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歌-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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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的这种做法,其实就是个人太过孤独的原因所致。她害怕一个人呆在家里,害怕家里的那种宁静。特别是瞥见灶间时,就会产生幻觉看见腊梅坐在灶间添柴的情景,那种感觉真心的不是,她所愿意接受的,那个吓是没法用语言表达出来,所以她才不厌其烦的拖着儿子在身边。
年王对于母亲的这些反常举动,最终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他气哼哼的把猪栏挪开。手一拍就撒丫子从屋里跑了,而年王从家里出来的时间,正是陈俊一个人进去学校,小西返回到门口的点。
第二百三十七章 回顾
之前所提到年王利用小西对这里的情况不明的缘故,把他逛骗说果园里不干净,有鬼什么的。让他阻扰陈俊进一步进入果园里去,年王不知道就在他纠缠小西进果园时,俊的第六感触觉,已经感触到这里的?氛围,不太寻常。
无论陈俊看见的是幻觉,还是心理压力所致产生的臆想,反正他就是看见了高中同桌张腊梅了。加上年王神色异常,他想方设法的刻意想掩饰什么,就更是引起俊的进一步怀疑。
陈俊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也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知。其实吧!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互吸引,相互干扰心理活动所致。就像有人说;某人跟他妻子有夫妻相,也就是这个道理。两夫妻在一起生活久了,习惯什么的都在逐渐适应对方,一种隐形的神经基因在随着两人的感情加深,而在悄然起着令人惊叹的变化,两夫妻在如干年之后,他们的样貌会越来越相似。
年王拙劣演技思维,怎么可能糊弄得了,从事侦探行业的陈俊和小西二人。俊的故布疑阵,先发制人,再来一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救出小婉的同时,俊果然发现在那屋子里四周的墙壁上,用木炭画出许多大小不等的图画。这些画像应该是朱礼文画的,在他的心里一直想象自己拥有一个家庭,墙壁上画出来的可是三口之家,有俩大人,牵着一孩子。
朱礼文就是一屌 丝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说自话的空间里。屋里角落处。还摆放有两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的塑料模特人,一个是女人模型,一个就是孩子模型。直到遇见腊梅,还在痴痴的臆想他是有家有室的男人,才会拒绝腊梅要求他带她跑出这座大山的想法。
以至于腊梅冤死了,朱礼文才醒悟过来。一直沉溺在臆想中的他,把现实里的事情给混淆了。他一直埋怨自己,活在深深自责中。才会在年王母子百般辱骂和故意刁难的情况下,撞见腊梅的回魂日子。
朱礼文没有怨谁,哪怕是在撞倒腊梅的回魂日,他也没有怪罪年王母子的居心叵测。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认为这一切都是报应。是他辜负了腊梅的期待,是他的优柔寡断害死了腊梅。
朱礼文死在自己的假设臆想中,把电线当成是腊梅,紧紧的握住在手掌心里,满脸的满足神态告知人们,他的死也许是一种解脱。说不定他现在真的和腊梅,在另一个世界里团聚了吧!
