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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魔君归来-第38部分

小说: 魔君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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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阵天上地下的斗法,对方终是很不屑地开口道:“你唤我云阳仙君便是,本仙君就差一道天劫便可升作上神了。”
      听此吹嘘,我不由地笑得有些勉强,轻松挡开强势而来的剑气,顺势翻身适当一火掌劈过去。云阳大惊,退出数米远勉强刹住脚步:“你不过才认了那魔族公主为干娘,为何一举一动皆属魔族法术?”
      此刻,我未深究此等曾想破头也未想出的问题,答非所问:“你觉着我可漂亮?”
      那人身形一抖,随即剑走偏锋,似游龙穿梭直逼我肩头,并大声道:“魔女,休要迷惑我!”
      魔女?这称呼好生不礼貌,我乘其不备,迅速捏了决将他脚下的祥云移开,云阳一个不及防,身形忽然下坠,人已跌下高空,或许他直至落地也未及反应中了我的攻心计!
      我迎风立于云端上,只见他不顾形象地嚎叫:“此魔女用媚术媚惑本仙,此局不能作数。”
      只是一句胡言乱语,人群中不少人也开始躁动,浑厚声再起,天君一句:“愿赌服输,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此失态,且不让人笑话?”
      天君发话,云阳敢怒不敢言,低头不语。一道人影闪过,空灵声飘起:“晓薇来领姑娘高招!”
      人还未到,灵力已如惊涛骇浪震散朵朵白云,妖族最后一位向我发起攻势,势如破竹。长鞭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八方,时而轻盈如风,点尾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纷。犹如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此妖族女子相较之前那位,杀气更重,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将其心智打乱。我因顾及眉间花细冒出,遂不敢全力以赴,他的剑如雨点般向我刺来,我左抵右挡,一不留心,被她钻了空子,一剑刺中我肩。
      伤口不是很深,是以迅速被我手上的玉无殇愈合,只有微微疼痛感。见状,女子显然有些吃惊,我适当催动体内之力,直逼这位晓薇。
      我手中剑化为桃木面,山桃红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伴随着远山虫鸣鸟叫,扶手腕轻轻旋转,桃木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与脚下这片奔腾的茫茫云海相融合。
      只听一声轻微的:“额……”,女子未来及躲避,蛇身硬生生被我的剑影划出道口子。
      百忙中,我用玄铁面照了番自己,好在那红花细并未冒出,也不晓得还能透支多少修为。我喘着大气听女子捂着伤口道:“今日竟遇上了高人,姑娘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我眉开眼笑,一句过奖还卡在喉咙出,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形迅速扭动着朝我杀来,竟直逼我咽喉。我收起长剑,终是一鼓作气一道火花劈去,瞬间火花满天,犹如霜花飞雪,再听女子一声哀怨而又惆怅的:“啊……”,人已坠下云端。
      这厢我一后起之辈连连击退两人,那厢地下一众人早已是坐立不安,唯独攸冥面不改色,似是对我信息十足。大老远便能感受衣衣已是怒火攻心,脸上表情换了无数波,一声长啸,白羽大雕自九天上直飞衣衣而去,衣衣脚步离地,飞身与大雕汇合,潇洒地直径向我扑来。
      此番她拼得乃是坐骑,我都不好意将我那阿彩唤出,做人嘛,低调最适宜!
      不料我有心低调,阿彩却已是忍无可忍,就在衣衣策白雕向我扑来之际,阿彩扇着火红地翅膀横空出世。伴随着一身钻天的凤凰叫声,自豪地从远山飞过,跃过已沸腾的人群头顶,穿过云层直径将来势汹汹的白羽大雕逼退数丈之远。
      七彩翼鸟将蓝天染得血红,颇有铺红天涯之阵势。凤凰,见则天下安宁,它对世人而言,本就传说而已,不曾想此番竟活生生出现,简直吓坏底下一干人等。这出场阵势,闪亮得只差亮瞎众人之眼,我也是沾了阿彩的光,这气场委实妙哉,妙哉!
