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唯心-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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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博采众长,对自己的武道心法取其之优补己之劣,进而达到去芜存精的目的,故而在武者心目中,已经隐然具备了“武道圣地”的尊崇地位;此外,在庞大惊人的研习开支方面,“国手堂”既有本身杏林的强力支援,更兼熠京官方直接无限制地提供经费,因此数百年年来在军武实力上一直独占鳌头,人才济济,乃是一支公开的、制衡东熠各管区的重要力量。
由于行弈小组一行是半夜从大罗地特市出发的,因此整个航龙偌大的空间竞只载了他们几个人,显得空空荡荡的?
在晨曦初露时分,一行六人抵达了杏林,在杏林的空间辖区,那种特别的安全检测方式今任何初次前来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登上航龙的杏林安检飞警,无不例外地,均以肉身进行腾云飞行,那气势煞是惊人,令人无法不惊叹这里的人才多到了何种地步——普通的飞警都达到了不需飞行器的层次!
由于天开语前世经常来这里,因此深知这些飞警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上在另一方面也达到了震慑的作用:任何心怀不轨之人,见到这些武力强横的飞警,自然会暗自惊悚。如果想在杏林有所企图的话,在进入这城市的第一关,便得先掂一掂自己是否够份量。
在了解到行弈小组的身份后,那些飞警例行安检完毕,便在航龙的资讯输入屏上扫瞄了一下予以通行的验证码。
领头的一名飞警走向武督休·比林斯,客气地对他笑道:“欢迎武督前来杏林,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宾的准备。我叫布林,是负责将各位接进杏林的飞警队队长!”说著转身对两边似标枪般笔挺站立的六名飞警道:“发出信号,就说我们已经接到了行弈贵宾,请指挥中心立刻停止所有的航龙升降,打开专用航道,准备迎接贵宾!”
没料到这杏林居然如此隆重!行弈小组的成员均齐齐吃了一惊!
武督休·比林斯毕竟经验丰富,对此种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他并未现出丝毫异色,礼貌地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布林队长了。”
仅一个照面,那飞警队长布林便留意上了天开语。之所以这样,皆因天开语虽然身著学员服饰,却未像另外四人一样,露出兴奋好奇的神色,而是闭著双目,表情淡然,仿佛布林说的这些,与他没有多少关系似的,
飞警布林说的东西对天开语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因为他正在回忆前世的一些经历。
在天开语前世的财阀“金粉世家”中,杏林城里也有著它很重要的一部分产业。那就是“金粉世家”一级四大直辖主管中的“缘生”之下、二级辖属三十六分支机构中的第一位——“长生受”,乃是专责医护养生方面的生意。
——不知“长生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是否还是如从前那样引领业界呢?
天开语心中暗暗思忖著,一股回去看看的冲动强烈地冲击著他的内心。
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现在可不是那个人人看了敬畏的“金粉世家”领袖,而只是名寻常的行弈学员——当然,现在又多了月亮城的尊崇身份,但这又如何呢?这对自己回到“金粉世家”没有一点帮助。
——看来只有透过网路潜进去了……
天开语嘴角浮现出一缕得意的微笑。
——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前生居然如此有先见之明,能够想到留下除他以外没有人能够启用的最高级别的独一密钥,这实在是大大方便了自己这个“后人”啊!
想到可以重新回到“金粉世家”——尽管是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和身份,天开语仍忍不住生出阵阵兴奋感,一时间竞有点像小孩子般,恨不得立即就能到达杏林,并且进人网路世界。
——**,回去以后,第一件事情应该做什么呢?向所有人宣布自己又回来了?这当然不行!没有人会相信的,而且这种做法虽最为诱人,却也是最为愚蠢的——毕竟物是人非,这样的举动只会给“金粉世家”带来混乱;那么,以另一个身份,一个网路应聘者的身份进入?这样做当然没有问题,可是那漫长的升迁之路,却实在是很麻烦……
在连想了一大堆的方法后,天开语最终确定,只有这种方法最好,既可以影响“金粉世家”的运作,又可以潜在幕后操控全局。
这个方法,其实还足得益于自己前世留下的遗嘱。
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前生在去世前,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决定,这就是:将所有最为机密重要、涉及到“金粉世家”最根本、最关键的原始文件,锁在了一个资料库中。而这个资料库的密码,除非获得转生,否则将没有人能够打开;而这个终极密钥,却能够打开“金粉世家”的一切秘密之门!
天开语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前世在制定这项规定时说过的一番话:如果有人能够根据我的遗嘱,解开一系列的锁钥,那么这个人,就是上天安排下来的当然继承者。毋需任何理由,“金粉世家”立刻由这人全权接管——即便此人将“金粉世家”毁灭,也必须由他……
背靠著航龙的座椅,天开语的心情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惬意的状态中。
因为他知道,如果形势必要,自己将可以随时重返“金粉世家”,而这不但是由于自己前世订下的那个规定,更因为这个规定,已经经过了东熠的法律公证,并且被刻在了财阀总部及每一处下属机构的大门口,成为了世人皆知的一个谶言。
对这段谶言一推出,每个见到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有的认为,这是因为这个“金粉世家”的领袖对自己辉煌霸业的狂傲表现——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再超越他,自他去后,将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接替他的位置;还有人认为,这段谶言是这个领袖的一种人生态度——如此巨大的财阀资产,仅仅凭著几道锁钥,便可以轻易转给他人,正说明他对金钱的态度既崇拜,又鄙视;更有人认为,这几句话充满了浓重的神秘主义色彩,一种赤裸裸的宿命论——没有人能够得到我的产业,除了我自己转世归来!
