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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穿入梁祝-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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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女祝轻云回福地时候,遭其师傅训斥,这你可知道?”
    忽然冒出的一句,犹如暗箭射来,直奔梁山心窝,梁山神色果然一变,“什么?”
    “因果就如蛛丝,从前圣女跟你也就一根蛛丝,入正清派后再来往,就如蜘蛛奔往来回,蛛丝如网,牵蔓绵绵,梁山伯,扪心自问,你这样做是否自私?”
    “是否自私现在下结论尚早。”说罢,梁山于是起身,施礼:“若无它事,告辞!”
    慕容博望了梁山一眼,嘴角含笑,干脆地挥了挥手。
    梁山转身,迈了几步,拉开门,关上门,足音如蜻蜒拂过水面。
    未久,慕容博就听到外头传来梁山的声音:“天若有情天亦老。”
    慕容博身子一震,文以载道,此子气魄、胸怀不可估量,看来是留不得。慕容博目光一转,转瞬深沉。

第257章 世间杀人的刀
    梁山吟完诗,装完十三太子后高昂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
    跟慕容博言语过招,整个心态都拿到一个高位,出了那个门,梁山就保持不住了。
    压力,一种巨大的压力迫来,这家伙比那一次到外门来讲演时要厉害许多,金丹期高阶圆满那是绝对的,元婴期似乎也就垫足抬手就可以触及,就差那么一丁点了。
    老牌的元婴期高手因为岁月的积淀,气质会变得更加圆润,有时候甚至会当作寻常之人,新进的元婴期高手气质就尖锐得多,九姐与龙傲天、金大鹏站在一起,九姐反而凸显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压力不仅仅是来自对方的境界,更主要是来自他的敌意
    虽然慕容博有隐藏,但还是浓浓的敌意,这种敌意带有漠视规则的轻蔑,显然,他不会像那倒霉的阳明圣子处处自诩身份,遥控那金长老不痛不痒地打压。
    梁山心里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他觉得可以,甚至就在院长室直接搏杀自己他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这种危险是直接的,就是一条眼镜蛇王一直盯着一般你不要动,一动我就咬你。
    也许这些只是自己的错觉,无论如何,自己在圣剑堂内门,他终究不敢做得太过分,这样想来,即便他不下封山令,这个时候孤身前往十八里铺,梁山觉得也是不妥当。
    不能去十八里铺,不能升级装备,不能参加史长老的寻宝,这让梁山感觉e遗憾,不过缓步中,心头的这些遗憾也就随风而逝。
    梁山并不知道他师傅郝建长老正一个人走在前往新野的官道上,追寻他也许一辈子都追寻不到的无剑境界,师徒俩也许再也不会见面,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梁山更不知道恰恰是这个时间,刺三迈着“僵尸步”堪堪走出恐怖谷,结束了她的死亡训练,她心头关于梁山的一点点女人对男人该有的念头,已经被漫天杀意彻底剿杀。她的心中只有杀!杀!杀!
    梁山正在想的是,正午的阳光明媚,四娘应该还在田间垄头指挥着,间或会柳荫下望着眼前的稻浪,然后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
    一想到这,梁山立刻就激动起来,然后他就想到,若是封山三个月,那他岂不是要错过自己第一个孩子出生?
