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炎史-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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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突然的笑声,厮杀的五人,才停止私斗,手持长刀,闪身围了过去,冷眼盯着喻野龙,说道:“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喻野龙皱了皱眉头,笑道:“我就是我喏,也就是你们那个狗屁天皇陛下下令要格杀勿论的人,现在我就在你们面前,过来动手吧。”
黑衣女子脸色惊变,疑惑的问道:“你是喻野龙?”
喻野龙说道:“怎么,让你感到失望了。”
黑衣女子笑道:“没,没有,你很帅,从你的那身打扮来看,你还是个高手,在族里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有风度,对了,我还听说你很喜欢女人,不知道我这身材样貌,你瞧得上眼,如果可能的话,你我做个朋友好吗?”她的话,说得很慢,在向喻野龙说话的同时,以特殊的传信方式,告知其他同伴,眼前的家伙,能力可能在自己几人之上,茫然动手,不断不能得手,反而有可能被他击杀的危险,不如先让她试试,然后另作打算,见机行事。
喻野龙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意图呢,但他依旧装出了副极其猥琐的样子,舔了舔下嘴唇,抬起右手摸着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会那黑衣女子,笑道:“你的相貌还可以,身材过得去,屁股也够大,只是胸脯太小了点,让人看着别扭,哦,我明白了,可能是你现在穿着紧身衣,将胸部裹得太紧,使得胸脯看起来太小了,我没有猜错吧?”
黑衣女子淫荡的笑了声,道:“你可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色鬼,这点都让你看出来了,不知道你想不想摸摸,是否够手感。”她见喻野龙似乎已经对自己没有了戒心,边说着话挑逗他,边试探着向喻野龙靠近。
喻野龙笑道:“站住,不要过来,你们太狡猾,我可不敢相信你们,我想试试你的诚意,不知道你敢不敢?”
黑衣女子听喻野龙喊了声站住,且向后移动了两步,知道他此刻依旧在警惕自己是不怀好意,为了能取得喻野龙的信任,依了他,停住了脚步,娇声柔气的说道:“大哥,你的疑心真重,我这么个弱女子,难道你也怕?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的诚意啊?”
喻野龙左右看了一眼,瞅了瞅其他四人,诡异的笑了笑,说道:“我怀疑你身上藏有武器之类的物品,如果你胆敢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我就相信你的诚意。”
第二百二十五章 她竟真的当众脱衣
听到喻野龙所说出的那话,五个太和族人,都感到极其的意外,脸色微变,四个男子顿时感觉到一股怒火,在体内迅速燃烧了起来,气得咬牙切齿,正欲动手围攻,却被黑衣女子的暗语传话给制止住了,她笑道:“大哥,你真坏,竟然要我当着这么多的男人面前脱衣服,难道你就甘心心系你身的女人,赤身**在其他男人面前么?”
喻野龙笑道:“我也是被逼无奈,被你们的族人追杀怕了,我非常胆小的,要不这样,你让你的那几个同伴转过身去,背向着你,这样他们就不会看到你的身子了。”
黑衣女子似乎感到有些无奈,皱了皱眉头,向四个同伴使了个眼色,那四个同伴竟然真的转过了身去,而黑衣女子也丢下了手上的刀,身手敏捷而熟练的将身上所穿的一套衣服,给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裸露在了喻野龙的面前,且一副浑然不知羞耻的微笑着向喻野龙抛眉眼,扭头着腰身,双手交叉在了胸前,按在了柔软的胸脯上,轻轻的揉摸着,说着挑逗性的话语:“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现在就——”
她见喻野龙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默认已经相信了她的诚意,没有多少顾忌的移开了手,就那么裸露着身躯,扭动着腰肢,快步向着喻野龙靠近了过去。
这次,喻野龙没有喊让她停下脚步,似乎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魂不守舍的端详着她那迷人的身躯。其实,喻野龙心里很明白,眼前的女子,长相的确还过得去,身材也很棒,比起司羽纹,强出了很多,但心灵只怕比司羽纹毒上了千倍还有余,也知道她曾经不知道同多少男人上过床。即使他需要女人,也绝不会去碰这么一个肮脏可耻的淫妇。
她要是知道喻野龙不过是再拿她开心,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会气得半死。她之所以没有认为喻野龙再拿她开心,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条件,感到极其的自信,相信自己的身体,有足够的魅力迷倒任何一个男人。如果她没有这个自信,一开始,她就不会施展美人计,来诱惑他喻野龙了。
她如愿的靠近了喻野龙,脸上闪过一丝杀意,猛然挥掌向着喻野龙的当胸击打了过去。在她挥掌的同时,以密语向同伴传了信息,让他们作好准备,待自己一击得手之时,出手一举将喻野龙击杀。
她的算盘可以算是打得如意。可喻野龙也不是傻子,毕竟比眼前的女子高出数个等级,而且只要自己意念一动,就能将她瞬间秒杀。但他却没有出手,只是意念一动,以魔法将身体保护了起来。
在她的手掌,准确无误的触及至喻野龙的胸脯上时,她意识到了不妙,还未来得及撤手,她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力,宛如潮水般从喻野龙的体内冲出,将她撞飞了出去,跌落至了丈余开外的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四个刚刚转过身来的男子,见此情形,感到极其的镇静,呆愣片刻,才知道同伴的美人计失败,纷纷舞刀,腾身而起,扑向了喻野龙。
“米粒之光,竟敢同日月争辉,也太自不量力了点,哈哈——”喻野龙大笑一声,右手闪电般拔出战刀,只是一挥,继而将战刀收入了刀鞘。就在战刀入鞘的那一刻,那道闪耀着金光的刀光,化作四道刀刃光芒,分别抹过了扑了上来的四个家伙的脖子,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见着喻野龙不过眨眼工夫,便将自己四个同伴斩杀,脸色剧变,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心下不由感到极其的惊骇,这,这怎么可能?到此刻,她似乎已经明白,为什么眼前的家伙,在她太和族天皇陛下下达了格杀勿论命令的情况下,还能安然的活着,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惊恐的看着缓步靠近的喻野龙,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喻野龙笑道:“不想做什么,只想摸摸你的胸脯,如果你愿意,我放你一条生路。”
女子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光,慌忙道:“真的吗,你真的能放了我,你要我怎么做,我都依你,如果要我伺候你,那你就来吧,我绝不会反抗,而且还会让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证你欲仙欲死,回味无穷。”
真是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喻野龙诡异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呵呵,你们族人第一次看中了我,不是派人来抓我,一开始就用美人计来讨好我,说不定你们早就得手了,只不过,现在嘛,让我看清楚了你们太和族人的丑恶嘴脸,说什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上你们太和族人的当了。虽然我绝对相信,你为了能活命,将身体给任何一个男人,也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满足任何一个男人,但我喻野龙却对你这肮脏的身体,不感兴趣,你想知道原因吗?”