各种说法不一而足,在开始的一段时间时,著实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甚至有大量好事者主动登录网路要求尝试解开密钥——当然所有的人无一例外地,在第一关就失败了。因为天开语前世所设定的密钥,根本就是从第一道开始到最后一关,每个锁钥都采用同一级别的加密方法。没有个人资讯密码的人,根本下可能解开。换言之,除了他本人以外,将没有人可以解开这重重锁钥!在经过将近一年频繁的猜解后,所有尝试的人最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从此便再没有人干这种无谓的蠢事了——当然,在以后的岁月里,仍有人偶尔试探过,只是人数却越来越少。到他去世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尝试了……
——嘿嘿,只可惜这个空白,将由本人填补了!
天开语在心中窃笑著。
虽然金钱对他来说,并不当作一件重要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是想到一旦这样做了以后,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喜剧色彩,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巨大影响,他便感到万分得意!要知道,这可是自己挑战命运的一个重大表现啊!嘿,命运安排自己在今世是个普通人,可是他偏要继续获得那无穷无尽的财富和权力!偏要利用那财富和权力,做一个颠覆所有人命运的大事来!
想到月垣清的事情,天开语下屑地撇了撇嘴——那又算得了什么?老子只消动动手指头,便可将她,以及她的“天工世家”从地底的深渊,一跃登上繁荣的天梯!
想到这种前世的自己绝不会轻率做下的决定,在此刻毫无半点顾忌地定了下来,天开语便感觉痛快无比——什么谈判责任?什么长远考虑?什么尔虞我诈?通通都见鬼去吧!老子只要快意人生,为所欲为地将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安排一番!
就在天开语的脑袋里进行著热血沸腾的翻天大计时,航龙平稳地降落了。
“天大哥,你怎么了?”身边的发红萼轻轻地推了天开语一下,他身子震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睁开了眼睛。
“天大哥你在想什么心事啊?我们到了呀,还不起身?”舞轻浓已经站了起来,纤手伸至天开语的胳膊处拉他。
天开语这才完全从美妙“壮丽”的遐想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了两声道:“哦?到了?那我们下去吧!”
见他说话没头没脑,发红萼下禁愕然,舞轻浓更是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肯定又在想哪个女人……我都看到了,他闭著眼睛的时候,一脸的美滋滋,那种兴奋的样子,只有在对美女的时候才会这样呢!”说到这里,她忽然神情一紧,定定地瞪著天开语道:“对了,天大哥你是不是在想那个火舞妙娘啊?肯定是的!老实说不许赖皮!”
发红萼本也没想其他的,听她这么一说,便也不禁注意起来,虽未说话,但那疑惑的目光却也够天开语尴尬的了。
“别胡说,哪有的事情!我……我只是又想到了一个心法上的突破而已……”
情急之下,天开语只好信口胡谒道。
“什么?天老大又有突破了?”身前的凉羽飞登时吃惊地回过身来,眼珠似乎都要弹了出来!
“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快走!”天开语一把推他一下,却不理他的惊问。
“唉,羽飞这有什么奇怪的,到了天老大这个层次,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那个火舞妙娘这么厉害,还不是给老大三手两式给收拾了?”凉羽飞旁边的通波冈不以为然地说道。前面的帕帕真不砣也连忙附和。
舞轻浓见原来天开语是因为心法又有了体悟才表现得神情专注而失常,登时心中又惊又喜,忙主动拾起樱唇,在天开语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道:“对不起啦,是轻浓误会天大哥了——这是补偿。”
天开语一笑,大手在下面色色地捏了她颤笃笃的凸翘隆臀一把,不怀好意附耳低声道:“要补偿还是等晚上吧!”
说著他眼睛向一旁温柔地望著自己的发红萼玻恋卣A艘幌隆7⒑燧嗄幕共虏怀鏊岫晕枨崤ㄋ凳裁辞岜≈牵鞘绷扯缓欤滩蛔∠蛩肀呖拷袅诵�
这时前面带路的飞警队长布林显然听到了身后行弈小组成员的对话,惊讶道:“你们几位说的那个火舞妙娘,可是大罗地特市‘天火武院’的火舞妙夫人吗?”
帕帕真不砣瓮声瓮气地点头道:“正是。”
布林惊道:“那火舞妙娘可是很高明的啊!她的‘炽’系修为就连我们‘国手堂’也极为佩服,每年都会邀请她到这里来指点一下有关的学员——前不久她才来过的呢!”
休·此林斯心道难怪之前行弈时没有见到她,到最后才出现,原来是这个原因。
只听布林接著道:“想不到她这么厉害的修为,也会被你们击败?啊呀,看来这次‘震旦之约’我们的学员不会有多大的机会了!”
他说这话时,仍然在前面引路,此时航龙舱门已经打开,他就站在舱门口,礼貌地躬身请行弈小组的成员登出。
在天开语路过身边时,布林留意地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您就是他们的天老大吗?”
天开语童心匆起,嘻嘻咧嘴一笑,显出一副油腔滑调的浮滑模样,道:“你看我像老大吗?”说著便一步迈了出去。
布林登时一愕,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没有半点正经的样子。
发红萼和舞轻浓从旁馒穿过时见他一脸的茫然,不禁一齐窃笑起来?终究还是发红萼为人厚道,不忍见他窘迫,低声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