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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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这种在他看来根本就没道理伤心难过的事情而尴尬的。
所以在到达位一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主要是一有事情想要问他,立马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发酵,然后她就特别烦躁不想开口。偏偏这个时候他还会面无表情地嘱咐一句“别激动,抑制剂不多了”,搞得她便秘般拉不得进不得,郁闷死。
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回忆很有可能是假的而且还不知道原先的记忆是怎么的,一想到自己可以以一个过路人的姿态来面对这个世界的筹码很有可能没有了,她就特别难过。
于是到达位一城之后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欣赏这个美丽的地方,甚至连看到踩着滑板呼啸而过冲她吹口哨的小伙子她表情移都不移一下,要知道以前这种事她可是求都求不到。
诶,又想起以前的事。
不过这种失落没有持续多久,在她低头跟着前面的黑鞋子一步一步走的时候,突然被前面停住的后背撞得脑袋都晕了还没恍神过来就被一把拽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怎、怎、怎么了?”她紧张地问,好像嗅到某种危险的味道了怎么办,一时间也顾不上伤春悲秋了。
“有人盯着。”阿瑟小心斜看着前方。
“不是认不出来吗?”
“认得出来,这次是见过我的人。”阿瑟面带严肃。
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面罩阿瑟这张脸那一定是真爱啊,高山脑神经突然间就不合时宜地飘忽了一下,她立马甩神清醒过来。
“怎么办?”她发现最近这句话讲的频率实在高了点。
“绕过去。”阿瑟转身向后面的小路走进去,高山连忙跟在后面。
七拐八拐绕了大半天,总算是看到车站那顶大大的盖帽了,高山正舒了口气,就突然间全身僵硬了。
因为前面正慢慢地走出来十多个人,慢慢逼近,虽然样子都长得很普通,但用阿瑟的话来说就是气息不一般呐。
领头的人是一个穿着黑大衣的阴冷男人,他看着缩在阿瑟背后的高山,嘴角诡异地扬了起来。
他在笑?他在笑?!
天呐,这绝对是大灰狼对即将落网的小白兔志在必得的笑啊……
如果高山同学没有忘记那次黑房间里面的巨大检测仪,她就会知道这个笑容里面还包括了对不小心逃走猎物以致要费时间抓回的轻笑。这种恐怕的自信实在让人忍不住颤栗,反正高山已经被吓得腿都软了。
她伸着颤巍巍的爪子扯了下旁边人的衣角,抬头发现阿瑟还是那样一副表情,实在辨不出是胸有成竹还是束手无策。她只好用还能发出声音的嘴巴抖着问:“怎么办?”
她有种这将是最后问这三个字的错觉。
黑大衣男人阴鸷的眼睛盯着阿瑟,然后轻蔑地高声开口:“诺凡赛先生,组织已经明确将您驱逐了,您现在反抗的话将会受到同背叛者一样的惩罚。”
阿瑟完全没有在听,他伸手握住抓着他衣角颤抖的小爪,依旧神情淡淡:“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话是对高山说的,她听懂了,但她却希望自己没听懂,阿瑟从来没有对这三个字做出这样的回答过。
她发觉,这次真的完蛋了。
“我很抱歉。”他说,然后在高山还沉浸在绝望中的时候,突然就拉着她疯狂地往后跑了起来,高山被扯得手臂发痛,却只听见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和渐渐远去的声音。
黑衣人讨厌的话在后面慢慢响起:“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吗?”
下集预告:那么,狼和兔子的追逐战哪一方能赢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与理发师之间的那点事 1 理发师理完发总是让我换了一种丑法
(来自微博) 2 剪之前想换个发型,剪之后想换张脸
3 我在他眼里是瞎子,他在我眼里是聋子
4 理发师的一厘米是这么长:————————————————————
为毛?为毛?为毛?红烧兔子能和谐,泥煤我红烧鱿鱼红烧排骨红烧猪蹄红烧满汉全席……看你和谐不
☆、只用一个梦
一个成年男子拼命奔跑的速度有多快?
高山不清楚,但她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非常不好。
手腕被抓地生痛,呼吸也开始不畅起来,肚子、大腿、脚后跟,所有跟身体连在一起的部位都抽搐着、酸痛着,然后开始麻木。眼睛也变得越来越迷糊,酸涩地一直往外涌着眼泪。但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是到了极致的身体却还一直跑着跑着,而且速度居然能跟上阿瑟。
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体开始难受,神经也渐渐混乱,然后她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如果这次被抓走了那她会被拿去解剖吗?听阿瑟说那些人是为了获取她体内的这种药的实验数值,以便更了解之后好有计划地大规模生产,这样看来,就算不解剖也有割掉她一两块肉实验活着浸着当标本,所以如果她真的落网了,别说什么好好生活了,身体能不能完好无损都是个问题,而且绝对一辈子都得被关着当小白鼠了……
一想到自己的某个器官会被浸在粘稠的液体里面当标本,她的胃就开始绞痛,一阵恶心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作呕起来。
阿瑟的慢慢停了下来,扶着她撸起袖管,从身上掏出针筒毫不犹豫地往她胳膊上扎去,尖锐的刺痛让高山反胃的感觉缓解了些,她侧头看着蓝色的液体没入手臂,才发现自己皮肤颜色开始变得通红起来。
她剧烈地喘着粗气,伸手顺着胸口,但还是难以缓解。
阿瑟拿出一颗药丸让她吞下去,苦涩的味道将她的眼泪生生逼了出来,她流着泪却不发一声。
阿瑟看她一眼,“如果难受就哭出来。”
高山满脸泪痕,摇了摇头。
“不哭的话就要开始跑了,药力如果不够的话是产生不了幻觉的。”
“什么?”
