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梅花-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腰间的手枪对准了乔娜。武建刚一个箭步冲到乔娜的身前,他手中的左轮也指向庄子含的胸膛。张持一把推开庄子含,同时大声命令道:”散开!“一百多名士兵只几秒钟便退到了五十米开外,他们各自找到可以依托的障碍物作好了战斗准备。这边,乔娜的几十名警卫也都躲到了沙袋的后面严阵以待。
此刻,薄雾已经散尽,太阳明晃晃地高挂在空中,潮湿的地面上泛着金光。周围静悄悄的,甚至可以听到士兵们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庄子含解开军装胸前的纽扣扯着嗓子喊道:“乔娜,赶快投降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乔娜早已被气得头脑发昏,她夺过身边一名卫士的冲锋枪对着庄子含喊话的方向一阵猛烈的扫射,那枪声在湿润的空气中发出“砰砰”的闷响。寂静就此被打破了,一时间,子弹横飞硝烟弥漫。乔娜这边毕竟寡不敌众,对方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泄在沙袋上,把她的卫士们压得抬不起头来。一名女卫士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局面,她大喊着站起身来向着冲上来的敌人疯狂地射击,前面的几个士兵被她打倒在鹿砦前面,他们趴在地上抽搐着,鲜血把泥泞染成了紫红色。就在她更换弹夹的一刹那,几十颗弹头象俯冲的马蜂一样把她的哔叽军装撕的粉碎,丰满的躯体上仿佛绽放出无数朵鲜花。她直挺挺地倒下了,甚至没有来得及惨叫。她的死去激起了乔娜的卫士们顽强的斗志,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勇敢地抵抗着。武建刚手持步枪通过沙袋的缝隙在寻找着庄子含,终于,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呢子军装的女军官的身影。他并住气息举枪瞄准,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庄子含身边的一个女兵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弹头已经无法改变它的轨迹,它穿过这个女兵漂亮的脖子卡在了她颈椎的两个骨节之间。子弹强大的冲力让她的肌肤在最初的两秒钟竟然没有鲜血涌出,而只是一个粉红色的圆洞。她两眼失神地仰望上苍,灵魂渐渐远离了她的躯体。
战斗在继续着,庄子含挽起军装的衣袖用手帕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她没有料到乔娜的卫士们竟会如此强悍。同时,心中暗自庆幸二团和三团没有前来增援乔娜。在距离她七、八十米远的地方,乔娜躲在掩体的后面无计可施。她很清楚拖不了多久她的卫士们的子弹就会被打光了,到了那个时侯,她也就完蛋了。想到这些,她打了个寒战,焦虑地问武建刚:“二团和三团怎么还没有动静?”正说间,庄子含所处阵地的两翼受到了攻击。“他们来了。”武建刚兴奋地说。乔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直起身来命令道:“给我狠狠地打。”
“司令,看来情况不妙啊。”张持把庄子含挡在自己的身后大声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庄子含也没了主张。张持没有立即回答,他右手举起手枪左手托住枪把慢慢地在瞄准了远处一个身穿深色呢子军装正在神气活现地指挥着卫士反击的女人。张持的枪管里吐出一道火舌,乔娜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猛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她低头看去,笔挺军装的小腹位置出现了一个黑洞,鲜血正在向外奔涌。她慌忙用手捂住,那殷红的液体依然不停地从指缝中渗出。“我中枪了!”她惊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我打中乔娜啦!”张持的喜悦没有持续两分钟便发现他的部下已是十死六、七。“我们还是撤吧?”他慌忙对庄子含建议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庄子含咬了咬牙带着身边的五名女兵跟着张持撤出了阵地。
看到自己的情人被打倒了,武建刚怒火中烧,他举起手中的步枪向着远去的庄子含那一群人射击。“啪”他的第一枪打中了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女兵,子弹打穿了她的后心,来福线使她的前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武建刚恶狠狠地将冒着青烟的弹壳退出枪膛,嘴里念叨着:“一个”。就这样,他连续撩倒了三个护送庄子含突围的女兵。除了第一个以外,其他两个一个被子弹打烂了脑袋,另一个被击中了屁股,趴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庄子含头也不回地仓皇逃命。眼看着她就要跑出射程了,正在这时,高强出现在了武建刚的身边,他同样拿了一只长筒步枪。“那个最大的留给我吧!”他说着端起枪来瞄准了快要被茫茫的芦苇淹没了的庄子含。尽管距离已经很远,但她身上的深绿色的呢子军装在那幸存的四、五个人当中是如此的显眼。高强的枪口对准了那颗戴着船型帽的美丽头颅。随着一声枪响,庄子含应声倒下。
第十八章 寒夜杀机
卫士们手忙脚乱地将处于昏迷状态的乔娜抬进了司令部,在上海时就一直跟随她的资深军医迅速解开了她的军装和衬衫纽扣。在松开乔娜的呢子军裙时,军医发现她皮带的金属环扣有些变形。显然,弹头在进入她腹腔之前与环扣发生了接触,并因此减缓了它的冲击力,使得它停留在了她小腹的脂肪层里,内脏并没有受到伤害。由于血管的破裂让她失血较多,但是,她与其说是被疼晕的,不如说是给吓晕的。血流终于被止住了,军医小心地将乔娜白皙、平滑的腹部清洗干净,他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将那枚带血弹头取了出来。
高强带着几名士兵来到了庄子含中枪的位置,只有两个身穿哔叽军装的女兵倒卧在茂密的芦苇丛中,他们并没有发现庄子含的尸体。高强心里正在奇怪,一个士兵将地上的一定深绿色的呢子船型帽递给了他,那上面有一个枪眼可是没有看到血迹。“竟然没有打中?!”他自问:“这个距离我从未失过手。”。仔细检查了这支可以在百米之外穿透钢板的“三八大盖”之后,高强才弄清楚没有击中庄子含的原因是由于枪的保养不善,瞄准器和枪膛有了误差。“唉,只是失之毫厘啊!”他万分遗憾。