    该死梁山捏了捏拳头。
    当当,剑道馆忽然响起了钟声。
    这是上课铃声,剑长老心有所感,就会召集众弟子上课,除入极深定的弟子一般都要出来听课。
    等梁山赶过去的时候,大师兄皇甫高,二师兄朱勇康,三师兄陈伦,四师兄冯德章,五师兄卢奇,六师姐拓跋秋蓉都在,就缺他一个。
    众人见梁山来了,脸上都漾起笑意。
    梁山正纳闷,鼻尖忽闻一阵沁人的肉香,五师兄卢奇笑道:“七师弟,平常你都不来,关键时刻就来,一点亏都不知。”
    “什么一点亏不吃?”梁山大惑不解,看向拓跋秋蓉,就见她那双秋水般眸子也有笑意。
    “走!走!”卢奇与冯德章两个性子都活脱,过来就拽梁山,“进去就知道了。”
    梁山进到剑道馆就见到场景吃了一惊,但见剑长老撸起袖子,手上一把烧烤,下面是一火炉子,长长的白毛随着热流而不停掀动,嘴里面不停地啧啧作声,像是赞叹手中的美味,活脱脱就是一夜宵摆烧烤的商贩。
    “七师弟有口福,师傅难得抓到的壁龙,一共十只,见者有份。”卢奇哈哈笑道,说着探手就抓,伴随千万虚影。
    “啪”的一声,剑长老准确地打掉卢奇的手。
    “老五,你在师傅面前耍阴剑,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啊。”老三陈伦呵呵笑道。
    “别急,火候不到,口感到不了最佳。”剑长老依然痴痴地盯着手中的美味,对众人看也没看一眼。
    炉火有些古怪,虽不像是端子亦老端那样的手中真火,但已经很接近了,再看所谓的壁龙,就是比寻常壁虎大上几十倍的大壁虎,看起来有些恶心,但闻着真香,不是仅限在鼻尖萦绕,而是直沁入人五脏六腑,让人飘飘欲仙。
    梁山注意到,连平常比较臭屁的大师兄皇甫高都一脸笑意,放下平日里大师兄派头,就差快流口水了。
    “啧啧,妖蛮山这么一严禁人类修士踏足,这等货色可是越来越寻了。”说着,二师兄朱勇康一舔舌头,完全没有平常的严肃。
    剑长老刚说好了,立刻人手一个梁山晚了一步,瞪着眼望着大快朵颐的拓跋秋蓉。
    “梁山伯,你也尝尝。”剑长老笑呵呵道。
    梁山也不客气,连忙抓在手中,放进口里撕下一块,嗯,味道果然非常不错。
    众人把骨头渣子都吃掉之后,剑长老把炉具收进储物袋,抹了抹嘴,拍了拍手,开始上课。
    也就一个时辰不到,剑长老讲一段,然后提问题,或者各自讨论。
    梁山喜欢这种气氛,顺便问了一些问题,诸如星剑的问题。剑长老也都——解答,梁山自然也就知道,星剑比之日月剑更难的道理,主要还是距离过远的原因。
    有一点让梁山听得颇为心动,剑长老所引星光之气入体最难,但是星剑更易让人领悟生杀二气。
    梁山问为什么。剑长老就答,那星光之气引入体内,那发出星光的星体或许已经破灭也未可知。
    梁山心中大讶,剑长老这见识跟后世的天文学家很接近
    这般一想,梁山神色就有些发痴,想到那漫天璀璨的星光,可能只是短暂的繁华,一时间心湖泛起涟漪,隐隐约约有所感觉。
    一明一灭,一生一死大概就是如此。
    有人发痴,其他人也不管,谈话、讨论继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如火的云团才结束。
    梁山躬身施礼,出了剑道馆,再别了五位师兄,也不要特意说起,很自然就跟拓跋秋蓉两个并肩漫步。
    残阳余辉,金黄的落叶铺地,小石径曲曲折折通向远方
    拓跋秋蓉话要多一些,显得有些兴奋,有一句说一句,梁山都听着。
    很快,梁山知晓剑道馆是整个内门最独特的所在,师生关系最好,上课也是最自由的,而其他道馆,像符修馆,丹修馆之类的,那里的授业师要严厉得多,每七天都有课,每次课后都会布置一些任务,下次上课的时候检查,若没完成自然会上一些手段,譬如后世的言语侮辱与体罚,都会有。
    “有的时候,我们会听到其他道馆有惨叫声,这就是他们的授业师在责罚弟子了。”拓跋秋蓉笑着说道。
    梁山站住,然后转过身望着拓跋秋蓉,道:“这样说来,我们剑道馆是最好的。”
    拓跋秋蓉没说话,只是点点了头。
    “我也觉得。”梁山也点点头。
    这样说话,梁山觉得有些废话。男女之间开始讲莫名其妙的废话时,虽不代表什么,但至少表明有些苗头。
