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倾风楼下 >

第36部分

倾风楼下-第36部分

小说: 倾风楼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徽笮牧梗丛缚矗馊俗砝侨朔缮矶恕�
立秋静静站著,半晌,於是飘开一跃而下。
风析还是抬头望著那两道离去的黑色身影,转眼已奔的不知去向。楼挽风一开始有些不解,後来也觉得没有追的必要。於是深深呵出口气,心里那股闷气呵出了肺腔後,瞬间就感觉好多了。
立秋朝风析点头,神色有些疑惑,“那後来之人,内力不逊於我。”风析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下眼,似乎在想著什麽。
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这时立秋将视线移至唐四身上,“这位是……”
唐四的剑还在地上,他也不急著捡,只是抱拳道,“在下唐四。”
立秋微微楞了下,随即平和笑笑,“在下‘倾风二十四杀’立秋。唐前辈之名,立秋久仰。”
“原来是‘倾风二十四杀’……”
难怪、难怪……唐四了然,长江後浪推前浪,只是未想,如此年轻,除去了经验上的不足,功力却已然胜过自己。
唐四此刻给予立秋四个字,後起之秀,只是他并不知道,之後事态的发展,竟让他明白,这位後起之秀的背後总是代表了太多的哀愁。
**********
“你也太不当心了……”两抹黑影奔走片刻,同时落地,周遭嫩绿的树叶被两人奔走时带出的真气卷得四下纷飞。
那後来赶到的人背手而立,口气森然道,“若我不到,你就要和他们硬拼?”
“唐允知错……”他单膝跪在地上,“不知唐纤……”
“哼,”那人缓缓转过了身,盯著地上那个叫唐允的人,突然慢慢地、扯出个极讽刺地笑,“已经死了。”


