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风之岚-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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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对新鲜的东西感到好奇的,不是么小大人康尼!”说着,端起酒杯,我开始品尝我这实在是不知道的午餐或者晚餐。
说实话,仿制食物的味道刚吃下去还是蛮美味的,但是对比自然生产的食品,口感上总是有一定差距,当然这要经常吃到天然食物才能知道,相信用仿制食物糊弄一般人是足够了。
看着我津津有味的进餐,一旁百无聊赖的小家伙好突然问道:“你……真的击败过冯·亚立克元帅?”“嗯……”为自己满上一杯葡萄酒,思考片刻,谨慎的回答:“如果赫斯德中校的说法属实的话,应该是的!”“天哪!你知道不知道,亚立克元帅六十年来干本没有败过,在帝国人民心中老元帅是不可击败的!”
“从自然规律来说,没有人是不会失败的。”阻止了小家伙想发言的yu望,继续道:“但是一些人可以用手段弥补自己犯下的小错误,从而达到在宏观上的胜利!”“那么你认为老元帅的败战可以弥补么?”“当然可以,只要帝国坚持冯·亚立克元帅没有指挥木冥会战,冯·亚立克元帅在帝国民众的心中仍然是不败的元帅!”
“你很了解帝国。”“当然,就如你现在可以用汉语与我对话一样,帝国在了解地球的同时,地球也在了解帝国。我还可以说很流利的帝国官方语的哦!”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帝国的官方语言竟然与汉语如此相近,语法、词法竟然有一多半接近,真是奇怪?这个疑问在我心中盘绕了很长时间,始终找不到答案。
小家伙露出明白的神情,随即说出一段令人喷饭的言论:“你很年轻么,还蛮帅的,你有三十岁么?”
强咽下几乎脱口喷出的仿制蛋白,“你以为我会有多大年纪?”奇怪,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可能是,这几年地位渐高,可以畅所欲言的对象除却几位爱人几乎找不到的缘故?
“你?我想……你没有三十岁!”“哈哈哈哈……”我听到了几天来最可笑的答案!“喂!你!有!这!么!可!笑!么!”小家伙的脸色难看之极,不用想也明白了,他的答案错了,可能还错的离谱!
察觉自己的失礼,我忍住笑,慢慢道:“我十八岁参军,二十三岁担任了一个师长,五年后升任将军,三十岁时第一次与帝国作战,三十二岁时正式组织玫瑰军反对帝国的占领,前后作战十四年!你说我多大了?”小家伙的嘴成为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如任何得知我实际年龄的人所拥有的反应完全一致。伸手掐了掐他粉嫩的小脸,笑嘻嘻的说:“怎么了,奇怪是不是,你就把我当怪物看好了!”
“你……你能讲讲你的经历么?”又是一句令我预料之外的回答,几乎所有人在知道我得真实年龄后,都热切的希望知道我保持青春的方法,无论男女,今天的回答却让我已经准备好的拒绝方案落了空!可能是对方还太小,不懂得青春得重要吧!一面想着,一面大感兴趣得看着军校预备生。
“你是想知道大致得经历呢,还是详细得故事?”“当然是详细得,我喜欢听故事,最好从你出生讲起!”“?!不会吧,你今天的时间一定不够的!”“没有问题,我可以明天来接着听完!”“明天?只怕明天也不够!”“那……那我就天天来,直到听完!”“你没有工作好作么?据我所知,你们预备生应该有自己得工作吧!”“嘿嘿!我现在得工作就是照顾你这位郭元帅!”浑身泛起一阵无力感,头上突然有一种要晕倒得感觉——被缠上了!
“也好,反正我在克萝逖娜的旅程没有什么事情好作,就为你讲讲故事,打发这几个月时间!”“呵呵!好耶!”眼前好似得到有趣得玩具得孩子还是刚才那个彬彬有礼得少年军人么?“快快,快讲!”小家伙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得尽一个听众得义务!看看桌子上还剩一半得菜肴,暗自摇头,算了!
“我想想,那……应该是二十几年以前,我五岁的时候了……”——
五岁那一年,是西历一九八四年,春节,正坐在外祖母家看电视的我被母亲招到隔壁房间,要给姥姥、姥爷磕一个头,拜年。心里全是刚刚电视里春节晚会的节目,急急的下跪、磕头,说几句学会不久的吉利话,得到姥姥发给的五元钱,压岁钱,还是全新的纸币。可是,着急看电视的孩子只是随手一揣,又跑到姥姥家里刚买不久的二十英寸彩色电视前。
初二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道淡了一些,大街小巷里散落着碎纸屑,再有就是用过的硬纸筒。捡起一个稍微完整的硬纸筒,与自己的小朋友学着电视里潇潇洒洒大侠的样子“拼杀”起来,男孩子的性格里好像天生就有好斗的因素,手中的“兵器”坏掉,马上换一个,反正地上有的是。
“咦,这是什么?”身边的张砾指着地上的一张“纸”。“哦?这是我的!”急忙捡起,在手里胡乱擦拭干净,小心的收进口袋内。五岁的孩子已经可以明白钱的用处,在一把新式气压水枪只卖两块钱的时候,对于五岁的我,五元钱可是一大笔财富了。
“郭震宇,那五块钱,我们去买‘二踢脚’吧,小号的可以买五十多个呢!”另一个朋友李镜鹤开始策划如何使用这笔财富了。“不行,我妈妈会要的,以前每年都是这样,我妈妈帮我存上的!”“都初二了,你是在三十那天得到的吧,你妈不会向你要了!”“不行,万一我妈妈要了,却让我花了,我爸肯定打我!”
