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马骄灵-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寺糯挝薰Π档溃鹤钊醯恼帕憾家颜獍闶纸牛沤钦疟Τ鍪郑胍矶耍蠢词俏尥恕�
虑及此,他身体幻动,鬼魅般绕着张梁游走。张角一见明灭真人施展轻功游斗,出言相激道:“师父你是江湖名宿,不敢正面应敌,使天踪步法一味闪躲,传到江湖可要笑掉众人大牙,这样你还不如逃之夭夭算了,凭你的身法我们只怕想追截也难。”明灭真人心知张角一直虎视在侧,自己只要稍有逃离的动向,他必将蓄势而发,天踪步法虽妙绝寰宇,能困阻张梁等未曾习练之人,却难不住同样精于此法的张角,暗自想道:”你也不用激我,我若能逃早就逃了,何待你说。”
张梁在明灭真人天踪步法飘忽不定的攻击下,手足无措。明灭真人觑准时机,蓄积真力一掌拍向他后背。张梁初时懵然未觉,待觉察,明灭真人的掌力已笼罩他身体,想要躲避几乎不可能。张角叫道:“三弟,快趴下用绝地三式。”张梁福至心灵,不假思索伏向地面,堪堪避过一击,紧随着左手在地面一撑,整个人斜飞而出。
明灭真人如影随形,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张梁身体窜向高空,接着居高临下反身一剑,切向熟睡的傅彻。明灭真人恐傅彻被那剑气所伤,不得不暂退三步。张梁抓住这个契机,换好身位,又是一剑逼向傅彻。明灭真人左手忽动,将傅彻后抱在背,右手挥洒。张梁眼前顿时出现无数幻影,长剑虽狠辣,一时竟无处下手。张角在旁又叫道:“三弟,别看他的掌影,那都是幻象,继续用绝地第三式,灭天绝地,直攻他前胸,直捣黄龙。”
张梁对张角的话如奉神谕,长剑一挺便刺向明灭真人左胸,明灭真人听张角之言,岂能不早觉察,斜身往右飘出。天踪步法展开,倏然间身形已出了张梁视野之内,他提动全身真气,道:“张梁,让你尝尝天幻十三式。”话音未落,明灭真人已神鬼莫测地出现在张梁的右侧,张梁长剑不及回护,故技重施,又欲倒地躲避。但一岂可再,明灭真人料敌先机,左腿往地面一钩,已绝了张梁退路,右掌结结实实拍在张梁的右肩上。张梁竹竿般高瘦的躯体倒飞而出,嘴角溢满鲜血,长剑业已握不住掉在地面,显然右臂废了。
张角一脸难以置信,惊道:“你的先天真气被我废了,天幻十三式没有强劲内力为基怎么使得出?”原来“天幻十三式”是道脉至高武功,只有十三招,分别是:云龙初现、霞龙出岫、凤舞九天、飞龙潜凤、招云引雨、飞云委地、连江夜雨、飘雨纷纷、风雨连天、细水长流、二水分流、千山皓月和入天遁地,纯以先天真力制胜。张角到如今还未能运转如意。明灭真人道:“你是破了我的先天真气,可惜你不知我们道脉的先天真气是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置之绝地而后成,等你修为到一定境界就能体悟了。”张角冷冷道:“我就不信,你真能恢复先天真气。”明灭真人道:“不信,你就来试试。”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指望张角被慑住,带着张宝张梁逃走。他比谁都清楚道脉的先天真气是道脉气功大成之后得返先天之境的一种无上真力,一旦破了,就如覆水难收。除非有人能练成道脉的不传之秘《天玄真诀》,那时才有可能产生回天之力,修复先天真气。而明灭真人虽然是道脉第一人,熟知《天玄真诀》的心法,可惜数十年来苦练,所成甚微。此时他之所以能用绝强真力施展天幻十三式,那是因他强用邪门功法——御血凝功。这种邪功虽可瞬间提升功力,却是盈不可久,之后对施功者身体还会产生不小的损害,因此即使邪门中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施展。张角知明灭真人乃道脉第一人,对邪门歪道深恶痛绝,明灭真人反其道而行正是他所料未及的。
张角看了看明灭真人,又看了看受伤倒地的张梁。眼里精光一现,向张宝一点头,张宝会意,对明灭真人道:“真人,得罪了!”长剑出鞘。张角也不言语,背后的天元剑已握在手中,两兄弟一前一后,将明灭真人夹在中间。明灭真人见他二人同时出手,心中浮起一丝惨然,他身为张角师父这么多年,深知张角的修为,先天真气已经略有小成。凭自己现今的功力,单打独斗还未必能胜,何况多了一个修为不弱的张宝呢?
