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唯心-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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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语在火舞妙生死维系一线的瞬间,终于及时终止了“地母深渊”。
在大地母亲那无比宽阔深沉的胸怀里,这世间万物没有一样可以逃脱得了归顺的宿命,当然,也没有任何能量形式可以抵挡得了它无比的包容力。
大地诞生了万物生命,万物生命最终仍须回归大地:大地支撑了一切能量的表现,同样的,一切能量也必须受制于大地。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在火舞妙那出窍元神形成的“灵火精魅”即将被大地所包容收摄时,火舞妙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惨叫声令天开语脑中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个浑身烈火的怪物究竟为何物了——它一定是与火舞妙的元神休戚相关的灵物,否则绝下会仅凭一团能量,便有如此的灵性!
也正因为这点,他立刻终止了“地母深渊”继续吞噬那个烈火魔怪的行动。
他并不想伤害火舞妙,尤其这少妇还是那样地美艳动人,一切在瞬间结束。
那浑身烈焰的庞大怪物很快便在喷出几缕烟火后,在空中淡化,直至消失。
缓缓地走到火舞妙的面前——此刻她已经软软地瘫在地上虚弱已极,只能抽动地喘气,眸中早失去了那闪亮的神采,变得黯然无光。天开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来看著她;他知道,虽然自己及时收手,但是火舞妙的元神毕竟已经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吞噬,因而对她的身心都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严重损害。
“你不要紧吧?”他关切地问道。由于不是简单的能量真元补充便可令其恢复,因此天开语并没有出手救治火舞妙。
“你……真厉害……”火舞妙神情复杂地望著面前的男子,有气无力地叹道。
眼前的天开语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平和雍容,但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平气和,实在是因为其修为已经到了无需把一切放在心上的程度,所以才会表现得对任何人、事都很平淡的样子——就如同她的师尊那样,
“请原谅,我并不想伤害你,只是你的修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所以不得不……唉,出手重了点,希望你不会有事才好。”天开语诚恳地说道。毕竟这火舞妙并非自己的敌人,仅仅是个凭藉精深修为而有些骄狂的女人而已。
“我……我感到很累,想睡一会儿……”火舞妙的睑上流露出痛苦疲倦的神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天开语知道这是她元神损耗太大的必然表现,便点了点头,道:“你休息吧,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他说著站起身来。
四周已经是一片混乱。
在天开语使用“地母深渊”后的片刻,整个用来隔离安全的力场罩就轰然坍塌了。与此同时,为了针对火舞妙那惊世骇俗的“梵天极火”,天开语不得不在瞬间扩大对地磁的集中吸收利用,导致了整个武堂范围内的磁场高度浓缩扭曲,进而对场内的观众产生了相当程度的伤害——眩晕、眼花、思心、呕吐、抽搐、嘶声惨叫甚至昏迷……种种现象席卷了整个武堂大厅,使得每个人都宛若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痛苦不堪。
望著勉强还能支撑站立的院长申屠南寅,天开语苦笑道:“看来这场比斗的麻烦大了些呢!”
申屠南寅脸色苍白地报以惨笑,艰难道:“唉,能与离宇凄大老说上话的人,果然不一样啊……”说著便颤抖著手按动了面前的急救控制键,召唤武院的医护赶来抢救。
天开语点点头,察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几乎所有主席台以外的人都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而主席台上的人,由于修为相对来说较为深湛一些,所以大多数都是无力呻吟趴伏在桌上,看上去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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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开语却发现,有一个人例外,她仅仅是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方面看上去却相当的不错;她便是发红萼。
天开语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省悟到这是因为这妮子的体内真气,已经被自己的磁电真元改造过,所在较之其他的人来说,承受能力总归要稍强一些的。
见她呆呆地望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迎著走了过去。
“红萼,为什么这样看天大哥?”天开语说著朴她身边坐下,温柔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
“天……天大哥,你你……你刚才的样子,好怕人……”发红萼说著忽然打了一个寒噤,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天开语一愣,不解道:“什么样子这么伯人啊?”一边说,一边将呻吟下止的舞轻浓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脸庞。
“天大哥你不知道,刚才你在半空中的时候,简直就像个地狱里冒出来魔王……好怕人……”发红萼心有余悸地打了一个冷战,情不自禁地靠向了天开语的肩头。
天开语一怔,脑中不自觉想起了心爱的雅儿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道:“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发红萼用力点点头,又道:“不但模样吓人,就连天大哥发挥出来的力量也可怕得惊人!你知道吗天大哥,当时那种脑袋里嗡嗡乱响的感觉,那种胸口憋闷难言的痛苦,真是让人生不如死……天大哥你……红萼真的好伯……”
天开语苦笑一下,轻轻地托起怀中舞轻浓的惨白小脸,柔声关切道:“轻浓,是不是很难受?不要紧,一会儿就有医护来了,再忍著点。”他知道,这种强磁的影响,并非仅仅输入自己的磁电真元便可缓解下来,实在是需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而发红萼之所以此舞轻浓等具备略强的忍耐力,也正是因为她早在破身拓脉之时,便开始了能量属性改造的缘故。
舞轻浓以弱不可闻的呻吟回答了他。
天开语接著叹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们知道吗?那个火舞妙娘的实力实在是惊人,我若再不回击的话,只怕会被她给烧化呢!”
