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然封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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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话堵得哑口无言,纪骧怒极转身,打开门迳自离去。
总算赶走那个疯子,莫书怀回到纪云晓身旁。
眼前本就欠缺血色的脸更是铁青,莫书怀歉疚弯身鞠躬,「对不起!」
他不过离开一下,居然护士就放人进来?
要不是他回来得早┅┅「不晓得你会被他整成怎样?」抬高纪云晓狂渗血的伤口,莫书怀等著护士与医生赶来。
不多久,急奔而来的数人,连忙接过莫书怀的工作,将纪云晓移到另一个活动的病床上。
「快,三号手术房!」一面拉过点滴,护士长一面发号施令。
医生快速检查过伤口後,更急忙吆喝护士加快速度。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纪云晓又进了手术房,那刺眼的红灯亮著。
独坐在手术房外,莫书怀头疼的揉额,另一端有二人跑来。
「怎麽回事,病情不是稳定了?」刚下课的二人,才想去探病,就被护士告知纪云晓又进了手术房的事。
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处理的事,莫书怀抬首,「有没有兴趣住在医院啊?」
诡异的问话,当下让二人面面相觑。
「出了什麽事?」杨哲虽有兴趣,却觉得不对劲。
一开始不让非家属陪同住院的是他,可是现在要他们住进医院的也同样是他?
「他醒来了吗?」该不会是他又弄伤自己?雷翔猜著。
莫书怀不悦起身,「纪云晓的父亲刚才来过,是他把伤口弄裂,所以才要重新再缝合一次!」
三言二语的解释,马上让雷翔瞪大眼。
「你是说,他父亲不但不关心他,还下手折磨他?」已经准备去逮人痛揍一顿,雷翔没遇过这麽没人性的父亲!
「医院怎会放人?」杨哲想不通。
这是班长家的私人医院,所有护士都被告知过,不能让访客随意进入,於是自己和雷翔每次要进去,还得经过杀菌什麽的程序,那┅┅「大概是和我爸有什麽交情吧!好歹他也是有名的教授。」这也是莫书怀要他们住下来的原因。
纵使自己可以让护士多点心力去盯著病房,却不一定能拦下他。
更何况,为了不打坏老一辈的交情,莫书怀其实不能管太多。
明白了他的处境,杨哲马上点头,「我先回去整理行李,半个小时後回来。」
还不待莫书怀点头,杨哲已经又冲了出去。
「我也一样,班长,这里你就先看著。」不安的多交代一句,雷翔才转身跟著离开。
看著二人的行动,莫书怀坐回原位。
他能帮他的就这麽多,剩下的,该是和纪云晓的母亲、雷若兰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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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等了一个月,雨亦下了一个月,各地却诡异的没传出灾情。
而一直等著该举行的炮烙,也因为大雨一直往後延期。
「这雨怎一直下不停?」纣王的心情跟著差了起来。
至於妲己,她的心情更是低落。
已经一个月不曾见过他,天雷横空所代表的是些什麽?
他现在还好吗?雨是不是在他回来後就会停?
「美人?」连叫了数声,纣王疑惑的走向她。
被脚步声拉回神,妲己扯开笑容,千娇百媚的回身,「陛下!」
「你在看什麽,看得那麽出神?」纣王不解的看向窗外。
除了一直下不停的雨外,窗外其实也没什麽。
接连一个月都是阴霾的天气,没有日光,农植物却一点损失也没。
所有大臣连连上表,说是他那时在女娲宫留下的诗不对,才害现在阴雨不停,虽然没有损失与灾情,却让人怎样都放不下心。
更何况,雨声刚开始听,是有浪漫风情,不过听久了,还真是会腻。
「雨能早点停,就好了。」纣王望著窗外发言。
「是啊!」连声附和,妲己却连笑都有些愁。
「美人,要不要我们到女娲宫去上个香?」纣王回身发问。
看著在大雨开始下後,每个愁眉苦脸的人,纣王也反省过,去烧香致歉也没什麽。
被提议吓了跳,妲己才不想断送自己成仙之路。
「陛下,与其去上香,说不定是久未举办祭祀,何不办个大祭,让全朝文武上香也好求个风调雨顺!?」妲己的话也有些道理。
感觉上这提议更好,纣王笑呵呵的点头,「还是美人聪明,就这麽办!」
不忘上前吻了吻美人,纣王才转身向外走去。
一路上他发出命令,没过多久,朝中百官就被请到殿上去商量此事。
总算将纣王安抚好,妲己又回到窗前,看著仍不停的雨。
同时间里,宋家庄中。
为了天上的雨,连一开始说好的喜事都暂时延缓。
除了天况不佳,姜尚的失神也是一大主因。
自从天雷横空那一日後,他已经呆呆的坐在房里一个月了。
不吃不喝,却仍精神奕奕,完全不像个断食一月的人。
宋异人每天在窗外探著,就怕一个不注意,自己的兄弟就出了事。
即使知道自己备受关切,姜尚却怎样也提不起心情。
「仙人--」一直呼唤著,却得不到回应。
整个人缩在墙角,姜尚双手抱头,整个人已快崩溃。
「如果你回来,我绝对不再使坏,我一定会恢复原本的自己。」自顾自的许下承诺,姜尚真的愿意去改。
只要他能回到他身旁,要他做什麽都可以!