☆、八.5

八.5 终已错,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被云层严密遮挡住的太阳已渐渐破云而出,温暖金黄的阳光照耀在大地,初晨的微寒被轻柔缓慢的扫了开。
光线在仍旧站著的几人身後拖出长长的影子,楼挽风坐在地上,看著那些影子,没来由地就觉得心里头慌得很。
怎麽回事……喉结处吞咽了下,他突然就感到心惊肉跳的。
唐四此时静下了被立秋内力震过的一阵心荡,他退开一步,已调开真气的他显得气度非凡。楼挽风稍稍惊讶,和初见此人对唐纤的态度完全不同。那一步退得既傲然又自然,一点都没让人觉得很清高,反而感觉理应如此。
楼挽风心想,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连退一步都能退得如此有境界,实在不可小看。
“久闻‘倾风楼’风楼主之名,今日一见,唐四领教。”唐四爽朗一笑,论年龄辈分,他自当在风析之上,只是轻轻一记抱拳。
“当年唐门四大高手……虽不涉武林,却是武林中人,人人知晓。”风析只是点头,过往的风云在他眼里,他不曾经历便不多提及。
“余生前辈随唐叔多年,风析该说一声感激。”
唐四楞了楞,对风析的话很是好奇,“风楼主竟知晓唐某这些年来,一直追随门主?”
“当然……”风析笑而不答,转开了话题,“听挽风说,前辈知道‘销魂’一事?”
一听到“销魂”二字,唐四立刻收起了笑,两道剑眉纠结於眉心,他沈声道:“确实。”风析道:“不知前辈从何处知道了这药又再现人世?”唐四沈吟片刻,黯然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暗中陪在门主身边……”二十多年了,他从未在唐纤面前现形,但他知道,门主是知道的,只是并不清楚是他和三哥哪一个。
“我与三哥唐平生轮流陪伴,当然这也是得到方丈首肯的……”於是这些年下来,虽然想起当年一恨仍然咬牙切齿,可是,人若日日夜夜听著经声闻著檀香,多少仇恨倒也渐渐放下了。
想来,耳闻目染,便是如此罢。
也许是平淡的日子过得久了……无风无浪的背後谁料竟是惊涛骇浪。
“前不久,二哥一封修书飞来,告知唐门出事。”当年唐门一道掌门逐杀令,因立场不同,逼得二哥不得不与大哥血战,於是为保护门主,他们的大哥唐以生拼了一条命,保全了门主逃出生天……只是虽然如此,三哥还有他自己却是从未责怪过二哥一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他们四人从进入唐门那一刻起便誓死效忠唐门,只是有些人更进一步,效忠门主,比如大哥、三哥还有自己。
“二哥唐留生仍然呆在唐门,他的选择与我们不同。这些年我们未再有联系,只是谁知第一次的联络却是天人永隔。”
说到这里,唐余生有些怨恨浮现在了脸上,他顿了顿,不待风析再问,便径自又说了一句,却是惊心动魄的一句。
“唐门内乱。”
“内乱?”立秋疑惑道,“唐纤不在唐门多年,唐门即便一直再无掌门,可这些年来也没听说过唐门出了什麽事啊……”
“哈哈,掌门……”唐四陡然一笑,“掌门一职谁不愿当?可是唐门有规矩,凡唐门中人,得掌门位需功盖全门,并以‘唐门玉’为证。”因唐门一门上下人人都是使毒高手,稍心邪念便能成了魔头,於是唐门对掌门者要求甚严。当年唐纤便是战败所有长老且得到上一任掌门亲自托付的‘唐门玉’才获得了这掌门一位。
“只是这块玉早已随著门主而不知去向,他们无从得知门主在哪,自然无法获得这玉……自然掌门一位也是空了再空。然而,二十多年过去了,一些心有邪念者终究是按耐不住了……”
风析淡淡听著,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猜了大半。他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解。
唐四见了,倒有几分感激,毕竟唐门中事,不可对外人外道太多。
“二哥并未告诉我们他是如何中的毒,只是後来三哥赶去时……”他闭上了眼,不再忍心去回忆已经离他远去的三张脸。
“‘销魂’解药只有曲家研制出过,但似乎也并不完全奏效……而唐门所知的唯一方法、便是以放弃一人生命相助……”
“放弃生命?”楼挽风这时站了起来,背靠著树,“什麽叫放弃生命?怎麽放弃?”
他拍了拍衣服,然後楞楞地看著唐四。
“换血……”唐四闭目一叹,表情除了悲愤已再无其他。
“‘销魂’的毒是能化去人功力然後毒随经脉,入血而走……唯一能活命的法子,便是与人换血……”
楼挽风一听大吃一惊,“换血?这不可能!”世界上除去稀有血型之外,只有4种血型,而是否能够输血,是个白痴都知道……然而此刻的楼挽风却压根忘了,他早已不再生存於他所熟悉的那个城市了。
风析上前按了按楼挽风的肩,示意他安静。
“那麽……你的二哥与三哥,谁活著?”这一句问得已经很避重就轻,因为那个“死”字能带个唐四多少情感上的冲击,风析不忍再逼。
话音刚落,唐四竟颤抖著手捂住了嘴,指缝中流出几个字,残忍而破碎。
“没人活著……都、死了……”
**********
玄音是少林寺第四十二代弟子,由於天分好加上其心性尤正,直接被慧心收为了座下弟子,细心栽培,偶尔也得方丈慧觉指点。他自小便入少林,已经十多年过去,武功因得两位大师教导,已经隐隐有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之势。
