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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传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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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终于意识到那个抵着她的坚硬是什么时,不由吓坏了。她开始认真的挣扎起来。
凌雄健松开她,看着她嫣红的脸笑道:“怎么?吓到了?”
可儿羞涩地转过头去。凌雄健则趁势抚摸着他向往已久的白嫩脖颈。
“不用害怕。你不是说过我是不会故意伤害人的吗?怎么?不相信你自己吗?”
他将她的长发抚过肩头,手指描划着她细瘦的肩胛骨。
可儿摇摇头。
“我相信你不会故意伤害人。”
凌雄健轻笑起来。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份自信。恐怕这个世上大多数人不会同意你的看法。”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看。”想起那种种传闻,可儿皱起眉,不禁为凌雄健打抱不平起来。没有人会喜欢自己成为传闻中恶魔一样的人物,一个为了国家流尽血汗的人更不该得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凌雄健停住动作,一股意想不到的暖流刷过他的心头。直到可儿转过头来,他才摇摇头笑道:“我该谢谢你的这份信心。”
可儿敏感地察觉到他话语里暗藏的苦涩,便点点头,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不认为你会故意伤害人。”
一丝微笑在凌雄健的唇边绽放。可儿惊奇地发现,那微笑瞬间柔和了他脸部严厉的线条,使得他看上去异常的年轻,而且英俊。
“你几岁?”她下意识地问道。
“二十七。”
可儿讶异地瞪大眼睛。
“这么年轻?”
凌雄健的微笑扩大了,“你以为我多大?”
“其实……也不老啦……”可儿又红了脸,低下头去。
他笑着俯下头,亲吻她的肩。
“只是,肯定比二十七要老。”
“才不是。”可儿反驳着,同时不自觉的偏过头,将更大的空间让给他。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信心,即使全世界都认为我是残暴的。”
他的吻慢慢向她的脖子游走而去。
“你才不是。”
可儿软弱地应着,思绪又开始涣散开来。她努力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
“是吗?”
凌雄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出其不意地在她脖颈下那道诱人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
“即使我这样?”
可儿倒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热流突然从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其存在的地方冲上她的胸腹,然后又刷过她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或者这样?”
凌雄健不依不饶地沿着锁骨一路又啃咬回她的肩上,再由她的肩啃咬至她那柔软的耳垂。
“亦或这样?”
他吸吮住她的耳垂,再也不肯放松。
可儿听到一声细细的呻吟从自己的口中溢出。
“你喜欢。”
凌雄健浓浊的声音在她耳边诱人的回响着。
“是的。”
她无意识地回应着。
“很好,我也喜欢。”
凌雄健趁可儿分神之际,拂开早已被他解开衣带的喜袍,手指渴望地轻触上她滑腻的肌肤……
第八章 新娘的如意算盘
    她以为自己死了。
要不是激跳得生疼的心脏,她真以为自己死了。
可儿感觉着凌雄健沉重地压在她身上的体重,以及那同样激烈的心跳,想,他有什么样的感觉?
“真好。”
仿佛侦察到她的思绪一样,凌雄健咕哝着。
他喜欢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却又担心对于她来说他太重了。于是,他勉强支撑起自己,让过一边,然后将可儿拉上他的身体,双臂也环绕上她的背。
可儿筋疲力竭,同时又感到十分愉悦。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她十分惊讶。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夫妻间的事竟然是这样的美妙而……亲密……
是的,亲密。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打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以这样的方式让原本是两个不同个体的人紧紧的结合成为一体……
她想起曾经听到过的老婆子们的耳语。那些语焉不详的话并没有让她对这件事有什么太多的了解,却让她在隐约间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件令人十分尴尬且不太愉快的事。而她刚刚经历的,又似乎是只有天堂才有的美妙。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一切仔细地想个清楚,却又不得要领。
凌雄健满足地躺着。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满足,真正的满足。原来,这就是缺失的那一块,一个正确的女人。他懒懒地想道。
两人缠绵的气息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回荡不去。凌雄健喜欢这欢愉的味道。他从来不知道他是一个嗅觉如此灵敏的人——而且,他更喜欢他在她的身上留下气味这一事实。这表明,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的。凌雄健咧开嘴。他一向自认为不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也从来不曾重视过世俗所看中的“贞操”问题。在娶可儿之前,他就知道她是一个寡妇。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个——可儿是怎么自称来着?——“望门寡妇”。凌雄健的嘴不由咧得更大。
这表示她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其他人,她只属于他。
除了“月光”,凌雄健还没有对任何其他事物有过如此强烈的、想要独占的欲望。
他微笑着抬起头,亲吻可儿的头顶。她的黑亮长发象一匹上好的丝缎,披泻在那如玉般光洁的背部,也覆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在幽暗光线下,他们交叠的身躯一个白皙一个黝黑,一个纤瘦一个强壮……这强烈的对比让凌雄健猛地吞咽了一下,那刚刚恢复正常的心跳不由又乱了一拍。
可儿抬起睫毛,飞快地偷瞥了凌雄健一眼。他似乎正在为了什么事情而开心不已。看着他咧向耳后的大嘴,以及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森森寒光的白牙,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西门外大街胡商店里所圈养的那只狼。
凌雄健抚摸着她那清瘦的肩骨,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认为她可以承受他的再一次。并且,他也不太能够相信自己如果再一次品尝她,会放过她第三次、第四次……
他垂下眼帘,只见可儿正眨着那双猫眼,带着探究地神情偷窥着他。
“怎么了?”他问。
可儿眨眨眼,转移开视线。
“这……正常吗?”
