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动荡-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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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鲜花,却也是四季鲜明。
那木鱼之声,正是从那房中传出来的。菖薏大师一想到这地方还有虔诚修佛之人,便毫不犹豫地登门拜访。
菖薏大师藏了戒刀,端正僧衣,走近那木房,轻轻叩了叩那白木门扇,等了半晌,却不见人来开门,那木鱼之声,却嘎然而止。菖薏大师一惊,心中暗想,难道是贫僧贸然前来,惊扰了人家?
“这里有人么?”菖薏大师又小声问道,不过却依然无人应声,菖薏大师想,难道这里是一处无人居然的荒宅,也不对啊,若是荒宅,哪里来的木鱼声。
想到这里,菖薏大师又掣出戒刀握在手上,走入院中,却见前面有一扇半掩半遮的花窗,那菖薏大师走到窗前,将头凑上前去,暗中笑道:“待贫僧窥个究竟,若真是有妖怪,他也应该在变换妖形,待看清他形貌,贫僧才能想个治他的法儿!”
这房间,却是女子的闺房,一个玉面修身的女子正在那镜前换装哩,只见她轻褪红绡裙,整个身子,不着一缕,香肌玉臂,暴露在那菖薏大师的眼皮之下,那窗外的红粉烟霞,怎么抵得过这乍泄春景,那菖薏大师慌得掉过头来,将眼睛一抚,口中念叨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本是无心也。”
就在这时,只见一红衣女子提着一柄宝剑,走到门外,喝道:“哪里来的臭和尚,竟敢在这里偷窥本姑娘更衣,没想到你一袭僧衣之下,罩着的是恶毒淫邪之心!”
菖薏大师连连摆手道:“贫僧只是路过,听到木鱼之声,心想这里还有亲近佛主只人,于是过来看看,何况贫僧只是一眼,什么也没有看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红衣女子脸有姿容,娇艳姝丽,咯咯笑道:“佛家之人就是虚伪,明明看见了,还那么大一堆虚伪的掩饰说词。也罢,本姑娘却也喜欢这罗嗦的老和尚。你随我来吧。”说罢,打开旁边的一个小厅的门扇。
红衣女子将菖薏大师引入厅内,请他坐下,又吩咐了一声,外面走出两个侍女来,端了两盏禅茶,递给菖薏大师,笑着说道:“舍内的禅茶,皆是清明采来,谷雨晾晒,薄阳晒绿,老炉蒸青,新叶冷揉,具是上品佳叶,老和尚还请细品。”
菖薏大师将那禅茶放在鼻子嗅了嗅,笑着道:“呵呵,果真是好茶!香味极浓,色泽极佳。”
红衣女子笑了笑:“老和尚,你口口声声称是好茶,却又为何不喝?”
菖薏大师却放下茶盏笑着问道:“方才贫僧听到这房中有木鱼之声,请问姑娘是否念佛敬佛之人?”
红衣女子咯咯笑道:“本姑娘却不信佛哩,信佛之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我怎么敢去信佛?”
菖薏大师闻言一惊,问道:“我佛慈悲,信佛者善,为何姑娘却说我们是一群极恶之徒?”
“我给你说一个故事,老和尚你可要听好!”红衣女子顿了顿声说道:“从前有两个年轻的和尚,在海上取经归来,在途中遇到了一条大鱼,那大鱼使了一个浪,将船打翻,一口将船中的经书全吞了,那两个和尚,使尽百般手法,方才制伏了那条大鱼,将他拖到岸上,却见拖上岸的是一个鱼头而已,经书早已经不知所踪。那两个和尚为了寻回经书,日夜敲打鱼头念佛祈祷,可是那鱼头敲烂,也不曾见经书回来,为了继续祈祷,别一个和尚就做了一个木鱼。”
菖薏大师呵呵笑道:“这事贫僧听说过,这是木鱼的由来。”
红衣女子道:“那两个和尚,拼命索经,可见其欲,而敲打鱼头,直至敲烂,说明其恶,故说那信佛之人心恶,所以我说你们信佛之人是穷凶极恶之徒,也没有错。”
菖薏大师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弥陀佛道:“他们是他们,施主不能一概而论,贫僧是无欲无求之辈,故心中无恶。”
红衣女子站起身子来,近到菖薏大师的身前,摸了摸菖薏大师的光头,笑问道:“和尚为何都是秃子,要剃光光滑滑的脑袋?”
