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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魔君归来-第62部分

小说: 魔君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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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我的试问,父君到底还是道:“离儿,崆峒印乃上古神器,非同小可,如若在你这里,你快将崆峒印还回,我不追究你便是,但是下不为例。”
      我哈哈一笑,几日的表面和睦,竟令我忘记了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个前来做客的罢了;我竟还为了寻求内心那抹所为的温暖,巴巴来这九重天接受这册封典礼,到头来,连自己的父君都不相信我,实在是可笑之及。
      与谁结交是我的私事,用不着别人提点。我不多话,半响后简单回道:“我没拿崆峒印。”
      此时涪陵接过我话,她道:“公主,涪陵还见那魑魅鬼君将一物掷予你后方离去,若此物并非崆峒印,又会是甚?”
      我心叹,她看见的可真多啊。他二人不过赠我一壶酒罢了,我这才将眸子移到案几上,只是让人吃惊的是,酒壶呢?思索之际我又看了眼攸冥,见攸冥面无表情,我终于明白一切。
      我不动声色扭头道:“本座之事,东海公主有何立场质问?”
      向来目中无人的涪陵听我换了自称,许是方反应过来我的身份,只得哑口无言,愣愣地望向天后。
      正在此时,攸冥忽然站了起来,他虽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然自身所带的威慑力却能让人心生敬畏。他走到跟前,忽然笑得人面桃花,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我很是不安。果不其然,攸冥道:“陆离,今日从早到深夜你不都在我身旁么,何时去见的别人?”
      他语气中有嬉皮笑脸的质问,还有透着丝似有若无的打情骂俏之意。我有些无奈,这厮有一百种方式帮我,但却偏偏选了个最烂的。不得不令人咋舌,我只觉心尖上一阵颤动,此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衣衣颤抖着嘴唇,豆大的泪滴夺眶而出,愤愤地跑了出去。我本想唤她,却又觉着此时说什么也成枉然。
      天后担心地看了夜幕中,扭头道:“敢问神君,离儿今日果真一直同你在一起?”
      攸冥云淡风轻道:“陆离今日确实从早到深夜一直伴在本君身旁,并未离开过本君半步。”
      “半步”二字,他还特地做了强调,语气颇中。此时的我便似那离弦之箭回不了头,若是否认攸冥所言,那么便证实涪陵所说不假,崆峒印就在我手里,如此一来我之前的辩驳便是多此一举。
      如若我不反驳他,那么,便证实了我确实从早到深夜与他在一起,这误会往后想要洗清,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我正为该如何回应攸冥而绞尽脑汁,我父君忽然严厉地质问道:“涪陵,你说与魑魅鬼君交谈之人是陆离,你可看清了?”
      父君话语中透着依稀的谴责之意,此时涪陵慌乱地看向攸冥,攸冥似笑非笑的回应着她,涪陵垂头,瞬间红了脸颊;又抬头看了看天后,天后许是也知晓结果,并不打算替她说话。
      踌躇半响,涪陵方期期艾艾、唯唯诺诺、吞吞吐吐道:“当时,当时夜幕也深,涪陵,涪陵也不是很清楚。”
      父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天后,斥责道:“胡闹!”,而后拂袖而去。
      ……
      一行人彻底走完已是后半夜,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一室的寂静,我想清了许多东西,难怪适才攸冥问那酒壶是不是我的;那么之后我的一系列忙活也并非是他真想吃下酒菜,而是他料到有人会找上我,遂找了个做菜的借口将我拌住罢了。
      我道:“酒壶呢?”
      攸冥一挥手,那酒壶现于眼前,之前我从未注意过它,以为只是普通的酒壶,此时再细细一打量,此物果真不简单。也就是说,司命一早便知道,但他并未告知于我,只因他是司命,泄露了天机,便有违他的职责,此乃常理中的事。
      攸冥再一挥手,一个崆峒印就此呈现在我面前,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这魑魅鬼君拿了崆峒印,却又为何不带走,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难不成只为陷害我?
      我问:“你早知此物不简单,为何一早不提醒我?”
      攸冥道:“提醒你又能如何,难道你还回去便可了事?”
      诚然,还了也不见得就此了事,还回去,届时便坐实了我与魑魅鬼君勾结盗取崆峒印的罪名,我不在乎名声,但我魔族却不能不在乎。我喃喃道:“看来此物还确实是个烫手山芋。魑魅鬼君这招可算是绝了,他这是让我轻自将这崆峒印双手乘到他面前呀。”
      我寻思着傍晚时分他二人八成是取到了崆峒印,因守卫森严他们带不出去,遂只得先转移到我这里。
      攸冥道:“为何要隐瞒你见过魑魅的事实,你大可将责任全推到他身上。”
      脑中闪过那日赤水边他说自己无名无姓,他就那般站在赤水边上,黄昏下,身形显得尤为孤独,我总觉着他并没世人所说的那般坏,遂回道:“他是我的朋友,朋友是不可以出卖的。”
      攸冥默了一久,又说:“此事我会去处理,你继续毫不知情便可。”
      我打量了他一会,此人时而笑得阴险狡诈,时而笑得温文尔雅,时而说话放荡不羁,时而又令人心生敬畏,究竟哪一面方是他的真面目,我不禁对他的好奇之心油然而生。
      我举杯敬他:“多谢你一次又一次地出手相救!”
      那厮又是邪邪一笑,乃道:“怎么谢?又是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方能报答?”
      我:“……”
      又过了几日,崆峒印被盗之事传至四海八荒,猝然间众人议论纷纷,某些潜藏的黑暗势力也因此而蠢蠢欲动。
      而自那日以后,衣衣没再来找过我,我知道,我还欠她一个完整的解释,然却是一直寻她不到。
      崆峒印一日没被找回,我便迟迟未回不死山。这日正是正午十分,空中阳光明媚,院中花开不败。香盈袖端了壶茶跨进房门时,我正在打盹儿打得不亦乐乎。
      小丫头一声尖锐的:“哎呀!”
      吓得我险些磕在桌案上,又听她道:“魔君,奴婢才发现,您自小便佩戴的那枝珠花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可真是聪慧,珠花被攸冥拿去也有些时日了,她居然才发现,果真是迟钝出了一个境界。我道:“既然是宝贝当然不能随时佩戴了,重要的宝贝自然得重要时刻方拿出手,你见过谁有事没事便将自己的家底亮出来的?”
      小丫头撇了撇嘴角,喃喃道:“您这家底也太寒碜了罢。”
      谈笑间,房门被“啪”一声推开,衣衣双眼血红,瞪着双眼睛边进门边吼道:“陆离,你可真会演戏,你那珠花早已赠给了攸冥神君。我信你,让你帮我,倒给你寻了个与神君独处的机会,我的锦盒你未将其送出,却将自己的珠花送了神君,你好叵测的居心呀。”
      锦盒未送出,乃是攸冥拒收,然衣衣痴情一片,我却不忍心言明真相。只得道:“衣衣,锦盒未送出却是事出有因……”
      不待我说完,衣衣泪水滚下,又道:“什么因?因便是你与攸冥深夜私会,那日父君明明看出了你再包庇魑魅鬼君,却替你打掩护,你一来,将我什么都抢去了。今日攸冥替你将崆峒印找回,在大殿上转身时不甚将珠花拉落,众多人皆看在眼里,都在传神君与你已私定了终身,道你二人乃一对男才女貌的璧人,而今你高兴了罢?”
      衣衣说完,头也不回地便哭着出了门去。我叫了几声她不应,只得对香盈袖无奈道:“这误会似乎越发深沉了,如何是好。”

