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绝代村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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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奸相
莫绯衣兴趣勃勃的观赏长安的古迹胜景,有李瑾楠当向导,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也让莫绯衣有些担忧。
有些人挤难行的地方,小妮子大叫一声,行人立时一哄而散,道路畅通无阻。甚至有些普通人不能进入的地方,守门的士兵也不敢阻拦。
方便是方便了,莫绯衣也有些担忧自已会不会被长安的居民也冠上母老虎的威名?
逛了几处地方,偶尔碰到的一些朝廷命官,一个个也都神情紧张,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然后匆匆闪避。
长安城太大,就算走马观花,没个十天半月也不可能看完,只转了几圈,已是中午时分,莫绯衣觉得腿儿有些酸痛,小妮子更不必说了,哎哟哎哟的直叫唤,直到雇了辆马车代步才嘻笑颜开。
盛情难却,莫绯衣只好跟着她过府串门儿。
相府的宏伟,自是不必描述,除了皇宫,整个长安城没人能比。
“爹,来客人啦。”
李瑾楠蹦蹦跳跳的拉着莫绯衣进府,一路所遇的卫士与下人,全都战战兢兢的躬身行礼请安。
一个穿着官服的老者从里边迎出来,清瘦的脸上带着微笑,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和善。
李瑾楠欢呼一声,扑入老者怀中,老者轻抚着她的秀发,面上尽是慈爱的表情,“哎,让爹看看,嗯,又比以前漂亮了,快给爹介绍你的朋友呀,呵呵。”
这便是遗臭万年的大奸臣李林甫?
莫绯衣的脑中闪过一丝迷茫,微微一福,“民女莫绯衣,见过相爷。”
李林甫哈哈一笑,“既是瑾楠的朋友,也是我李林甫的朋友,绯衣姑娘就不必客气了,当这里是自已家便成。”
他捋着长须,微笑赞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没想到轰动大唐的绯衣姑娘竟是这般年青,不愧商界奇女,哈哈。”
客套了一番,李林甫笑道:“瑾楠,爹有事要出门,你好好陪着绯衣姑娘,可不许欺负她哎。”
看着李林甫在一群卫士的簇拥下离去,莫绯衣都有些怀疑唐史上的记载是不是错了?
他刚才拥着女儿时的慈爱表情,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疼爱,在莫绯衣的心中,她绝对相信,李林甫是一位慈父!
至于他面上那和善的笑容,是不是如传闻中的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就难以说清了。
足球
虽然,已经叮嘱李瑾楠不必太浪费,可摆在面前仍是满满的一大桌菜,莫绯衣只能无奈苦笑。
什么是山珍海味?眼前这一桌菜便是,她知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你叫得出名字,相府的掌勺大厨绝对做出来,只是,才两个少女,吃得了这么多么?
单此眼前这桌菜,足够一个家庭的贫民一年的伙食费,不过人家有的是钱,爱怎么花那是人家的事,她无权干涉。
两人只是略略吃了一点点,不过,相府的大厨,手艺的确让人佩服。
李瑾楠带着她四处走走看看,相府宽大,庭楼阁院,门户重重,让莫绯衣有身置迷宫之感。到处可见威武高大的甲士守卫巡逻,可谓戒备森严。
穿过几重门户,前方传来的阵阵吼喝呐喊声引起了她的好奇。
李瑾楠拉着她的手笑嘻嘻道:“那是爹的鹰扬队正在训练,走,咱们去看看。”
什么鹰扬队?
莫绯衣满头雾水,直至看到宽大的平地上有两队人正在踢球,这才明白。
有球门,有两队人用脚踢球,呃,这不是足球么?
见她满脸愕然,李瑾楠笑着解释,脸上充满了开心与骄傲,“绯衣妹妹,这是足鞠,长安城内每年举办一次比赛,爹的鹰扬队连继八年得第一呢。”
莫绯衣点点头,她怎会不明白,自已可是校女子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之一呢!
这所谓的足鞠,简直就是现代令无数年青人为之疯狂的足球,只不过每一队的队员是7个,场地小了些,足门也小了些,鞠球则是用藤条编织而成,里边塞满了布。
真是没想到,古代就已经有了足球了。
莫绯衣饶有兴趣的观看着鹰扬队的训练,不过两方队员的动作很大,简直就象打架一般,说是功夫足球又太野蛮了,才看了没几下,就有几个队员被踢伤抬了下去。
她不禁苦笑摇头,这哪是什么体育的竟技精神,简直是打架嘛,而且,似乎很玩命。
想到这,她也失去了观看的兴趣,看看天色不早,便向李瑾楠辞行。
李瑾楠笑嘻嘻道:“我要跟妹妹住两晚,顺便告诉妹妹一些事儿。”
潇湘别院
回到家中,先去看了阿当姐,之后淋浴更衣,莫绯衣合衣躺在床上直打哈吹。
昨夜因为阿当姐的事折腾了一整夜,今天又走了大半天,她困得眼皮直打架,只是要听李瑾楠说些事儿,不得不强打精神。
小妮子精神十足,挤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原来,玉真长公主过两天要在她的潇湘别院请客,莫绯衣是受到邀请的客人之一,李瑾楠则提醒她要注意一些事儿。
玉真长公主颇具文才,又生性豪爽,经常召集一些奇人异客或才子佳人聚会,既便是看破红尘出家,聚会也时常举行。
不论你是穷人乞丐,只有你有才华,都有被邀请的机会,不论你多大的官儿,你一肚子的草包,连门都进不去,杨贵妃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她的老哥,国舅爷杨国忠曾经想进去,硬是给轰了出来,半点面子都不给。
只要你有真才实学,玉真长公主便会举荐,中榜之后很快能够委任官职,为朝廷效力,总之,能够有幸被邀请之人,就算不能为官,也是一方名人了。
潇湘别院内有不少的女婢下人,但亦有女冠(女道士),那些女冠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一二品大员的千金小姐,有的更是皇戚郡主,一个都得罪不起。
原因无他,玄宗皇帝对玉真长公主极宠爱,见她看破红尘出家,怕她寂寞,便下了一道圣旨,让朝中大员的女儿、皇亲国戚的郡主轮流束发入观陪伴玉真长公主两年。
堂堂的公主殿下,万金之躯,又如此多才艺,竟然会看破红尘出家?
