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印-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肩媛暗阶夏旧掷锶ゴ袅艘桓鱿挛纾徽饧率雇街械耐型贾赖迷倜靼滓裁挥辛耍腹焱低持灰槐ǜ妫橹凶匀蝗司〗灾�
独眼脸色大变。依据他们的情报,自从传承者艾诺维出世之后,喀尔提们对自己的身份从不隐瞒;其大张旗鼓的程度,只差没去租一个广告看版来作宣传了。而这个卡鲁奇……如若托图的报告无误,确乎从不曾说过自己是“卡鲁奇喀尔提”,他从来报出来的名字都只是“卡鲁奇”而已。岂难道……难道……全呼荷世界万里追踪,上天入地,居然还找错了人不成?想到这个地方,他情不自禁朝前逼了两步,森然道:“再说一次,小朋友,你说你不是喀尔提?”
卡鲁奇大声道:“再说十次也一样!不是就不是,你这人怎的这等 嗦?”一句话还没说完,独眼大袖一挥,一大篷银光朝着自己罩了过来!
卡鲁奇料不到对方这等卑鄙,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动手偷袭,怒喝一声,整个人朝旁滚了开去,连结界都没来得及张开。只觉得手肘上头微微一麻,一大篷银针里有两枚没能避开,居然透过浓密的长毛钉进了肉里!耳中只听得独眼得意地笑道:“如果是喀尔提的不死之身,挨了这两针自然不痛不痒;否则的话,六个时辰之内毒性发作,管教你死得惨不堪言。”
卡鲁奇又惊又恐,喝道:“你这人他妈的有病!快把解药拿来,否则老子撕了你!”喝声中整个人化为斑纹山猫,朝独眼扑了过去。克坦利嘿了一声,两枚水刀疾射而出,朝卡鲁奇喉头与胸口奔去。却不想卡鲁奇此刻有备而来,结界已然张开,那两枚水刀来到身前半尺处便弹了开去。而山猫的来势何等疾猛,刷一声已在克坦利胸前抓出老深的四条血槽。独眼发出一声低吼,两枚火刀自后奔到。卡鲁奇的防壁要应付这样强大的攻击尚颇为不足,逼得他只好舍了克坦利,半空里一个旋身,反身朝独眼扑去!
要知道呼荷世界是个以魔法为主的世界,武术博击一类的技巧相形之下颇受冷落;是以在近身博斗之时,只要有强大的结界保护自身,卡鲁奇化身的猛兽便占了极大的优势。只是目下以一敌二,对方两人又是有着黑暗法王之称的使徒中人,结界再强也不敢硬碰,便渐渐地落了下风。独眼嘿嘿冷笑,说道:“这么急若想拿到解药,可见你真的不是喀尔提了。然则你和那老头在水封印解开后跑到浮岛去做什么?你们又为什么真的能找到传承者?乖乖地把话跟老夫说明白了,我就把解药给你!”
卡鲁奇呸了一声,攻势更急,说道:“乖乖地把解药交出来,好好地跟老子道歉,老子心里头高兴了,还说不定回答你几个问题!”
独眼二人料不到这小子个性如此标厉。野生动物的攻击本来凌厉快捷,偏对方又不是全凭本能行动的单细胞生物;紧缠密打,使得他两个要想将彼此的距离拉远一些都很吃力。时间一久,咒文接济不上,好容易取得的优势又渐渐给拆了回去。对方的魔法能力严格说来只和克坦利差不太多,却逼得两人如此狼狈,当真是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正在吃紧之际,突然发现卡鲁奇的动作慢了下来!
