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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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家斌死亡的时候,面带笑容,而且地上除了精液还是精液,一个九十岁的老头子,为了爱疯狂,甚至变态。「情」是奇妙的,非但别人无法勉强,就连自己也往往会控制不住。有时你虽然明知自己不该爱上某一个人,却偏偏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他。所以说:「爱情永远可以令人幸福,但迷恋的结果却只有造成不幸。但谣传当年家斌的生殖器不见了,而且剑是如何断的,也无人可知,难道家斌练了什么神功,或者是被狗吃了,而剑可能被小菁的儿女弄断,但谁也不知为什么,那毕竟已是好几百年前的事,只知这把剑现在雨里愁手中。
十四 胜负之间
小黑发现雨里愁的到来,但更发觉其他三名的剑气到来,转身道:「涵涵,三少回来了。」
涵涵神色不安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小黑面无表情的说:「涵涵,不,师娘你请回吧。」
涵涵不快:「小黑你说什么,你这个色大胆小的小人。」
小黑:「走不走,师娘。」
涵涵道:「好,我走,小黑你等着看,我要看你死在谁的手里。」
小黑静静的看着涵涵走,他心里也是莫可奈何,眼前有雨里愁─往日弟兄、和师父沈三少,另外二位也不知是敌是友。自己也不知能不能活过今日,但沈小黑就是小黑,就算只有千分之一能赢的机会,小黑也不会轻易过的,他就是这种人。小黑他的衣服,是当年云南战役,父母留下的,小黑总是不穿新衣,他认为自己不配,而只是不断的补啊补的,对于没有父母的小黑来说,这无非是一种保身符,一种最令人安心、平静的安全感,他的剑,是当年乞丐,在死人堆中捡起来给他的,一柄有上千个剑痕和生锈不堪的破剑,而对「欲剑法」或杀人的人来说,只要它是剑,而且是你想要的,那它就是一柄杀人的利器。夕阳西下,小黑山瀑布口,丝竹在一旁乱耳,一道好强的紫气,只见东方一白雨里愁来了,他破了千千四十九道锁,却丝毫不见疲态,在一旁的三少也吓了一跳,连他凭武力硬冲,也要一个时程来调息,这小伙子利害。身后的古小玉和虚无一同点头。雨里愁来到,双方没有一语,只是默默着看着对方,等待机会,还是等待死亡的到来。剑气,那相隔之间的草草木木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在一旁热舞、起飞,杀机正要出现,此时雨里愁和小黑有着同样的感觉,有人在一旁偷看,而且一个是沈三少,剩下二个不知明的高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里愁相信师父是帮他的,因为小黑强暴了师娘涵涵,此时的里愁更是充满着自信。谁也不知道,除了三少和小玉,虚无外,还来了一个人,是谁?涵涵吗?不是,是丁柔。落虹桥下,夕阳西下,相约黄昏后,这是多美的影象,而此时竟看二人在血战,这岂不是唐突佳人吗。唉,一个是她从小就喜欢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她的丈夫,不喜欢也在一起十多年了,而且她知道雨里愁是真心爱她,一个是爱的人和被爱的人,丁柔宁愿选择爱她的人。在丁柔心中,她也不知道要爱谁多一点?因为不确定毛皮是不是爱她,毛皮并没有回答丁柔,而只是逃走,使得丁柔的爱到打击。风起云涌,夕阳已经快沉入阴霾之中,躲在竹林的三少心情也一样的惊狂,「天下七式」的四式、七式,血拼究竟谁会嬴呢?难道这一切都是三少设计的,他不过想看看「天下七式」到底那一式最强,而不断的收弟子,再让他们打斗,身后的古小玉、虚无和尚也是三少的试验石罢了,三少不时在脸上露出奸笑,可惜是谁也看不见的。动了,剑气往竹林冲去,三少和小玉,虚无也吓了一跳,小黑动手了,竹林受不了剑气与剑气的相撞,散了。而里愁找到时机拔剑,只见小黑道:「情欲无泪」剑从七七四十九路上刺,中挥一刀为伏笔。里愁道「看我的,愁断情不断。」
剑气笼罩全身,以小黑的双眼为目标。「刷,嘶,裂,啊……」
小黑的破剑又断了,而剑尖刺中最不该刺的地方,这不是小黑故意的,或许是潜意识吧!里愁上了丁柔,使他大手重了一下─断根。小黑呢?只有眼皮被削到,本来应该小黑会死的,身首落地,可是雨里愁身上那把「愁尽剑」是一柄五尺七寸的断剑。当初的斌斌老人自宫,而此时里愁却是被人宫,这果然是一把不详的剑。小黑并没有杀里愁,因为丁柔跑了出来,用着充满瞳孔放大的看着毛皮,对着雨里愁说:「里愁,你没事吧!」
小黑看了一眼,当年你问我是否还依然爱你,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保护不了你,可是现在你不但有了他的孩子,还跟强暴你的人成婚,而且双双受伤,你却先照顾你的丈夫,小黑眼前只有着血红色蒙胧的景象,虽然他有千言万语或疑问想对丁柔说,但他没有,只是静静的爱着丁柔。丁柔道:「毛皮,你变了,你以前不为这样的,你不再是我以前喜欢的小哥哥,从那天你离开我,我就一直恨你,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见死不救。现在,你又想把我唯一相公给杀,毛皮,你到底何时才会放过我啊?呜呜……」
丁柔恨恨看着毛皮,十多年没见,丁柔记得毛皮是十六岁时离开,脸上还充满稚幼,现在的他满头红红的长发、赤红色的浓眉大眼、烈火般的胸膛,身上数不清的疤痕,在路上,丁柔可能认不出毛皮了。沈小黑静静听着,也看着眼前的丁柔,已经长那么大了,自己在小黑山中到底几年了啊!