“万一你妈没向你要你呢?”李镜鹤小心的试探起我的态度。“那我也不花,我要……”“你要买什么?”李镜鹤不依不饶的问着,“我……我……我去买书!”“哈哈,买书,你现在认识多少字了,我比你大一岁还看不了什么书,你想买书看,你在骗我!”同样大我一岁的张砾也不太高兴,毕竟被小伙伴骗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哼,谁说我不能看书,我就才看完《上下五千年》!”这是我第一次读有如大人看得书一般厚的书,看它,不如说是父母讲解下听它,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说的。
“骗人!骗人是小狗!你是小狗!”“你才是小狗!”“你是!”“你是你是!”“走,张砾,我们不和小狗玩了!”看着走远的小伙伴,心里有一种委屈的感觉,不过心中真的有一种把钱偷偷留下的希望,毕竟从前只看到父亲母亲花钱,自己被打发出去买东西,都是一毛、几毛的小钱,五块钱的“大票”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花过的。
整个正月里,我表现的异常积极,主动帮妈妈做事,生怕母亲问起钱的事情。好在,出了正月,父母都上班了,也没有人向我要,看来钱是到手了。可是,我买什么呢?书?真的买书?什么书?成天想这个问题,经常走神,殊不知,命运之神已经划下了我的生命运行轨迹。
春天,北方的春天,尤其是这个位于新华国东北中部农业省的省会城市,春天一向来得很迟,都是三月下旬,冰雪才化个干干净净,这座北国春城也开始焕发自己的生机。
从幼儿园下学回来,时间还早,父母又没有这么早回家,我在附近街道慢慢的向家里蹭。附近开始拆旧式二层小楼,说是要盖高楼,到处都是卖旧货的,很是热闹,我也东瞧瞧,西逛逛,大感有趣。咦,这人在卖书,是旧书,一大堆旧书。旧书,对了,李镜鹤瞧不起我,到现在我们见面还不说话,我偏要买书,还买旧书,旧的他也看不懂的书,好好气他!翻起地上的书,说实话,我一个字也不认识,这些书上的字写的好麻烦,比我现在学的麻烦多了,我只是在看,有没有更难认的书,那就是我的目标。
摆摊的老大爷好奇的看着我这个小孩子在“翻看”一堆用繁体字印刷的旧书,笑眯眯的打趣:“小朋友,你看得懂这些书么?”“我……我……看……看……看不懂!”自小受到好孩子教育的我,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哦?那你要挑书做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打算。“呵呵,有意思,这些书是繁体字写的,应该有人认识的,不如你拿这本书去,他一定不认识的。”老大爷从自己坐的小板凳下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接过书,翻翻,果然,和刚才看到的字不一样,还有一些奇怪的人或坐或站,或正立或侧立或背对,各种姿势。
“老爷爷,这是什么书,好奇怪!”“不知道,上面的字我活了六十几年都不认识,看样子可能是本医书吧。”一书?这是什么书?心里好奇怪,“这本书……老爷爷……你要卖给我?”“不,”摇摇头,老大爷苦笑一下,“这书我拿到手里都十年了,却一个字都不认识,还是看看你有没有缘分吧。”“这个意思是……老爷爷你要送我?”“嗯;你拿走吧!”“不……”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不要代价的,心里犹豫好长时间,还是狠狠心,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从大年三十就没离身的五元钱纸币,扔在老大爷的摊子上,自己揣起书撒腿就跑。
回到家里,爸妈都没有到家,记起妈妈今晚要给学生上晚自习,一会应该是爸爸回来做饭,当然,我还可以去楼下的姥姥家吃饭,那样,爸爸正好省下给我做饭的时间,忙自己的工作了。这是以前的安排,现在我要好好看看第一次自己买的的“书”。这些字是一定不认识了,老爷爷那么大年纪了都不认识的么,可是,姥爷会不会认识呢?毕竟姥爷是“吃饭大学”的老教授了,应该比老爷爷还老的。
想着,急忙跑下搂,找到正在用放大镜看报的姥爷,直叫他教我认字,因为,只有将李镜鹤不认识的书读出来,我才能真正出了这口气。姥爷端起我的书,仔细的看了好半天,反问我,“震宇呀,你这书是哪里来得?”“书……书……是一个同学的。”虽然我不习惯说瞎话,但并不是意味着不会说,不知什么原因,我不愿意向别人透漏书的来历。“哦,这种字我也不认识呀!”“啊!?”平常被自己看作最有学问的姥爷,竟然说他也不认识!这可出事了,我怎么才能去气气李镜鹤呀?
“震宇,能把书留下来,让姥爷再研究几天么?”“呀,姥爷,姥姥叫我们吃饭了。快去!”姥爷平时腿脚不是很利索,走路很慢的,我说完就去洗手,正好叉开话题,而姥爷还有一点不似平常人好用的地方就是记忆力了。果然,吃过饭的他再也没有向我提起书的事情。将书藏在床下的大书箱里,和大堆的“小人书”混在一块,别说爸妈,就是我自己要找也蛮费事的。
其实,爸妈很忙的,妈妈是中学的几何老师,总有晚自习要上,爸爸不知最近忙什么,在吃过晚饭后总是回到“吃饭大学”的系里去,挺妈妈说是在学“什么酸鸡”的东西,经常就是一夜不回家,第二天直接上班。只是令我奇怪了好多年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需要学习吃饭的人么?如果说没有,那么,为什么还有“吃饭大学”呢?这个问题在我七岁以前一直困扰着我。
过去一个星期了,又一次自己一个人经过乱哄哄的市场,又一次看到卖我书的老爷爷。“小朋友,把书给你的朋友看了么?”老爷爷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头发银白,脸上有些皱纹,没有胡须,面色红红的在反光。“哦?没有,为什么呢?怎么不认识,你也想认识书上的字?真的?”这时的老爷爷向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