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炎史-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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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很快过去了,喻野龙仍然处于思考的状态中,似乎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处何处。
姚顺天慢慢走到喻野龙的身旁,小声问道:“小伙子,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失望的次数多了,也习惯了。”
喻野龙抬起头来,看了姚顺天一眼,说道:“他的病症很怪异,不象是病人的样子,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他的脑部神经,受到的压制,而出现您儿子这般症状的,我现在还有些地方没有想通,给我点时间,相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什么,你说什么,他有救,真的有救吗?”姚顺天几乎有些激动了,失声喊了出来。
喻野龙笑了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喻野龙肯定的答案,姚顺天差点掉出了眼泪来,激动的握着喻野龙的手,嘴唇蠕动着,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王爷夫人不知道是太激动了呢,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愣在了那里,泪水哗哗的直往下掉落,脸上却是挂着了久违的笑容。
喻野龙似乎被此刻的气氛感染了,心里也显得有些激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无法言语的兴奋感觉涌上心头,想道:“没有想到助人于绝望中的感觉,也是这么美好。”
喻野龙再次握住了姚小陵的手腕,他决定从他得病之前,开始找寻病因,通灵术再次派上了用场。
很快,姚小陵以前的生活片段,一一在喻野龙的脑中浮现。
同样的躺在了床上的生活场景,被喻野龙快速的过滤掉了,随即,姚小陵得病那一年的生活片段在他的脑中浮现。
其中一个片段,是姚小陵躺在的一片黑暗的树林中的地上,再向前,是喝下了一碗无色的液体,而他的身旁,站着了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的鼻子旁边,有一颗明显的黑痣。到了这个片段时,再也无法向前翻阅他的生活片段了,喻野龙估计以自己此刻的能力,也只能是看到这里了,他推算了下,觉得这应该是四年前(也就是倒推到第五年中)的那一年所发生的事情。
喻野龙心想:“难道我只能感应到人五年内所发生的事情吗?不过,能看到这里,也足够了,如果我猜得没有错的话,姚小陵的怪病,可能跟那碗喝下去的无色液体有关。当时不是有人在场吗?问问那当事人,当时他喝下的是什么,不就很清楚明白了么?”
喻野龙向姚顺天问道:“王爷,我想问问四年前,姚公子病倒的前几日,是否发生过什么怪异事情啊?还有他昏倒的那片树林,在哪,我想去看看,最好能将那个陪着公子一起的鼻子旁边有一颗黑痣的人请来,我有话问他,这对治好公子的病很有帮助。”
“小伙子,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儿子是四年前昏倒在树林,然后就一病不起的呢?你还真神了。”王爷夫人说道:“诶,只是,你想要找的那人,早在四年前,公子生病的第二天,就无故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了,恐怕他现在无法接受你的问话了,但你说想要去我儿子昏倒的那树林看看,我觉得没有必要,因为那里,树木全都被砍伐掉了,此刻变成了杂草丛生的地段。”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喻野龙心里疑惑道。沉默了会,问道:“您们能不能提供一件四年前死去了的那个男子的随身饰物呢?”
王爷夫人说道:“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待会我派人去他房间取一件来给你就是了。只是不知道这仆人的饰物和我儿的病,似乎没有关系,能说出个理由吗?”
喻野龙沉默了,心想:“我该怎么说呢,如果我说出了实情,恐怕因此而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姚顺天似乎看出喻野龙很为难,忙说道:“小伙子,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夫人也只是好奇,随便问问而已。”
喻野龙没有说话,只是保持沉默,但他的脑中,似乎又转到了姚小陵的病情上了,忽地,脑中闪现出了一个怪异的念头:那碗无色的液体,该不会是某种能使人脑部神经出错的毒药吧。想到这里,再次集中精神,在姚小陵的脑部检查了起来。
随着喻野龙按在了姚小陵额头上的右手释放出的一股股的元素气流,从姚小陵的眉心印堂穴,进入姚小陵体内,姚小陵大脑中活动的情形,一一印入了喻野龙的脑海中。
此刻,他终于看清楚了,有一种不属于人体的物质,象是活着的生物,在不停的刺激着姚小陵脑部控制着人说话、听声音以及活动的神经细胞。
喻野龙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想道:“有了,只要我弄清楚了那怪异生物的成分,找寻药物将他杀死,那样不就可以了吗?”