独眼大喜,说道:“你中了我的毒针,还这样不知死活地拼斗,现下药性提早发作了罢?还不赶快跪地求饶?”说到最后两个字,那山猫一掌打来,险些刮去了他肩头上一大块肉。
卡鲁奇一击出手,只觉头晕眼花,四肢沉重;本来志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还是让对方避了开去,自己知道再缠斗下去只有自己倒霉,掉转身子,便往来时道路驰去。耳中听得那棕发男子喝道:“那里跑?”另一人道:“不用急,他跑不了多远的。你的伤可得先包一包……”听到这个地方,距离已经拉远,那人接下去又说了些什么,便听不真了。
卡鲁奇停下来喘了口气。想不到不停下来还好,只这么稍稍一停,立时天旋地转,软倒在地。明明知道这个地方距营地两公里都不到,当此之时,却竟像是两千公里那么遥远。想到对方带着什么定量仪、测光车的,立时便可以追将上来,沦为俘虏之后,可不知对方会怎么样侮辱折磨自己,只急得全身冒汗。虽然极力挣扎,力量仍是一点一点地流失,山猫的外形逐次退去,神智也渐渐昏糊了。又惊又急之下,他只有将自己的意志自脑海中放散出去——“谁,拜托,来救我!”他晕昏地想着,所有的意志都只集中在这个焦点上头:“救我!”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小生长在山野之中,还是他所练的魔法给了他特殊的禀赋;卡鲁奇很早就已经发现:自己可以和动物们以心传心,相互交谈。但,也只限于交谈而已,而且还通常都只限于比较温驯的动物。那些比较凶猛、警戒心很强的肉食性动物,通常是不大怎么甩他的。
然而,我们或许也可以说:正常状态下的卡鲁奇,本身就像是一头大型的猫科动物,遂致于造成了“同类相斥”的效果吧。但如今他的气力已经流失,意识已经消散,往外散发的,又只是一种纯粹的、求助的讯号——草丛深处沙的一响,一只巨大的角豹踩着无声的步伐来到了卡鲁奇的身边,低下它好奇的鼻子去碰对方的脸颊。
“是你在求救吗,喂?”它问,注意到对方极其勉强地仰起上半截身子。
“爸爸……带我去找爸爸……”年轻人已经涣散的心灵低弱地说,费尽气力攀上了角豹那强健的背部:“拜托……”
“喂,你爸爸在那儿呀?喂!”它弯过粗大的尾巴来搔着年轻人光裸的脊背:“醒一醒呀,喂!”
“光……”卡鲁奇昏昏沉沉地说着,已经没有能力去分辨南北东西了,只能极勉强地在脑中描绘出一堆营火来:“往前走。找光……”
角豹抬起眼来,却是四野都是密生的野草,看不到什么光。往风中嗅了一嗅,嗅到前方有人的气息,便就直直地奔向前去。
它来到独眼的营地,却半个人也没瞧见。角豹困惑地摇了摇头,想到背上的年轻人昏述之前叫自己“向前走”——它直直地投入了黑暗之中。
那巨大的身影穿过蓝翎菖蒲时发出的声响,使得刚刚升空不过数公尺的克坦利好奇地往下张了一张。却是还没来得及看个仔细,那动物已穿过他们的营地,没入了深草之中。他不怎么放心地皱了皱眉,说道:“怎么又跑来了一只大猫一样的东西?该不会是卡鲁奇那小子回来了?”独眼头也不回,说道:“那小子横竖死定了的,你别疑神疑鬼。快把那老头找出来问个清楚是正经。”克坦利搔了援头,不再说话。
本来风毯晚上不能升空,是因为它飞得不高,只要距离稍微远上一些,便很难找到指引的定点。但此地离对方的营地如此之近,他们身上又有一个共振环可以捕捉对方的波动,自然就没有了任何的顾虑。没有好久便已经找到地头。他两人对看一眼,克坦利一言不发,手中的风火枪往前一指,帐篷外头立时围出了一个三尺来高的火圈,绕着篷子烧个不休。克坦利喝道:“里头的老小子给我滚出来!”
