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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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先生把望秋捉了起来,其实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不然,依她所为,二王爷等人定不会放过她的。
而那个莲姨娘也被牵扯了进来:让人去害伤病中的红衣,便是她给望秋出的主意。如此做,正是莲姨娘的借刀杀人之计,她认为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可是事情却败露在望秋已经不够聪明了——深陷单恋中的女人哪里还有聪明可言;望秋所找到的那个御医更不够聪明,贪财贪色的男人是最靠不住的。这两个人所为还有个不败露?
莲姨娘只能自叹:自己看错了人,把一个这样的事情托给一个被爱烧坏了脑子的人去做,败露了也是活该。只是,她自己也是因爱而成狂的人,她却不知道。
莲姨娘虽然被人关了起来,她还是认为事情不大,只要抵赖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向对她容让的楚家父子这次铁了心,把她与望秋两个人都送到了庵中落发,名为修行实为监禁起来了。
直到落发完毕,不管是莲姨娘,还是望秋,她们都没有再见到楚家父子。
莲姨娘又哪里是安份认命之人?她千方百计地设法送出现信儿给侍儿,可是侍儿却早已经卷了她的金银之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压根就没有顾她这个主子死活的意思。
望秋和莲姨娘再也没有想出其它的法子来,庵中的老师太倒是很有法子对付不安心修行的年青尼姑们。望秋与莲姨娘吃过几次苦头后,终于不敢再兴其它念头,老老实实地开始每日里吃斋念佛了。
莲姨娘的绝代风华也不见了踪影:她现在就是一个半老的尼姑,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是。
但最最让人奇怪的是,莲姨娘二人已经落发有两日了,可是圣王等人却一直没有动静。楚家父子与大将军议了又议,都猜到事情可能就要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魏明的所做所为让圣王等人还真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他要去杀红衣,而是因为他没有杀死红衣一干人让他们大大的吃了一惊——郡主身旁看来不只是有死士,而且还有高手相护才对。只是,一个郡主,还是一个半路得封的郡主,为什么皇上和太后会派了高手相随其左右呢?这个平郡主八成参与了清风山庄的事情,而且一直在与他们做对,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子岂不是心计太深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大事儿,被楚家父子与平郡主父女知晓了没有?
圣王等人心中非常的不安起来,而且魏明这一次胡闹得有些太大了,大将军找他的麻烦是一定的,问题就是救他还是不救?火药一直没有拿到手,到现在魏明也抵死不承认火药做出来了。但是,圣王接连几日接到的消息都不太好,好似朝廷的兵马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调度,但是朝中之人却无人知晓。是不是皇上已经知道了他要做的事呢?
现在起兵把握不足,而且魏明已经不能再保。那火药怎么办?思来想去,圣王决定让人去好好搜一搜魏明的家,看看他是不是把配方弄完了藏在什么地方。
最后,圣王等人决定什么不做——什么不做就已经是他们的一种做法了。没有他们保魏明,那魏明就是死定了。圣王考虑的始终是自己的大事儿。现在不是保不保魏明的问题,而是他要不要从速出京的问题了:如果楚家父子知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还会容自己活着走出京城吗?
现在虽然还没有万事齐备,但是已经就绪大半儿,只要出了京,朝廷再想捉拿他,那就不可能了。所以,圣王为了自身的安全,起意想要出京了。
圣王与二王爷等人便加急秘密准备起来,如果再探到消息不好,他们就要立即动身出城了。借口也找好了,以打猎或是游玩的说法出城,儿子是要带上的,女儿与老婆吗?打猎带女人怎么可能?所以只好舍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
二王爷心中有数后,接连两日都宿到了二王妃的房中,待她也是好了很多:他们这一走,这些妇孺就死定了。二王爷这样做,也算是因愧疚而做得补偿吧。
楚家父子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楚老先生还好,楚一白与大将军一样,他们二人忙得已经就要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累的啊。楚一白与大将军白日里在郡主府中照看众人处理一些琐事儿,晚上大将军就会忙军中的事务,而楚一白与楚老先生要忙着布置京中的眼线与收集消息,在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小心二王爷等人会逃离京中。
红衣的伤倒也没有大碍了,只过了一天热便全退了下去;贵祺也在服下丹药熟睡以后把魏明同他说过的话,同大将军等人述说了一遍,众人都有心怨他,可是他拼死救下了郡主,众人只好把怨气都出到魏明身上去。
三百一十五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看到红衣的伤势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大将军放下心来,便与楚老先生设计去捉魏明。原本大将军他们打算不给魏明说话的机会——怕他死到临头乱开口说话,毁了他自己无所谓,如果有什么只言片语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那可是要死人的!
大将军和楚老先生打定主意,要当场让人刺杀了他;可是并没有用大将军他们动手,魏明自己在惊慌逃命时,不小心引爆了他埋在地下的火药,被炸了一个粉身碎骨——就如同他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除了地上有一个惊人的大坑外,魏明什么也没有留下。
大将军与楚老先生商议过后,只是回报皇上说魏明顽抗以至于被杀。皇上虽然对此人有极大的兴趣,但是人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呢?至于那一声儿巨响与地上的大坑,在楚老先生的有意引导下,便成了魏明获罪于上天的证据——仙人也容不得他。
又过了两日,红衣的伤势真的好了很多,创口已经开始要结疤了。红衣身子一好,便再也忍受不住,坚持要去探视众人,大将军等人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红衣一看到靖安,就又想起了大将军的话,又想起了楚一白这两日来的细心体贴举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躺在床上的靖安看到红衣来探望他极为高兴,红衣再三留意,感觉他谈笑间与往日也无不同。而萧云飞依然还是那个老样子,对红衣谨守礼节,一口一个属下,没有逾越本份的举止。
红衣探视过众人后,终于认定大将军是多心了,这几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动了心呢?
