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十三爷 by吃货阿布 (清穿 腹黑 强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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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春忙着跑进屋,向仓津禀告。正和仓津说话的钱拭眉,听罢,连忙起身早急急的赶了出去。乔春愣了一下,也回神跟着迎出去,可终究是慢了一步,钱拭眉早笑嘻嘻的站在胤祥身边,打远望过去——真是一对璧人。
乔春心头一酸,自失的苦笑一声,转身指使着丫头泡热茶来。
安顿好之后,胤祥挥退众人,屋里留了胤禛仓津和钱拭眉几人。喝了几口热茶,把今晚之事细细说了。
钱拭眉听罢,忙道:“我连审讯都没有,怎么可能去承认什么呢?还有鸿玉,我和他都开半年没见着了。”
胤祥忙安慰几句,钱拭眉却殷殷瞧着他不接口说话。胤禛低低咳一声,仓津耳力极好,开口道:“拭眉,你和鸿玉没有媒妁之言,不过私下约定,做不得数。”众人眼光齐齐看向仓津,不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钱拭眉倒是了然一笑,眼珠子一转,懒懒的扫了一眼,笑说:“本来就不喜欢,如今也懒得做戏了。得了,我们接到了消息,鸿玉在······”钱拭眉故意一顿。胤禛早已猜到便转脸瞧着胤祥。胤祥本不明白,一瞧胤禛的脸色,不禁苦笑道:“难不成在八哥那里?”
仓津点头,支着下巴,眼波流转不知暗藏多少情绪,他道:“所以,你家老爷子既然查到了朱鸿玉这号人,肯定不难查到救他的人。顺藤摸瓜,也能找到他现在在谁的府上。”仓津这段话说得大不敬,尤为是“你家老爷子”几个字,不过胤禛也只是皱皱眉,天性洒脱的胤祥没往心里去,自然钱拭眉是不会去纠正的。
但就这段话本身而言,胤祥虽然在宫里过了这么些年,但倒底对于阴谋的敏感度要弱一些,听罢忍不住怪叫:“那他为什么还吓唬我?!”
仓津敛眉,摇首叹道:“不知道。”
钱拭眉咯咯笑道:“不然我去探探?”
仓津嘴边挂上一层笑意,胤禛喝茶不语,倒是胤祥忙着阻止:“他们在暗,你去了就是活靶子。何况朱鸿玉那小子对你倒底有几分心,只怕你自己都不清楚,犯不着你去白白冒险。”
一席话设身处地的为她考虑,钱拭眉几乎本能的端详胤祥的神色,瞧不见半分作态,一时语塞,半响才笑道:“就为你那几句话,我也得好好照顾我自己不是?”
胤禛哼道:“钱姑娘,你倒玩的开心。”不阴不阳的语调,顿时让钱拭眉一个冷战,讪讪的咧开一个笑容,才正色道:“你四哥厉害。想来已经想通了。”
胤祥道:“瞧你这副样子,只怕早明白了。你岂不是比他更厉害?”
