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歌-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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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的说法才是真的,那些多脚虫是从父母的腹部孵化出来的,在腹部啃食掉他们的内脏之后,从七窍里爬出。
小西的推测固然没错,但也没有完全确定父母的真实死亡时间,如果陈俊知道父母在没有完全死亡状况下,就让那邪恶的邱雷雨,给活埋在坑里施用噬虫咒,活生生的给虫子啃食,他可能会失去理智,陷入无边的崩溃中。
公安局表面上看来,轻描淡写的把这件无名案件给破译了,而且给予人道主义,给陈俊一定的安慰和经济补偿,让家属带回白骨焚烧的骨灰。
公安部门,暗地里却把这件棘手的诡异案子往上推,并且附上绝密字样,他们也在怀疑有人在搞邪恶法术在偷偷的残害人。他们想知道,那些个失踪的人口,跟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档案架子上,已经积满灰尘的档案夹,上面记载了多起失踪人员的报案记录。公安部门也花了大力气,对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结果无功而返,根本无迹可寻。要不是在宅院出现这两具白骨,他们也不会把失踪案跟这件事挂上钩。
陈俊拒绝了公安局的经济补偿,在强子和小西的陪同下,从火葬场领走父母合用的骨灰盒,顺带把泽林的骨灰也一并带走,带回准备把他们埋葬在老家跟祖坟坟茔处。
就在三人返回宅院时,从青龙镇岔道口,遇见一大拨送葬队伍。
送葬队伍是从对面来的,在农村风俗习惯凡是遇到这种送葬队伍,无论是骑车,走路,或则是汽车等都得退避到一旁去,等送葬队伍离开后才能继续前行,否则会撞到邪气。要是死亡的人是年纪不大的,那就更不要从对面相遇,据说煞气更大。
三人把车子停靠在送葬队伍要经过的小路旁边,在送葬队伍临近时,陈俊他们随意的抬头看了看,一个半大孩子手里捧着,缠有黑纱的相框。
相框里面是个女人,女人的面容……陈俊匆匆一瞥,一呆,眉头微蹙,稍倾惊呼道:“这个人我认识。”
陈俊的话一出,小西和强子自然是不奇怪的,话说他来宅院居住也有段时间了,认识人也不足为怪,可是俊却说出此女就是在地窖里逃出来两个女人中的一个。
小西和强子乍一听陈俊的话,都面面相觑,一致认为他看错了,怎么可能那么巧。
再说了刘静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既然已经逃离,怎么可能会死,即使是死,也跟地窖应该不会扯上关系吧!
陈俊却不以为然,他刚才看见相框时,就感觉到一点不可名状的不安感,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陈俊的疑问得到小西的赞同,要不是小西曾经查询邱雷雨事件,他也不会相信俊的话,既然邱雷雨有可能没有死,那么他就一定潜伏在隐秘的地方在等待第二次机会,发起再度召唤。
强子却认为他们俩都疯狂了,把什么事都往地窖揽,陈俊却例举出逻辑性的话题说道:“此女的年龄不大,莫不是得了急症还是别的原因,才会在地窖逃离短短十来天时间就死亡了。”
陈俊的话也颇有道理,小西赞许的点点头,答应协助他。
其实陈俊所说的这些,强子还是懂得起,只是他想到刚平静下来,又要平添烦恼,心里委实是担忧而已。
无论怎么样还得把手里的事情完成才能做其他事,当下三人就商议好,把陈俊父母和泽林的后事安排妥当,再对刚才见到的那件事进行调查。
就在这时小西接到上面的一个电话,电话是上级打来的,说是有新的任务……
在返回途中,陈俊猛然想起昨晚刘静的状态,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是在一阵苦思冥想之后,又摇摇头,老也想不起究竟要说什么。
陈俊知道刘静自打来宅院恢复之后,记忆里一直大不如前,无论吃药什么的,都不见效。
小西接完电话,抿嘴一笑,附耳给陈俊如此这般的一说,后者不置可否的苦笑一下,感情这转来转去的,地窖白骨案子从新又回到他们俩的手上。
特别是让陈俊感到难受的是,父母主要死亡原因比小西预测的还要糟糕。
刘静是闲不住的人,在朱大嫂来了之后,她就一刻也没有闲着。俗话说,人少了,屋子太多那就是浪费。
宅院里空置的房屋过多,在之前有泽林打扫,倒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泽林已经去了,一下子想收拾干净还得慢慢来。
刘静预备从书房开始清理,朱大嫂则做些笨重的活,比如抹地,端水什么的。
当刘静来到书房时,骇然看见一个孩子仁立在窗口,头微勾,嘴唇噏动,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后面跟来的朱大嫂也有看见孩子,她知道那不是人来的,就十分紧张的看着刘静问道:“静,你看见了?”
