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鬼梦-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F婧囊醴纾怕叫∨蟮牧臣眨盗斯础1沟暮馑布浯榱怂拿恳坏窝海雇噶怂拿恳桓峭贰=艚幼乓徽笈ㄅǖ睦б猓顾囊馐赌:鹄矗乇丈狭怂邸�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陆小朋被一阵阴冷的寒风吹醒。陆小朋摸了摸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说:“我这是怎么啦?怎么在这里睡着啦?走,还是抓紧时间回家吧!”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怀表,没有摸到。再摸一摸,还是没有。“怪啦!怎么会没有呢?”陆小朋自言自语道。当他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厚厚的棉衣棉裤,穿在自己弱小的身体上,相对来说的——因为衣服太大。“唉呀!怎么会这样?自行车也没有了。”陆小朋一下子愣住了,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或者到了另一个世界啦?还是在做梦呢?自己的个子怎么也一下子矮下了半米多呢?”陆小朋使劲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却有隐隐的痛楚。
第4卷 第四十三章 另一个世界(2)
陆小朋明白:这已经不是梦那么简单了。路,还在,走是不走,陆小朋却拿不定主意了。他思前想后,又回头看了看这些阴森森的坟墓,最后还是迈出了坚实的脚步。他决定搞清楚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可是,刚才明明就要走出坟地了。现在,只要走几步就可以走出坟地的,可是他却迈出了往回走的步子。整个世界似乎完全颠倒了。
他走在路上,想着自己可能睡了多长时间。“时间,一定不短了。”他匆匆地加快了脚步,心想:“这些怪异的事情,也许爸爸会给他一个合适的解释。”
匆匆的脚步,使他错过一些微妙的变化。路两旁,寒风吹过的枝头,片叶不存,没有了一丝的生机。宁静的土路两旁,沟渠中,奇寒的冰层冰封了所有的液体。空旷的田野,没有一点活着的影子。不远处的村庄,就是陆小朋的家了。没有了以前明亮耀眼的路灯,毫无规则地排列的村民的房屋,闪烁着飘忽不定的点点灯火,像极了坟地的鬼火。
无意中的抬头,他才发现村子的位置也不对了。整个村子,好像是自己小时候未搬新居时,旧村子的样子。他熟悉的那个村子的地方,成了一片没有生机和活力的芦苇坡,里面静静的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土堆子——坟墓。陆小朋猛地打了个寒颤,心里冒出了两个字:过去。他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是几十年前的老村子。我怎么会到这儿了呢?我的家呢?我的爸爸和弟弟还健在吗?这究竟是怎么啦?”
他无法解释这所有的一切。“真相不会从天而降,答案需要我自己去找。”他带着疑惑加快了脚步。也许,换成另一个人,会立刻疯掉的。可是,陆小朋却没有这样,因为他好奇心太强。
冷清的村子,仿佛进了个没有人的世界一样。偶然的几个人的出入,也呆板到了极限,仿佛刚做人没几天的妖精。走过大街,穿过小巷,陆小朋在寻找着自己曾经的老宅子,最后他还真的找到了。陆小朋看着这个老宅子——矮矮的土坯墙,黑漆漆的大木门,门缝中的星星灯火,所有的这一切跟自己小时候没搬家时一模一样。
陆小朋轻轻一推门,门没有关,开了。古老的压水井,清晰的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自言自语道:“没错,这就是很多年前的老宅子。”通过门上的窗纸,一个妇女的影子在有规律的运动,像在做新鞋。陆小朋鼓足勇气,闭上眼睛,喊出了一句话:“妈,我回来啦!”
屋门开了,一个油灯的灯光射进了院子,女人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
陆小朋喊出了两个字:“奶奶!”陆小朋心想:“那么说,这肯定是我奶奶年轻时的模样。可现实中,我奶奶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家荣,你怎么才回来呢?”女人走出来说:“难道你不知道妈妈担心吗?”
陆小朋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心里有说不出地迷惘:“家荣明明是我父亲的名字的,怎么会变成我的名字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啦?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还愣在哪儿干什么呢?”女人拉住的陆小朋的手说:“外面很冷的。”
那时一只透着丝丝寒意的手,寒意直传到了陆小朋的心里。陆小朋猛地缩回了手,倔强地说:“你不是我妈!我妈是钟灵。我也不叫陆家荣,我叫陆小朋。陆家荣是我爸爸的名字。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第4卷 第四十三章 另一个世界(3)
“弟弟,你怎么才回来呢?”一个比我现在的个头高一头的男孩跑了出来,他有些生气地说:“你再不吃饭,我就把所有的饭都吃了。”
陆小朋心想:“我如果是陆家荣的话,那他一定是陆家昌啦!我试试看。”陆小朋试着问:“你是不是陆家昌啊?”
陆家昌一下子抓住陆小朋的另一只手说:“你小子怎么老是不叫我哥呢?小心,我揍你。”
他的手让陆小朋打了个冷战,寒意一直凉到了陆小朋的心脏。陆小朋心想:“也许,只有死了的人,才会有如此冰冷的手呢?难道我遇到阴集啦?还是鬼蜮呢?不行,看来,我想跑也跑不了了。那就先假装几天陆家荣,看看以后怎么样吧!”陆小朋这次没有反抗,乖乖地跟他们走进屋子里去了。女人回头看了陆小朋一眼,嘴角露出几丝诡异的笑容。
三个人到了屋里,古老的八仙桌,黑色的太平椅子,闪烁的洋油灯……所有这一切都再一次告诉陆小朋:他已经到了20世纪的五六十年代。
女人把做好的布鞋,递给我说:“家荣啊!这是妈妈刚刚给你做的,穿上看看行吗?”
