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爱哟喂好大胆 >

第6部分

爱哟喂好大胆-第6部分

小说: 爱哟喂好大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她点点头,详加说明。“因为刚开的花是蓝紫色的,慢慢转为紫色、淡蓝色、粉红和白色,一株花同时有五种颜色,所以叫五彩茉莉,晚上还会特别香喔!”

难得她出现了神采飞扬的表情,还有亮丽耀眼的笑容,教他看得目不转睛,这似乎是她来到章家以后最开心的时刻。

“妳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家从爷爷那一代就开始种花了,我是花农家的小孩,多少知道一点。”她答得谦虚,却掩不住喜悦。自从丈夫去世后,她第一次感到充满活力,因为有这么一座花园等着她呢!

“那就拜托妳施展法力,让春天降临此地了。”他相信她有这本事,他不就已深受影响了吗?

“包在我身上!”她轻轻将盆栽放下,对自己说,该是从头来过的时候,这座温室如此,她的人生也是。

他注意到她脚边的绿意。“小心点,地上长了青苔,很滑。”

“没问题的……”她才刚说完,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眼看后脑勺就要敲地。

“小心!”章宇伦又救了她一次,如同两人初见面那时候,他总能及时抱住她,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不让她像根羽毛被风吹走。

“妳没事吧?”他的担忧写满在眼中。

“抱歉,我……我……”她的双手贴在他胸膛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喘息,奇怪了,怎么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于是,换她这么问他:“你没事吧?”

他回答不出来,这种变化是怎么回事?心急心慌又心乱,这不是小叔对嫂嫂该有的反应,然而他清清楚楚感觉到,她是个女人,而他是个男人。

单纯的喜欢还能维持多久?他不禁要问自己,家人之间的喜欢绝对不是这回事,他彷佛可以看到,他的理性正一片一片剥落……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果真有点烫呢!

“不是的……”他握住她的手,好小的手,好温柔的手,如果摸在他身上其它部位,将会是怎样的电光火石、雷电交加?

“那……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不放?为什么还紧握她的手?她心里想呀想的,就是问不出口,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小叔可是个绅士啊。

气氛胶着的时刻,章宇伦咬咬牙,找回仅存的理智,往后退步,却踩到水管开关,一发不可收拾,顿时水射如注,虽然他立即关上,两人都已淋得半湿。

“抱歉,都是我太不小心了。”事实上,他还希望多淋点水,浇熄所有热烫欲火。

“我没关系,我这有手帕,你发烧了要赶快擦干。”她从口袋拿出棉质手帕,没有多想就替他擦起水滴,从额头、脸颊到脖子,甚至抵达他胸前。

小小手帕,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在他的感觉中,水珠不是被擦干的,而是被体热蒸发的,谁叫她越擦越过火?并非他不努力克制,而是她刻意撩拨,这不能怪他!

“够了。”他闷声制止她,这些夜里他的辗转反侧,已经找到原因了。

“呃?”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的脸,那双眼似乎闪着火光,莫非是因为愤怒?斯文有礼的小叔,也会发脾气吗?

“我受够了。”吸引力太过强烈,他无法再拉扯,全面投降。

“啊?”她更不懂了,他似乎很不满,但她是一番好意呀!

他将她推到玻璃窗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嗓音低哑仍带温柔。“是妳先惹我的,别怪我。”

爱玲心慌极了,他的手劲强烈、传来体热,他的鼻息靠近、粗哑性感……咦,她怎会用上这名词?大嫂怎能觉得小叔性感呢?但一时之间,她却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对不起……”她一个劲的道歉,既然他生气了,那一定是她的错,才会让好好先生变了个人。

“妳错就错在……妳太无知了!”

她完全不觉自己的法力,当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她湖水般的双眸泛起涟漪,而他只是个凡人,抗拒不了魔咒的诱惑,心甘情愿被网住,再也不想逃开。

爱玲仍迷惑不解,他已凑近她面前,封住那欲言又止的小嘴……

咦?发生什么事了?震惊的感觉大于一切,爱玲一时还搞不清楚,任他探入她微启的唇,直到他轻逗她的舌尖,她才紧急回过神,红着脸要推开他。

“别想逃,我不让妳逃。”他的双臂将她锁罕,频频在她脸上偷香,柔嫩的触感太美妙,他一碰就上瘾。

“拜托你,不要这样……你不应该……”她紧张得都发抖了。“万一有人看到……”

玻璃窗上虽满是藤蔓,但若有人这时打开门,将发现章家的二少爷和大嫂……老天,那多荒唐!

爱玲不敢尖叫也不敢挣扎,唯恐招引旁人注意,她对男人的欲望并不陌生,只是……从她体内窜起的这股骚动是为什么?不自觉的,她竟抓住他的衣领,担心自己就要跌倒,天晓得她的双腿不停发抖,随时会亲吻地面的!

“用不着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妳,只有我可以。”他捧着她的小脸,反复亲吻,又环住她的纤腰,让两人躯体相贴,感受那天造地设的契合。

是的,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从头发到脚尖、从芳香到嗓音,她完美得教他只能叹息。

爱玲惊讶的发现,她居然不讨厌他的味道、他的触碰,那清爽的古龙水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形成一种迷惑人心的法力……

他的索求不断,她被吻得没时间开口,趁他转移阵地,攻向她的耳垂,她才有机会喘口气,怯怯地问:“请问……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吗?”

