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唯心-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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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是身居四大院尊之一的风流扬。 眼前的情形来看,无疑的,在四大院尊中,风流扬是最为热衷俗世权力的,而现场的这些将军,正是他的拥趸。 “天将军,欢迎欢迎!”随着天开语步入会场,风流扬立刻第一个主动站起相迎。这令得场中所有将军都意外地吃了一惊。 “呵呵,老头子你好啊。”天开语也笑着快步向前,与风流扬握手致意。 “好好,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天将军,天将军果然人中之龙,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参与这种重要的会议。”风流扬话中有话地盯着天开语笑道。 左右众将军登时脸色大变! 这风君如此说话,分明是在暗责他们不该轻易让天开语这种新晋后进参加此趟会议! “呵呵,怎么大家都站着,坐,坐。呵呵,对了,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天将军与老头子的关系可非同一般哦——天将军乃是老头子的好朋友呢!”看到诸将噤若寒蝉的模样,风流扬眸中闪过一抹寒光,随即脸上露出无比温厚的笑容,以极和蔼的语气笑道。 众人脸上表情立时松弛下来。 “原来天将军是风君的好友呀,难怪如此厉害呢!” “想不到天将军既受傲院尊青睐,又得风君赏识,真是令人羡慕。” “天将军青年才俊,兼得两位院尊的厚爱,今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 “风院尊对后进的平易近人,实在是令人感佩不已。。。。。。” “风院尊与天将军这段忘年之交,真可算是东熠佳话了!” 。。。。。。 风流扬的一席话,立即让与座一干人等谀语纷纷,争先恐后地示好,似乎一个落后,便失去了伟大的风院尊信任。 待众人阿谀之声稀落下来,天开语才谦恭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天开语蒙老头子的错爱,纾尊下交,实是惶惶得紧。。。。。。呵呵,不过天某今天到这里来,只不过应烈将军之邀,前来旁听,并无实质性的意义呢!” 风流扬立刻摇头道:“哪里哪里,既然天将军来了,岂有旁听的道理呢?怎么说天将军也为我中央辖下总训部总训长,论职阶与在座的将军没有丝毫级差;尽管职责不同,但只在与会,便理应参与,大家认为老头子此话然否?” “当然当然,天将军既然与会,自然就要表态,哪有旁听之理呢?” “风院尊说得极是,天将军同为一部之首,当然可以正式与会了!” “来来来,天将军请上座,不要到后面去么。” “来,坐这里。。。。。。要不然请同烈将军坐一起便是。” “好吧,天将军就跟烈某坐一处吧。” 。。。。。。 众人再次附和风流扬的意见,盛邀天开语入席。 “不用了,天将军还是坐老头子这里吧。”风流扬再次发话,将天开语的身份抬上了又一个高度。 天开语当然是大喇喇地上前就座。他心里非常清楚,风流扬在借这个场合、这个机会,向他天开语表示友好,而顺水推船也恰是他天某人熟稔当行的伎俩之一。 “那天某就却之不恭啦。”嘴里说着,天开语故意作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跨步上前,亲热地坐在风流扬身边。对他来说,这种轻浮迫切的表现,正是最为符合眼下年龄和身份的掩饰;这样做,一来可以消除众将军的警惕,以为他心机浅露,二来可以希冀风流扬因此而产生错觉,认为他天开语乃是利令智昏的虚荣之徒。 烈燧阳看在眼里,不解地略张了下口:天开语的样子,似乎与他平日沉稳缜密的行事风格不太吻合。。。。。。 众人落座后,圆桌中间升起了荧荧的光幕,一面三维全息画面角度平均地映射到了每个人的眼内,正是关于梵衣色将军违反程序的全部过程档案,其中甚至还节选了相当数量的现场缉捕影像。 “大家也都看过了,之前我们已经对梵衣色将军的补申手续进行讨论,现在进行最后的表决。在这次表决上,每个人的意见将会记录在案,并且没有改变的可能——这是最终的结果。”主持会议的提雷布里大将宣布道。 会场出现了暂时的安静,每个人都在思考提雷布里大将的话,谨慎地考虑自己的意见。 这时风流扬轻咳一声,众人的目光顿时齐齐转到他这里。 “就请风院尊给我们大家发表指导性的意见好吗?”提雷布里马上机灵地表态道。 “是啊是啊,请风院尊指导我们!”众人似事先商量过一般,立刻齐声应道,这令天开语不禁微微暗震,知道风流扬在军队里的影响已经达到了如臂使指那样深入灵活。 “不错,风院尊作为我们东熠的灵魂之一,作为我们行动的楷模,一定做出让我们每个人心悦诚服的决定。”天开语第一次,以尊敬的口吻吹捧风流扬,这令风流扬不由微怔一下。 与其他人不同,风流扬乃是深悉天开语修为底子的人。以天开语的绝世战力,自己抑或傲霜红虽忝为四大院尊之一,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再加之平素其狂傲自我的为人,他又怎会是一个真正谦虚的人呢?可是现在他却一反常态地随同其他人那样称呼自己“风院尊”,而且还恭维自己一番,这瓶子里又装的什么药呢? 心中暗暗嘀咕着,风流扬忽然感觉自己捉摸到了天开语的意图:这小子,分明是想借此机会泄私愤! 风流扬立刻联想到有关天开语和梵衣色之间纠葛的传言来:据说如果不是天开语的半途介入,只怕现在梵衣色已经是月亮城新一代的大老了!而根据谍秘,梵衣色当初更曾经一心致天开语于死地——已经闹到要生要死,两人的矛盾足以可见已是根深蒂固了。 想到这一节,风流扬反而轻松起来。 因为他马上所要做的事情,正是与天开语的期望方向一致:他要众人的意见高度统一:撤回梵衣色擅自作主将人犯移至冥星的决定,并且将其降职半级。 心中不但轻松,风流扬甚至还有些愉快。