菖薏大师拔开红衣女子的葱玉娇手,轻咳一声说道:“女施主,请放尊重些,我们佛门之人,之所以剃光头,只是欲图个六根清净也!”
红衣女子嘻嘻笑道:“六根清净之人,往往有一根不净!你口口声声称女施主,说明你还有性别之分。”说着,那红衣女子靠近菖薏大师身前,将丰挺的身子在他肩上蹭了蹭。
菖薏大师使了一个软掌,将那红衣女子一掌推开,只见那红衣女子娇声叫道:“哎呦!”
那让人骨头酥麻的一叫,让菖薏大师觉得反倒是自己失理,遂上前躬身去扶,那一手揽腰,一手揽肩欲将她扶起,可万万没想到那红衣女子身子一扭,菖薏大师却没揽到她的肩上,却是按到那胸前,酥软之处。
菖薏大师慌得又将这红衣女子放到了地上,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不异色!贫僧看到的都是凡物世界的空色,入眼即化,入耳即融。”
红衣女子自己起了身,一抖衣裙,怒眉一竖,娇面一寒道:“好你一个臭和尚,满口色即是空,却戏弄本姑娘。”
菖薏大师慌忙摆手道:“女施主少要用身子来媚惑贫僧,贫僧不近女色,心中空空,空无一物,哪有色敢存于心中?”
“既然不敢,却又做出了如此轻薄之举,怎么解释呢?”红衣女子追问道。
菖薏大师急得满头大汗,掸了掸汗珠,将那桌上的禅茶一饮而尽,口中支吾搪塞无语。
红衣女子见菖薏大师喝了禅茶,口中哈哈大笑,摇身一变现了妖身本像,利爪一晃,原来是一个毛头毛脸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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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妖怪妖声妖气的说道:“和尚,我也是佛门中人,你真个不识,我法号叫慧秀,在你大慈寺里待了不少年哩!我在大悲寺时,你还是一个半大不小的青梗子和尚,如今却这把年纪了。”
菖薏大师一皱眉头道:“果然是你这妖怪,我早就想到这荒野之地不可能有人家住所,贫僧绝容不了你这妖怪在这里打着佛家的招牌害人!”说着,他扬起手中戒刀准备砍上前面,但只觉得手脚无力,眼前一昏,戒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的身子也瘫软的倒在地上。
那松鼠精乘势上前那取那和尚的人头,却见那窗外突然飞了一柄刀出来,这刀无人掌控,照着那妖怪头上,就是一阵狂砍。
松鼠精见状也顾不得那和尚了,拾起那戒刀,便和这妖刀斗起来,斗了几个回合,那松鼠精力怯,飞身窜出房间,来到院子中,却没想到那妖刀紧追不舍,跟了出来,在院中又是一场好斗。
正斗得不可开交时,只见醒尘飞身落到院中,大喝一声道:“妖精,束手就擒,我饶得你不死!”
那松鼠精以为是醒尘有控制妖刀,遂不顾那妖刀,旋身攻向醒尘,一刀照他头上砍来。
醒尘大吃一惊,慌忙扬剑格挡,只见一听惨叫,那妖刀从那妖精背后穿过,那妖怪鲜血喷溅,缓缓的倒在地上。
醒尘一摊手,收了妖刀回来,那妖怪却欲化烟逃走,醒尘飞身上前,一把捕了她的元神,那烟雾消散,妖怪元神归不到体内,自然命绝。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佛法降僧
醒尘收了妖刀,只见那妖怪化为飘渺灰缕,随风而散,眼前的木房楼宇也如海市蜃景一般,化为虚有,这里怪石嶙峋,草木丛杂,那菖薏大师睡卧在杂草丛中,早已不省人事。
醒尘上前一探他的鼻息,微微一笑,自语道:“这和尚被妖怪的药迷了,睡得正香哩!”只见醒尘二指一扬,点在那菖薏大师颚下的脖颈间,一道光闪,一股浊水,从那菖薏大师的口中吞出,菖薏大师方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菖薏大师缓缓睁开眼睛,望了望醒尘,又看了看那嶙峋的山石问道:“贫僧适才吃了一盏茶,没想到这妖怪就显身了,多谢施主出手相救!咦,这里的木房都到哪里去了?”