她那即羞怯又疑惑的神情不禁令他心痒难耐。他生怕自己会象饿狼一样地扑向她,便抬起头不看她。
“什么不正常?”他明知故问。
“这……件事……”
“这件事怎么了?”既然今晚他是不能如愿了,那么,他决心也不让她好过。
可儿似乎知觉到他的故意刁难,便不再开口。
“这件事怎么了?”凌雄健抬起头来追问。
“没什么,可能很正常吧。”可儿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闷闷地答道。
“很正常?”可儿的反应触动了他的男性尊严,凌雄健翻身将可儿压在身下。
“错!是很棒!”停顿了一下,他又强调道,“真的很棒。”
“真的?”可儿那双好奇的猫眼直直地望进他的双眸。
凌雄健的呼吸不由一窒。看着那如星般闪亮的眼睛,他那放过她的决心再次动摇起来。
“真的。”
他坚定地摇摇头,侧身推过可儿的身体,将她的背贴在胸前,契合地锁在怀中,低哑地嘟囔道:“不早了,睡吧。”
她那直率的眼神总有一天要害死他。
“可是……”
这时,初识人事的可儿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以及呼吸的变化。
凌雄健按住她的肩,两眼烁烁地闪着那著名的幽蓝色光芒。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是的,我还想要你。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你明天不好过。如果你再罗嗦,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再要你一次、两次……直到你求饶。”
可儿如同被烫着一样,立刻收回手,乖乖地呆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以为他们不会睡得很安稳,结果,很快便都进入了梦乡。
直到第二天,可儿才想起来,她与凌雄健并没有依照风俗正式的拜天地。
*    *    *
国公府&;#8226;后院
洗衣房的赵大娘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急匆匆地抄近道,穿过假山,向议事厅走去。
刚转出假山,冷不防与站在山前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喂,哪一个不长眼的站在这块呀?!”
赵大娘连忙扶着身旁的假山稳住身子叫道。
“哎呀,是赵妈妈呀,真是对不住,没有撞到哪里吧?”那人赶紧扶起赵大娘。
赵大娘抬头一看,原来是梳头娘子花大娘的女儿,专管打扫花厅的小丫头花小翠。
“这呆丫头,一大早荫的,站在这块做啥?!”赵大娘啐道。
花小翠憨笑道:“今个儿起来的时候,没有注意时间,我看到下人院里都没人了,还以为是晚了。结果刚刚听到谯楼上打点,我就站住数了数,怕是才寅时三刻吧?我正奇怪着今儿个大伙儿怎么都起得这么早呢,就撞上了妈妈……咦?妈妈今个儿怎么也这么早?平时点卯,不都要到卯时三刻才到的吗?”
“扯你娘的淡!我哪天晚过?”赵大娘骂道,“被新奶奶听到,还以为我是那偷懒耍滑的人叻。”
正说着,只听她身后一个声音笑道:“你就是个偷懒耍滑的老油条。”
赵大娘转身刚要开骂,却只见是她的好朋友,同在洗衣房当差的吴大娘,便笑骂道:“你个老货,吓我一跳。怎么?今儿个也看你这么早?”
“只许你偷牛,就不许我拨桩?”吴大娘推着赵大娘继续向议事厅方向走去,一边说道,“都说这新奶奶厉害,我们虽没见过,到底也小心些个,别被她拿住把柄的好。我估计今儿大家都比平时要早些个。”
“难怪呢,”小翠插上来应道,“难怪这一大早的,下人院里都没了人影。我还在疑惑呢。”
吴大娘笑道:“都是那个张三放的屁,搞得人人都这么紧张。”
“你可别说,那张三是在钱家呆过的,他是晓得那个人的,他说那是个脸酸心硬的主儿,最不好说话的。”赵大娘叹道,“我是宁可信其有。可见以后的舒坦日子是再也不会有了。”
吴大娘笑道:“要叫我说,这府里头也该有人治一治,也太不象话了些个。”她忽地一拉赵大娘的手臂,轻声问道:“昨儿个办喜事时,你咯上去了?”
赵大娘道:“我又不当差,且这二门上总有那些当兵的守着,没事哪个敢往上头去唦。不过,我倒是听二门上的何老头子说,竟只放了花轿进府,连媒婆都没有许进。”
“还有更新鲜的事呢。”吴大娘嬉笑道,“我听在上头当差的老刘说,他们竟没有拜天地,直接就把新娘子拉到偏殿去了。”
赵大娘两眼瞪得溜圆。“真的?这不成了纳妾啦?那新娘子怎么说?”
“新娘子能怎么说?她娘家又没了人,她又是个寡妇身份,还不是只能由着他们。”
“这么看来,新娘子倒是蛮可怜的。”赵大娘叹道。
“就是唦。”吴大娘也叹道,“他们都说那位是攀上了高枝,一开始我就不那么看。将军是什么身份,竟会看中一个什么都没得的寡妇?只为了她会理家也不必如此。当时我就猜,将军这么做,必定是要借这件事转移人家的注意,省得外头整天传着他未婚妻又跑了的事儿。只是,这样一来,日后他想再结亲就不容易了,故而将军才想出这么一招。别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好象这新娘子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实际上这礼数到底是差着些个,只能算是做小而已。倘若有某天将军再看中了哪家更合适的主儿,到时候只需说这一位是小的就成了。况这大户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常事。看着吧,等明儿有更合适的主儿,就什么都清楚了。”
看着三人走远,可儿这才放开栏杆,直起腰来。
刚才,出于一时的好奇,她抓住栏杆想要看清说话的人的相貌。结果人脸没有看到,却弄了一手的灰尘。她一边掸着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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