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艳福 TXT下载(全本)作者:叶启尘-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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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马上过去一下。 ”然后我不等明省长有什么表示,已经转身向外跑去了。
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就想着沐雨现在的情况,狠不得把脚都要踩到油箱里去了。 好不容易赶到楼下,我车钥匙都没来得急拔,便冲上楼去。
进到家里,推开沐雨的房门,就看见床上沐雨墙皮一样苍白的面容,不过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看到我冲进来又呆立在门口,小尤上前来对我道:“田总,沐姐刚刚醒过来,她正吩咐我们给你打电话,让你不要回来了。 ”
我来到沐雨的床前,拉着她的手道:“沐雨,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能挺得住。 ”
我又转了身向小尤道:“找医生了没有?”
“已经向领导们汇报了,领导说马上就派人来。 ”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的忧虑都没有减轻丝毫,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也不清楚下一步治疗再怎样进行下去。
“我没事了,你快回公司去吧,活动都结束没有?”
“结束了,那里没我什么事,你安心休息吧。 ”
沐雨点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公安局的法医很快便赶来了,在给沐雨做了详细检查之后,对我说问题不大,我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负责给沐雨检查的吴大夫也向我提出了建议,他认为沐雨现在的身体状态太虚弱,让我考虑是不是减缓对沐雨的戒毒用药,以免欲速而不达,吴大夫的话引起我的注意。
我又在沐雨的床前观察了一会儿,看她的情况确实稳定了,便走到自己的书房,给公司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申婷接的,我问她明省长的情况,申婷道:“明省长早就走了,你离开的时候走的,田总,明省长走的时候似乎非常不高兴。 ”
完了,这个天赐的良机似乎又要没什么希望了。 我苦笑着,看来这一切全是天意,但是我并不后悔。
第54章 金世石的怀疑
“有粮,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明省长给凉一边自己先走了?”仅仅才到下午的时候,楚箐便找上门来,向我兴师问罪了,我还从没见过她如此着急的样子,这次算领教了。
我把楚箐请到自己的书房,正准备向她说明事情的原委,沐雨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到了屋里来,对楚箐道:“对不起楚姐,有粮这样是为了我。 ”显然,楚箐的声音沐雨听到了。
我和沐雨对楚箐把事情讲述一遍,楚箐轻叹一声,道:“看来事情实在是太不凑巧,这也怪不得谁,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机会有的是。 ”
我只好道:“目前沐雨的戒毒治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说实在的,我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考虑其它事情,不如就等沐雨的病情好转之后再做考虑吧。 ”
“这样也好。 ”楚箐点头道,“在这段时间里我再给你留意一下,看还有没有其它机会。 ”
楚箐把头转向依墙而坐的沐雨,关心地道:“小雨,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现在感觉要好多了。 ”
楚箐的眉头轻轻皱起,把焦虑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明白楚箐意思,便向沐雨道:“沐雨,我知道你怕我担心,但是你不能因为怕我担心就隐瞒你的病情,这会影响到我对你治疗方案的正确调整,甚至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你现在必须把真实感觉详细地告诉我。 ”
可能是我地话让沐雨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便向我道:“这几天我老是头痛。 还恶心,晚上也常失眠。 ”
“这样的情况有几天了?”我焦急地问。
“有三四天吧,而且越来越严重。 ”
我生气地道:“你已经有了感觉,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沐雨有些委屈地望我一眼,对我道:“我以为这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你不是告诉过我,服药后会很难受的吗。 你还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
看来与病人保持一定距离是必要的,把什么都对沐雨讲了反而让她在思想上麻痹了。 好在问题还不很大。 我笑着安慰沐雨道:“我们都有疏忽的地方,一起接受这次教训吧。 不过沐雨,以后每天都要向我讲一下你身体地情况,特别是感到难受的时候,好吗?”
“好地,我记住了。 ”沐雨又恢复了她开朗的本性,还对我笑道。 “正愁没人陪我说话心里烦呢,总算又找到一个陪聊。 ”
送楚箐离开的时候,她请我多陪她走几步,我们两个便在院子里边走边谈。 楚箐向我道:“有粮,你的那个金属样品极具科研价值,要不要我向部队的研究机构汇报一下,让这个项目先行在部队这块土壤里生根发芽?”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对楚箐道:“我上次对你讲过。 我的主攻项目不是金属,而是生物制药及计算机科学,我觉得这两方面的技术成果与人民百姓地生活改善更接近,同时也是我兴趣比较集中的领域。 ”
楚箐理解地道:“我自己也是一名科研人员,明白兴趣、灵感对研究的重要性,既然是已经认定的事情。 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
我把头轻轻抬起,望着身边楚箐匀称的身材与绝美的面容,突然产生也一种想法,对她道:“楚箐,如果有你在那块金属样品的基础上继续研究,我想可能比我更合适。 ”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楚箐震惊了,用愤怒地目光望着我,“我最不耻于科学领域地剽窃行为。 ”
“怎么会是剽窃?”我赶忙解释道,“如果我是诚心实意把这项技术转让给你呢?”