      ☆、第77章 尽断三千烦恼丝

      因崆峒印之事,天宫实则至今仍还动荡不安,崆峒印失窃一事对九重天的威胁而言,就好比自己的看家本领被别人偷窥了去那般,随时都面临着被取代的威胁。
      那日我被父君的态度所气到,遂没往深层思索,此番静下来一阵深思,方明白父君肩上责任重大,而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不少人正虎视眈眈地窥视着九重天这个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在亲情面前,他往往不能流露得太多,这就好比当年他与娘亲的纠纷一样,不是简单的对错便能评定。
      那日魑魅鬼君劳心费神上九重天拿崆峒印却又不带走,我想这之中定有什么蹊跷。这几日天宫有些不大平静,留守各方的官员也都被召上了九重天,整日待在议事房中,也不晓得他们在共商何等大计;如此气氛,不得不令人有些惴惴不安,总觉着这四海八荒并非眼中所见的那般平静。
      我派香盈袖回魔族查了几次岗,得知娘亲自我走后便回不死山主持了大局,这让我颇感欣慰。
      只是近来我越发不对劲了,时不时便觉着自己内心颇为浮躁,那种浮躁并非简单的词汇可以比拟;记得那日香盈袖为我上茶,小丫头只不过一不小心将茶水溅了几滴在案几上,我便勃然大怒,甚至还将茶杯捏得粉碎。
      当然,更离奇的是对于这一系列动作我皆是一无所知,而是回神后香盈袖颤抖着身子告知于我的。
      她道:“魔君,方才奴婢见你双眼血红,在此之前,奴婢从未见过您有如此一面。”
      对于她的诉说,我当时还半信半疑,但几天后,我又作出了同样的举动,而对于这次自己的行为举止,我却记得个大概。
      我虽不才,但往日里自己从不会这般待我的侍卫、随从亦或者侍女,纵使他们真的做错了事,我也从未动过如此大的怒;因此自我察觉到自己不时便会丧尸理智后,便倍感惶恐,然也不敢贸然同谁人说起,或许在我内心深处,对于魔女一说,我还是很介意的。
      我寻思着自己之所以会如此,许是因为身体里流了一半魔血的原因。为寻净化心灵,消除魔障,我将时间打发在了藏书阁里。
      这夜,月黑风高、月溅星河,独影阑珊,我拖着万般不情愿的脚步走进了藏书阁,好在诺大的藏书阁里当时空无一人,这给我留了足够的空间。
      对于我这个不学无术者来说,就看书而言,委实有些为难我了,因此我在藏书阁中溜达了半响也没找到本合适自己的书本,问题是我连自个儿想看什么也不是很清楚。
      就这般来来回回又翻阅了良久,目光被一本天书上的词所吸引,天书上说:“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只是寥寥几句,那种离别时的挣扎与不舍却已深深贯彻到我脑海里,我不晓得自己为何会生出这般不着边的念头,毕竟我长这么大以来,并不清楚思念为何物!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我口中反反复复地念这这首词,一副书生模样在藏书阁中四处游荡很是惬意。
      儿时我也曾有过女儿梦,见宫娥们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脚步轻盈很是好看,也曾跟着学过些许。怎奈却被人笑话,彼时的世人思想颇为保守,遂说我堂堂一魔之君,怎也会学那些风尘女子“骚手弄姿”,竟做些有失身份之事。
      毕竟年少无知,居然将此话耿耿于怀多年。自那以后,除了一如既往地喜欢红色外,便不再重视有关女儿家的任何举动,那时候以为似一个男儿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便能强大,遂也学着大口吃肉大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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