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系列-第1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日“空中武堂”举行的“晋级赛”中有三人挑战第八级、六人挑战第七级、两人挑战第六级、四人挑战第五级(包括麦天),两人挑战第三级(包括董魔),十三人挑战第二级,虽然“晋级赛”看来十分的热闹,但大部分来观战的人却都把心思放在挑战第五级的新生麦天和挑战第三级的董魔身上。
麦天和董魔没让小部分的人失望,却让大部分的人大为失望了(因为大部分的人本来都想看不自量力的新生麦天和董魔遭受挫败的样子),因为麦天和董魔一齐通过了晋级。
让大部分鄙视地球武学的空中学员吃惊的是身为高级校师的严练打出至刚至猛的第十层的“腾阳劲”,连续轰击了麦天一十八拳后,麦天不但依然若无其事,严练校师反倒挨不起麦天的一拳,也就是说麦天的实力比严练校师还要优胜。
这让所有人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晋级赛”并非要挑战的学生只有打赢校师才能获得通过,而是由担任本级考核的校师施展出符合那一级的武技在和挑战的学生中观摩出学生具体的实力,当校师认为学生具备到那一级的资格时就批准他通过晋级。
所以说,凭实力打败考核的校师获得决定性的通过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虽然“腾阳劲”最高可达至第十三层威力,但看麦天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家都相信就算严练校师真的施展出第十三层的“腾阳劲”,结果还是一样,校师严练事后证明结果确实会是如此。所以,凭麦天的实力,大多数的学员都认为若是麦天直接参加第八级的“晋级赛”的时候,一定也会过关的。
参加第三级“晋级赛”的董魔虽然也过关了,但他过的并不轻松,他也没有像麦天那样击败了考核他的校师,而是支撑到第一百零六个回合之后,才被获准通过。
而麦天造成的轰动使绝大多数的人改变了对地球武学的看法(绝大多数的都是土生土长的人),他们不再轻视地球的武学,不再瞧不起除空中武学外的其他武学。
第十一届的新生也由此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目,因为只获准进入“空中武堂”的麦天就这么具有实力,那比他更高一级的人岂非更是非凡?
每个学员都在疑惑这点,也因此以前地球来的新生会受到的待遇,在第十一届的新生上完全看不到了,这全都亏麦天的功劳。
身为“智者武堂”学员的路雨飘就是带着要解开这个迷惑接近看来比较和气斯文的威克尔的。
“其实当麦天造成的轰动后,你们这届的新生就受到广泛的注目了,特别是应该比麦天更具实力的神万心和你,特别是你!”路雨飘盯着我加重最后一句话道。
“哦。”没想到麦天迫不及待的晋级还会带来如此的效应,“看来是令你失望了。”我淡然地道。
“你认为呢?”她突然娇笑着反问我。
我沉默。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找机会在‘智者武堂’结识你,可奇怪的是你竟然一直都没有进过‘智者武堂’,你似乎对‘智者武堂’的高级武学不感兴趣,反而对杯中物更有兴趣些。”路雨飘紧盯着我说道。
我淡淡地回看着她,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耐,在我受到失恋的打击后,她大概是唯一一个对我说了这么多的话却还不会引起我反感的人了。在她的面前,我感觉到十分的轻松,那些痛苦的回忆虽然也会不时地侵扰我的脑细胞,却不再使我骤然间感到沉痛,而是一闪即逝。
“你是个危险的人物。”路雨飘美丽的俏脸上突然染上一抹红晕,“你每天都在买醉,满脸都凝聚着颓废憔悴灰心丧气的样子。”
我依然沉默不语。
“知道为什么你这付颓废落魄的样子,却还没有人来找你麻烦吗?”路雨飘秋水般明亮的眼眸流转在我脸上。
我看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从眼神中已自然地传送出一道信息:不防说说看。
“你看来虽然像只受了伤的野兽,但明眼人都知道受伤的野兽是最可怕最危险的,而且你的实力又是那么的不可预测。”路雨飘道。
“是吗?”我淡笑道。
“还记得那天在‘梦幻酒吧’的事吗?”路雨飘俏脸浮现笑意。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却一直沉默不语的威克尔,才道:“记得。”
“那时你名副其实的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我总算见识到受伤的猛兽是多么的危险的了。”她故意取笑着,奇怪的是我竟也生不出半丝怒意。
“是否可以停止这个话题了呢?谈点别的吧?”威克尔搭腔道,因为按照他的经历,我随时都很有可能会爆怒起来。
路雨飘没有答理他,依然对我发话。
“你到底有什么伤心的往事,可以说给我听听吗?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十分感人的故事!”她紧接着又问道。
“感人的故事?”我喃喃地自语着。
在威克尔担心的事终于发生却未及阻止她的时候,我已沉下了脸,她的这句话深刻地勾起了我对往昔的回忆,那段绝情的言语和那道刺骨的伤痕再次清晰地降临到我的身上。
痛苦的记忆,在我握紧拳头尽力压制它的时候,相反的汹涌的能量自身体向四周迸散而出,路雨飘和威克尔不及防下被我迸散出的能量震得飞撞到墙上,屋内脆弱的坐垫和矮几更加遭受到彻底的摧毁。
充满痛苦和狂怒的眼神瞪了一眼刚才还十分可爱的少女一眼,我一言不发地向着门外疾飞而去。
*****************************************************************************
第三章