钱拭眉故意道:“我不明白,不过我看到他和仓津眉来眼去的,不明白也都明白了。”眉来眼去四个字咬得极重,胤祥听罢,哈哈笑道:“四哥想明白了,我可不愿意去听,我只想听你说的。”
钱拭眉夸张的哀叫一声,叹道:“你着副样子去审讯人,保证人人都招。”说罢,指尖学着胤禛偶尔的动作,捏捏胤祥的脸,哈哈!看胤禛一副占有欲极强,但又苦苦忍受不发作的样子,真是很爽。“因为你八哥要对付的不是你,是你二哥。”
胤祥一点就透,细细一想,又觉奇怪,好学生的问道:“既然你们能想到,阿玛不可能不明白,那为什么······元宵······”
仓津忙道:“我猜错了。何况,你不是也没吃嘛。”
胤禛扬眉看看仓津,抿唇不语。胤祥想了半天,又问:“不对,有古怪。”
“有什么可古怪的。”胤禛率先搁了茶盅儿,对胤祥道:“不早了,你今晚吹了寒风,快歇着。有什么,明儿再说。”又瞧了眼钱拭眉,终是不放心,道:“你府里没有女眷,钱小姐在这也不方便。还是去贝勒府妥当一些。”
胤祥就喜欢看胤禛吃醋时一板正经的样子,不过此刻没有心思怎么闹腾,点头高声吩咐候在屋外头的高世宁:“阿宁,去备一顶暖轿,送钱姑娘去贝勒府。”
钱拭眉也不推脱,一行人骑马乘轿的到了贝勒府,仓津下马和两人拜别。胤禛点头,又道:“那个田文镜我上次见他谈了几句,比在几年前长进不少。正好福建长乐缺个县丞,外放几年历练历练,总是好的。”
“恩。”仓津笑笑,顿了顿状似无意的问:“四爷,如果八爷要害十三,你会杀了他么?”
胤禛神色隐秘在夜色中,借着地上积雪的映衬,瞧得并不太真切,半响,才听得一个有力的单字:“会!”
“那如果是······”仓津嘴边化开一丝叹息,胤禛听进心里,一阵颤抖。
他之所以早早打发胤祥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原因就在于方才仓津承认自己猜错,速度太快。这事儿并不难想,康熙对他,必定是动过杀念。
康熙曾对胤祥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颗沙子,到底是什么呢?
仓津见胤禛半天不答话,翻身上马,仰望天空,低叹一句:“四爷,要变天了······”
第九章 (2)(倒V)
转眼就入了夏,外褂也不再穿了,清一色的开始换上了江宁织造新运来的冰丝。
胤禛着一身新做的湛蓝色袍子迈进后院花园的时候,就瞧见胤祥背对着他神在在的躺在藤椅上举着一本书在看,乔春坐在旁边打扇,偶时凑过脑袋听胤祥念一两段,然后咯咯的笑着。乔春抬头的瞬间,瞧见立在廊下的胤禛,慌乱着要起身行礼,胤禛忙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她噤声。
“乔春,你去找高世宁,让他打发人去问问四哥什么时候过来?”
胤禛脚步一顿,抱手站在后头轻使一个眼色。乔春玲珑心肝,哪里有不明白的,站起来刚要走,谁知胤祥又拦下说:“算了,别去了。指不定被那些莺莺燕燕绊住了。大白天的,下了朝就不见人影。你去吩咐高世宁,他来了就拦住了,不许他进来。”
乔春瞧见胤禛眉尾高挑,只得说:“兴许在路上了。”又软语笑道:“主子,您昨儿个不是还吩咐高世宁,让他见着四爷就拦下,不许进府的么?今儿怎么又念叨了。”
胤禛想起来了,前天本打算在胤祥着歇下,两人挨在一处躺下。本没什么心思,谁知胤祥半夜里卖力挑逗,嘴上还奇奇怪怪的说些什么“我是攻,你是受。你个别扭的四受······”他不明白,也不打算去明白,翻身就要泄胤祥挑起来的火。胤祥发现他醒了,立马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胤禛这些年总听胤祥叨叨折腾,很是习以为常轻车熟路的照着腰侧就是一捏——人立马就软在自己怀里。
佳人在怀,还有什么好想的?
等胤祥回过神来,早被里里外外吃个干净。龇牙咧嘴的扯着胤禛教训,不许成天在他眼前晃!还大半夜的把人赶到客房歇下了。
他昨天来了两趟,全被高世宁拦下了。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
“那是因为······”胤祥跳起来,转脸就看到胤禛站在自己身后,脸色一变,又气又怒的哼道:“你偷听!”
