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莫斯科-第14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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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车站。”
听卡图科夫说得这么有信心,我也就没有再在此事上纠结,而是和他讨论其余的部队渡河以后,又该将部队如何展开的问题。
下午三点的时候,一名参谋拿着一份电报走过来,大声地报告说:“报告,博伊科上校刚从前线发回的电报。”
参谋长接过只看了一眼,两只眼睛便瞪得像铜铃。我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心里便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超出我们事先计划的事情。不过在他看完电报内容以前,我还是耐着性子,没有贸然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参谋长,出了什么事情?”等参谋长把电报纸从面前一移开,我和卡图科夫立即异口同声地问道。
参谋长兴奋得满脸通红地对着卡图科夫说道:“司令员同志,这次我们的运气真是不错,简直可以说是发财了,发大财了!元帅同志,”我从朱可夫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不满,连忙解释说:“您所说的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命令坦克旅抛下步兵,独自冲向德军的防御纵深,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位于城市接近地的莫沙车站。”
“嗯,这样做,还不错!”虽然朱可夫对于我们的这个方案,只说了一句“还不错”,但以我对他的了解,就明白他其实是非常满意的。“那我等你们的战报。”
我放下电话以后,有些忐忑地问卡图科夫:“卡图科夫将军,您觉得博伊科上校的部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夺取莫沙车站吗?”
卡图科夫听我这么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不解地说:“丽达,你这是怎么了?要知道奔袭莫沙车站,你是最有信心的,怎么和元帅同志通了一个电话以后,你又变得心中无底了?”
我干笑了两声,厚着脸皮辩解说:“卡图科夫将军,我这不也是怕出什么意外嘛。”
“方面军副司令员,”这次是参谋长笑着对我说:“根据博伊科上校的报告,坦克部队沿途遭遇了德军第68步兵师的抵抗,不过这些抵抗都很微弱,我们的坦克旅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就从这些地区冲了过去。”
我等参谋长说完后,抬手看了一下表,对埋头看地图的卡图科夫说:“卡图科夫将军,坦克第64旅在四个小时内,只推进了三十公里,这个速度有点太慢了。如果不加速的话,估计到天黑,都到不了莫沙车站。”
卡图科夫听我这么说,连忙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站直身体对自己的参谋长说道:“参谋长,给博伊科上校发报,让他不要和沿途的这些小股敌人进行纠缠,将这些敌人留给后面的部队解决。他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率领部队快速地朝前冲,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莫沙车站。”
等参谋长去打电话的时候,卡图科夫安慰我说:“丽达,你放心吧,只要博伊科上校不在路上和德军纠缠,他们的行军速度就能大大地提高。”他抬手看了一下表,接着补充说,“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应该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到达莫沙车站。”
听卡图科夫说得这么有信心,我也就没有再在此事上纠结,而是和他讨论其余的部队渡河以后,又该将部队如何展开的问题。
下午三点的时候,一名参谋拿着一份电报走过来,大声地报告说:“报告,博伊科上校刚从前线发回的电报。”
参谋长接过只看了一眼,两只眼睛便瞪得像铜铃。我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心里便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超出我们事先计划的事情。不过在他看完电报内容以前,我还是耐着性子,没有贸然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参谋长,出了什么事情?”等参谋长把电报纸从面前一移开,我和卡图科夫立即异口同声地问道。
参谋长兴奋得满脸通红地对着卡图科夫说道:“司令员同志,这次我们的运气真是不错,简直可以说是发财了,发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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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向国境线挺进(十六)
近卫坦克第11军另外两个坦克旅,在步兵为自己让出通道以后,也加快了前进速度,在机械化第6旅的配合下,一边向莫沙车站推进,一边肃清沿途的德军残余。
格特曼将军通过电报,随时向司令部报告部队的进展情况,卡图科夫每接到一份情报,就会将该军部队的位置,用红蓝铅笔标注在地图上面。看到地图上的红色箭头,离莫沙车站越来越近,他的参谋长不禁喜滋滋地说:“司令员同志,如果我们的坦克部队能保持这种行进速度的话,在天黑以前,就能和占据莫沙车站的坦克第64旅会师。”
如今的天气已是昼长夜短,天要等到九点左右才会黑下来,而现在不过是下午四点过,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格特曼的两个坦克旅和一个机械化旅,在五个小时内赶到莫沙车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在我们认为近卫坦克第11军的主力,将在天黑时分,和占领莫沙车站的坦克旅会师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名通讯参谋拿着份电报,匆匆地走了过来,交给参谋长以后,便转身离开了。由于参谋长看电报的时候,是背对着我和卡图科夫,所以我们两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卡图科夫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抢先问道:“参谋长,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卡图科夫的声音,参谋长转过身,将手里攥着的电报递给了卡图科夫,同时表情严肃地说:“司令员同志,我们的报务员刚刚接到了一份来历不明的电报,这是电报的内容。”
卡图科夫看完电报以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望着参谋长说道:“参谋长,你认为这份电报的真实性有多少?”
