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清萍-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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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好了时间,我就独自一人去了郊外的园子里,怎么也要把十四这个离家出走的老公捉回家里,家里不能没有他,而我更不能,他是我的支柱,没有了他就没有了依靠,所以他一定要回来的。
到了园子里,这里的管家就迎了上来,对于我的到来,他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我事先也没有告诉这里的人要来啊!这可就怪了,不再多想,问了十四在哪里,我就心急如焚地往练武场去了。
刚走到了场边,就听到了“啾、啾。”的声音,我放慢了脚步,在廊下观望,练武场上,阳光热辣,十四脱了上衣在舞剑,矫健的身躯随风而起,剑气如霜,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的变换收放自如。
以前我所知道的十四,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形象,像他现在这么阳刚的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着了,不由地痴痴地看呆,直到他把整套剑法都舞毕,还沉醉在刚才的所见中,久久不能回神。
“谁在那里?出来。”一声喝斥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十四已然看向了我站的地方,我怯怯地走了出来,轻声地说:“是我。”他看到是我,眼神一亮,但很快就转过头去了,拿起了石桌上的毛巾擦汗。
竟然敢无视我,可恶极了,但还是压抑着怒气,毕竟错的是我嘛!走了过去,接过了十四手上的毛巾,默默地给他擦着汗,擦到他后背的时候,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被问得一顿,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我来接你回家。”十四听了,没说什么,迈开了脚步,我愣了一下,心有点痛,丢下了手上的毛巾,冲了上去把他从后抱住,“我知道错了,以后你的事我都不看不闻不问,你尽管放手去做,但不要不理我。”
眼泪就这样子流下来了,夹杂着这阵子十四不理我的心酸,他感觉到我的泪水,身体一僵,随即转过了身来,吻去了我的泪珠,没好气地道:“傻瓜,笨蛋,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我在心里答了一句,你刚才就不理我啊!
嘴上却说:“你都不回家,这不就是不理我吗?”十四笑着道:“我这不就等着你来接我回家吗?”我的嘴张成了“O”型,“那如果我不来接你,你就不回家啊?”他看我傻傻的样子,就帮我把嘴巴合上,轻轻的一个吻落下。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十四邪痞地道,我晕,看来他是吃定我了,他知道我不能离开他,最后,他所做的事情我都会接受,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对于他的一切,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呢?我爱的毕竟是他啊!
后来,这场小打小闹,就在我把十四接回家后结束了,经常会想,到底是我迁就了他,还是他迁就了我,应该是他迁就我比较多吧!感情也许要互相迁就才可以走得更远。
第八十一章 巧遇
春天总是带着勃勃的生气而来,给人以无限的希望和遐想,天高云淡,仿佛心儿也跟着放飞了,随着天空中那自由飞翔的燕子,重回到世间的怀抱里,眷恋着人世间的一切,不忍再离去了。
三月,上大行皇后谥号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翊圣章皇后。裁起居注官。
这个月,康熙裁起居注衙门,康熙谕示大学士等:历观从来帝王,设立起居注,多有更张。其间也多有裁革,朕在位日久,设立多年。近见记注官内,年少之员很多,都不是经历事体之人。他们尚且自顾不暇,又怎能详细记述朕的谕旨?况且官职卑小,不识事之轻重,有人对于事关重大事情不能记忆,以致将朕谕旨多有遗漏,不能全部记录下来。甚至如记注官赵熊诏,还曾私自抄下谕旨,带往宫外给别人看。记注事情,关系重大,似这样做怎么能行?朕设立起居注,时间长远。在位五十七年,一切政事,现在各衙门档案,何必另行记载。随后,康熙命大学士会同九卿议奏,起居注衙门如何裁革。大学士、九卿等遵旨会议:皇上手书谕旨,及理事时所降之旨,并转传之旨,各处都有记载档案。又如本章所批谕旨,六科衙门既经记载发抄,各部院又存档案,都可稽查。现在记注官多是年少微员,有人对事关重大事记不下来,以致将谕旨舛错遗漏,还有的私自抄写给别人看。如果这些人记下的谕旨彼此不同,相互矛盾,那么后果将不可设想。应将起居注衙门裁去。康熙表示同意。
初春刚到,总以为康熙的身体会随之好起来,没想到他的病还是拖到了现在,康熙说自己稍微早起,就“手颤头摇,观瞻不雅,或遇心跳之时,容颜顿改”。
这老人家的生命还剩几年了,人生短短不过几十年,终有一死,但很难想像在康熙死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世事永远是难料的,未到最后一天,都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的,那就只好拭目以待吧!
