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艳福 TXT下载(全本)作者:叶启尘-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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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所轻叹一声,无奈地道:“张哥,兄弟就听你的,我这就向刘局请示。”王所拨通一个电话,语气亲热地道,“刘局吗?我王业民。有这么个事,刚才刘彪来报案,他在快出城那儿让人打了。”
“被人打了?人抓到没有?”
“人是抓来了,样子都挺牛的,一审问更不得了,里面还有个二十六岁的女大校,另外两个说是一个集团的总裁。我们不知道下来应该怎么办,来向您请示一下。”
“还请示什么,你们见过二十六岁的女大校吗?”
王所有些为难地道:“我们也这么想,可是又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派人去核实一下?”
“核实我看就不必了吧,无中生有嘛!就算他们象你讲的那样,身份高贵,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们不能看人下菜碟嘛。”电话里刘局地声音似乎平静了一眯,问道,“刘彪把情况反应给你们了吗?”
“哦,我们已经记录在案。他说他地奔驰与对方的现代发生了碰撞,在商量解决办法地时候对方蛮横无理,居然动手打人,情况就是这样。”
“伤你们验过了吗?”
“验过了,那小子出手挺狠,刘彪和他手下多处受伤,现在人都在医院里养伤。”
“那还等什么?事情清楚,证据确凿,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先把人拘留,然后连夜突审,关键是让他们认罪并赔偿受害者的损失。”
对方把电话撩下了,王所向自己的活计无奈地翻了翻手,“批示下来了,依计而行吧。”
被关在那间黑屋里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他们又开始提审我,重点开始转移到我打人的事实上。对于打人,我并不否认,但是我提到刘彪之前那个卑鄙的条件,很显然这个事情出乎办案人员的意料,他们让我拿出证据,他妈的这种事能有什么证据,我只好说现场的人把话都听见了,审案人的态度马上便冷酷起来,对这事也开始不理不问了,而是一再追问我打人的经过。后来他们开始向我提出打人赔偿的问题,这次我的态度强硬起来,冷笑着道:“钱,我有的是,可是我一分也不会给他。”
审我的警察也强硬起来,向我吼道:“你打人还有理了?”我冷笑着道:“打别人当然没理,打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就有理。”我这话马上便引来警察们的一顿申斥,我冷笑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执法人员也欺负我外地人吧?不过我提醒你们,别把法律不当回事,到时候把自己绕进去太不值得。”
“行呀,不亏是作老总的人,还挺会吓唬人的。”审的警察微笑着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逻辑有问题呀?记得昨天你还对我们说你是本县人,我们是老乡,今天就说我们在欺负你这个外乡人,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等着我呢,不由得苦笑一下,一时间无言以对。
第39章 又获自由
“没话可说了吧?”那人一脸得意的神情,让我看在眼里很不舒服,便冷笑着反击道:“搞清我的身份对于你们警察来说,似乎并不难吧?打几个电话,顶多就是派两个人去外调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搞得如此烦琐。”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审问我的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向我摊牌道:“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出手打人总是你的过错,有过错就要承担责任,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现在不同于刚才,刚才准备赔那混蛋几个钱我是为了自己方便,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再来妥协就有些太过窝囊。我态度坚决地道:“刚才我已经向你们讲过,我打人是事出有因,是忍无可忍,而且当时的情况我不主动出手也会打起来的,我并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过错,也不准备为此承担什么责任。”
审问我的警察似乎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是这样顽固不化,他轻轻皱了下眉头,态度气愤地道:“你说事出有因就是事出有因了?这里是公安局,凡事是讲证据的。你说事出有因,可是证据你又拿不出来,我们凭什么认定刘彪向你提出过非分要求?”
这事确实有点麻烦,我只好向他建议道:“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们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来考虑这启冲突。你们不是讲求证据吗,我想现场留下的证据。足以让你们这些专业人员清楚这次撞车事故发生地原因,在我们占理的情况下,他们又有那么多人,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他,这事你们不应该认真分析一下吗?还有,对于刘彪这个人我想你们比我了解,结合他过去的种种行为。你们不会没有一点想法吧?”
“原因我们自然是要分析的,我也可以在这里与你一起探讨这件事。”那名警察喝了口水。向我道:“你刚才讲到的原因,在你们占理的情况下,你没有动手打的理由,这个道理用在普通人地身上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用在自己身上,特别是事实已经发生之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不同了。你们是普通人嘛?凭你们表现出来地手法。刘彪那几个人不会放在你的眼里吧?所谓艺高人胆大,这就是你们主动出击的原因,我们认为这个理由非常合理。”
我苦笑道:“做为你现在担任的角色,这样来考虑问题并没有错,不过问题既然复杂起来,我想你们取证的途径也不妨全面一点。你们可以问问跟我来的两个同伴,她们当时就在我的身后,应该听到不少东西。”
“你们是一同来地。而且其中一位还是你的妻子,从法律的角度上讲,她们两人的证词都没有可取性,就算她们说刘彪怎么样,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可是当时只有我们双方的向个人在场,她们俩个的语词不能算数。难道你们还希望刘彪的人来对你们讲出实话吗?”