在屋里搭救小婉那一会,由于时间紧急,陈俊也是匆匆浏览了一遍墙壁的绘画。心知;这就是刘静在触及到魔方时,感知到的场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去考虑什么,之后在年王出事之后,他才进入屋里,细细的看了一遍墙壁上的绘画。
一个孤单男人,渴望家庭的愿望,是如此强烈,也间接震撼了陈俊的内心。可见建立一个家庭不易,拥有的要懂得知足,珍惜眼前的才是王道。
陈俊和小西顾及小婉的感受,故意演出一幕他们在进入时,小婉完好无损的假象。善意的谎言,有时候也难盖弥彰,俊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后来;就那么一次不小心在病房门口,给妻子说出那件秘密时,却被起床的小婉听得清清楚楚的。之后小婉也因为这件事,再次编导出一幕,令人痛心的故事。
小西一直不明白年王的事情缘由,‘鬼巷子’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和俊明明是把年王拖出来的,怎么就没有了。接着又奇怪的死在,腊梅跳崖的位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俊比之小西,经历的这种奇怪事情要多。在慌乱中,他和小西在拉扯年王时,一直感觉到手掌心拉到是只是一种,诡异的韧性感,没有感觉到有实体存在。
在当时情况万分危急的状态下,陈俊也只是在心里放了一个问号,在小西塞年王进车里的时间。他偷偷摊开手掌心匆忙瞥了一眼,蹙眉思忖;年王身体为什么犹如鸿毛般的重量?居然跟风似的,在手掌心没有片刻的停留,就那么从手掌心一滑,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这种没有实质的感触,真心的给人一阵无与伦比的惊悚之感。
死人是不能说话的,但是可以从年王的身上找到答案。年王五官严重扭曲,瞳孔放射性扩张,一看就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件,才会凸显出来的样子。他究竟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跑到学校后山去跳崖?
带着这个疑问,陈俊合同小西还有其他的警方人员,针对从发现年王足迹的‘鬼巷子’至学校后山那凸起的山崖之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搜索的人员,发现凌乱的丝茅草叶片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和拖痕。这一状况说明一件事,凶手不可能是幽灵,而是人为。
首先得从‘鬼巷子’开始入手搜索,陈俊没有办法跟警方说之前和小西,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俩就暗自使眼色,趁机来到看见白色塑料薄膜的地点,然后比对方向,确认出拉扯年王的准确位置。
找对位置,陈俊和小西凑近了看,果然看见地面有摩擦的痕迹,那一块地面都被人为摩擦光溜了。地面上分明有暗红色的血迹,看见此地有血迹,那么就可以断定,年王是在‘鬼巷子’被‘人’掏出肝脏的。
陈俊蹙眉,蹲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指头,拾起一片滴有血迹的毛竹叶子,如有所思的凝视着。他脑海里浮现出在之前,法医用剪刀挨个把缝在年王肚腹,被血黏糊住的细线剪掉。这种透明的细线,俊知道是什么,就是那种用来钓鱼的塑料鱼线。被剪掉鱼线的拉扯之后,死者肚腹在失去相互拉扯时,就像两扇没有门栓的门扇,‘噗’自动弹开,露出血糊糊的腹腔内部。
令人恶心的腐浊味道随着弹开的腹腔,飘溢在陈俊他们所处的空间位置里。法医用一把长镊子,扒拉开年王腹腔里的内脏和肠子,发现少了两样脏器,肝~心。
“俊哥,你看。”就在陈俊手里拿着那片毛竹叶子发愣时,旁边的小西忽然出口喊他。
“什么?”陈俊收回视线,顺着小西指的方向看去,在他们不远处,有一只杂交狼犬,吐出长长的猩红色舌头,舌头上滴着唾涎……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丢失的心肝