明灭真人抱紧傅彻,不放过张角张宝的一举一动。张角张宝也是一样,三人脚步移动,谁也没有不耐烦。时间缓缓流走,双方已是剑拔弩张。
终于,还是张宝忍耐不住,挥剑迫向明灭真人。张角见兄弟出手,再不等待,天元剑挟着强劲真气,啸傲前驱,明灭真人对张宝还不如何放在心上,但对张角和天元剑却不能不忌惮。张角当然明白明灭真人的这个弱点,天元剑锋光暴涨,明灭真人目光一冷,再次暗运御血凝功心法,天幻第七式“连江夜雨”击出,真气如雨丝般,四面八方飘洒而去,他倏地闪到张宝身后,张宝毕竟较弱,一时间未及反击,只能退避,张角追击明灭真人的剑气因张宝的挡阻,只得转变方向。可就在这时明灭真人迅快无比地欺近张角,张角见来势如此迅猛,心下骇然,快退数步。明灭真人一招逼退二人后,更不滞留,一招“飞云委地”斜攻向张宝。张宝知不易对付,连忙后退。明灭真人侧身前跑。张角见状,一招“八方风雨”,紧随而至。明灭真人回身一招“入天遁地”,这是天幻十三式最后一招,威力无匹,真气凌空卷向张角。张角竟不闪避,左手亦凌空拍出一掌,同样是天幻十三式中的“入天遁地”,两道真气隔空相遇,瞬时激起一团气旋。同时,明灭真人和张角各身不由己向后退出两步。张角站定身体,冷然道:“你的先天真气到底未能修复,强使御血凝功看能坚持到几时。”
明灭真人被他试出虚实,心中暗叹,却道:“张角你别得意太早,再接我一招‘飞龙潜凤’。”说话间真气澎湃而去,张角成竹在胸、丝毫不惧,双手紧握天元剑,宝剑伴着张角强烈的真气团,狂卷而出。
第一章 末世悲歌奏慷慨 穷途挽曲泄凄凉(3)
只听轰一声巨响,明灭真人身子不停后退,嘴角挂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张角退后五步就站稳了,毫发无伤。明灭真人无可奈何,一声叹息。张角嘴角挂起一丝冷蔑笑意,道:“师父,你还是把天玄真诀交出来吧,毕竟我们也曾是一场师徒,何必性命相搏!”明灭真人冷冷道:“张角,你……”张角对张宝道:“二弟,他现已受重伤,真气难续,你去搜他身体。”张宝走到明灭真人身旁,明灭真人心中一声冷笑,第三次运起御血凝功心法,但这次已经吃力多了,可以说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做最后一次绝地反击,倘若无功,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张角张宝没有发觉他的异常,张宝依旧一往无前要去搜他身体。当张宝的手触及明灭真人身体时,骤然生变。
只听张宝一声惨叫,身体倒飞出去,重落在地,一动也不动,生死难知。张角见状,浑身震动,来不及去查看张宝的伤势。天元剑喷射出吞灭天地的气劲袭向明灭真人。明灭真人亦不示弱,全身真气浮荡。一时间剑气纵横,真力填塞四围。
又是一声巨响,两条人影从相反方向倒飞开去。
明灭真人落下地来,犹自牢牢抱住傅彻。他和张角这次各尽绝学,两败俱伤,而他因强施御血凝功心法,本已损耗经脉,当然伤要重多了。张角虽伤轻些,也不好受,但觉全身真气涣散,一时凝集不起来。明灭真人又一次使出御血凝功心法,把伤势暂压制住,虽知这样只会加重伤情,但为了自己和傅彻的性命,他也只能如此。