    这般一想,梁山目光很自然盯着拓跋秋蓉的红唇,心里想着要命的那一夜,双唇咬合的痴缠状态……
    拓跋秋蓉心有所感,脸颊微红,转过脸去,暖味的感觉在二人之间荡漾。
    二人一时间都默不作声,夕阳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两个的头投影处,却是交缠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
    “嫁不出去的丫头!嫁不出去的丫头!”拓跋秋蓉耳朵里忽然响起很久以前的骂声。
    小时候,拓跋秋蓉就是个黑丫头,长得黑,又喜欢跟男孩一般打仗,被她欺负得满地找牙的家伙爬起来跑远回头时,就只能这样跳脚骂她。
    拓跋秋蓉禁不住微笑起来。
    梁山看得有些痴。
    最后一团火烧云消失的时候,两人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岩石上有一个淡淡的臀印,据说两千年以前圣剑堂的一位祖师爷经常坐在这里修行留下的,是为仙人臀也。
    “你有心事?”拓跋秋蓉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梁山自问自己掩饰得好,再说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拓跋秋蓉却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新任院长吧。”拓跋秋蓉目光里闪耀着火花。
    “慕容博。”梁山说出这三个字,目光渐渐清冷起来,“其实没什么,只是惦记着家里。”这话一开头,梁山就开始有些碎碎念念了。拓跋秋蓉也不作声,头微微侧着,青铜面具依然闪着幽幽的光芒,听着梁山叙述一个叫梁家庄的地方,从荆棘满地蛇鼠一窝开始,然后,渐渐变成人间的世外桃源。
    拓跋秋蓉神情微微有些向往,那里的景致,跟草原会不一样吧。
    记得来南阳秋水阁报到时,一路上所见,拓跋秋蓉会有些小小的不适应,地势渐高高低低,而水流如割,把大地变成琐碎的小块,人们建起泥土的或者砖木的房子,高大的城墙……这些都成了挡住拓跋秋蓉视野的障碍。
    草原,一望无垠的大草原,那才是最美的,不过呆的时间久了,拓跋秋蓉倒也适应了,或许,做一个江南人家的小媳妇也不错,那些幼时被自己欺负哭了骂自己嫁不出去的家伙看到了,大抵嘴巴会张得能吞下一枚大雁蛋吧。
    想到这的时候,拓跋秋蓉忍不住就瞟了梁山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梁山讲到蓝眉军进攻梁家庄的时候,拓跋秋蓉的血开始一点一点热起来了。
    一千两千,大概三四千精锐进攻的规模,在一个村坞却丢盔弃甲,南人的军队也太差了,不过想来有这家伙在,也是怪不得。
    陈四娘不断地从这家伙嘴中冒出来,渐渐拓跋秋蓉才听明白,如果封山三个月的话,他可能赶不回去看儿子出生了
    拓跋秋蓉觉得有些不理解,草原上的儿郎出征时说不定马踏万里,离开时媳妇挺着大肚子,回来时,儿子的身高大概也比车轱辘要高了。
    这样顾家的男人在草原上多半要被人取笑的,不过对于女人孩子,多半心里是喜欢的。到底喜欢不喜欢,拓跋秋蓉也不确定。
    跟拓跋秋蓉倒了一通苦水,梁山并没有感觉轻松,相反,他似乎从拓跋秋蓉眼里看出点鄙夷之色。
    梁山怀疑是错觉,这女人好端端鄙视自己做什么?梁山并不理解,这个时代,男人是没有义务要见证孩子降生的。
    荆州的巴东王府又在唱戏,咿咿呀呀的很走动听,女人们都在院中坐着,王妃江上燕端坐着,并没有看戏台,这比她之前请到湘楚戏班子也差远了。
    江上燕看着楼下为自家相公担心害怕的女人们,心里发笑。
    江上燕喜欢掌控人心的感觉。
    江上燕注意到一个女人的肩膀一直在微微颤抖,笑了起来,见面时候自己取笑了一下她身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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