在这个月里,有个重大的节日,时在农历三月初三。古称上巳节,相传三月三是黄帝的诞辰,中国自古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又说,三月三可推到追念伏羲氏。伏羲和其妹女娲抟土造人,繁衍后代,豫东一带尊称伏羲为“人祖爷”,在淮阳(伏羲建都地)建起太昊陵古庙,由农历二月二到三月三为太昊陵庙会,善男信女,南船北马,都云集陵区,朝拜人祖。
农历三月三,还是传说中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日子。有一首北京竹枝词是这样描述蟠桃宫庙会盛况的:“三月初三春正长,蟠桃宫里看烧香;沿河一带风微起,十丈红尘匝地 。”传说西王母原是西部一个原始部落的保护神。她有两个法宝:一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二是吃了能延年益寿的仙桃——蟠桃。神话传说中的嫦娥,就是偷吃了丈夫后羿弄来的西王母仙丹后飞上月宫的。此后,在一些志怪小说中,又把西王母说成是福寿之神。
古时以三月第一个巳日为“上巳”,汉代定为节日。“是月上巳,官民皆絜(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病),为大絜”(《后汉书·礼仪志上》)。后又增加了临水宴宾、踏青的内容。晚上,家家户户在字己家里每个房间放鞭炮炸鬼,传说这天鬼魂到处出没。魏晋以后,上巳节改为三月三,后代沿袭,遂成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的节日。该日民间有流杯、流卵、流枣、乞子和戴柳圈、探春、踏青、吃清精饭以及歌会等活动。
这天,正逢京城里有个庙会,雪晴不知道从哪打听来了,硬缠着我带她去凑凑热闹,我拗不过她,况且自己也想去看看,原本是想等十四下朝回来后一起去的,他却有事要办,那我就只好领着这丫头出府去了。
因为是节日,大街上的人群比平时多上了一倍,人潮拥挤的,雪晴这丫头又爱凑新鲜,喜欢东窜西窜的,跟她上街就是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不带她出来了,我自己逛街还挺自由着呢。
就这样跟着这丫头在大街上东跑西跑的,好不容易她才停了下来,我暗自庆幸,但没想到她是因为撞到了人才停下来的,赶紧上前查看,看清了撞到的人,我愣住了。
“哦,原来是你们两个小鬼,竟然敢撞到本格格,还不快给我道歉。”雪晴这丫头一站起来就首先发难,反倒使我回过神来了,走过去扶起了那两个被她撞倒的人,关心地问:“两位小阿哥没什么事吧?”
没错,雪晴撞到的正是大清朝的小阿哥们,弘历和弘昼,弘历先认出我,稚声地道:“见过十四婶。”又扯了扯弘昼的衣袖,弘昼就道了声,“十四婶好。”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那丫头,一脸的不忿。
“该道歉的应该是你吧!明明是你撞倒我和四哥的,还恶人先告状。”这次轮到弘昼发难了,雪晴那丫头也不甘示弱,反讥道:“那你们看到我走过来,你们不会避开啊!硬是要让我撞倒,活该。”
我额头出现了三条黑线,这丫头说的是什么歪理啊!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了,看来平时是宠坏她了,为了不再让他们在大街上争吵下去,对雪晴道:“好了,别吵啦!你也该先给两位堂哥哥问好才对。”
“才不要呢,什么堂哥哥嘛!几年前还是两个比我矮的小鬼。”雪晴回忆着道,这也倒让我想起了那年的记忆,那时到雍亲王府去赴宴,这丫头就是被这两个小阿哥欺负了,还说要找我去欺负回他们。
可看看现在的弘历和弘昼,哪还有当年的样子,弘历差不多长到我的肩头了,弘昼比他略矮一点,相比之下,弘历多了股英气,弘昼稍显纯真,但已然两个都不是当年的小鬼头了,他们也长大了。
反观雪晴,比他们都矮了一个头,现在的小鬼倒变成她了,弘昼像是发现了这其中的奥妙,站到了她跟前一比,微笑着道:“现在谁高谁矮,你看清楚了,还是叫声哥哥吧!小妹妹。”说完,还像大哥哥一样地摸了摸她的头。
雪晴气得鼓起了两个腮帮子,脸红红的,看得我和弘历都是一笑,“笑笑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那丫头生气地道,“连妈妈都站在他们那一边欺负我,我不依啦!”我赶紧停下了笑,补救要紧。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安慰完雪晴,才向弘历和弘昼问道:“你们两个在外面,怎么身边连一个下人也没有啊?”他们两个互相看了看,像是有难言之隐,良久,弘历才道:“不瞒十四婶,我们是私自出来看庙会的。”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有人在身边了,他们既然想看庙会,我如果现在送他们回去,他们大概会因此恼我吧!但他们身边又不能没有大人陪着,这样很不安全的,细想过后就说:“反正我们也是要去看庙会,不如就一起去吧!看完我就送你们回府,这样我也比较放心。”
弘历和弘昼对看了一眼,弘昼爽快地道:“好,一起走吧!”雪晴刚开始还不怎么情愿,一路上还跟弘昼拌嘴拌到庙里,我和弘历就一直在旁边看笑话,他们拌得不亦乐乎,我们听得津津有味。
可以到了庙里,雪晴就被那些新奇古怪的表演吸引住了眼球,舞龙、舞狮、吞剑、心口碎大石的这些杂技表演精采绝伦,连弘历和弘昼都看得目不转睛,这新奇的一切事物,他们应该都没有看过吧!
一天下来,已经到了黄昏,我带着依依不舍的他们回去了,雪晴和弘昼又恢复了拌嘴,这对小冤家还真是的,我和弘历走在了后面,这时,弘历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和十四婶有一份熟悉感。”
我听了,心一梗,看了看弘历那和葶舒越来越想像的眉眼,又看向了前方的路,轻声地说:“可能这就是缘份吧!”然后我就沉默了,他也没再说什么,清风拂面,带来了落英缤纷,这就是春日的时节。
到了雍亲王府,他们想要请我进去里面坐坐,我推脱了,他们就不再挽留,看着他们进到了府里,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走,但在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人时,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四阿哥从马上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跟前,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握着雪晴的手紧紧的,稍自镇定后才说:“见过王爷。”推了推丫头,她就道:“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说得不卑不亢的。
他“嗯”了一声,沉声地问道:“弘历和弘昼怎么会是你送回来的?”我被问得一顿,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传来了弘历的声音,“阿玛。”转眼间,他和弘昼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先给四阿哥请了安。
然后,弘历就向他解释了今天的事情,他听得眉头一皱,但却没有发作,应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