陆小朋犹豫着不敢去接,女人看了陆家昌一眼,说:“你还不去把饭拿出来,让你弟弟吃饭。”
陆家昌点点头,用死气沉沉的声音说:“噢!知道了。”
陆家昌转过身,女人就凑近陆小朋的耳朵说:“孩子,我不会骗你的。这是很好的一双鞋,很干净的。你不穿上它,会活不过今天晚上的。嘿嘿!”她说完,嘴里发出了一阵很诡异的微笑,像极了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太婆的声音。陆小朋没有办法,很勉强的接过了那双布鞋,然后很不情愿的穿上了那双布鞋。
女人笑着说:“嘿嘿!这不是很好看吗?也很合适。嗯!记住夜里冷,睡觉时千万别脱掉这双鞋子,要不然会冻死人的。”
“弟弟,快来吃饭吧!”陆家昌把所有吃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说:“哎!家里很快就没得吃啦!这是最后的一点口粮啦!”
陆小朋心想:“刚才逼着我穿鞋,现在又想逼着我吃饭吗?没得吃更好,我还不想吃呢?”陆小朋一摆手说:“那还是你吃吧!我就不吃啦!我不饿。”
陆家昌一听这话,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女人走到陆家昌的身后,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嘴里骂道:“别吃了,小心会噎死你呀!亏你还是当哥哥的,怎么一点儿也不让着弟弟点呢?你弟弟从学校回来还没有吃一口饭呢?”
陆家昌很不情愿的放下了碗筷,嘟囔着说:“妈!是家荣自己不愿意吃的,我又没有抢他的饭吃。”
陆小朋心想:“演得还挺像的。哼!谁知道碗里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呢?是些羊粪和牛粪也不是不可能。”
女人看了一样陆小朋,说:“孩子,就这么点吃的啦!明天就没有东西吃啦!哎!没办法,谁让你爸爸死的早呢!这年头偏偏又这么不好,我一个妇道人家,拉扯着你们两兄弟这日子可难混啦!”女人说着眼里流下泪来。
陆小朋心想:“难道我这是在1959——1961的中国经济最困难的那三年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过,看奶奶的表情,又那么真,没有一点做作的意思呀!难道这只是一场梦吗?怎么感觉这么真呢?”陆小朋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一种疼痛的感觉。“确实这不是梦啦!”陆小朋已经不是一边的证明自己的想法了,可是迷惑和无助却始终伴随着他:“我到底该怎么做呢?谁能告诉我呢?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呢?”
女人看出了陆小朋的迟疑,于是说:“孩子,你不想吃就算了,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你千万别忘了,妈妈就是再苦,也会把你们兄弟俩拉扯成人的。”女人说完,开始收拾铺盖,说:“孩子,快睡觉吧!天已经不早啦!记住:别脱鞋,脱了鞋,你就死定了。”
陆小朋想起了格林童话中,小姑娘穿上的那双女巫畏惧的魔法鞋子。陆小朋现在想象的这双鞋子却恰恰相反:“也可能真的穿上这双鞋子,我就死定了。嗯!绝对不能穿着这双古里古怪的红鞋子睡觉。”
女人似乎看出陆小朋的心事,解释说:“不是吓唬你!晚上,这个季节会爬出很多毒蝎子,万一咬着你的脚,你不就死定了。”她说话的功夫,一只蝎子果然慢慢地从被子和土墙之间的缝隙里爬了出来。陆小朋吓得目瞪口呆,额头上渗出了丝丝的冷汗,说不出一句话来。女人拿起鸡毛毯子,用它的竹子头,一下子砸死了蝎子。女人笑着说:“嘿嘿!只要你穿着鞋睡觉,就不会咬到你的脚了。”
虽然女人一再的强调——睡觉必须穿鞋。可是,陆小朋却始终都不想穿上那双鞋,因为他怕自己一旦穿上那双鞋以后,就永远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所以他一直在等,直到所有的人都睡熟以后,他才悄悄地脱掉那双鞋子。陆小朋心想:“我绝对不能吃这里任何东西,也不能穿这里的任何东西,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透着邪乎!只要我的意志还清醒,我就有机会查出事情的真相,回到我的世界里去。”“咕咕”的声音,从他的肚子传到了他的耳朵,饥饿和疲倦渐渐笼罩了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进入了梦乡。
第4卷 第四十四章 圣灵子的药引(1)
当胡玉赶到陆家庄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残阳带着最后的几丝余辉,眷恋着这个寂静、阴森、冷清而又恐怖的小院。胡玉借着陆小朋走过的路,很快跑到正屋。一股阴冷之气,充斥了整个房间,使胡玉打了个冷战。垂落的檩条,倒地的躯体,熟悉的样子,这一切使胡玉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迅速地奔到了躯体旁边,陆小朋熟悉的脸孔映入了她的眼帘。她伸手一摸,躯体已经冰凉。她歇斯底里大声叫道:“啊!小朋!小朋!”声音传出了好远,就像妖女的怒吼一般,使整个村子战栗起来。人们对老宅子早就避而远之了,像这样的怪叫和哭声也早就习惯了。忽然,今天传出这样的巨吼,还是女人的巨吼,也不禁颤栗起来,一个个的都悄悄地关上门窗。
残阳的余辉捎走了最后的光明,胡玉的痛哭也变得沙哑起来,声音也变成了低声的啜泣。从外面听起来,就像巫婆口里的咒语。胡玉就这样抱着陆小朋的冰凉的尸体,在那里哭诉一些也许只有鬼魂才能听懂的话,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打在了陆小朋安静的脸上。
痛苦会使人失去理智,也会使人麻痹,放松对周围的警惕。墙上的门,在她的不经意间,又悄悄地开了。一股奇寒的凉气,从里面冒了出来。胡玉只觉得一阵朦胧的睡意袭遍了全身,眼睛不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