民国往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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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当看到孙中山夫妇后,单于整个人都被他们吸引住了,连心中的愧疚都减轻了不少。
看见自己的卫士长带着四个年轻人进来,孙中山先生指了指单于四人,微笑着对马湘说道“他们就是军校给我派来充当卫士的小伙子吗?”
接着不等马湘回答,对着单于他们说道“小伙子们辛苦你们了。”
单于他们四人虽然在开学典礼上看见过孙中山,可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国夫还是第一次,尽管四人后来都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可是在这一刻,四人都有些失态。
蒋先云红着脸,代表单于他们三人结结巴巴的说道“报、报告总理,是、是的。”
看见这四个年轻人紧张的样子,孙中山不由莞尔“不要紧张吗?我孙文只是在革命的道路上比你们先走了几步而已,大家都是革命的同志嘛。我记得你,蒋先云,入学考试第一名,我们军校的状元嘛;还有你,你叫单于吧?仲恺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回国投身革命;还有你,李之龙,我们在总顾问的办公室经常见面嘛。这有这位同学我好象没有印象。这位同学你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啊。”
“报告总理,我叫贺衷寒。”看见孙中山微笑的指了指自己,贺衷寒激动的回答道。不过估计是太激动了,声音不自觉的就稍微大声了点。
“不要在总理面前大呼小叫的,没看见总理正在生病吗?”马湘开口训斥道。听见马湘的话,贺衷寒本来就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更红了。
“没有关系,这也是年轻人的朝气嘛。”孙中山看见马湘训斥贺衷寒,连忙说道。
随后孙中山又和他们聊了几句,单于他们这才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黄埔学生军以及广州农团军在蒋介石的带领下从黄埔岛分乘“大南洋”号等7艘交通艇,悄无声息地在广州天字码头登了岸,分五路迅速对西关、西瓜园、太平门、普济桥为重点的商团武装控制区完成了包围。大雨如注,永汉路积水深达数寸,学生们手持武器在街面上行进,浑身淋得精透,市民们有的打开门,静静地打量着这支从未见过的有着铁一般纪律和意志的军队。
凌晨4时,以黄埔学生军为主力的平叛部队,在广州市内同时向商团武装发起了总攻击。战斗一打响,学生们怀着保卫革命政府,为死难同学复仇的怒火,如离弦利箭,纷纷向敌人猛扑过去。商团武装本是乌合之众,多是一些被裹挟商民和拿钱雇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哪里抵挡得住黄埔学生军这种凌厉勇猛的冲击。踞守西瓜园的商团与金佛庄所率三队李仙洲、陈赓、关麟征、蔡光举等学生军未交火片刻,即全线瓦解,纷纷弃械四处藏匿。普济桥头的商团军更是一见黄埔学生军开到,早如惊弓之鸟。
西关,这是商团在广州全市防守最严密的地区,是陈廉伯“广东省商团联防总部”所在地,沿街设有一道道的铁栏和木栅匣子,并用麻袋筑成数十个射击掩体,构成街坊式堡垒防御工程。数以千计的商团军,正是凭借着这些街坊堡垒顽抗。
因为西关的独特地形,使得学生军进展缓慢,看着不断有同学负伤,作为前线总指挥的何应钦心急如焚。
这时,站在何应钦身后的关麟征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自己旁边一家卖煤油的铺子,灵机一动,对何应钦说道“总指挥,天已经没下雨了,我建议用火攻,用火烧他娘的。”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身旁卖煤油的铺子。
用火?好主意!何应钦一听就知道关麟征这个主意出的好,西关一带多为木质建筑,如果用火,商团肯定支撑不住。
可是西关是广州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如果来他个火烧连营,势必会给居民、商家造成很大损。何应钦可不敢做这个主。
于是他马上派人向蒋介石报告。
蒋介石在接到何应钦报告后也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同样,要他下令火烧西关,他也没有这个权利。无奈打电话向孙中山请示。
孙中山在接到请示后毫不犹豫的地对蒋介石说:“烧!我以大元帅的身份命令对西关实行火攻!”孙中山先生声音之大,连站在门外的单于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而在听到孙中山的命令后,李之龙向着单于、蒋先云、贺衷寒比了个了不起的手势,而其他三人也悄悄的向李之龙做了一个同意的手势。
而在西关前线,在得知孙中山先生同意火攻计划后,同学们都欢呼起来,关麟征他们直接就从旁边的铺子里拎出了一桶桶煤油,泼到那些被商团军据为堡垒的木质房屋和街心的木栅匣上。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西关顿成一片火海,熊熊的大火卷着白色的烟雾,直逼得商团军纷纷从掩体中、房屋里逃窜出来,学生军乘机同时发起了冲锋,一举攻进了西关,占领了商团联防总部。
因为参加进攻商团的一些部队想乘火打劫,刚结束战斗的学生军不得不又担负广州全市巡逻任务。看见抢劫的士兵,学生军就马上把这些军痞捆起来,而看到装备精良(商团买的都是上等军火)、军容整肃的学生军,这些军痞也只好束手就擒。而与军容整齐的学生军比起来,这些穿着绸衣绸裤,剃着光头的军痞实在是更像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武装。也正是有了学生军的存在,广州市区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现在再没有人敢对蒋介石说“你那几个鸟人,我派一个连就全被缴械了,什么鸟军校”的话了,而学生军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广州大大小小的“革命将领”为之侧目!