“准备好了吗?”
没等高山回答,就又是一阵比马拉松还长的狂跑。
等到她快把全身力气都耗尽,差一点猝死的时候,阿瑟才慢慢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没有什么人烟的荒草地,只有远处几方矮墙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高山已经神经混乱了,她感觉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难受、痛苦、恶心、发热……豆大的汗滴混合着眼泪从脸上顺着脖子一直淌到衣服里,身体黏糊糊的,头发也黏糊糊的。但这根本不是重点,最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脑袋里面的坠落感,一直降一直降,而下方就是黑不见底的深渊,感觉掉下去就是死亡。
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阿瑟的大众脸已经看不清楚,好像只有一个嘴巴开开合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掉。
“该死!药物反应的效果居然这么严重。”
“身体大量出汗,温度直达40℃,毛孔打开,持续发热……果然这个方法很冒险……”
迷迷糊糊中高山只觉得有人给她扎了好几针,又喂了好多药,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睡过去了。
“坚持一下。”
坚持不了了,好难受好难受,睡一觉就好了吧。
……
阿瑟面色阴沉地重新配置着药,地上铺满了一排排的试和各种各样的小玻璃瓶。他从瓶子里舀出一点白色粉末倒进有着蓝色液体的试管里,咕噜咕噜冒了几个小泡,蓝色竟慢慢向浅绿变化,直到颜色变化固定下来,他的脸色还是不变,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试管。
又鼓捣了大半会儿,眼看着从小圆瓶里再次舀出的一些灰色粉末倒进试管后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他的脸色才稍稍缓了点,才用余光瞥了下已经晕死掉的高山。
将药水装好,托起高山手臂正要扎下去,一声阴寒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怎么,诺凡赛先生现在改当好人了吗?”
阿瑟动作只顿了一下,针筒继续靠近胳膊。
“再动一下,原子炮立马贯穿你的胸口。”
将针筒收好,阿瑟站起身转了过来,黑衣人狞笑着看着他,身后只跟着三个大汉。
“您配置的药永远是那么厉害,跟着的十多个人中有九个中招,只可惜,组织里早就有了应该之策。应该说,抵抗品还是远远不及您的药,不会现在对付您应该也够了。”黑衣人轻轻甩了下额前的头发,然后脱下手中的手套,“您看我对您还是很尊敬,即使已经用不上敬语了。”
然后他招手,身后的三人就扑了过来。
“呵呵,诺凡赛先生除了配药,在对敌方面应该很一般吧。”
没错,他的战斗力是很一般,但并不代表不会。
侧身避开袭来的拳头,阿瑟伸脚一个上踢腿,被避开了,右侧的爪手堪堪擦过他的胸口,他侧翻身右肘往后一击,来人中招,但很快就爬了起来。同时前面的人一个扫堂腿,他忙着抵抗左前方的人的攻击,只能用胳膊去挡,马上骨头崩裂的声音响起。
能熬得过他配的的药物,这三人的能力绝对不一般。
他没有多想,再次缠斗在一起。
这次终于用力全力,很快一个膝盖上击,其中一人下巴破裂,倒在地上抽搐,然后随着右手从衣服里面掏出的东西划过,另一个人胸口鲜血喷涌,倒地不起。
“呀,诺凡赛先生真是深藏不露。”黑衣男人握拳舒展筋骨,“那就让我亲自动手吧。”
自始至终,阿瑟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在他看来,任何与他无关的小角色都不需要费太多口舌。
一场生死角逐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黑衣人有一点说得没错,阿瑟确实不是战斗的能手,所以在面对这种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时确实有些落了下风,但这并不代表放弃,特别是对他来说。
他抽出身上的短刀对上黑衣人的激光剑,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黑衣人居然没有用上那把原子炮,但这正合他意。
一场战斗下来,黑衣人全身都挂了彩,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他阴狠地吐了口血水,盯着阿瑟。阿瑟同样不好受,甚至比他还要严重些,胸口被捅了一剑,正不停地冒着血,手上胳膊也全是伤口。
两人没有多说话,再次战到一起。
……
高山还在昏迷着,而且症状越来越严重。身上已经开始不再流汗,因为温度太高,那些还没因为体温上升而流出来的汗水在下一刻就立马被蒸干,这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循环,体内的水分正在迅速流失,那代表生命迹象也开始模糊。
更可怕的是,因为过分高温,皮肤已经快要承受不住,通红到了极致的皮肤开始变得僵硬。
她急促地喘着气,但却双眼紧闭。
阿瑟明显也知道高山现在的情况,所以出手更加凌厉,手上动作也开始不稳,一个没留神,胳膊上又被划了下。
而剩下的两个还能走的黑衣下属也正在向高山靠近。
似乎这一切变得更糟糕了。
高山还有一点点残留的意识,她在做梦。
梦里是一片荒芜的地方,到处都是形状嶙峋的怪石,天空中一轮红得滴血的太阳,炙热的温度烤得所有的生物都奄奄一息,包括自己。
她痛苦地拖着双腿走着走着,她非常渴非常渴,她极度地想喝水,可除了面前一个都是血水的湖以外,什么都没有。
忍受不住想要凑过去喝那恶心粘稠的血水,刚靠近胃里面就一阵翻滚,她俯身吐了起来,却什么也没有。
然后她继续走,因为她非常渴,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看到前面有一株长得青翠欲滴的绿色植物,她惊喜地冲了过去,可是失望的发现上面并没有结任何果子。
尽管她知道植物吃起来一定非常不好吃,但她已经渴到不行,哪怕一点点的汁都可以。
于是她就对着那株绿色植物咬了下去。
“啊!”一声痛苦凄惨的声音响起,长着满脸横肉的大汉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