不一会他的真力已恢复三四层,而张角此际功力也正在逐步回复之中。明灭真人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凭着仅有的微弱真力,展开天踪步法,带着傅彻风一般掠去。张角见他们逃遁,提气欲追,但回思一想自己受伤颇重,真力只能回复三四层,追去不一定能胜过明灭真人,加上张宝张梁又都重伤不起,需要人照看。虽然他对明灭真人身上的《天玄真诀》早已垂涎三尺,但思前想后,还是放弃了追击明灭真人。
明灭真人抱着傅彻一口气狂奔出数十里后,真力耗竭,再也支持不住,猛喷了几次鲜血,倒向了冰冷的大地。
夜气深沉,荒野无人。清冷的天地,寂然无声。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明灭真人微微醒转。他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躺在一张床榻上,竭力睁大双眼,简略看了一下周围。见这是一个极其简朴的小房。房内除了自己躺的一只床榻外,几乎别无他物了。房门半开半合,可以隐约看见屋外的情景。明灭真人倏地惊觉傅彻不在自己身边,使劲得要坐起来,出外去找。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明灭真人一见来人,顿时满脸喜色道:“元化,是你呀!”那人见明灭真人醒来,也喜不自胜道:“师兄,你终于醒了!”原来来人竟是明灭真人的师弟,当代第一名医华佗,字元化。
明灭真人想起傅彻,问道:“元化,你救我之时,有没看见我怀中的小孩。”华佗见明灭真人忧心忡忡,忙道:“师兄别担心,那孩子现在由隔壁梁家夫妇照料,一切都好。”继而说道:“其实这次师兄能被带到我这里,还得感谢梁家夫妇,若非三天前他们在山谷外发现你和那孩子昏倒在野外,带了回来,我们师兄弟还不能相逢呢。对了,我看那孩子气象不凡,父母是谁了?”当下明灭真人将傅彻的身世告诉华佗,然后道:“几个月前,我得知你隐居在这附近,便来寻访,谁知被张角发现了行踪。”于是又将自己和张角三兄弟的事和华佗说了一遍。华佗听得怒气陡升,道:“张角这个畜生,居然又做出这种罪不容诛之事,当年,若非师兄劝着,我就把他废了。可现在,他翅膀硬了,再要诛杀,只怕难了。”
明灭真人感慨道:“当初也只怪我识人不淑,收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后悔太晚了。”华佗安慰道:“师兄不必自责,事已至此,我想最重要还是想一个法子去制住那畜生,以免他再造孽,荼毒同道。”
明灭真人摇头叹道:“难了,现在张角已经快臻至先天之境了。依我之见,不出两年他的玄功就能大功告成。”华佗道:“可惜我当年耽于医术,对武功不是很在心。”
二人又谈了些别来事由,华佗见明灭真人重伤未愈,让他多加休息,自己去给他煎药。
华佗隔壁的梁家,丈夫叫梁亮,字储明,妻子李氏。梁亮是个儒生,勤读诗书,可惜出生寒微,身处末世,只能自叹生不逢时,埋才草野。李氏原本乃名家闺秀,端丽贤惠,国色天香,因慕梁亮之才相约私奔,两年前生了一女,取名梁絮。梁絮虽只三岁,却生得聪明慧秀,世所难寻。此时一家三口正在逗傅彻。那傅彻这几天来一直由李氏照顾,和梁家三人已经熟悉,不再认生哭闹。梁氏夫妇见他长得俊秀可爱,很是喜欢。梁絮仗着自己大两岁,对小弟弟也甚是疼爱,俨然有大姐姐的风范。
李氏对梁亮道:“不知那老伯怎样了,你过去看看吧!”梁亮道:“前两天都没起色,不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