楚箐惊愕地望着我,向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平静地向她道:“样品对于我来讲。 也许就是个偶然。 但是由于我的知识面与兴趣感等方面的局限,我觉得再让我对它进行深一步的研究。 困难会相当大,但是如果它到了你的手上,你一定会让它发扬光大的,我有这种把握。 ”
“我承认,见到那块样品之后,我被它震憾了,同时也生出许多地想法和灵感,但是你的提议我不能接受,也不会接受。 ”楚箐把话讲得很坚决。
“你还是坚持认为,样品不是你亲手研制出来的,你受之有愧对吗,你不能接受别人的东西?”
“是这样的,如果我接受了,就算在它的基础上我研究出许多的东西,我也会在良心上感到不安,也许研究出来的成果越多,这种不安的感觉会越强烈。 ”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楚箐给拦住了,她对我道:“有粮你别说了,你的好意我懂,但是我不会接受,我先走了。 ”
我望着楚箐匆匆上车地身影,一时也奈何不了她。
在沐雨身体出现一次休克之后,我决定对她停药一天,以做观察。 在我小心地看护下,沐雨又迎来一次与上次很接近的症状,不过由于我们准备充分,沐雨安全地挺过去了,而且情况要比她休克地那次好很多,由此我坚信是我的治疗方案出了问题,我对沐雨的用药剂量太大了。
后来一直到整套戒毒方案完全成熟,我才最终明白对沐雨的治疗何止是剂量大了这么简单,我在当时给沐雨的用药量与正常的用药量相比,几乎大了一倍,也就是沐雨沾染毒品的时间较短,她的身体素质也强过常人太过,否则真的就可能酿成大祸了。 多年之后,这次事故成了我在沐雨面前的一项罪状。 时不时受她‘欺负’地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作为一项科研成果,真正的成熟是多么艰难而漫长的一个过程。
给沐雨足足停用了三天服药,才觉得她的情况逐渐恢复过来,经过我的调整,以后的药量减少了很多。 慢慢地终于觉得沐雨的恢复情况趋于正常,我一棵悬着地心才算放下了。
真是按下葫芦又浮起瓢。 这天申婷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个男子赖在公司不走,说非要见我本人不可。 申婷对我道,昨天下班的时候这人被公司地保安强行带出公司,他居然在公司的门外蹲了整整一夜。
“有这回事,这人会是谁呢?”
我让申婷把那个男子找来接电话,申婷去了之后。 一会儿回来告诉我,说那人不听电话,就要见我本人,见不到我本人就不离开公司。 我越发地感到心里奇怪,按说除了郑启明,我没得罪过什么人,不至于有人和我玩无赖吧?我决定还是到公司去一趟。
嘱咐小尤和小师,如果沐雨有情况让她们及时通知我。 我开车来到公司,见到申婷说的那个男人还真认识,他就是那个韩国男孩金世石。
考虑他找我确定是与小欣有关,而且昨天整个晚上蹲在外面一定饿得够呛,我将金世石带到附近一个酒店,两人包个单间。 我想边吃边谈。
没想到饿了一晚的金世石的根本没有食欲,他见周围再没有别人,便用两眼怒视着我,对我叫吼道:“田有粮,你对小欣做了什么?这样纯洁的女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听了金世石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金世石,小欣怎么了?”
金世石看我挺着急地,便平静下来几分口气,对我道:“现在小欣一夜夜地睡不好觉。 神情一天憔悴过一天。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一再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她告诉我,已经很久时间了,她一直在做梦,而且梦见和你在一起。 ”
金世石讲罢这番话,把两眼睁得圆圆的,等我给他个解释。
虽然我对金世石这样缠着我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为他一片真心所感动,我无奈地对他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对小欣做了什么,你说我能对小欣做什么?”
金世石的双眼中又冒出火来,对我道:“如果你没对小欣做什么,她原来好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们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对视着,在进行着一场心理上的较量。 对视的结果还是我先开口:“你的问题似乎应该问问全小姐,我对她做了什么她应该比谁都清楚,同时由她来告诉你也比由我嘴里说出来让你相信,对吧?”
“你以为我没有问过吗?”金世石痛苦地道,“可是小欣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百般护着你,就是我说你一个不字都不行。 她都这样了,还能把你地坏事告诉给我吗?”
我是第一次由另外一个男人的嘴里听到小欣对我好,这不由得让我心里一惊,但是我现在要面对的是金世石,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别的事。 我对着对面精神高度集中的金世石笑了,“金世石,我知道你不是个愚笨的人,当然你也明白全小姐是个聪明人,你认为她如果受到我地伤害,她会为我隐瞒吗?”我望着金世石的眼神显然呆了片刻,可以是在想我的话吧,我便又道,“如果我这样说让你觉得很抽象,我们换一种说法,难道你认为全小姐现在的神经不正常吗?”
“我没有这样说,我也觉得小欣没有什么地方表现得不正常,可是,我却每天能够看到她难受。 ”金世石突然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呜咽着道,“看到小欣难受,我的心比用刀子割还难过。 ”
我觉得金世石在对小欣的关心上专了牛角尖,便对他道:“既然全小姐不告诉你我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又想不明白,那么你不妨换个角度考虑一下,如果我想对全小姐做什么,就是你说的手脚吧,你认为我会有机会吗?”
“怎么会没有机会?”金世石对我冷视着道:“小欣的手术不就是你做的吗?”
“你不要忘记,我为小欣做地是心脏手术,不是大脑手术,我怎么可能去动到她地大脑?而且整个过度都是在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地,你认为我可能对她做手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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