      衣衣仍旧嘴上不饶人,拎着脸轻哼道:“上天可还真是眷顾你啊!”
      我飞策上阿彩,谦虚道:“碰巧,碰巧而已!”
      衣衣漂亮的脸蛋儿划过一丝嘲讽,缓缓道:“你耀武扬威些什么?两月前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衣衣最大的败笔,就是她不懂如何掩饰自己的仇恨,我不与她计较,这厢她倒是越发狂妄了,我自阿彩背上换了个姿势,一副女王范阵势委实过了把干瘾,挑眉道:“你这对仇恨毫不掩饰的模样好生令我佩服,然我至今未弄清楚,你说我二人往日无怨,近日虽有仇,也不至于如此罢?”
      那衣衣神思了一阵,似在回想个甚,半响后终于说:“你又如何明白活在别人影子下的滋味?我盼了万年,终得以高傲地活在世人面前,不过几千年的时光,你便又要将一切毁于一旦,今日,我定饶你不得!”
      衣衣越说情绪越激动,我未及宽慰她一二,她已化为赤水直向我冲来。力量之大不容小觑,她可并非泛泛之辈,两万年的神龄容不得轻视。
      我一连战了两场,此番虽无大伤,但体力已被透支得所剩无几。衣衣今日看似比武,一招一式无不是杀气腾腾,我自是万般退让,她自是不依不饶。赤水犹如洪涝之水,势不可挡,如苍茫大地中万马崩腾,自四面八方争相涌入,密密麻麻,只要稍不留心便会被其吞噬。
      电闪火光间,我一时未想出对策,无奈之下,阿彩只得载着我快速翻进云层。赤水依旧紧跟后面,若我再不全力以赴,今日怕是必死无疑。
      衣衣竟不顾塞制,看她这阵势,许是要在众目睽睽下将我杀之而后块,真搞不懂她何以如此?赤水如奔腾的巨浪击破云层,犹如万千把利剑直袭我要害。
      情急之下,我只得飞身脚尖轻点在阿彩背上,催动体内心火迎赤水而上,此刻我直觉眼中喷火,心中犹如熊熊烈火焚烧,火气集中于掌心,顷刻间化出炙火无数,一声言不由衷长吼:“啊!”,炙火气势磅礴,熊熊焰火附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好似可吞没星斗,可掩盖日月,可摧毁山河。
      一切皆是超出我想象,此等惊世之举已并非我自身所能接受。直至赤水被炙火击退,衣衣自白羽大雕下跌下,又在云上打了好几个滚,鲜血吐出数米开外,我仍惊魂未定。
      呆滞地杵在原地,空中炙火亦随着我内心的平静渐渐褪去。衣衣死盯着我,颤抖着嘴唇:“魔,魔女!魔女!必将坠入魔道永世不得翻身。”
      我见她伤得不轻,暂且不管她的胡言乱语,犹豫着上前:“着实对不住,我并非有意伤你,你还好罢?”
      我想搀扶衣衣的手方伸到一半,只听她一声震耳欲聋的刺耳声:“去死吧!”,顷刻间我本能地往后褪去,奈何为时已晚,下一刻衣衣长剑已刺穿我臂膀,一股钻心之痛直抵心头,我用力广袖一挥。
      “啊……”
      衣衣已被我扇下云端。空中冷风呼啸而过,不知何时已变得风起云涌,天昏地暗。天灵台似被道道天雷击中,脑瓜子嗡嗡响,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颓然地往后倒去,摇头喃喃自语:“我为何变成这幅模样?这身修为,我不要,我不要……”
      心头火再次燃起之前,攸冥玄衣飘飘,面色紧张已将我揽入怀中,边源源不断将真气输给我,边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尘尘,究竟要如何,方能让你安然无恙……”
      未听完他的话,眼前一片黑,我已坠入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寂寥……

      ☆、第47章 许是大梦一场醉

      两月多以来,我晕厥的次数委实太过于频繁,此等怪事,就连脑子不好使的我也觉着此事定有蹊跷!