十五 欲火焚身
丁柔小心翼翼的照顾里愁,没有再看毛皮一眼。小黑道:「我不是毛皮,我是天下第一剑沈三少的弟子,沈小黑,记住,这世界已经没有姓毛皮的人。里愁,今天我就放了你,好好对待丁柔。」
丁柔道:「哼,我不要你关心,你快走。」
里愁虽然昏迷着,但好像有听到丁柔的声音,站在他身边,脸上露出一丝的微笑。小黑只好无言往竹林走去:「师父,别躲了,我早就知道你在那里。」
三少一见愁胜不了欲,一脸茫然,和小玉、虚无一起跳下树来道:「痕儿,做得好,雨里愁在圃阳村做了太多太多的恶事,今天正好是清理门户的日子,杀了他吧!」
小黑道:「师父,我已经答应放了他,大丈夫一言九鼎,属弟子无能。」
三少道:「小玉,虚无听令,杀了雨里愁。」
小黑道:「对不起,师父,谁也不能动他,否则就得过问我身上这把断了的破剑。」
古小玉巧口道:「你那把剑,又如何能杀了我们三人。」
虚无和尚道:「人家都说我疯,想不到今天却遇到一个比我还疯的人,好玩好玩。」
三少知道小黑不是开玩笑,而且他也不知到欲剑法到底有多么的利害,连天下七式的最后一式也赢不了他,那么他的「情」和另二人的「泪」和「无」联合对付他,应该可以胜他,而且他手上拿的是一把断的痕剑。好,先乱他的心。三少道:「小黑大胆,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你竟敢上了我的妻子涵涵,你难道不想活了吗?小黑道:「哈哈,天下第一情侠,想不到是那么的专一,这可不要怪小弟的错了。」
三少道:「你笑吧,你以为涵涵没真的喜欢你吗?我早就知道会如此,临走之前她还说不要!女人,你用真气通一下身体的下部,看是不是疼痛起不来啊,哈哈。」
小黑一试只见真的疼痛非凡,起不来,中毒了。只听了一声淫声浪语道:「相公,你回来啦!」
是涵涵的声音。她心中暗想「小黑,你就再年轻厉害,也没有三少的技巧和迷人,你只是不断的用力,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还是三少最好。」
涵涵又回到三少身边,这一切都是三少所计谋的,连自己的老婆都出卖了,不愧是天下第一情侠,好狠、好毒。古小玉一一看在眼里,看着涵涵在三少面前亲亲我我,小玉好像吃醋了。三少也知晓,难道下一出戏是柔、泪剑法对抗,谁也不知三少心里和计谋。沈小黑现在才迷惑,为什么每一个人都骗他,看不起他,他一直以为丁柔爱他、涵涵喜欢他、沈三少器重他,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假的,眼皮的血又再一次的磞出而流下,血红色的景象又再次回到眼前,小黑疯了,看着月亮慢慢升起。满月,小时的情景又再次回到眼前,李寡妇不公平的对待,又一次在耳中回响,小黑祭起天下七式的第四式最强的剑法「欲火焚身」,杀杀杀。此时风云变色,剑光使得黑暗如白画般,眼球不再是自己的,随着小黑的剑摇摆而闪烁、催眠,小黑剑正准备往自己的头一抹,奇怪的是三少、小玉、涵涵虚无也拿着剑往自的头挥去。正在此时,站在一旁的丁柔尖叫,吵醒了雨愁,里愁一见不好,马上挥出愁剑法中的剑飞仙,把小黑手中的破剑挡落。天外飞来一剑,催眼是不可以被干扰的,就样小时候玩笔仙、钱仙,都要回本位,小黑被那一剑气血攻心,一时走火入魔在一阵颤抖及狂叫下,小黑疯了,小黑真的疯了。命运是什么?命运岂非本就是条看不见的锁链?情感是什么?情情岂非也正是条看不见的锁链?
十六 卧薪尝胆
三少终于把小黑的武功给废了,实在太恐怖了,三少从没想到会教出这么可怕的弟子,「欲清法」果然是一种毁灭的剑法,一次就把情、柔、泪、无、愁给震住了。「不知和岭南第一神剑的虎本,谁较厉害?算了,我只有有一种命,反正我知道欲剑法很厉害就足够了。」
三少心想。小黑醒来,只见自己被关入地牢,污乱而幽暗,蒸沤糜澜、含腐奇臭、阵阵逼入,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却在角落,看到一个人,不,不看还好,这不是人,是鬼。小黑虽然没有吓昏,但也流了不少冷汗,问道:「你是人是鬼?为何在这里?」
小黑看他没有回话,也不理他。他运了一口气,发现一丝毫的力气也没有,原来他的武功被废了,小黑现在有点害怕,这里是那里,那是人是鬼,这是地狱吗?他要告诉閰罗王他是无辜时,小黑不断的自言自语,看着另一个不像人的人也有点怕他。「喂,我是人,你是人是鬼?」
小黑一听发现是女生的声音,而且还是他以前所喜欢的慕大小姐─慕岚,但看到她的脸,又不住的摇头,哎,小黑想起老乞丐以前告诉他的话:人生五十年,若比较人世间的种种就,如同一场梦幻一样。得生命之恩赐终究也将走向灭亡之路。人间五十年,欲于天下之际一争雌雄,如一夜之梦虚幻渺茫。既于此时获此一生,世上焉有何物不灭?小黑道:「我是人,小姐。」
慕岚道:「已经好久没有人叫我小姐了。」
慕岚看着小黑,好像要死的红骷颅,告诉他:「你已经昏死一个月了,要不是我每天喂你喝水,你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