没等参谋长回答,我已伸手从卡图科夫的手里拿过了电话。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以后,我不禁愣住了,只见上面写着:“请注意,请注意,德军即将放水淹没德涅斯特河的南岸地区,请处于该地区的我军部队提高警惕。”
电报后面没有任何署名,看完这份电报以后,我也是一头雾水,心说这是谁发的电报啊,为什么电报上的内容含糊其辞,德涅斯特河的南岸地区那么大,德军要放水淹没的是什么地方,也没有说清楚。
我将电报放在桌上,刚想问两句时,却听到参谋长开口说道:“司令员同志,我觉得这可能德军的一个阴谋。他们见挡不住向前推进的我军部队,所以才发出了这样的假电报,企图让我们停止前进。”
听完参谋长的分析后,我的心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从多处渡过了德涅斯特河,来到了南岸地区,德军就算想放水淹没我军前进的道路,也没有那个能力,他们总不可能在宽达上百公里的地域,都决堤放水吧?
正当我以为卡图科夫肯定也会是我们一样的判断时,却听到他说:“参谋长,你去通讯室核实一下,这份电报是由谁发出来的。”
对于卡图科夫的这道命令,参谋长可能觉得卡图科夫有点多此一举,便站在原地没动窝。就在他开口准备劝说卡图科夫的时候,卡图科夫已抬手制止了他准备说出口的话,“参谋长,不管这份电报来自何方,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所以你要尽快去搞清楚电报的来源,以便我们能根据具体的情况,来部署下一步的作战任务。”
既然卡图科夫都这么说了,他的参谋长也意识到自己的违背上级意愿的事情,做得有点不恰当,在点了点头以后,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参谋长离开以后,我试探地问卡图科夫:“卡图科夫将军,难得您真的认为德军会放水淹没我军前进的道路吗?”
卡图科夫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抬头望着我,表情严肃地说:“没错,丽达,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德国人很狡猾,虽然他们此刻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但也要警惕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你认为德军会淹没什么地段的道路呢?”听完他的判断,我有点半信半疑地问:“德涅斯特河的南岸,有那么多条道路通向切尔诺维策,德军怎么知道我军会走哪条呢?”
卡图科夫双眉紧锁,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地图,苦苦地思索着:“如果德军要炸开河堤,肯定会选一个合适的地点埋设炸药,将大堤炸开一个缺口。他们会把这个爆破点选在什么位置呢?”
正当卡图科夫在苦苦思索的时候,他的参谋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来到我们的面前以后,他压低嗓门说道:“司令员同志,电报的来源已经搞清楚了。”
卡图科夫抬起头,双眉往上一扬,催促道:“参谋长,快说,这个宝贵的情报,是哪个侦察小组发来的?”
参谋长扭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回答说:“是方面军侦察处下属的一个侦察小组…”我听到侦察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连忙集中精神,仔细听参谋长后面的话:“…这个侦察小组原来有六个人,在完成侦察任务返回时,被德军发现。由于退路被切断,他们被迫朝着敌人的纵深转移。报务员在转移的过程中牺牲,电报是由组长发出的,由于他对发报不熟练,所以发来的内容才有点含糊其辞。”
“对方说他是谁了吗?”我等参谋长一说完,立即迫不及待地问。
“对方说他是侦察处副处长特拉夫金少校。”参谋长说完这句话以后,望着我好奇地问:“方面军副司令员同志,难道您认识他们?”
“没错,参谋长同志,我的确认识他们。”对于参谋长的问题,我点着头回答说:“特拉夫金少校原来是我手下的侦察营长,后来被调到了方面军侦察处工作。既然是他提供的情报,我相信敌人准备水淹我军的情报,一定是真实的。”
“参谋长。”卡图科夫等我说完,便问他的参谋长:“那位少校同志有没有说敌人准备水淹的具体位置啊?”
参谋长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司令员同志,在这里。这里有一个水库,德军只要打开闸门,就能将我军前进的道路全部淹没。”
我看清楚参谋长所指的位置后,不禁大吃一惊:“什么,敌人的水库就在莫沙车站附近?如果他们打开闸门放水的话,不是要将车站全部淹没吗?”说到这里,我不禁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暗说德国人真是太狡猾了,我当初坚守马马耶夫岗的时候,就曾经考虑过以水代兵,但由于种种原因,最后没有实施这个方案。可现在德军却企图采用同样的战术,来挡住我军前进的道路。
我抬头望着卡图科夫问:“卡图科夫将军,您打算怎么做?是稳妥起见,让赶往莫沙车站的部队暂停行动;还是冒一下险,让部队继续前进?”
“司令员同志,”我的话刚说完,参谋长就开始劝说卡图科夫:“我看了一下地图,水库离莫沙车站还有几公里的距离,德国人就算放水的话,也不见得能将车站淹没,最多会让车站成为大水中的孤岛。不如我们就冒冒险,让格特曼将军的主力继续向莫沙车站靠拢?”
卡图科夫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参谋长,最后在桌上猛地拍了一巴掌,果断地说:“好,就这么决定了,让部队继续前进。只要德军开闸放水,固然让车站的守军成为了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