矗天大厦
这是一座在“空中城市”显得最高也是雄伟的大楼,共三百八十层,论高度,这种大楼在地球的各座“新城”上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这座悬浮于空中的城市上(城市的建筑物最大的高度都要受限在两千米内,因为超越了两千米就达到了“反力场”笼罩的范围,那是任何建筑都不能触及的范围),它却显得格外的不凡。
由于大楼高达一千九百米,虽然还没有接近“反力场”的范围(离“反力场”的范围已是极近),但在顶楼上却已经开始受到“反力场”的影响,人在这里会感觉心跳变得沉缓,空气压力增大、显得十分的稀薄,特别是身体都有种在往下沉坠的感觉。也就是说这里已经多少受到“反力场”的影响。
在第三百七十五层楼至第三百八十层楼之间因为受到“反力场”的轻微影响,所以这些楼层都属于废置楼层,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居住,也没有人能够在这里呆得住多久(整栋大厦其实只有十分之三的楼层才有住户,其它皆处于闲置状态)。
其实大厦本就不应该建造得这么高,这么接近“反力场”范围的。他建造得这么高,说好听一点的是人类总有一种挑战的心理,说不好听一点又十分实际的就是人类自大和自我的心理,看到建筑建设得接近极限的位置,人们的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自我满足的虚荣心态,他们可完全不管那有没有意义。
在几乎没有人到过的“矗天大厦”的楼顶,我静静地仰卧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远处浓厚的云层,那是飘荡在“反力场”范围内的白云;在“空中城市”两千米的范围内,却一丝云雾也看不到,虽然“空中城市”本身就悬浮在云雾缭绕的空中,但在两千米这个范围内,轻飘飘的云雾却丝毫也渗透不进来,这个范围内的“空中城市”就好象包裹在一个看不见的无形而密实的“蛋壳”中一般。
我怔怔地仰卧在楼顶上,出神地看着天际。楼顶四周的空气虽然稀薄,压力虽然大,对我来说却没有什么感觉,我根本就感觉不到“反力场”对我的影响。
不知是哪一天开始的?当我心情沉闷难以抑制的时候,我不是到市中心的“酒场”寻醉,就是来这里出神,对我来说,回忆虽然痛苦,但似乎又是一种享受,每当我无意间触及内心那抹伤痛的时候,我便会开始陷入对往事的追思中,回想起以前那段甜蜜开心的日子,在痛苦中感到快乐和满足的时候,相对的痛苦也就算不上什么了,毕竟我曾经拥有过。
思绪紊乱的时候我有时又会感到神智特别的灵敏清晰,在那时我会清楚地告诉自己,一切痛苦不是我抛舍不掉,而是我根本就不想抛舍。
我害怕一旦自己真的解脱之后,以前种种内心最珍贵的记忆就会化成灰烟。
现在这个意念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脑海中。
我叹了口气,内心又开始在抽搐,斯利芬那绝情的一剑,冷艳又痛苦的表情又浮现在我面前,我清晰地看到她充满眼底的矛盾、自责和痛苦,似乎还有些什么我一时不能理解的?
剑挥动了,我清楚地看到剑贯穿了我的胸膛,直透后背。耳边清晰地回响着斯利芬那痛苦的尖叫,以及剑拔出时鲜血如箭般喷涌的声音。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在内心阵阵抽搐的同时,不知为何我却反而逐渐地平静了下来,虽然心灵依然如刀割划,但我却不再痛苦欲狂,不再痛不欲生了。
再次叹了口气,我知道心结其实已经在不知觉间松下来了,只是我一直不想去承认而已,明白了这点,我并不感到高兴,反而更觉失落。
吸了口气,我伸了伸腿,随着肢体的动作,我的身体向上飘浮了起来,在接近“反力场”范围的楼顶我并没有收敛起全身的“守护能量”,所以刚才虽然看似躺在地板上,其实身体并没有接触到地板,而是悬浮地虚躺在离地半尺的空间中。在“守护能量”运转全身,身体失去重力的情况下,“反力场”的影响并不能干扰到我,我相信我能够随便地漫游在“反力场”的范围内,只要我愿意。
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站了起来,心头拥堵着沉沉的失落,也许只有酒才能消除心里头的这份难受。
“咚咚……”
摇着痛得似乎要裂掉的脑袋,我睁开了眼睛,耳旁也清晰地传来敲门声。
昨天在“矗天大厦”发现心结已经逐渐松懈后,我反而感到十分的失落,不由又在城市中心找了家“酒场”狂饮了起来。
宿醉醒后,我首次感到头痛欲裂的痛苦,再也感觉不到自我折磨的快感,是因为情感淡逝了吗?我不清楚,反正我现在第一次对酒产生起厌恶感来了。
“我可以进来吗?”一个甜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直透我耳鼓。
“路雨飘?”我皱起了眉头,疑惑地思忖着,“她来干什么?”
“有什么事?”我沙哑地应道,由于口渴得厉害,说完之后,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对准水龙头狂饮了起来。
没想到冰冷的凉水流进我的肠道后,反而激起了肚腹内一阵翻滚,我再也忍不住对着洗脸盆呕吐了起来。
无论一个人的实力多么强大,也抵挡不了酒精对胃腑的内部侵袭。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默默地拍着我的背部,我抬起了脸,路雨飘那漂亮大方的笑脸浮现在我眼里。
“谢谢你!”在小厅中,我沙哑地道。
“不用客气。”她微笑地看着我,“昨天我很抱歉。”
“你是来道歉的?”我看着她。
“当然,昨天我很抱歉勾起了你伤心的往事。”她诚恳地说道。
“其实,应该我说抱歉才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