醒尘微微一笑道:“这些东西,都是妖怪随心点化出来的,用来迷惑凡人的眼睛,我降服了那妖怪,那周围的房子自然消失不见,难道大师还有几分留恋?”
菖薏大师摇了摇头叹道:“我只是觉得那妖怪那般美丽,多好的一副美人儿皮囊,却要为妖作祟,可惜,可惜啊!”
“若是你被那妖怪吸走阳元,你便不会觉得可惜了!”醒尘呵呵一笑道。
菖薏大师将戒刀拾在手上,向四周一环视,说道:“贫僧不知道师兄菖蒲大师,他现在到哪里去了!既然现在那妖怪被降伏,他也得显个身才对!”
醒尘目光盯着远处,往前一指道:“前面烟雾回荡的那小径上,不是有一个拿刀的小妖,若是我们上前,将他擒来,问个明白,定能知晓!”
菖薏大师顺着醒尘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有一个头角峥嵘,面黑丑陋的小妖,在那嶙峋的石堆旁窜上窜下,似在观风放哨,于是菖薏大师提起戒刀道:“待贫僧上前将他拿来,问个清楚!”
说罢,那菖薏大师点足飞上前去,身子晃了晃,已经到了那小妖的身前,慌得那小妖连忙架刀来迎:“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和尚,且吃本妖一刀。”那小妖没什么实力,可嘴皮子上显功夫,咬着铁梆子牙说道。
菖薏大师哪里怕他,只见刀锋前推后移,只需几下,便将那妖怪给拿住,小妖低眉一看,那戒刀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连忙告饶道:“大师饶命,小的有眼无珠。还求大师放小的一条生路!”
菖薏大师怒目一瞪,将那架在小妖脖子上的妖刀一紧,冷声喝道:“快说,我师兄菖蒲大师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那小妖慌忙往那后山上一指道:“那菖蒲大师佛法高深,我们哪里敢拘他,这后山之上,有一个凉亭,那菖蒲大师正在凉亭里闭目修炼哩!要不要小的给大师引路!”
菖薏大师见那小妖还算老实,便点头道:“那好,你在前面引路,我们二人走后面,可不要将我们引入机关陷阱,否则贫僧绝不轻饶你!”
那小妖拱手陪着丑陋的脸苦笑道:“小的性命都是大师手中捡回来的,岂敢耍花招,弄本事!”
“休得罗嗦,还不快给我赶路!”菖薏大师对小妖喝斥道,那小妖缩了缩脑袋,吐了吐舌头,连忙窜到路前,领着醒尘和菖薏大师向前崎岖的山道赶去。
“大师走慢一些,小心前面有陷阱!”醒尘在菖薏大师身后提醒道。
那菖薏大师哪里听得醒尘的话,自顾大步往前走,口中笑道:“这小妖在前面带路,他走得的路,贫僧自己走得!”
那小妖本是在前面道路留了陷阱,听醒尘这么一说,有一些心虚,神色惊惶,吞吞吐吐的说道:“大师,你得相信我,小妖绝不撒谎!”
菖薏大师也是明眼人,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只见他念了一个佛咒,手中翻出一个金印,打在那小妖身上,那小妖吓得魂飞魄散,却见自己没事,笑着对菖薏大师问道:“大师何故打我?”
菖薏大师呵呵冷笑道:“我已经给你盖上了达摩印,这达摩印封在你身上,你若是想要耍花招,就会身裂骨碎而亡!”
那小妖被菖薏大师的话唬得抖抖瑟瑟,两腿发软,直不起身子来,只听那菖薏大师在身后喝道:“快点给我带路,贫僧可饶你不死!”那小妖方才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