「请你不要抛下我--」姜尚凄厉一喊,伴随雨声更让人惊心。
暴雨不断,却虚无的像是不曾存在。
渐渐的,在时间一天天过去後,当纣王率领百官大祭,雨也刚好停了。
雨停之後,炮烙仍是施行,梅伯最後的怒骂声依旧让纣王气急。
而妲己看著一切发生,眉宇间的杀气,也因为『他』的不在,开始自暴自弃,不管他之前劝告过的事,她下定决心乱世。
至於姜尚,也在等不到『他』出现的情况下,仍是娶了马氏为妻。
再不理会自己身上所有的道术,姜尚开始做个凡人。
一切的演变顺著封神一书发展,身为变数的他却仅是在镜外冷眼旁观。
第十五回
夜深人静,纪云晓的病房中。
除了沉沉入睡,病情恢复控制的纪云晓外,在他身旁还有二人。
一个是睡在门口的雷翔,自小学跆拳道的他,就算有谁硬闯,他也够力将人拦下。
而陪在纪云晓身旁小床入睡的,就是杨哲。
比起雷翔那个粗鲁的家伙,他有信心可以照顾纪云晓的每个需求。
在夜更深後,一道人影悄悄推开了门。
却在匆匆看了一眼後,门又轻然阖上。
「放心,他没事!」在那人身後发言,莫书怀等她很久了。
雷若兰苦笑回身,「你怎会在这?」
还以洛uo来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第一次手术时,你那麽担心,绝不可能之後都不曾来过。」莫书怀打著哈欠把话说完。
「有身份的人就是这样--」雷若兰笑著,「要是被媒体发现,云晓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一直以来,她总是在半夜时,才会悄悄来到医院。
身为工商业龙头之一的她,上个医院就可能让股市大跌。
「我查过医院出入名单,才发现其实你一直很关心他。」莫书怀扬著手上记录本。
就算他老爸看在交情上通容,仍保有记录可查,肯定是那老好人下的命令,希望有一天纪云晓会发现,一直认为不关心自己的家人,却有一个人总是牺牲睡眠来探望他。
「他总是我的孩子啊!」雷若兰轻叹,「你找我一定有事吧?」
陪她闲话了这麽久,总该说点要事来听听。
「纪家的财务似乎操在你的手上?」莫书怀一针见血的发言。
雷若兰错愕的点点头。
「请你以离婚为要胁,让纪骧不再来搔扰纪云晓,今天,就因为他的施暴,你儿子又进了手术房一次!」将诊断书往前丢,莫书怀很不客气。
雷若兰接过册子,飞快翻阅。
半晌,她阖上册子,「只要这样就行了?」
她才不管,那是自己经营二十多年的婚姻,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儿子。
就算不是亲生,却比亲生孩子对她还重要。
「有可能会造成金钱上的大笔损失喔!」莫书怀提醒。
坚强一笑,雷若兰不会轻易就被打垮,「钱再赚就有,人却只有一个!」
曾经差点失去他,自己是绝不会再次放手。
那一日,没有据理力争,是自己的错。
就算丈夫再说些什麽,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心。
总算放下心,莫书怀走上前拿回诊断书,「谢谢你。」
「该谢的是我。」雷若兰望著他,「云晓拜托你了。」
莫书怀没有推拒的点头,扬扬诊断书就走。
再次回身看了病房一眼,雷若兰整理下思绪也跟著离开。
从这一刻开始,又将是另一场战争的来临。
只是这场战争的名字,是、家庭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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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快的消逝,一天又再次到来。
还得去上学的二人,被莫书怀诳u^了学校。
早就找理由请出假期,此刻陪在纪云晓身旁的他,一派悠闲。
刺眼的光线,让他不安的张开了眼,许久不曾看到日光似的,纪云晓皱眉闭眼,躲避起光线。
发觉到他的需求,莫书怀起身走到窗旁,当窗帘拉起,室内阴暗起来。
「你醒了?」走回床边,莫书怀俯身。
顺著声音望去,纪云晓却忆起昨天的事,连忙缩著身子。
「我是莫书怀!」伸手制住扭动的他,莫书怀一面稳住点滴架。
要是他过度挣扎,说不定血液逆流,针被压弯,又得再重插一次针。
被入耳的人名安抚,纪云晓停止动作,怯怯看去一眼。
「没错吧?」适时放手,莫书怀弯身将他身体挪正,再将点滴架推回原位,「好点了吗?」
点点头,纪云晓看著和昨天相差太多的病房,不少仪器已被挪走,连氧气罩也从口鼻处消失。
「原本担心你无法恢复意识,不过,缝合手术後,你好像清醒一会,主治医师判定你不再需要维生装置,怎样、好多了吗?」刻意缓和说话的气氛,莫书怀在病床旁坐下。
总算了解自己的处境,纪云晓的眼神随著他行动。
「你不想说话?」莫书怀不逼他,只是继续发问。
静静点头,纪云晓一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在封神世界里,自己自由的很,於是说什麽话都特别顺畅。
可是昨天一醒来,就面对被施暴的场景,让他此刻找不到话说。
现实和虚幻相差太大,使他一直不知所措!
「想吃点东西吗?」莫书怀站起身。
有些饿的点头,纪云晓看著点滴架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