时间过得极快,众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萧云飞与来喜儿已经上差了。而靖安与贵祺也早早各自回自己的府中调养了,郡主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连红衣没有回楚府去住,二王爷等人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
红衣与楚一白之间有些不自然起来——只是红衣一个人不自然了,所以她没有再去楚府中做客。而经过这一段时间,军中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把二王爷等人拿下了。
现在,大将军与楚家父子就等皇上的旨意,或是二王爷等人的举动了——如果他们敢反,那么立时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京中平静了起来,文武百官之间好似也融洽了很多。朝堂之上议事也没有再发生过,一定要争个脸红脖子粗才能罢休的事儿。看起来京中是一片祥和,但是平静的表面下暗涛正自汹涌。
倒是李府出了新鲜事儿,贵祺的两名妾室居然红杏出墙了!一时间这倒成了贵族间的笑料——贵祺虽然已经贬了,可是他们李家的侯爷爵位还是保留了下来,李氏宗亲依然认可英儿的身份,所以高门大阀的贵族们闲聊间,有时也会提及李府的事情:这可是绝好的反面例子,用来教育子侄再好不过。
李府的两名妾室的名字,贵族们都打听了出来:一个名香,一个名秀,香、秀二人一时间在京中名声大噪。
明秀身子早早好了,可是她想哄贵祺能够回心转意。可是贵祺却日日不在家中;后来,贵祺受伤后回家了,却是要人日日药啊、汤啊的伺候着,她哪里有这个耐烦的心思?再者,她得知贵祺是为了红衣差点儿把命搭了进去,她更是心里不痛快。
钱府的二夫人同明秀交情越来越好,不时的走动走动。三来两去,在二夫人的有意为之下,明秀同二夫人的一个表哥好上了,两个甚至有意要私奔逃到外地去过夫妻的日子。
香姨娘昏迷了许久后,在贵祺嘱咐了要延医诊治下,她也醒了过来,调养好了身子后日日无所事事,也是无聊的紧,想找说话地人也没有——二夫人同明秀交好,香姨娘当然也就和二夫人不冷不热了。
香姨娘也听说了贵祺受伤的缘由,再加上现在李府的情形,她自好了以后,对贵祺的心少了大半儿,李府的事情也不怎么上心了。
也因为如此,香姨娘身子大好后日日都懒懒的,看上去倒像是真的老实了,老夫人看她似乎踏实了一些,便让她帮忙处置一下铺子的帐目——银钱当然不过她的手,老夫人实在是忙不过来。贵祺原本说不用老夫人再费心,可是没有几日贵祺便常常被魏明拉出去,家中的事情还得由老夫人拿主意。
谁知道,香姨娘就这样和铺子里的大掌柜好上了,而且好得蜜里调油,那大掌柜的已经闹着要休妻了——虽然他不能明娶明秀,但这也是表示一把忠诚不是?
香、秀二人的所为把老夫人气得病倒在床上好几日,她实实在在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最后连妇道都不过守了:香、秀二人让她把老脸丢尽了,是她做主为儿子娶得亲,可是儿子却因她们把家败光了不说,而且还把男人的脸面也丢了一个干干净净。
贵祺现在的想法与原来有些不同了,他原本不想送香、秀二人进官府——毕竟不是自己糊涂也不会迎娶这两个女人,如果她们不嫁自己,也许她们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但是,贵祺在查香、秀两个人的事情时,她们原来对红衣以及孩子们所做的事情都浮出了水面,并且,贵祺发现香姨娘身上还背负着一条人命!
贵祺想起了很久以前红衣说过的话,他不只是悔啊,他更加的恨,不是恨旁人,而是恨他自己。
贵祺最后只能决定把她们交与官府处置:如此做,她们是必死无生了。
老夫人没有回护明秀二人,还冷冷地道:“平白被你们污了我们府的清白名声儿!”
明秀听到老夫人的话后急怒攻心,她指着老夫人与贵祺就骂了起来:“我们污了你们府的清白?你真当你们府还是干净的不成?你以为你是什么尊贵的夫人不成?你真以为你当年的所为没有人知道吗?老侯爷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不成气的儿子?为什么?你说啊,你敢说吗?”
老夫人听到明秀说出来的话后脸色大变,急急喝骂着婆子们把明秀拖出去。但是明秀哪里肯乖乖的就这样去死?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才行,她的叫骂使贵祺还是听到了诸如下药之类的话。
明秀二人还没有来得及送官呢,便有人打上了门来:香姨娘的母亲带着人哭闹着就闯进字李府。
香姨娘的母亲早就到了京城,她接到了自己表姐(老夫人)的信儿后便亲自上京了:还有一个女儿在宫中呢,她也不只是为了一个香姨娘而来。
表姨太太气冲冲的进了李府大闹了一场,指着老夫人道:“如果你敢把我女儿送上绝路,那我们也就没有了什么姐妹情份儿,我就要好好同你儿子说一说你当年的事儿,看看他要如何处置你这个老太婆!”
老夫人心虚不敢应表姨太太的话,只是气得脸色发青,不一会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