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流氓-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自己助兴。
而同来的啦啦队员对禽兽们就不屑一顾了,如果不是看上这次旅游的机会,鬼才来给这些色中恶鬼指指点点呢,更何况身为有姿色的MM,这样的目光也受的多了,于是很不在乎的挺胸抬臀三两成群的聊着自己的事情。
女啦啦队员可以这样,男啦啦就很郁闷了,因为他们中除去计科的几个淫荡,便是以黄毛为首的原校队牲口。原以为输了资格已经丢人丢到家了,却没想到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芭比的哥哥,体育部正牌老大方雨赫然要求他们去做啦啦队,还必须带上锣鼓。看着个人腿上各式呐喊器械,黄毛一伙人连跳火车的心都有了。
偶尔几个不好女色的如张毅,王宏雨之流就拿了床扑克打打一二三四的小地主,没过多久王宏雨的脸就黑了,自己的钱全部跑到张毅面前去了,就连自认为扑克王子的康波也输了好多银子,徐云若不是考虑到张毅算是自己的师父,也早想掀桌子走人了,打了一个多小时竟硬没赢一把,是个人都会抓狂。
方雨和张建讲了半天喝了几瓶哇哈哈也受不了了,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张毅一伙人的车厢不经意瞥了一眼,立刻就有点诧异了。此时张毅正在洗牌,其余三个人绿着个脸在看,洗牌的动作很快,但逃不过方雨的眼睛。打魔兽眼力和灵活的手指是极其重要的,早在星际年代就在玩电子竞技的方雨一眼就看出了张毅的小动作,洗牌的时候两指之间总是夹着几张,等牌洗好了那几张便停在最上面,接着再一连倒几次牌,那几张就全部成他的了。方雨用屁股也可以想出来,那几张不是大小鬼就是2,A之类的。
这样的人不打魔兽还挺可惜的,这么好的眼力手力。方雨想着就停了下来,站在张毅的身后。
四人将牌摸完,方雨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补完底牌后张毅的手上只有一张小鬼,而剩下的牌赫然是一把顺子。
张毅极其牛比的将牌啪啪一扔:“一把甩,双倍!交银子!”
“我靠!不是吧,难道今天真的不宜赌博吗?”三个人顿时连卧轨自杀的心都有了。
张毅极其风骚的回过头对方雨笑道:“换了你,你是想要大小鬼还是要顺子呢?”
方雨的脑子立刻就有点乱,张毅好象在暗示什么又好象只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技,但不论是什么,这张玩世不恭的笑脸方雨是不会忘记了。
——————
渐渐的,火车也驰骋的有些时候了,看MM的禽兽们和被禽兽看的MM们都沉沉的睡了去,毕竟疲劳是最让人发困的,不同的是一边眼睛和下巴疲劳过度,另一边却是胸脯和屁股。方雨看着趴倒在自己面前的张建很有些想法,想不到这个人竟这么热爱电子竞技,孜孜不倦的又听又问足有十多个小时。打了个哈欠,方雨也歪着头睡了。
而所有人都睡了的时候,林飞和水音就醒了,他们是一上火车就靠在一起小鸡吃米了。这是林飞早有预谋的,前天晚上带着水音通宵,上了火车自然得睡觉了,禽兽们睡了他们醒了,也就是林飞发挥本领的时机了。
自从那天林飞忘了临的生日之后他就留了个心,女生不仅仅要爱的真切还要哄的漂亮,曙光人是恶心但骗女生还是很有一套的,林飞心想或许这就是临离开自己的原因了。此时林飞温习了一下琼瑶剧里那些肉麻的情话,准备指着火车外的天空对水音来一句:“看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她就代表我的心。”
可正当水音揉着惺忪睡眼,风骚异常的林飞忽然感觉到黑暗中有一丝冷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四目瞬间相对,在蓝蓝的月光下林飞看见了芭比,还有一对冷冷的透着点怪异的大眼睛。