发红萼娇躯震了一下,同意道:“不错,那个火舞妙娘真的很厉害!天大哥你知道吗?那个力场罩落下后,里面就烈焰冲天,根本就看不到你的身影,当时我们都吓坏了。好在大家都相信天大哥的修为,否则都伯要忍下住街上去了呢!对了天大哥——真是奇怪,我也是修习‘炽’系心法,为何却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模样的形式呢?”
天开语想了下,道:“火舞妙娘用的是‘炽’系心法的究极力量,你不会知道的。”
发红萼不解道:“那……天大哥既然知道是‘炽’系心法的究极力量,那天大哥一定会了?”
天开语摇摇头,道:“这个问题你不要问下去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记住了?”
发红萼显然对他的警告大惑不解,不过对天开语的话,她一向都言听计从,因此虽然心存疑窦,却未继续问下去。安静了片刻,另一个疑问又上来了:“那……为什么他们都变这样……有好多人都昏迷了,唯独我好得多呢?”
天开语爱怜地抚摸著她的睑蛋,看看没人注意,便将她小睑扳过来,在她唇上温柔地吻了一下,道:“因为红萼受过天大哥的爱宠呀!”
发红萼一呆,喃喃道:“那轻浓下也一样被天大哥爱宠过吗?为什么她还是很痛苦的样子呢——她这样子不会有事情吧?”
天开语笑了笑,道:“那是因为她只有昨晚一次,而你却有过很多次,明白了吗?”
发红萼虽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牵强,但毕竟也受到了强磁的影响,思维一时下怎么灵活,便呆呆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加之感觉心里没来由地堵得慌,甚为难过下,便靠在天开语的肩头不再作声了。
二人说话时,大批医护已经进来下,并且在请示过院长申屠南寅后,从后向前,一排一排有序地分批将昏迷的学员抬了出去,最后才轮到功力相对深厚的前排人员。
这一耽搁,便是四天的功夫。行弈小组的成员虽然不像“天火武院”的那些学员般不堪,但仍然花费了整整三天时间用来康复。
根据医护的诊断,造成如此大规模人员伤害的事件,罪魁祸首便是那具已经完全损毁了的力场发生器。诊断认为,正是因为力场发生器的问题,才导致了武堂内的观众受到了强磁的干扰,出现了异常的生理反应。而受害者普遍需要十天半月的恢复期才可康复,至于那些修为相对深厚的教员人等,也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从这个诊断可以看出,行弈小组的成员修为已经有何等的进步了。
在第四天的下午,由于担心被自己损伤了元神的火舞妙,天开语专程到病房看望她。
不过在看火舞妙之前,他先去探望了一下当时也在场的铁汉等一批城市飞警——幸好铁拳等孩于因为要上课,所以没来,否则那后果更是下堪设想……
告别铁汉后,天开语在医护的引领下来到火舞妙的病房。
由于那几个时刻下离火舞妙的美男子也被隔离医护,因此天开语前去探视火舞妙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们。不过这倒令他轻松了不少——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他们见面。
火舞妙看来恢复得下错,虽然精神仍然有些萎顿,但见到天开语时,仍能披衣坐起身来迎接他。
“夫人,真是对下起,天开语没有想到会将夫人伤得那么重。”一见面天开语便诚恳道歉。
“哪里……来,先生请坐——不,不用坐那里,就坐舞抄身边吧!”火舞妙显然对天开语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友善了许多。
天开语在关键时刻的收手,不但挽救了她的生命,更令她领略到了这个奇男子的胸襟。
天开语笑了笑,并无丝毫的扭捏推辞,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火舞妙的床上,而且是紧紧地坐在她的身边。
火舞妙的脸儿登时一片徘红,眼帘也羞赧地垂了下来。她没有想到这个天先生竟然如此大胆,居然没有半点男女隔防的意思,与自己靠得如此亲密……
“夫人……”天开语轻声道。
“先生不用叫我夫人,叫妙娘就可以了……大家都是这么叫的……”火舞妙立刻打断了他,低声说道。
不知怎地,按照礼节,天开语靠她如此近前,她应该略微避开一些的——而且她也想到了这点,但是心中却另有一种感觉,令她硬是忍住了避开的本能,而是仍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身。
“哦,好的——妙娘现在觉得好些了吗?精神怎么样?”天开语关切地问道。
“舞妙好多了,应该没有事了……多谢先生手下留情,舞妙真是不自量力……”
火舞妙惭愧道。
天开语笑笑道:“哪里,如果不是妙娘把我逼到了绝路,恐伯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情来:”
火舞妙脸一红,道:“真是对不起,舞妙居然对先生用上了那样的手段,还请先生原谅……”
天开语不以为意地摇摇头,道:“哪里,妙娘的‘梵天极火’真是非同寻常,实在是今天开语大开眼界了呢!”
火舞妙登时脸色一变,吃惊道:“怎么?先生看出了舞妙的心法吗?”
天开语笑笑点点头,表示承认。
火舞妙更是一睑的震惊,整个上半娇躯立刻从薄被中挺坐了起来,双眸圆睁,惊道:“先生是从哪里得知的呢?据舞妙所知,除了师尊和舞妙,这世上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梵天极火’的存在啊!”
她这一下挺坐,那薄被连同她肩上披的薄杉立时从娇躯上一并滑落下来,登时露出了轻绡下的惹火胴体!
那轻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