“在双方语词很难判断的时候,我们只能注重现有地证据,但是很遗憾,我们掌握的证据只能证明你们动手打了刘彪和他的手下,如果你不能提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刘彪的过错,我们只能认定眼前的事实。”
我冷冷地问:“如果我不准备承担所谓地赔偿,你们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
“自然是法律手段。拘留、判邢、没收财产,这些处罚手段都有可能,直到伤害人的利益得到应用的保护。”
“那好,你们去执行吧。我该说的话都对你们讲了。如果这样还不足以让你们对刘彪引起怀疑,我无话可说。”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大了。
就在这天的晚上,我独自面对着几个窝头犯愁的时候,监狱的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随后到处都是杂乱的脚步声。这时我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外面道:“我是国家安全局地赵剑,谁是这里地领导?请出来答话。”接不来时间似乎没过多久,关我的房门便被打开,进来地警察用颤抖的手把我手上的手铐拿掉,客气地带我到了外面,这时我才发现,外面的警戒几乎换上了清一色的职业军人,由他们的神态中能够看出,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队伍。
“有粮,让你受苦了。”赵剑向我迎了过来,在他身后跟着满面惊慌的派出所领导,还有跑过来的另外两人让我更感意外,居然是沐雨和夏时节。情急之中我向沐雨和夏时节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把将赵剑的手紧紧拉住,激动地问:“赵兄,你怎么来了?”
赵剑向我递了个眼色,感慨地道:“一言难尽啊,等一会儿再和你讲清楚吧。”
这时派出所的王所长和张指导员双双来在我的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神色,向我歉意地道:“对不起田总,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到家,让你们受了委屈,我们一定将功补过,把事情察个水落石出。”
还没等我来表明自己的态度,身边的赵剑已经沉着脸道:“田总、全总是对国家建设有大功的人,你们在明知他们身份的情况下,不但不实行保护措施,还变本加利地对他们进行迫害,我件事你们不查,我们也会派人来查清楚的。”
王所长与张指导员听了赵剑的话脸都白了,我刚想为他们分辨几句,另外一边一位少校军人已经带着楚箐与小欣赶了过来,当小欣扑进我怀里的时候,那名少校已经气愤地道:“我刚才把情况已经问清楚了,楚所长当时向你们出示了她的军官证件。你们居然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你们公安系统凭什么对一个现役军人进行行事拘留?谁给你们地这个权力?”
王所长嘴唇哆嗦着道:“我们当时……以为,不可以存在二十多岁的大校军衔,所以,我们错误地认定他们几个的身份是假的。”
“那你们为什么不与有关单位联系核实?”少校的眼神简直就是面对着自己的仇敌,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是,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对你们地失误,我们会请有关部门进行调查的。现在请通知你们地县局领导,我们要与他们见面。”
“赵处长。请你带上这个。”小欣把她的手机交给了赵剑。
“这用什么用?”赵剑不解地问。
“出事的时候,我看他们那帮人来势不善,所以我下车的时候就把手机的录音功能给打开了,也许对你们将来的调查会有帮助。”
王所长与张指导员听说我们的手里还有录音,他们心理地防线几乎崩溃了,人也象虚脱的一样,差一点便瘫倒在地上。他们本能地感觉到。刘彪确定有把柄落在小欣的手里了,甚至于派出所带我们过来时的一些违法操作也被记录下来。王所长似乎还想为自己的开脱找点原因,向小欣道:“你有录音,怎么在我们的干警向你讯问经过的时候未曾提供?”
小欣撇了撇嘴道:“你们赶到现场,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三个给铐了,手机也被你们没收,如果当时我把录音提供出去,谁知道它现在还会不会存在。”
说话的时间。派出所外又是一阵忙乱,原来是得到消息地县领导赶了过来,待他们详细了解了情况之后,马上批示对刘彪请人进行拘捕。县委的丛书记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再对我们的遭遇表示歉意,并表示对这件事中可能存在的违法行为一追到底。
我现在却没有太多的心情做这些官场地周旋。获知我们已经获得自由之后,我们三个谢绝县里领导的苦苦挽留,带着沐雨夏时节开着那辆破损的现代出了县城,这里遗留的问题让赵剑他们去处理吧,我们现在面临的当务之急是休息,在小黑屋里关了两天,我们三个的身上都是臭气熏天、奇痒无比。
找到县城里面最好的宾馆,我们首先舒服地洗了个浴,这时赵剑又找了过来,在他的极力说合下。我们和县里的领导共进了晚餐。餐桌上丛书记、吴县长还有公安局的梁局长向我们介绍了案件地处理进程,表示刘彪等人地不法行为已经审清。并准备安排法律进行进一步处理。他们几个还一再保证,一定严惩这启事件中负有责任的领导与工作人员,并且态度暧昧地询问我们在派出所期间受过那些人地‘特殊照顾’,这道让我和楚箐小欣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客观、真实地把情况又向他们反映一遍,由他们的脸色上看,两位父母官心里应该有数了。
好不容易把对我们‘依依不舍’的几位县里领导送走,我们才有时间向赵剑打听他们赶来的经过,原来最先得到我们被困消息的居然是沐雨,说起这事,沐雨也是一头雾水,不解地道:“这事最初是明叔的儿子小明到了京都,与我取得了联系,电话里说他刚刚由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