这一日一大早,他就被方丈慧觉唤了去,并指定他亲自去见一个,居然已经在少林寺呆了二十四年的生人。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看方丈神色严峻,又不让旁人插手,便知晓此人定是来头不小且极是隐秘。
於是他亲手端过了斋盘,上面放著几样素菜,在偌大的少林寺後廊中来回穿梭,脚步走得比平常些快,是因为他心中有几分好奇,不知能让方丈如此挂怀之人,究竟会是怎样一人?
他深得慧心真传,一身轻功倒是让方丈慧觉赞赏有加,走起路来布衣轻飘点尘不染,无须刻意,已经落步无声。
就这麽绕了一会儿,半盏茶的工夫,他来到了一个後院。那院落虽看著与少林寺相连,和其他客房无异,可是玄音心下清楚,他被明明白白分割在外头,只是若不从高处看去,是不会发现的。
他走到房门前,深吸口气,正要敲门却陡然发现,深吸进胸腔的不是初晨清爽的气息,而是浓重到让人忍不住就要掩口换气的血腥。
他心下一凉,立刻推门而入,却一脚踩在了湿濡的地上。他未顾及去看,第一反应只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未料却看到自己那双青蓝布鞋就这样浸在了一片鲜红。
他微张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麽。
十多年修行中,少林寺分外洁净清明,他何尝遇上过这样凄惨的事。一室满地都被血液润泽,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液体还留有著温热在一分分湿透他的鞋。他立刻抬头,只见一名与他同样长衫布衣,一头灰发的男子就这样静静坐在椅子上,头靠在窗边。
玄音打了个冷噤。
他从未见过如此豔丽之人……即便自己已经清楚他没有了气息,玄音仍这麽想。
他哆嗦著走近几步,就看见他右手手腕被深而重地划了一刀……到底人的体内有多少血,怎麽经得住这样去流。玄音看著他已经冷白的脸庞,那宁静而安详的面容让他忽然不知道为什麽就觉得心里头一阵发颤。
这个人就是方丈要他去见的人麽?玄音似乎是抱著一种侥幸的心理,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无声无息。
他死了……玄音生来悲悯的心晃过一丝痛,与此人素不相识,却分外怜悯。
**********
见风析朝自己走来,立秋看了眼手中的盘子,摇头道,“是的,已经两天了,不吃不喝,也不和任何人说话。”
满地的红、满眼的血……立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手,不敢相信两天前,在他们眼前发生的那一幕。
风析叹了口气,接过了他手中的盘子。
“立秋,我来吧……唐叔的遗体要运回‘倾风楼’。”说完他轻轻敲了下门,果然无人应答,於是径自推开。
当瞧见里头的人屈腿抱膝靠著窗子做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身影後,风析闭上了眼睛。
立秋只朝里瞥了眼,便关上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麽颓废、这麽落寞、这麽悔恨……再睁开眼时,风析低低地唤了一声。
“挽风……”
毫无反应。
不……应该说是,不愿有任何反应。
风析还记得当他们一行人来到唐纤屋子时,楼挽风见到唐纤尸体时,几乎无法克制的颤抖和惊恐。他一边回想,一边走近独自後悔的孩子,心里有块地方被人用尖锐的刀,轻而细地刺了一下。
“吃点东西吧,你要这样坐到什麽时候?”风析一撩衣跪上床,伸手抚了下楼挽风额前的发,“即使你坐到死,唐纤也不会活。”
话音刚落,对方的身子显然震了震,紧接著,却是将自己埋得更深、圈住自己的手更紧了。
风析将手里东西放在边上,去拉楼挽风,楼挽风却用力想挣脱。风析突然敛起了眉,黑柔的眸子闪出一丝怒气,双手紧扣在楼挽风的手腕,然後一个翻身将他压制在了床板上。
握著他的双腕,风析有些居高临下的压在他的身上,仔细凝视著身下这张已经明显憔悴的脸,声音有些冷然,“你这样是折磨谁?”见楼挽风不言不语,被压著也不反抗,只侧过了头看著窗外,一双平时精亮狡猾的眼睛此时此刻,灰败到了死寂。
“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风析对那双没有了生气的眼眸怒从中来,“那麽我告诉你,我不会有任何同情,因为你活该……你也折磨不了你自己,因为你死了,痛苦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施文然。”
“够了,够了够了别说了!”只是一句话,楼挽风却突然挣扎了起来,风析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仍旧死死将他的手扣在脸侧,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