帐篷里头没发出半丝声响,那圈火光却无声无息地低了下去。独眼和克坦利都是吃了一惊。只见帐门微微一动,老人拄着紫云木法杖踱了出来,说道:“要想试试老夫是不是喀尔提,也不需要用上这等手段罢?哼,两位杀害无辜,看样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上上下下打量了二人几眼,慢慢地道:“你们是里狄加的弟子,使徒十三的人?”
独眼二人大吃一惊。只一照面便被人喝破了自己二人身份来历,以及来此的目的,实令他二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独眼干笑两声,说道:“这话,嘿嘿,可真是奇怪得紧了。什么使徒十三,可从来没听说过!”老人对他的辨白仿佛一个字也没听见一样,只淡淡地道:“我那小徒伤得很不轻是吧?他现在人呢?”克坦利窒了一窒,大声道:“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应该是老子们有话问你——”独眼拐了他一下,陪笑道:“我这副手不懂事,您老可别见怪。令高足是那一位啊?我们可没见过。”老人脸上似笑非笑,淡淡地道:“你这副手方才已经不打自招啦,你还要矫饰下去吗?不把他打成重伤,你们也不会怀疑起老夫喀尔提的身份,不是吗?”
独眼那仅剩的眼睛眯了一眯,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才是。身为使徒中人,大半辈子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厉害角色都遭遇过了,但像眼前这位眼光犀利至此、断事如此明澈的,还真是头一回遇上。一时间肚子里七拐人弯,想了好几种应对的方法,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总觉得只一出手、必然被对方看破;沉吟未决之际,听得对方淡淡说道:“嗯,那小子不大可能是受了重伤,八成是中了剧毒。是什么样的毒啊?离发作还有多久?”
独眼两人又是一惊,不由自主地对看了一眼。心想这老头又不在现场,怎么事情倒像是亲眼所见一般?他们不知道老人对自己的爱徒了解至极。以卡鲁奇那种刚猛的性子,如若只是肢体伤残,便爬也要爬回营地,此时此刻早该到了;更何况使徒中人与人拼斗,并不以光明磊落著称?
只他们这么对看了一眼,老人已知自己所料无误。眼睛微微一眯,说道:“你那眼睛是在修习终极咒文的时候,能量转换不顺,气血冲激,以致于在眼球部位爆了开来。一直到了现在,若是施法过度,便会头脑晕眩,眼冒金星,是也不是?”独眼脸色大变,道:“你,你……”
老人不来理他,转向了克坦利,说道:“你身子与头颅相较起来比一般人粗壮得多,那是修得由终极咒文转化出来的地系变形魔法的结果了。哼哼,里狄加那小子,自己终极咒文都没学全,就凭着一些小聪明妄加变化;衍生出来的魔法固然千奇百怪,看起来妙用无穷,其实内里破绽百出,学起来于人体大有妨害。你每到阴天雨天,四肢关节便酸痛难当,是也不是?”
克坦利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老人锐利的眸子扫了他二人一眼,说道:“把你们的定量仪还是共振环什么的拿出来,陪老夫找徒弟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总该有解药吧?”
独眼吞了一口唾沫,说道:“平常是六个时辰便毒发无救了。可是他中毒之后还跟我们动了手,只怕……没法子抱那么久。”老人慢慢地闭了一下眼睛,淡淡地道:“只要你们真的尽了力,老夫照样为你二人打通致命的关节。”
独眼二人将信将疑。他们两个都是精明的角色,自然知道老人先前喝破他二人身上的隐疾,是在表示“我既然看得出,就能够医”;以此为筹码来换取徒弟的性命。但对方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医、会不会信守承诺,他二人可半点把把握没有。只是老人这一番话实已切中了使徒十三的要害。历代使徒便因为魔法中有许多关节不得打通,修炼过程往往伤肢残体,而且有九成连五十岁都活不到。虽然大家竭尽全力谋求补救,到得近年,平均寿命也只不过增加了六七年而已。眼前这一线希望虽说不大,总比没有的好。对看一眼之后不再说话,自怀中取出了共振环。
独眼消除了他们原来锁定的、老人的波动,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