而做为商团领袖的陈伯廉直到12日上午才在广州市郊好不容易拼凑起1000来人,正当他准备支援市区的部下时就听见商团在市区被学生军打的落花流水的消息。陈伯廉长叹一声,知道大势已去,丢下部队赶紧跑到香港去了。
而孙中山在接到蒋介石的报捷电话后,感到非常高兴,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单于他们还身穿被大雨淋湿透的军装一丝不苟的做着警戒工作。看到这里,孙中山不由的满意的笑了。他吩咐马湘准备干净衣服、煮好姜汤,让这些学员们分批把湿衣服换掉,喝点姜汤。
从此,商团做为一股独立的政治势力已经不负存在,而黄埔军校却如同朝阳般冉冉升起在中国的大地上。
本回完
第三卷 水溢瓶口各自流 第一回 侃侃谈商团 总理初赏识
学生第一队和直接参与平叛的学生队不同,作为保卫孙中山先生的卫队,同学们在大雨中不能随意走动。10月的广州虽说天气并不像北方那样寒冷,但是任谁淋了一夜的雨到这个时候身体也快受不了了。更何况雨一停,清晨的寒气一上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军校学员们都感觉到身体僵硬的不行。
因此孙中山先生的命令一下,同学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非常高兴。在足够维持警戒的情况下,学员们按照顺序到兵工厂内喝姜汤、换衣服。
换上了干燥的衣服,身上也因为姜汤的原因暖和起来,单于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在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当然还要加上顺利平定了商团叛乱这一好消息。
“文革,我可真羡慕陈赓他们啊,能真刀真枪的和敌人干。哎……”在得知胜利的消息后,同学们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下来,这不,李之龙就小声的向单于表达着他对于能直接参与战斗的同学的羡慕之情。
“别胡说,在田,你要喜欢打仗还怕没机会吗?其实我们的责任才是最重大的,要是我们这里出了一点纰漏,校长他们就是取得了再大的成果也是白搭。”还没等单于回话,贺衷寒就抢着回答了。不过声音依然很小声。
“君山你当我傻子?我能不知道这个?我就是惋惜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次实战机会。”李之龙对贺衷寒翻了翻白眼,一副还用你说的表情。
听着贺衷寒和李之龙有一搭没一搭的斗着嘴,单于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欣慰。虽然以后国G两党的同学们水火不相溶,在中华大地上互相厮杀了将近30年;可是至少在两党矛盾还没有显现的现在,同学之间只有浓浓的兄弟情谊。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蒋先云小声的对单于说道“文革,不知道这次战斗军校的同学有没有什么伤亡,我真担心回到军校看见操场上摆满了……”大概是觉得这话实在不吉利,蒋先云没有再说下去了。
“巫山,你过虑了,就陈伯廉那些满身铜臭、养尊处优的商贾知道怎么行军打仗?别傻了。这些人要是资助陈炯明或者是如前一段时间那样罢市也许对我们的威胁还大些。和我们直接起军事冲突,根本不足为虑。我敢和你打赌,我们的伤亡绝对非常的小,搞不好连一个牺牲的也没有。”单于看见蒋先云一脸担心的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的好,看来你们在军校的确是学到了很多东西。”蒋先云还没有说话,就有人先说话了。
“什么人?!”听见背后有人说话,单于他们本能的转过身,同时举起枪拉响了枪栓。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孙中山,再得知平叛顺利的消息后,孙中山就提出看望一下为他通宵站岗的学员们,而这个时候单于他们四人刚好去换衣服了,是由别的同学代替他们值勤的。因此他们不知道孙中山先生已经不在办公室内。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看见单于他们把枪口对准总理,陪同在总理身边的军校学生队队长吕梦雄连忙怒斥单于四人。
被队长痛骂的四人,一看是总理和队长,连忙把枪放好,向总理以及队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严重违反条例,回学校后自己去禁闭室报道,禁闭结束后每人写一份检查交给我!”看来吕梦雄的确被四人大逆不道的行为气的不轻。
“是!”虽然四人在心里大叹倒霉,可是毕竟是自己违反条例在先,只好认了。
“吕同志不要这样,他们也是在知道了我们胜利的消息后太过高兴了,并不是有意违反条例的,再说他们还是非常称职的,昨晚那么大的雨,我看见他们四人依然一丝不苟。的确不愧是军校的好学生。我看这次就算了吧。”看见四人哭丧着脸,孙中山先生不由得为四人求情。
“可是,总理……”不过吕梦雄好像并不想放过这四个胆大包天敢把枪口对准总理的‘狂徒’。
“吕同志,这件事情就按照我说的办吧,难道我一个大元帅连这点权利也没有吗?”看见吕梦雄似乎还想说什么,孙中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遵命!”既然孙中山都这样说了,吕梦雄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放过四人了。
“你们也不要怪你们的队长,如果一个革命者连基本的命令都不遵守,那么我们的革命会有希望吗?我们能打败中国大大小小的军阀吗?虽然你们不用禁闭,不过你们也的确违反了条例,因此检查还是要写的。知道吗?”孙中山回过头来,严肃的对四人说道。
正在清醒逃过一劫的四人听了孙中山先生话,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看见四人情绪都有点低落,孙中山又笑着说道“好了,罚也罚了,教育也教育过了,我们来说点其他的。单于同学你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啊,如果你是陈伯廉你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