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闯修行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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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因为张锦阳来时是坐的李至兴的车,回去时只好便跟林进一起坐在了杜青青车上。杜青青虽然有点疯,但对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还是心存敬意的,因此去时开车的速度就平稳了不少,让林进感到舒服多了。
“小兄弟,能否请教一下刚才你治好那女娃的是何种手法吗?”一到车上,张锦阳就迫不及待地向他问了起来。
“咯咯,张爷爷,你可别被我师父给骗了,我看那,师父那一下应该不是治病,而是用什么道术治好的我表姐吧?”听他问起,杜青青想到一向威风八面的舅舅刚才的窝囊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道术?”张锦阳不解地望着林进,对道术与治病的关系摸不着头脑。
因为对张锦阳心存尊敬,另外杜青青也基本已经说出事情真相了,林进也不相瞒,微微点了点头,含笑道:“嗯!老先生,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刚才使用的那种手法确实不是医术方面的。因为,那女孩根本没病,而是中了一种邪气,被鬼魂占据了灵台,所以才导致昏迷不醒的。”
“什么?被鬼魂附体?”听他这一说,张锦阳更加迷糊了。
他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一直以为鬼魂之说是无稽之谈,但此刻从这小伙子眼神里看去,却并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沉吟片刻,张锦阳继续道:“能不能说明白点?”
听他这么一问,杜青青连忙也好奇地张大了耳朵,想听林进是怎么解释的。
“嗯!是的,通常来说,鬼都是人死后未消散的一丝保存了人生前意识的阴性能量,也可以称为意念波。因为种种原因,有些生前意念强大的,在死后便可将意识保留下来,继续存活于这世上,但通常能力都不是很强。除了一些千年以上修炼的老鬼外,一般的鬼魂,就连阳气过盛的人都可以冲散它们。所以普通人身体健康的话都不会受到鬼魂的影响……”见他们好奇,林进便给他们讲解起来。
“而在上次,青青他们因为去鬼山冒险,虽然因为有我给的符咒护体而没事,但因为我那符本来就不怎么强的缘故,在她们回来的时候,一个迷糊女鬼跟在她们车上跟随她们回到了市里,结果迷了路,回不去了,只好跟在带她出来的人——也就是青青她们的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有段时间青青她们老听到周围有鬼叫声的缘故。原本,在城市里,鬼魂身上的鬼气消散速度是最快的。在正常情况下,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的话,那个女鬼就会自然消散在空气中。却不想青青在去见她表姐的时候,被那女鬼发现她表姐却是纯阴之体,身体里一点其它的气息都没有,正好适合她居住,便一头撞了进去,占据了你表姐的灵台。这就是你表姐昏迷的原因了。”
“哦?那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杜青青听得入神,忍不住偏过头来问道。
“呵呵,刚才我说过,鬼类都是由意识体构成的,所以在我把那女鬼从你表姐体内捉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从她的意识里知道了这些事。”林进淡淡地笑了笑,对他们解释道。
“长见识了,没想到老夫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看来活到头来还要迷信一把了,哈哈,有趣,有趣。”听了他的话,张锦阳怅然出了口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万万没有想到,困扰他和他师父两代人的一种绝症,竟然是鬼附身,看来,治疗好五十年前那个病人的,应该也是一位懂道法的奇人了。
想了想,张锦阳即而又问道:“那么,小兄弟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下鬼是什么样子的吗?”
真龙现迹 第七十一章 车上论医
听到老神医提出见鬼的要求,林进笑了笑,道:“老先生还是不要见的好,虽说鬼比较怕人,但鬼的阴气对人体也是有影响的,您老年纪大了,阳气太弱,还是不宜接触这一类的事物。”
“这样啊!可惜,可惜。”张锦阳闻言摇了摇头,显然对不能见到鬼失望得很。
“那我呢?师父,张爷爷不能见,那让我看看吧!”杜青青见林进不让张锦阳看,连忙回过头,对着林进嚷了起来。
杜青青这一回头,汽车的行驶顿时变得不稳定起来,让林进感到一阵不舒服,忙道:“你这么大胆,见过的鬼还少啊?这个女鬼你又不是没见过,专心开你的车,小心别撞到路边上去了!”
“哦!”杜青青回过头来一看,果然见到方向斜了不少,连忙用方向盘摆正了方向,不敢再分心。
过了一会,林进见张锦阳仍在那里喃喃自语鬼魂的事,忽然想起还不知道他要去的地方,连忙向他问道:“对了,老先生您要去哪里?”
被林进这一叫,张锦阳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让小兄弟见笑了,这件事对老夫的震撼太大,一时想投入进去了。既然小兄弟医治那女娃的手法跟医术无关,老夫也不便多问。小姑娘,这样,如果顺路的话,有劳你把车开往去市中医院去吧!”
“嗯!好的,张爷爷您坐稳。”杜青青点了点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拨起丁月的手机号码来,“喂!丁丁吗?我要先送张神医去中医院,你们去盛都大酒店等我们,一会就到。嗯!嗯!就这样,88。”
挂了电话,待杜青青行驶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时,只见她把方向盘一转,林进只感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汽车顿时拐入了另外一条道路。
见汽车恢复平稳,林进看着从窗外一闪而过的各种建筑,感到有些不舒服,便跟张锦阳说起话来:“老先生,听说您是从国外回来,是吗?”