刘静点点头,这就是了,在昨天她就感觉到陈俊的车子里有脏东西来的,感情就是这孩子。
“他……他在说什么?”朱大嫂吓得端着盆子不住的手,不住的抖动,瓷盆里的水也跟有鱼在里面游动似的波动着,一时又不好离开就随口问道。
第一百零二章 埋葬
刘静发现跟随陈俊车子来的脏东西其实就一个孩子,心里是又惊又怕,却看见孩子孤零零的仁立在窗口说着什么。
刘静通灵朱大嫂也是经过那件事后才知道,所以看见那鬼孩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时就随口问道:“他……他在说什么?”
“他说天要下雨了,妈妈没有带伞。”
“啥?”朱大嫂有些难以置信的口吻道。
“嗯!他是这样说的。”刘静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陈俊他们的车子在外面鸣喇叭,告诉屋子里的刘静他们回来了。也就是车子喇叭一响,书房里的孩子一闪凭空不见了。
刘静和朱大嫂各自一愣,想再看见孩子的身影,哪里还有……
“这事先不告诉他们,走,咱们出去。”刘静叮嘱朱大嫂道,再次回头看看依旧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就迅疾离开了书房到前院去看陈俊他们。
陈俊手里捧着骨灰,刘静看见一愣,之后得知骨灰就是在地窖里发现的白骨时,她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
刘静接过陈俊手里的骨灰,闭眼之时,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对老人的身影。她从残缺不全的记忆里,拾起一些零零碎碎片段,告诉了俊和其他人。
刘静所讲的一切当即雷到了一片人,特别是陈俊,当即悍然泪下……众人在一阵唏嘘之后,又是一番安慰。
可是刘静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有想起来,那件事应该是女儿对自己的期待,究竟是什么事情她想破了头,也没有丝毫头绪。
刘静说;两位老人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解脱禁锢之苦,莫非就是把他们的骨灰安置到陈氏祖坟去吗?