莫绯衣一直就很好奇,催问之下,李瑾楠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还一个劲儿的提醒她不能说出去,否则要掉脑袋。
原来,玉真长公主的梦中情人便是大名鼎鼎的诗仙李青莲,而最终,李青莲却选择了另一位女子,玉真长公主为情所伤,最终看破红尘出家。
想起玉真长公主在自已家后花园的出神,莫绯衣知道,玉真长公主永远也无法忘记李青莲,用情如此之深,让她不免替玉真长公主叹息,命运,往往就是这样捉弄人。
小妮子还在喋喋不休,越说越来精神,莫绯衣给折磨得只好举手投降。
夜半醒来,发觉小妮子睡得极不老实,整只脑袋枕在自已的胸上睡得正香,难怪让她感觉胸口好象被石头压住,呼吸不畅醒来。
唉,这丫头,半点都长不大,还亏我要叫她一声姐姐呢……
提纯酒精
“绯衣妹妹,你这是在干嘛?”
李瑾楠看着在各种古怪器皿旁边忙碌的莫绯衣,满脸的好奇神态。
小妮子睡懒觉,直至太阳晒屁股才懒洋洋的爬起来,等她吃完午餐,已近中午,问了下人,得知莫绯衣在后院的小厨房里,立马跑了过来。
看到莫绯衣抬起头,李瑾楠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哎哟,这是从哪窜出来的大花猫?”
莫绯衣忙着生火提纯酒精,习惯了电磁炉、煤气之类现代炊器的她第一次烧柴火,弄得的额头、脸蛋上黑呼呼的,确实象只大花猫。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眨着眼睛道:“暂时——保密。”
李瑾楠不禁嘟起小嘴儿,若得莫绯衣失笑出声,打趣道:“哎,姐姐的嘴,可挂油瓶子了。”
惹得李瑾楠哧的低笑起来,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眸子里好奇的神色更浓。
莫绯衣歉然道:“姐姐稍坐一会,很快便好了。”
厨房里蒸蒸雾气弥漫,还带着刺鼻的酒味儿,又闷又热,让人感觉难受,李瑾楠坐在门口,倒没什么,忙碌的莫绯衣可是弄得满头大汗。
李瑾楠弯腰托腮,一眼不眨的看着她,“绯衣妹妹,我感觉你说话行事思想,很是老练成熟,与你的年纪似乎不相符……”
莫绯衣心头猛的一跳,含糊吱唔几声掩饰,也难怪李瑾楠奇怪,十五岁的少女,说话行事,都象一个二十岁的人一般沉稳老练,予人成熟的感觉,无形中,也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奇异魅力,总之,很吸引人。
忙碌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只提纯出了那么一小罐酒精,度数,她无法确定是多少,总之,遇火即燃,只能估模在八九十度左右。(大哥大姐们,这是胡扯的,表当真撒,全是为了情节,看着好玩就行,较真就没意思了)
莫绯衣小心翼翼的用干净的布包了好几层,再加一层油纸,用绳子绑扎好,放在地窑里,特别交待了下人不许乱动,更要防火。
酒精易挥发,要放置在暗凉的地方密封保存,古代根本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只能如此保存了。
舒舒服服的泡过一个温水浴,出来的时候,记得李瑾楠昨夜说的事,不禁问道:“瑾楠姐姐,小妹只是一介商人,又没什么才华,玉真长公主为何邀请我去潇湘别院?”
商人,在世人的眼里,狡诈,唯利是图,满身铜臭味儿。况且,在古代,以农为本,一个农村的小地主,都比腰缠万贯的商贾有地位。
莫绯衣想不通,玉真长公主为什么会邀请她?
惊才绝艳
李瑾楠背着手,咭咭娇笑,摇头晃脑的吟道:“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莫绯衣不禁面颊羞红,汗,这不是自已在雷洲应付陈先生的考核时,剽窃了宋代宴殊的《蝶恋花》么?记得当时,先生可是收了起来,说是要收藏,李瑾楠怎会知道?
她不知,陈廉是爱才之人,觉得此诗当属上乘之作,甚至可能流芳百世,与朋友聚会时,不免拿出来显摆。
大唐可是诗的王国,才子遍天下,在大街上随便抓十个人,至少有五六个是才子,当时在座的就全是文人才子,有几个就颇有名气,有的更是退休的翰林老学士,皆叹为观止。
《谍恋花》很快便流传开来,莫绯衣的名气在文人才子中也慢慢传开,只是她忙于生意,极少出门,自已不知道罢了。
李瑾楠笑嘻嘻道:“绯衣妹子,你可知玉,真长公主是对你的评价?”
莫绯衣一怔,苦笑道:“长公主怎么说?”
李瑾楠学着玉真长公主的神态动作及口吻,摇头晃脑道:“好诗,好诗!绯衣姑娘,惊才绝艳,真正当得起奇女二字!”
惊才绝艳?爆汗,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莫绯衣只觉面颊滚烫如火,全身燥热,不禁举袖,轻抹额头上的汗水,双掌合什祈祷:宴大神,小女子当时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情非得已,您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