女子听到这话,一阵愤怒涌上心头,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显露,依旧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你放过我,你的恩情,我会一辈子记住,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种肮脏下贱的事情吗?我也是逼不得已。”说到这里,她竟显得有些伤心的流下眼泪来。
喻野龙说道:“你是逼不得已的,照这么说,你也是有苦衷的了,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那女子说道:“我可以穿上衣服说话吗?”
喻野龙愣了愣,点头道:“可以,但我希望你不要耍花招,你也不要妄想逃走,以我的实力,只要动一个念头,你就会灰飞烟灭。”
那女子道:“放心,我很清楚明白我的处境。”她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水,目光从喻野龙的身上移开,快步走了过去,捡起了衣服,穿上后,回头站在了那里,看着喻野龙说道:“我本名叫张玉兰,是中原帝国一个官宦家庭的子女,因不满父母逼着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官家子弟,从而逃出了家门,然而,我的厄运,并没有因此而摆脱,在我出门的第二天,我遇上了一个男子,我们一见钟情,认识后不到三天,我就将我给了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他会对我好一辈子,哪知,当他占有了我的初夜之后,竟然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了,……”
她说到这里,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伤心的哭出了声来,过了好一会,抬头看了一眼喻野龙,见他显得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轻叹了口气,抹掉了眼泪,接着说道:“自从他离开后,我以为他出事了,并四处寻找,没有想到的是,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知道是我要的人住哪,我信了他的话,跟他去了,但——,但当我到了他所带我去的地方时,才知道他是一个骗子,他乘我不注意,将我制服,奸污了我,从此之后,我渐渐对男人产生了厌恶,甚至有了报复的心理,终于,我如愿的逃离了那个家伙的魔掌,哪知,哪知我刚一出门,却碰到了太和族的一个女人,并随她一道去了太和族,之后就是接受她们的训练,继而成为了太和族人的一份子。”
喻野龙冷哼一声,说道:“那你做过多少害人的事情呢?你可知道,太和族人是什么样的一个族群吗?你就甘心做她们的傀儡,而残害其他人吗?”
张玉兰说道:“我暂时还没有做过一次对不起他人的事情,因为我才刚刚从太和族被派出来,和我接触过的男人,只有我心中的那个爱人和那个我恨的强暴了我的男人,先前的确是想以**引诱你,而将你一举击杀的念头,这或许是为了报答她教了我这些本事,使我以后再不会受人凌辱了。据我所知,带我去太和族的那位师傅,对我很好,而且教我武功,我是自愿为她们做事的,对于我来说,对她们的印象,强过好多所见的人。”
喻野龙沉思了会,说道:“你能告诉我,太和族在什么地方吗?”
张玉兰说道:“对不起,喻野龙先生,我不会告诉你太和族的确切地址的,出来前,我向师傅保证过,不会告诉任何人太和族人的住址的,虽然我不想死,但就是你现在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出卖给了我很大帮助的师傅的。”
喻野龙脸色惊变,身形一闪,飘至了张玉兰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道:“你说还是不说?否则,立刻杀了你。”
张玉兰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显出了一副任由人处置的样子来。
喻野龙掐住她的脖子,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以通灵感应术,探知她的过去,看看她对自己所说的话,是否为虚构;第二,是想以威逼她的方式,试探她的胆识和对人的忠诚,是否是个可信之人。
片刻工夫之后,张玉兰三年内的生活片断,毫无遗漏的涌入了喻野龙的脑海,唯一让他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并没有探清张玉兰练功习武之处,是什么地方。经过对比,发现张玉兰所说,全部属实,轻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脖子,说道:“你所爱的那个家伙,他不是一个人,应该称他为禽兽才是,因为,他是中原帝国的三王子,专门以玩弄女人为乐的畜生。而强暴你的那个家伙,现在已经不可能碰女人了。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巧,而你所遇的那两个可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