张锦阳听了林进的话,长叹一声道:“嗯!是啊,这几年我一直跟我徒弟住在英国,可是前几天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人说落叶归根,落叶归根,所以就回来喽。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要埋在咱们中国的土地上才能安心那。”
听他提起死亡,林进是修道的,感触比起普通人然要深了不少,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宽慰他道:“呵呵,生老病死,是人都要经历的。不过,我看老先生的身体可是健康得很啊,至少还能享十多年的福啊!”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张锦阳这个名字似乎在哪见过,微微回忆了下,他想起是去年在一张旧报纸上看到过,于是连忙问道:“对了,我曾经在中医报曾看到过一篇关于‘望闻问切’的论文,作者的名字跟您老一样,不知道跟您老是同一个人吗?”
“哦?小兄弟你也看过我那篇文章?”见他居然知道自己几年前发表的那篇论文,张锦阳不由感到一阵好奇。
“嗯,是啊,前几年我身上老出些毛病,但是一般的医生又治不好,所以就常常翻些医学上的东西,有幸见到了您的文章,您那篇论文里面提到的关于脸色和五脏的关系,可真是太精辟了,按照您老的看病方法,要是学精通的话,简直比西医的很多高科技仪器都毫不逊色啊!”林进由衷地赞叹地道。
对于中医,林进一向是抱以崇敬的心理,是以毫不吝啬地表达了他的称赞。
哪知,听他说起西医,张锦阳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叫做愤慨的情绪来,“哼哼,那又有什么用,再实用,也比不上人家仪器那么一照。西医,西医,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眼看着中医被西医替代,真不是滋味啊!”
“尤其是这些年来,中国人一个个的都只知道往西医院跑,有的人,甚至一生下来连中药是什么味都没闻过。去年,我甚至还听说一个研究了一辈子中医的什么教授说中医是骗人的,是迷信,中医治好人不过是病人的心理作用。我呸!像中国现在这种情况,中医又怎能不一天天没落呢?”
“可是在外国,中医又是什么待遇?我在英国,那些医学博士,教授一个个地请我去给他们上课,给他们做指导,研究中医;在美国,别人红红火火地办起了《世界中医报》;而在我们自己人摈弃中医的同时,外国人却已经申请了一万多项中医专利。中医,已经在我们这代人手上没落了啊。”
说到这里,老人神色不由一阵黯然,就连颚下飘逸的长须看上去也没那么神气了。
听了老人的这番话,林进和正在开车的杜青青都不由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车厢里顿时笼罩了一片沉闷的空气。
回过神来,见他们都是一副阴沉着的脸色,张锦阳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们了,顿时感到一阵过意不去,连忙道:“对了,刚才林小兄弟你说你前几年身上出毛病,究竟是什么病啊?我看你脸色,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呵呵,没什么,只是以前修道练功时真气经常走岔而已。没办法,现在的医生都治不了这个,我只好自己摸索着治了。我是久病成良医啊!通过这几年来几乎每星期都要被真气走岔一两次的经历,到现在,我对于经脉也算了解得差不多了。另外,我在其他方面的医学也涉猎了一点,只不过没有对经脉了解得这么透罢了!”林进摸了摸鼻子,收起了刚才的情绪。
“哦?”听到他说对经脉了解得十分透彻,张锦阳更显惊讶了。
经脉学说,向来可是中医里面最神秘最摸不透的一种学问啊!尤其是现代,大多数中医生也只懂得按照先人画的图去寻找穴位和经脉罢了。就连自己,也不过是比一般的中医多了解些经脉和人体疾病的影响而已,想不到这年轻人居然声称自己对经脉了解得差不多了,而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他虚构的,这可不得不让他不吃惊了。
正想问他关于经脉的事,林进却先向他道:“对了,老先生回来有什么打算吗?想过振兴中医没?凭您老人家在医学界的威望,振臂一呼的话,应该有不少人响应吧?”
听他这样一说,张锦阳要问他经脉的思维立时被打断了,不由苦笑起来:“振兴中医?我也想啊!但是谈何容易,别的国家研究中医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而我们呢?现在的年轻人都视中医为最没前途的工作,国家又没有几个钱拨下来,难哪!这次回来,我就打算访几个老友,然后回柏溪老家养老算了。呵呵,也不知道那个李至兴是从哪里知道我要回来的消息,居然能赶到机场把我接来。不过也多亏了他,否则就认识不到小兄弟你了啊!哈哈!”说到这里,张锦阳大笑了起来,不过林进却分明听到老人笑声中的苦涩。
“对了,林小兄弟,我看你也不是个刻薄之人,既然治李至兴的女儿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为何要收他那么多钱呢?”大笑过后,因为林进神奇的道法和他在经脉方面的造诣,张锦阳不知不觉中对他变得非常有好感了,不但连“老夫”的自称改成了“我”,而且连他离开李至兴家后的第二大疑惑也毫不避讳地问了出来。
“哈哈!”听到这个问题,林进也笑了起来:“我也搞不清我是不是刻薄,总之,他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了。就像一位有名作家说的‘恶我者为恶,善我者为善’,让我不爽时,我又哪里管他是什么人!跟他要钱的时候,我只是看他不爽,所以就说了那句话,至于要了多少钱,我倒没有在意了。说起来,我这辈子还真没见过一千万这么多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