这也是一阵胡乱猜测,但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帮助他们的期待渴望。择日不如撞日,陈俊立马就让强子去请一位懂风水看墓穴的先生来,把父母安葬到陈氏祖坟去,以期让他们脱离禁锢之苦。
孰料到陈俊的良苦用心,根本就没有起到在第三度空间里父母的苦楚,是因为刘静在轮回粉红体里,经历了太久的苦楚,所以才淡漠了在幽冥界里的记忆,导致没有记住老人的话,才会发生错误的判断。只是在后来一次巧合的安排下,呆在第三度空间里的记忆幽魂才得以从禁锢的空间里释放出来,当然这是后话。
陈俊的老家距离宅院也有十几里远,他们的家更偏僻,田地大多荒芜,也有没有荒芜的却还得在草丛里寻找栽种的粮食。村庄里的房子破旧稀少,处处显现出凄凉之感,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女都出外打工挣钱,留守在家里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老人和儿童。
强子开车接来一位能掐会算的先生,在他的安排下,先成孝。
在农村有白事的家庭都要成孝,就是扯几尺白布,撕成一条长板凳那么长,宽大概在两尺的样子,就是所谓的板凳孝。
孝布要戴在头上,披至腰际,腰部还得栓一用手工针缝制的白布袋子,白布袋子里装七颗黑豆,米粒,据说是用来祭奠孝道之用,只能是至亲才会戴这玩意。
陈俊父母的白骨和泽林的尸身原本在这里可以不用焚烧,只是他们的死亡太过离奇,才会要求焚烧。所以就得给扎一顶送葬花轿,花轿是用五颜六色的锦缎扎成,抬轿子的杆子上悬吊着一只送葬鸡。
这只在轿杆上蹦跶的雄鸡,待会就会被抹脖子,用它的鸡血来淋坟,据说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发达兴旺,必须要举行的一种仪式。
在农村送葬队伍越大越显得有气派,越显得隆重庄严,也是宣扬家族兴旺的一种方式。
由于陈俊离开家乡已经有些时日,认得他的同龄人大多数都在外面打工,留下的老人耳聋眼瞎,近亲留下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不可能来送他父母,那么俊他们这寥寥无几的送葬队伍就显得简单了些,所幸的是看热闹的人不多,也就不会因为送葬队伍稀少,陈氏家族兴旺是否兴旺什么的来遭人非议一番。
到了坟场,至亲得下跪,一直低垂头聆听风水先生絮絮叨叨的念叨,哪怕是炎热夏季,或则是雷雨交加也不能随意的起来,直到埋葬时间到,泥土填在棺木上,孝子才能从地上起来。
顺利的埋葬了陈俊的父母,还有泽林。刚刚下葬完毕,天空乌云翻卷滚滚而来,大地顿时陷入一片灰暗之中。
天巨变,有怨气,那位能掐会算的先生,还没有做完法式,就赶紧儿的要求强子送他走,先生在离开坟场半小时后,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如期而至。
留下还跪伏在地的陈俊他们,一个个淋得就像落汤鸡似的,这是初春的第一场大毛毛雨,冷冰冰的雨水沁进刘静的脖颈,惊得她猛然想起在书房里,那男孩的话;下雨了,妈妈没有带雨伞。
刘静心里想的是孩子,陈俊他们心里想的是哪个死去的女人。
陈俊他们最终在青龙镇镇子上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此女果然年龄不大,张秀芝,35岁,因为赌博经常夜不归宿,导致婚姻破裂,才在别人哪里听说一名叫‘地狱男爵’的神人,有着无所不能的本事,只要有求于他就可以达成任何愿望。
陈俊他们还得知张秀芝有一晚半夜三更回来,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因为两夫妻正在分居,丈夫没有起来看她,只有婆婆在给她开启房门后才把看见的告诉了儿子。
张秀芝的孩子在读初中,厌倦了父母的吵闹,住进学校就很少回家。
那么张秀芝是怎么死亡的呢?张秀芝的丈夫是一位憨厚老实的匠人,后来觉得拉三轮车赚钱,就买了一辆三轮车,专门从车站接到客人,拉到那些偏僻车子没有办法去的小地方,一个单边可以赚到五块钱至于十几块钱不等。
丈夫拉三轮车,日子明显好过了些,家里也逐渐有一些积蓄,身为妻子的张秀芝不久学会了玩麻将,这下好了,玩麻将上瘾输钱熬通宵,望捞本,赢钱熬通宵,想多赢点,结果一来二去的,让辛辛苦苦赚钱的丈夫,对她产生的不满情绪。
开始是小打小闹,而来发展成为近距离抓扯踢打,闹得鸡犬不宁,四邻不安。他们的婚姻就如风中摇摆的危楼,岌岌可危,张秀芝在愚昧无知的意识下,找到了‘地狱男爵’。
第一百零三章 离奇死亡
陈俊他们还在暗地里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