小西喊陈俊看的是一只短尾巴杂交狼犬,他们俩都认得这只狼犬,狼犬的主人就是已经碎死的莽娃。按理说;畜生有四条腿,它爱走那是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陈俊觉得不对劲啊!这只狗早不来晚不来,再怎么着也不该出现在‘鬼巷子’吧!莫非它吃什么吃上劲了?想到这儿俊就暗示小西想法跟踪那只狗去看看,它的落脚点在那?会不会还是在‘老君拗。’
‘老君拗’就是埋葬76条生灵的地方。这只短尾巴杂交狼犬就是莽娃,用人肉来喂养的。陈俊心里不敢设想,这只狼犬来这里的目的。
陈俊把发现血迹的地方告知警方,小西去跟踪狼犬。年王的母亲在看见儿子死亡的惨状时,受不了打击,整个人都傻了,由女儿年菊扶住往家里走去。
警方把年王的尸身暂时用冰棺冷冻在果园里那间屋子里,鉴于他的死因不明,还得立案进一步侦查。说来也邪门了,一个没有心肝的人,怎么可能步行好几十米的路程到山崖上,纵身跳下。从法医尸检的结果来看,死者在山崖上已经死亡,就是说他的心肝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不明挖出。
在陈俊和小西确认他们俩拉扯年王的位置,其实就是他葬身之地。就更加证明了他是死了之后,到山崖上跳下的说法。
腊梅的母亲悲痛欲绝,几次都哭昏过去,被丈夫扶住不停的劝慰,一直没法安顿下来。而人们口里所说的,腊梅那位弱智哥哥,却一直没有露面。
陈俊接到小西的电话,告诉他一个意外的事情。那只短尾巴狼犬现在的主人,就是守墓地的村支书。
小西一路尾随狼犬,那只该死的狼犬毛病还挺多,一路上都在撩起蹄子撒尿做记号。把个小西急得没法,还不能对一只畜生发火,在走走停停之后,发现穿越毛竹林,居然来到‘老君拗’。
躲避在毛竹林里的小西,哪敢跟随狼犬进入,除非你不怕那畜生口里那一整排,白森森尖利带着寒光的牙齿。也不知道是那位村支书瞥见狼犬身后有人,还是本意就是让这畜生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要拴住的。就在小西蹲伏在毛竹林,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就看见狼犬‘哈赤~哈赤’吐着舌头,跑进窝棚不一会功夫就听见一阵铁链拉动的‘哗哗’响声。接着就看见那糟老头子,牵着铁链一头,拉出已经拴住的猎犬走了出来。
半月没见这位村支书,目测又衰老了许多。他把铁链拴住在一根拳头大的树枝上,就佝偻在脊背重新退回窝棚里。随即就响起一阵,‘哐哐’砍刀在菜墩上猛砍的枰击巨大声响,还伴随着村支书的咳嗽和嘟哝声。
小西跟踪术没得说,可要是想无声无息靠近窝棚。貌似还是有些难度。要怎么才能够避开,那条趴伏在地用舌头舔舐前爪的猎犬,那灵敏的嗅觉和听觉,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小西专着的盯着猎犬的一举一动,手却是地上摸索到一块菱角型鹅卵石,他轻轻把鹅卵石往上一抛,低眼瞄准前方,手那么一瞄一弹。那颗不轻不重的鹅卵石带着一股疾风‘嗖’就像利箭似的,准确无误砸在狼犬的头部穴位,狼犬浑身一抖,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狼犬倒下,窝棚里的‘哐哐’巨响声音还是没有停止。小西两步三纵毫不费力就贴身在窝棚后面。他从窝棚破损处窥看到,村支书黝黑发亮的面庞。流淌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双手狠命的挥舞砍刀,神经质的砍向身旁一皂角树墩,口里兀自骂道:“砍死你,砍死你这个畜生。”
看着村支书眼冒凶光的神态,小西心里一惊,暗自道:“他想砍死谁?”就在小西疑惑不解时,村支书突然高举砍刀,停滞在半空中,侧耳聆听着什么。随即面部肌肉抖动一下,就把砍刀放下,径直退身出窝棚。
小西没有离开窥看的角度,他料定村支书对于狼犬碎然倒地一事,应该不会明了。他就镇定自如的矗立在那,等待村支书下一步的举动。
村支书在舞动砍刀时,忽然觉得外面太过安静,奇怪狼犬怎么没有动静了。当他走出窝棚,忽然看见狼犬倒伏在地,就用脚狠踢这畜生一下,随口骂道:“死畜生,给你心肝吃,把你撑得的。”骂着话,他就懒得搭理这条酷似酣睡的狗,就转身进到窝棚里,重新拿起砍刀一下一下的重力砍向木墩。
村支书的话,小西是听得清清楚楚,心肝?不就是年王肚腹里的脏器吗?难道年王是他所杀?然后把心肝拿来喂养狼犬了?想法既是如此,但无真凭实据,他也不能把这位怎么样。
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