方青如接到报告,在阳澄湖的东南方向曾听到密集的枪声,似乎在那里发生过一场战斗。经过确认,驻守在那一地区的解放军各部都没有采取过任何的军事行动。“难道是敌人的内讧?”方青如心想这说不定就是高强策划的。她立即将情况向上级作了汇报,经过认真的研究,上级要求方青如尽快弄清楚敌人的确切位置。同时,驻守在阳澄湖地区的部队也接到命令:敌人的藏身地点一经确定,迅速完成合围。
阳澄湖的冬夜寒风刺骨,张持搀扶着庄子含在两个女卫士的保护下艰难地向东南方走去,臀部受伤的卫士因失血过多死在了路上。庄子含虽然身穿厚厚的呢子军装和马靴,但依旧被冻得在不停地颤抖。她竖起军装的翻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紧紧抓住衣领使冷风不会吹进自己丰满的前胸。张持脱下自己的哔叽军装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情人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艰难前行。两个小时后,他们心惊肉跳地躲过了解放军的哨所,走出了芦苇荡来到了一个叫做周家湾的小镇。镇上有一家叫做“鸿运”的杂货铺,走到店前,张持敲了两下店门,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打开了紧闭的木门。他叫周文冲,是保密局留下的联络员。他与张持对过暗号之后,便将庄子含一行让进了店里。
在楼上一间布置还算体面的厢房里,周文冲在一个硕大的木盆里倒满了冒着蒸汽的热水。他毕恭毕敬地对庄子含说:“您辛苦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庄子含脱下皮靴让张持递给周文冲:“找人把它擦亮,另外,”她指了指身上的呢子军装和里面的衬衫说道:“我换下来以后,把它们也弄干净,熨平。”周文冲拿了皮靴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庄子含懒洋洋地脱下军装、衬衫和军裤,坐进了木盆。她斜靠在木盆的边沿,张持坐在她身后的一个木凳上轻轻地用一把木勺将热水浇在她的背上。庄子含闭上双眼,两天前的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真是功亏于篑啊,想不到乔娜把二团和三团拢得这么紧,关键时刻真为她出力。要不是自己走运,头顶上那一枪再往下一点,小命就没了。唉!她叹了口气。“子含,这两天把你累坏了吧?”张持很温存地问她。她没有回答,依然沉浸在失落之中。这时卫士把周文冲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送了过来,张持顺便将庄子含换下的军装交给了卫士。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张持把庄子含从盆里抱出来放到了床上。她白皙的肌肤由于热水长时间的浸泡,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张持为她擦干了身子,想安排她睡下。庄子含搂住张持撒娇般地说:“我们来,好吗?我要!”张持解开了裤子,但犹豫片刻又系上了腰带。他低声对庄子含说:“我看周文冲这小子不可靠,我得去周围巡视一下,你先睡吧。”庄子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觉得他说得有理,便同意了。
暗夜里的周家湾死一般的寂静,只是偶然传来几声凄厉的犬吠。张持蹑手蹑脚地摸到周文冲的房前,透过门缝,他看见周文冲正在交待丫环如何擦拭庄子含的皮靴。不一会儿,丫环就坐在小凳上开始忙碌起来。再看周文冲,他拿起庄子含穿过的衬衫闻了又闻然后又抚摸和摆弄着她的军装。“这个老色鬼。”张持暗自骂了一句。他刚要离开,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嘀嘀嗒嗒”的发报声。“这么晚了他还给谁发报?”他心中纳闷地回到了楼上。“你们今晚轮流放哨,这个地方有些不安全。”他对两个女卫士吩咐道。
火并已经过去了三天,乔娜的枪伤也逐渐开始恢复。这天,她召集包括高强在内的几个军官开会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宽大的会议室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四、五个人。身穿紫红色睡袍的乔娜披着呢子军大衣靠在躺椅上,腹部缠着白色的纱布。她有气无力地说:“各位,对我们的未来有何高见?”虽然,皮肉之苦让她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对她致命的打击来自于毛人凤的那封密电。“这个老杂种,竟然会相信那个小妖精的鬼话。”她心里觉得既委屈又愤怒。然而,眼下的危局让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怨恨。是继续坚守此地,还是赶快撤走已经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以我之见,”高强率先发言:“我们必须赶快离开此地。上次的交火动静太大,共军早晚会找到这里。”其他几个军官也表示应该撤走。同时,他们一致认为在没弄清楚山里情况之前,还是在芦苇荡里比较安全。“”好!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我们今夜开拔。“乔娜正说着,她新换的秘书近来交给她一封电报,她看了几眼,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她命令秘书给毛局长发电,表明她一直效忠党国,从位与共军有过任何接触。同时,状告庄子含已试图引起内讧,已经被她平息。
一个曾经住过五百多人,现在也有三百余名士兵的营地搬起来可不那么容易。一时间,鸡飞狗跳、人声鼎沸。在司令部的帐篷里,乔娜的秘书帮她穿上了衬衫和军装。乔娜系好军装的纽扣把正在招呼着卫士们把行李打包的武建刚叫进了帐篷,“你看。”她把刚才收到的那封电报递给了他。“这个臭娘们儿原来跑到周家湾去了,我派人去把她干掉!”乔娜微微点了点头:“这事要绝对保密,我担心现在这支队伍里还有她的心腹。我们先撤走,等安定下来再派得力的人去把这事办了。”
当方青如和大部队来到乔娜的基地时,他们已经逃走了。放眼望去,这块周围都是茂密芦苇荡的空地已是满目疮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