林飞一个哆嗦掉转头,这芭比也太特别了,幸亏我是知道的,不然还以为见了贞子呢。被芭比这么一吓,林飞好不容易准备好的浪漫心境也彻底没了,陪着水音瞪着那大大的月亮发呆。
竟然真的睡着了。芭比特幽怨的想着,本来只想假寐一下避开热情的老哥,刚睁开眼又被电了一下,这下子只能瞪着眼睛看月亮了。
第五十五章 悸动的心
时间这东西是很奇怪的,有时候觉得很慢,又时候觉得很快。当禽兽们下了火车又坐上汽车风尘仆仆的杀到湖大行馆时便这种心境,上车的时候觉得1天1夜的时间好漫长啊,但下车的刹那却在想怎么就到了。
抵达湖大时已是傍晚,随便找了个小吃馆海吃了一顿,林飞就送水音回房休息了,毕竟坐车是件很累的事情,即使是相对舒适的火车坐久了也会吃不消。
林飞本还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再次和水音同处一室,希望能发生点什么。但进了水音的房间后这个猥琐的念头就被敲的粉碎,此时房间里早已有3个女生了,林飞的悲痛的记起这次预定是4到5人一个房间。
恋恋不舍的朝房里瞥了一眼,林飞只得和水音道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又在念叨了“她已经很累了,还是下次吧”。
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的时候,林飞忽有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念了一遍无神论后林飞才推开房门。
“正好,正好。来来来!”张毅正抓着大把的银子唾沫横飞的数着,床上散放着一床扑克,林飞顿时就无力了,除去睡觉的时间这几个人就一直在斗地主,要是他们早生几十年,共产主义都实现了。林飞仔细观察了一下,王宏雨没有坐在床上,正死气沉沉的看着电视,多半是输光了。再看康波和徐云也红着个眼瞪着张毅手中的银子。
“得,我是逢赌必输。你们三个人打吧。”林飞连连摆手摇头,张毅的伎俩他是知道的,只要是他洗牌那是要什么来什么。看看这三人一脸的霉样,林飞已经在猜想他们把几个月的伙食给输掉了。
“妈的,快来!”康波不由分说一把将林飞扯过来:“多一个人早点把他的钱分光!”徐云也瞪着张毅手上的银子连连点头:“真他妈邪了门了。”
张毅趁他们说话的时候朝着林飞使了个淫荡的眼色,林飞心领神会的坐下来掏出50两:“就这么多,输光走人!”
“谁洗牌?速度!”张毅一撮扑克装模做样道。
“你洗啊!”康波和徐云异口同声道:“我们输了钱还叫我们洗牌还有没有人性呐!”
林飞替他们默哀了3秒钟,难怪输成这死样,连牌都不愿意洗碰到个大老千还不把老婆赔上,但考虑到张毅赢钱自己估计也能捞点油水,林飞也就乐得自在任由张毅抓起了牌。
刚打了不到一个小时林飞就站了起来:“输的清洁溜溜。”然后摆出异常悲愤的表情大喊一声“干!”
“难道你就50两银子,骗鬼呢?继续继续!”康波已经抓狂了,就差没找根绳子把林飞绑在床上跟他们打牌。
林飞脱下外套轻轻一抖:“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而坐在床边一直闷不吭声看电视的王宏雨突然掉转头,其忧郁的眼神直追巴乔:“谁敢比我惨?”打扑克的几人中他是最不信邪的,每次轮到他叫都是直接4块封顶,自然也就输的最快输的最多。
林飞郑重的点头:“小子,算你狠!”然后拍拍张毅的肩膀:“真的只有50两,借点银子来花花。”
张毅异常满意林飞的表演,果然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这三人此时已经输的一穷二白,林飞的借钱无疑又给他们新的希望,当下掏出一百两:“拿去买糖吃,利息就不算了。”然后同情的扫视了一下三人:“每人200两,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
三人兴高采烈的拿了本就属于自己的200两又一屁股坐了下来:“继续!”