因为至少天开语的表现,透露了他的幼稚:有必要有这种浅薄的方法来提醒老头子吗?嘿嘿,看来虽然修为不凡,但世事阅历方面,小子你还差得很远喽! 心中一连串的念头掠过,风流扬表面上没有丝毫迟滞地微笑道:“天将军过誉了,老头子可不敢充当什么楷模表率。其实老头子并非是军政之人,不但不应参加这种有关一位将军的重要会议,更不可以随便发表什么态度-不过有一点却是所有东熠子民都必需要牢记的:在东熠这片土地上,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必须严格遵守既定的律规而不得逾越!逾越者,必受惩处!” 天开语心中好不惬意。 一切都在自己的计算掌握之中。 风流扬这么说,虽然没有明确说出结果,但其导向性却是明晰无比——梵衣色老小子要遭殃了! 果然,风流扬一席话说毕,众人立刻骚动了一阵。 片刻之后,提雷布里大将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肃声道:“风院尊的教导大家都已经听到了——虽然他老人家谦让,但我们却仍应谨记这一教诲。怎么样,现在大家可以发表意见了。” 提雷布里大将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一名将军发言:“我警宪部诺本查宣布个人意见:撤销梵衣色将军的处理决定,会后即刻将已经遣送的人犯送回,并且安排他人接手梵衣色将军继续处理此项工作!”天开语认识,这个叫做诺本查的将军,正是警宪部的宪首,全面负责警宪部所有工作。他这么积极地表态,显然是嗅出了风流扬以及提雷布里大将话中之意,因而急忙表态。要知道,梵衣色这个副宪首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这个宪首如果不再不积极一点的话,只怕风流扬这个老怪物一怒之下,就此当着众人的而将其化为粉尘也不一定!四大院尊的地位在东熠根本就是神,若他们清除某人,无论这人何等的尊贵,也似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蚁,决没有人会出言半句质疑! “不错,诺本查将军的处理意见本将军表示同意。”发言的正是警宪部下属一级分部特宪分部的谢里赫将军,当今作为诺本查将军的直接下属,警宪部首席副宪首,他当然要表示对上司的支持,况且梵衣色此次出的事故,连带着他这个将军也焦头烂额。 “不但这样,本将军提议,还应当对梵衣色将军进行一些必要的降职处分,请诸位将军予以考虑!”发言的是粗声大气的巴巴洛夫将军,看来此人虽面貌粗犷,但却颇擅落井下石之道。 紧跟着另外三人也积极表示了相同的意见。 “好,既然大家都意见统一,并且也都赞同加重处罚,现在本将军宣布,除却以上诺本查将军的处理意见外,将梵衣色将军的职阶下降半级,并且暂时终止他处理军政事务,直至此案有结果为止!”提雷布里大将在综合了众人的意见后,终于最后做了总结。不过天开语却心中雪亮:这个老谋深算的政客,一定事先已经征求了老头子的意见,否则哪里会精确到“半级”的程度呢?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讨论好了,老头子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一步了。”提雷布里大将话音刚落,一直半闭着双眼似在养神的风流扬便睁开了眼睛,起身告辞。 众人慌忙纷纷起身相送时,却见风流扬一挥制止:“不用了,你们还要将结果成文上报——对了天将军,不知道今晚可有空闲?”当着众人的面,他再对天开语表现出了令人垂涎的亲热。 “有空有空,天某正闲得发慌,不知道晚上该向哪里去处呢。”天开语忙戏份作足,摆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上前道。 “那就好,今晚老头子想请天将军到‘洞天居’小叙,不知天将军可有兴趣?嘿,天将军不会舍不得家中的娇妻美眷吧!”风流扬明确发出了邀请,同时不轻不重地点了天开语一记。 “嘿嘿,她们?天天在一起都腻死了,天某在某方面。。。。。。嘿嘿,还是比较喜欢新鲜的。。。。。。”天开语虽然心往下一沉,但面上却露出足足垂涎色相,以迎合风流扬的揶揄。 “哈哈哈哈,天将军真是男儿本色,有种有种!”恰赶到一旁送风流扬的巴巴洛夫立刻大笑着用力拍了天开语两下,以示友好——他怎也想不到,天开语这个在他看来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会是神一般的风院尊的大红人,这着实令他心里发慌了一阵。 提雷布里大将等也随即轰然发出会心的大笑。倒是烈燧阳,虽也笑着,但眸中却闪过了一抹奇怪的眼神。 “好好,就这么说定了。老头子就此告辞,诸位继续忙吧。”露出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风流扬的形象倏然凝固,就这么保持着告别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天开语却立刻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前的老头子身上离开,好似面前的风流扬已经。。。。。。已经失去了生命? 正大惑不解时,天开语看到一室众人脸上同时流露出忠诚和敬畏的神情,并纷纷地跪伏在了地上,嘴里兀自喃喃念叨着:“恭送风院尊。。。。。。” 心脏遽然震跳一下,天开语眼睛倏地睁大,目光如电般注向眼前的“风流扬”——已经只剩下或许只是躯壳的风流扬! 奇诡的景象在天开语的眼皮下发生了—— 他看到,原本凝固的风流扬的身影,正在慢慢地变淡,就是一副正在褪色的全息影像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天开语心中登时惊得无以复加!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眼前的奇景,却见到那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