小叔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爱玲想得到的理由只有:男人的正常欲望需要一个女人来发泄,而她自己正是小叔眼前唯一的选择。虽然他在她身上挑起的感觉似乎与以往截然不同,但爱玲已无法细思,只能把瞬间的想法说出口。

“妳这什么意思?”他停下动作,玻鹧鄱⒆∷!翱雌鹄矗瑠吽坪踉谌棠臀业纳牛俊�

“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告诉别人,但希望你适可而止。”

她的委曲求全,对他却是最致命的一击。“在妳心中,我就像头野兽,只有欲望没有感情,是吗?”

原来,两人之间只有他动心了,她仍是平静无波qi书+奇书…齐书的,而他情不自禁地亲近,带给她的只能算麻烦。他怎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他的理智都跑哪儿去了?

“我不是这意思……”她心想或许他是一时冲动,他仍是体贴温柔的小叔,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不用说了,行动上是我骚扰了妳没错,精神上,我却狠狠地被妳踩在地上。”

“你……你希望我跟淳淳离开吗?”她想起女儿的不安全感,似乎也传染给了她。

他放开她,退后好几步,眼中温度已达零下。“我承认我自作多情,但我绝不会藉此威胁妳们母女,妳真的把我看得太卑劣了。”

“抱歉!”她咬住嘴唇,话一说出难以收回,看他转身大步离去,那脚步彷佛踩在她心上。

当他的背影完全看不见了,她才慢慢走到门边,蹲下身捡起一朵落花,隐约有种预感,她的人生此将天旋地转。

第四章

那天起,简爱玲刻意躲开章宇伦,她不想破坏平衡的关系,只要她跟他保持距离,时间一久,相信他会找到适当对象,忘了自己对嫂嫂的错误感受。

因此,除了女儿在家的时候,她几乎完全躲在温室,和植物相处比较安全,不怕说错话,不会惹闲言。

章宇伦当然察觉出她的用意,那太明显了,她等于当他是通缉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然而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说话,即使粉饰太平也无法长久。

这天傍晚,章宇伦照例在屋内找不到简爱玲,直接走到温室门口,本想抛下几句话就走,却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静静站在原地,无法移开视线,只能望着她出神。

彩霞透过玻璃天窗洒进,将爱玲笼罩在金色光网中,让她秀丽的脸庞更显温柔,窃窕的身形更为诱人,而她眼中的快乐、嘴角的满足,说明了她多么沈浸花草世界中。

没有他的骚扰,她的生活应该平静多了,所以才露出那欣喜表情吧?

想到自己的存在竟是多余,章宇伦不禁握紧拳头。既然佳人无心,他又何必多情?可是胸口这份澎湃感情,该要多久才能平静下来?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沈思许久,终于,他打破这夕阳中的宁静--

“……我有东西要让妳看。”他不愿意喊她大嫂,也不适合叫她的名字,干脆含糊带过。

爱玲被吓了一跳,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不晓得他来了多久?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几天不见,他似乎瘦了些,黑眼圈也变得明显,该不会是因为她吧?

“呃……是什么东西?”她也不确定该叫他小叔或名字,只好略过不说。

“等妳看了就知道。”他自嘲似的加了句:“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自取其辱。”

“请别这么说。”忆起当天画面,她浑身不自在。

“不然要我怎么说?还有更贴切的形容吗?”

他尖锐的质问让她无话可答,只得默默摘下手套,走到门口等他带路。

他恨自己的咄咄逼人,更受不了她无奈的表情,想要一个人却得不到,就得这么苦苦纠缠下去,没别的办法了吗?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固执得可以,竟对这念头毫无退却之意。

“我们走吧!”她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看得出他胸口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等一下,妳头上有个东西。”他突然向她伸出手,那是一片叶子,她太专心做事而忽略了。

“谢谢……”不知为何,她竟会怦然心动,这感觉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近距离的效果是怎么回事?他的脸靠得好近,他的眼中彷佛有火炬,就连上次他亲她的时候,她都还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满天彩霞也比不上她脸上的红晕,章宇伦盯着她好一会儿,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我会当作妳在诱惑我。”

“对不起!”她立即低下头,没想到她这么朴素的模样也能吸引他?

章宇伦转过身背对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踏出第一步。

两人走进屋,爬上三楼,来到章汉翔以前的房间。

门一打开,爱玲就瞪大了眼,只见满墙都挂着画,有油画、水彩画、铅笔画,许多张都以她和女儿为主角。

“这是……汉翔的画!”爱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丈夫若能看到不知有多开心,因为裱框往往比画材还要贵上几倍,他们根本无力负担。小叔实在太细心、太体贴了。

章宇伦默默观察她的表情,看来她仍是挂意大哥的,否则怎会有那样灿烂的笑、晶亮的眼?

爱玲环顾了一圈,转向他鞠躬道谢。“谢谢,裱上画框以后,整个感觉更完美了。”

“有机会我还想帮哥开个纪念画展。”

“太好了,他一定很高兴,谢谢!”她太感动了,丈夫生前并不算得志,如果能开成画展,他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

“我说过不要再道谢了。”他干涩地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私的,因为他想看到她的笑。

“我偏要说,谢谢、谢谢!”她故意跟他唱反调,即使有上次那件“意外”,她确定他仍是他,有如童话中的王子,善良正直。

“妳一点都不乖!”他拨乱她的刘海,想要凶起来骂她,却像在对她撒娇。

“你最乖了,好孩子、好孩子!”她一时兴起,也伸手摸他的头,两人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