“我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乔春也见着了,你不信问她。”
乔春虽在胤祥面前早没了规矩,但在胤禛面前还是不敢造次,此刻忙着赔笑三声,不敢说是胤禛让她不吭气的,只得招呼着胤禛坐下,“四爷,奴婢给您去拿点心。”说完,脚不沾地的逃了。
“下人们呢?怎么就瞧见一个乔春守着?”
“你来这里干什么?”胤祥重复强调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恩,你不想见我没关系。我见你就好。”胤禛漫不经心的挥手让送点心过来的乔春离开,这才凑过去,指尖缓缓的捏着胤祥的后腰,有些心疼的问:“还疼不疼?这也怨我,你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胡闹什么。我一时没把持住,狠利一点,下次注意就是······”
胤祥气不打一出来,眼睛一瞪吼道:“下次?!下次说什么也是我······”也不知扯着哪里,吃痛的低哼一声闷闷道:“你倒底会不会捏?往左一点,不不,右一点······你没吃饭啊,那么轻,啊!你谋杀啊,轻一点······上去一点,手往哪里滑?恩······就是这里,对,就是这个力度,别停啊······高世宁笨手笨脚的,还是你捏的舒服。”
胤禛瞧着胤祥懒洋洋半躺着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低头就在唇上一亲,求道:“还生气呢?”
“恩!”
“那要怎么样你才不气?”
“这要看你的表现。比如······”胤祥神在在的等着鱼上钩。等了一会儿,只见胤禛双眼晶亮的瞧着他笑,老脸一红,道:“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怎么看都看不够。你说,这是为什么?”
“少肉麻!”胤祥不为所动,开门见山的努力劝说:“胤禛,你知道两人相处的最大条件的是什么么?是公平!公平你懂么?比如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呐,这就是前提,那么你上一次,我上一次,这才算公平。”
“哦。”胤禛点头。“我明白。其实,只要我们双方没意见,当然可以这样。”
“对!就是这个理儿。”胤祥都快大喊理解万岁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有所图的时候,都不成功么?”
被这么明显的说穿了,胤祥有些不自在的扭扭身子,胤禛好心的继续说:“用你的话说,就是你对别人是0。9,遇上我只能是0。4。”
某人咬牙切齿的瞪着,胤禛颇为有趣的瞧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说:“哦,其实你没什么好别扭的。”又忽然想起胤祥前天晚上说的话,虽然不明白,但隐隐约约的知道那么一层意思,因笑道:“你个别扭受。”
胤祥彻底的炸毛了,声音全京城都能听见:“胤禛!滚!”
胤禛是时候的收回手,笑道:“行了,快换衣服。今儿是太子做寿,虽不是整寿,但兄弟家眷还是去的多。你整理一下,我在前厅等你。”
言罢,转身快步走了。
第九章 (3)(倒V)
马车进了东华门,过桥右转换了轿子一直往北到景云门前停下,胤禛胤祥各自下了轿。这时早候在那的一个小太监忙过来,行礼道:“奴才给贝勒爷,十三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在宫里搭了戏台子,让二位爷直接过去。”
胤禛点头,道:“福喜高世宁跟我们走,李卫你回去,马车还是停在东华门,下了戏,我们直接从东面走。”李卫听完,便知胤禛打算完事儿了是和胤祥一起回去了,忍不住开口低声提醒:“主子,今儿也是邀请了福晋们的。”
“别理他。”胤祥开口道:“你把你家主子的车停到神武门,下了戏接着福晋一块儿回去。高世宁你吩咐我们的停在东华门,打哪来从哪回去。”说完便扭身进了前星门。
刚过了第二进院子,迎面便过来一群言笑晏晏流光溢彩的华服贵妇,为首的是太子妃石氏,一身暗红色旗装,艳压众人。身后跟着各家的福晋在石氏的带领下,先向胤祥胤禛二人行了礼,胤禛胤祥又行家礼,笑道:“给太子妃请安,给各位嫂子请安。”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四福晋款步出来,到胤禛面前笑吟吟的站定,行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