喻野龙取出了一根银针,刺入了姚小陵的眉心印堂穴,也刺中了那不属于人体的活着生物其中的一个细胞,探视着那细胞的成分。
片刻之后,那细胞的成分就象清单一样,一一在喻野龙的脑中陈列了出来。
喻野龙收回了银针,回头向姚顺天说道:“王爷,我需要一个地方静静的分析一下病菌的致命因子,找到杀死它的方法,才能给出适合的药物配方。”
姚顺天没有考虑,随即领着喻野龙,离开了这个充满草药气息的房间,去了一间非常安静,适合思考,而且很舒适的客房里,并且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女仆人伺候着,为他端茶倒水。
第五十一章 不过是碰了下手而已
喻野龙在房间里,取了纸和笔,快速的将脑中记下的那致使姚小陵生病的病菌因子成分,写在了纸上,一一对照分析了起来,在写的时候,喻野龙初略的计算了下数字,发现那种病菌因子的是有一百多种物质成分组成。看着这一串数字,喻野龙显得有些头大了。为了证明给王爷夫人看,年轻人并不比年老的医生差,耐着性子,继续了下去。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经过初步分析,喻野龙发现那些物质都是从温暖潮湿且阴暗的环境里生长出来的植物上提取得来的,于是,他又将那些植物的名字一一列了出来,又经过一个时辰的分析,惊讶的发现,那些植物本身没有丝毫的毒性,只是生命力非常旺盛,只要有合适的生存环境,就会立刻生根发芽。
有了这些资料,喻野龙也显得更有把握些了。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还有将近十种物质,不知道是从什么植物上提取而来的,这让喻野龙伤透了脑筋,陷入了苦闷的沉思中。
正当喻野龙想得入神,一个女仆人,见喻野龙两个多时辰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写写画画的,半点茶水都没有喝,再加上他见喻野龙又是一个俊俏的美少男,而她也是正青春年少,怀春的好时节,虽然不奢望能同他有什么关系,但和他说说话,也能多少满足一下自己压抑在心中的苦闷。
随即,那女仆人小心的走到了桌子边,帮着冲了杯热茶,端道了喻野龙的面前,显得有些羞怯的样子,娇声柔气的说道:“公子,我看你这么久没有动一下身子,想必是也有些累了,何不喝杯茶,稍作休息,然后再想,或许就有收获了。”
喻野龙可能是想问题太投入,倒忘记了还有两个女仆人在房间里,听到了那女仆人娇柔甜美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在家中,而把那女仆人的声音听成了萧秋红口中所说出的话来,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温暖。头都没有抬,忙微笑着一只手接过了茶杯,另外一只手抓住了那女仆人的手,随即抬起头来,准备向心中认为的萧秋红道谢。
抬头的那瞬间,见不是萧秋红,竟愣住了,也忘记了松开拉着那女仆人的手。女仆人不明白事由,还以为喻野龙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心里一阵激动,阵阵甜蜜,涌上心头,脸不由红得象个红苹果似的,娇羞的别过了脸去。她有这一反应,可能是整日呆在这个冷清的三亲王府里,又很难得见到男子,今日初见了一个美少男,就同自己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使得压抑的情怀,瞬间释放,而产生的效应了。
另外一个女仆人见状,觉得有些怪怪的,竟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来。她的笑声,唤醒了喻野龙,忙松开了那女仆人的手,脸不禁变得通红,一时感到非常的尴尬,快速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了,这位姐姐,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象我老家的一个女朋友,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时产生了错觉,还以为自己在家里呢?多有冒犯,请谅解。”
那女仆人听喻野龙这么的一解释,心不由感到凉了半截,自作多情的感觉,刺激着大脑,使得她感到更加的羞怯了,一时竟傻愣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喻野龙见那女仆人那样,还以为她不能原谅自己,忙说道:“这位姐姐,不要这样了,不就摸了下你的手吗?那没有什么的,也不防碍你以后找婆家。我看这样好了,你不能原谅我的冒犯,那就请责罚我吧,只要我能为你做的,就尽力帮忙,就当赔罪了。”
“公子,你帮不了她的,她现在心里思春,你能帮她找个好男人吗?”另一个女仆人见喻野龙如此,似乎觉得他这个人应该不是那种很势力的人,并开玩笑的插嘴道:“诶,你不就是一个美男子么,干脆满足她一下子,让她开心开心好了。”
那女仆人听自己的姐妹如此说,更觉得羞愧难挡,也不顾喻野龙是客人的身份,跑去追打那说自己思春的女仆人去了。
喻野龙看着跑出了门去的两个女仆人的背影,苦笑了声,心里嘀咕道:“在这种帝王家做仆人的女子,身体条件和美貌,都比那些外面自认为是很美的女人强出了很多,只是她们太可怜,连自己自由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更有的就一辈子这么孤独的呆着,只能是做做美梦,思思春,压抑着心中的苦闷,过着忧郁的日子,诶,……人和人之间相比,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喻野龙此刻心中拿来同眼前仆人女子相比的对象,没有指别人,正是那看不起自己的司羽纹。
喻野龙大发了一通感慨后,长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上了一口。此时,大脑经过了刚才那小插曲这么的一闹,似乎灵光了许多,随即并想到那还没有找出出处的物质,很有可能是活物上提取而来的。
于是,喻野龙打开了大脑中的百科全书,翻找起各种动物及其组成部分来,经过层层过滤,喻野龙找到了相关的动物物种,并开始了一一对照分析。很快,并将剩余的物质的出处,找寻了出来。随即分析了那些活生物的生存环境以及生活习性,他惊讶的发现,这些活生物的生活环境竟然和先前那些找寻出来的植物的生活环境,出奇的吻合。唯独不同的是,这些活生物本身就能分裂再生,意思是说,以硬物强行将其割断,他并变成了两个各不相干的**。
喻野龙沉默了会,拿着一大张,将近万字的分析结果,平铺在了桌子上,进一步的分析,继续寻找着如何杀死有着各种生物的怪异特性的病菌因子的药物。杀死那病菌因子的药物喻野龙倒是想到了很多,只是他认为不可取,因为那些药物一旦进入大脑,将会使人产生神经错乱,病情不断没有得到控制,反而会生出别的病来。
要找寻一种既能杀死那种有着怪异特性病菌因子的药物,而又对大脑没有任何伤害的药物配方,的确让喻野龙伤透了脑筋。
这时,姚顺天悄悄的来到了门口,见喻野龙很是苦恼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心里想道:“做事象他这般认真的年轻人,当今还真少见,只要有人指点,前途不可限量啊。”他对喻野龙的那副做事认真的样子,感到非常的满意,心中不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