      我再次睁眼时,并不知今夕何夕,见攸冥只是端着碗东西对我出神,并无言语,更不当我是劫后余生,大喊欢喜。好似我此刻醒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我第一句话自然是:“我睡了多久?”
      攸冥今日玉冠束发,玄衣依旧,极为养眼,他贴心地喂了我口白米粥,语气不和顺:“一晚,你就当睡了一觉罢,身上可有不适?”
      我未语,只是自他手中抢过碗筷,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了一番,很不习惯被人如此喂食,重点是他太过儒雅,每次又盛得太少,吃着不够过瘾。
      不过须臾,一碗白米粥被我一扫而空,又将空碗放回攸冥手中,粗鲁地一个抬手欲用衣袖将嘴抹赶紧,下一刻我抬起的手已被攸冥硬生生给截住,他掏出块白白净净的云帕放我手中,示意我用它。我干笑几声表示接受,用衣袖诚然不是矜持之举!
      攸冥起身将碗放于案几上,背对着我道:“你心中有事!”
      我晕厥与精神无关,遂身子骨好得很,掀开云被下了床,严肃地盯着攸冥后背道:“我到底是谁?”
      攸冥广袖一挥,转身与我相对,回得倒是利索,薄唇舞动:“你就是你!”
      我飘忽地走到案几旁,端了杯冷茶润润有些干涸的嗓子,漫步惊心道:“鼓舞精神的话你不必多说,直接告诉我,我与魔族有何关系便是!”
      攸冥抢过我手中的茶水,倒了杯热茶递给我,南辕北辙道:“尽量别喝冷水。”
      我自是晓得他在扯话题,只是似笑非笑地轻敲桌面,就看他还能再扯些什么?攸冥见我不为所动,皱眉道:“你不想晓得昨日比武结果?”
      此话一出,我天灵盖瞬间清明,立马趴桌上巴巴问道:“如何,如何,可算我赢?”
      见我又跳又说,攸冥似乎很是愉快,星眸笑得似一弯月牙,缓缓点头:“嗯,你赢了比武!”
      心中喜悦难以压抑,一个起身,主动抱了攸冥,攸冥笑得爽朗清举,亦抱紧我。这么说……我一个猛抬头:“神族赢了文,我赢了武,那得加塞一局咯?我只是被迫代表魔族,并未想过会走到最后。此番若是继续比,我好歹也学了二十年的仙法,此举实属忘恩负义;若是我不再比,又该如何向湄姬公主交代?”
      攸冥将我揽得更紧,炙热的气息环绕耳边:“尘尘,自你内心出发,跟着心走便是!”
      这话说得颇有哲理,我神思须臾,由衷说道:“说来也怪,我并未觉着代表魔族有何不妥!左右是以武会友,两厢情愿,这场塞,我要比下去。”
      攸冥低头对我轻声道:“好!”
      “我好似来得不是时候?”
      门外突如其来响起的话语令我不由一阵慌乱,急急忙忙推开攸冥。虽说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二人也没做个甚,不过郎情妾意的合理行为罢了,然被佩玖这么一说,我硬是生出那被捉奸在床的念头。
      攸冥从始至终皆是镇定自若,果真是大神级别的人物,我等焉能与其相比?我尴尬了好一阵才将慌乱压下心头,故作镇定对佩玖嬉皮笑脸:“佩玖回来啦,早饭可有用?此番出行,可有累得紧?”
      我这才抬头看清佩玖,又是一身粗布麻衣,模样懒散地靠在门框处,嘴里叼根狗尾巴草,鞋上还隐约能见些许尘土。我寻思着他应该是刚回来还未及回雨纷园,佩玖笑得尤为灿烂,后脚夸进房中,直径倒了杯茶水一仰脖子喝下。
      半响后,他终是回道:“还没呢,寻思着来你这里蹭顿早膳,你道如何?”
      攸冥见状,忽然笑得尤为奸诈,长袍轻甩,居然已坐了下来:“正好本君也未用,多一个人多也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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