林飞最后看了一眼神采飞扬正在做牌的张毅,又替他们默哀了3秒出了房间。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一张小人头变成老人头,林飞还是很满意的,同时也知道这个房间不用多久就会再次充满怨气。为了避免碰到什么灵异事件,林飞决定出去走走,顺便把这100两银子花掉。
湖南的夜和扬州倒是没有什么差别的,一样的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只是小巷子里总是能闻到令人崩溃的辣椒味,据说这里的招牌菜就是红椒烧绿椒,十分诱人。林飞曾偷偷吃过陈星星的湖南特产,心想这小子也不小心,竟然把吃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外面,吃了一口后林飞就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大胆了,这TMD辣的简直不像是人能吃的,从此以后林飞就再也不碰陈星星的口粮了。
独自在街上闲逛,林飞很快就有点不爽了,11月份的扬州已经有了点点凉意,而在湖南,却还是夏天的感觉。再看看路上时不时出现的一对对搂的死紧的情侣,林飞也只能脱去外套逃避一下躁热。最终林飞在一家石头记前停下,里面的空调让他神往不已,同时也在思索是不是该买点小首饰带给水音。
刚走到门前,服务生就如同湖南的红辣椒般热情的开了门,迎接他的是眼花缭乱的各种饰品和一阵清凉的风。
但很快的,林飞就不觉得这风很凉爽了,因为他看清了挂在墙上放在橱柜的首饰的价钱,一个毫不起眼的手链都极其牛叉的摆着几十元的价格。但林飞又不好开口问有没有便宜点的,毕竟来这里买首饰的男生自然是要送人的,开口就问便宜货有没有估计自己走后这些小姐们就要替水音默哀了。
林飞装模做样的走来望去,现在已经不仅是价格让他抽筋,更郁闷的是他一点也不知道水音喜欢什么样的饰品,样式,颜色,大小一概不知的林飞已经有了走人的念头。
“今天是我的生日,一定要买个最贵的哦。”林飞身旁一个妖的让人受不了的女生正缠着一个男生爹声爹气的指着精品柜。
林飞忽然想起自己好象从没送过临生日礼物,于是立刻就有了决定:“请问,有天蓝色的手链吗?小巧一点的。”
当服务员拿着手链递过来时,林飞只是看了一下恰倒好处就付了钱,随即出了去。倒是服务员很松了口气,这人在里面晃悠了半天也不吭声,还以为是个打劫的呢。
林飞将首饰盒揣进口袋忽觉得一阵轻松,仿佛这个东西就代表他对临的眷恋,现在要将这份记忆当作礼物再还给她,就连路上的行人在林飞的眼里也变的可爱起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两群混混引了他的注意。当头的混混大咧咧的用手指戳着另一边头头的胸口,看那表情也知道说的定是些不干不净的话,本着好奇心理,林飞移了过去。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这个西瓜我们要了,想吃自己回家种去!”一方的混混人很多,足有十几号人,口气也十分的嚣张。林飞的眉毛顿时就皱起来了,因为他清楚的看见另一方的头头是黄毛,此时正死握着拳头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对方。
黄毛的心情也恼火到了极点,在学校被林飞带着超级赛亚人欺负,接着又被方雨大哥压赴湖南,晚上出来买个西瓜想啃啃去去晦气,却又碰到了地头蛇,黄毛连找个算命先生的心都有了。后面的高个和其他几个校队的牲口也一脸悲切的站着,对方的人数优势实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凭什么给你们?我们钱都付了!要吃自己回家种去!”黄毛在无尽的欺压下最终爆发了,一把甩开对方的手,死瞪着眼睛吼道。
这一吼立刻让两个人有了反应,其中之一便是那个嚣张的地头蛇:“我靠!还挺吊的吗?信不信老子把你吊起来灌腊肠?”说话间地头蛇后面的小混混们都面目狰狞的把拳头捏的劈啪做响。围观的看客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