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锁情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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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
为什么会这样?甯馨儿脑中一片恍惚。
明明知道这是个冰冷的无底深渊,段翊根本不爱她,只是自已是为了什么奇怪的理由被他囚锁住,让自己傻傻地奉献了身子,还要赔上一颗心给他这个蛮横的男人?
更别说,一向清冷寡欲的自己,现在居然像个淫妇般主动抱住男人,饥渴地和他缠绵?
段翊看着她绋红的脸颊,胸前犹如羊脂白玉般的酥胸像诱惑力十足的魔鬼陷阱,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渐渐失控,可还是忍不住低喘一声,不可遏止地吻了上去,辗转啃咬着。
这个小女人是妖精啊,一个会让男人疯狂的妖精。
既然他控制不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就让他完全霸占她的人!
反正他从来不认为这世界上有什么见鬼的爱情!
对他而言,只有完全的占有才是真实的。
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甯馨儿感觉到朐前饱胀得发疼,只要被他的大手轻轻一摸,身体就会敏感得发颤,乳尖一直硬挺着,花晕比平常来得嫣红些。
“段翊……”她的手深入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中,那略硬的发质和她柔软的头发不同,却让她的心变得更加柔软。
身体被进入的感觉,他那硬硕在她体内律动着,都让她激动万分。
当那律动进入一种疯狂的频率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好像随时会昏迷……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段翊吻着她的耳朵低吼道:“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锁起来,永不见天日!”
他……居然还是不信任她?
高潮的感觉,混杂着腹中剧烈的疼痛,让身体一直处于激动状态的甯馨儿再也负担不了,喉头一阵发甜,一直憋闷在胸口的郁闷全数呕吐了出来——
一摊刺目的鲜血。
☆☆☆
阳日光有些刺目。
甯馨儿缓缓地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她闭上眼,正要抬手的时候,这才发觉手臂不受自己的控制,不由得睁眼观看。
她的手被紧紧握在一双大手里,坐在床前的男子正伏在她身边沉睡。
段翊!
甯馨儿心头一热,几乎要叫出声,可是看到他那疲惫的脸,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仔细端详起他。
在晨光中,那充满立体感的五官,美丽得如同雕塑,他原本时常紧皱的眉头此刻舒缓下来,可是仍见眉宇问轻皱着。
那剑一样锋利的眉毛,衬着鬼斧神工的鼻梁与唇线,那张俊逸面庞让甯馨儿看得如痴如醉。
似乎发觉了什么,段翊慢慢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相遇,随即又迅速躲避开来。
段翊站起身,揉了揉眉心,看向手表。
甯馨儿翻身坐起来,梭巡四周无力地问着:“我怎么了?”
“你有胃病。”段翊淡淡地说。
昨夜他简直担心死了,甯馨儿不停地呕血,在救护车到达之前,他满脑子都是杀人的念头。
听医生诊断后,才知道她得的是急性胃溃疡。
她那脆弱的胃对酒精过敏,而她嘶昨晚还喝酒刺激着胃。
病说大不大,但是如果送医太晚,后果也是相当可怕的,
在甯馨儿昏迷中打针的时候,她一直在流泪,可针头仿怫不是扎在她的手上,反而是扎进了他的心,他生平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心疼。
你不相信我。
你不相信我。
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抱我……
甯馨儿委屈的呢喃声,那脆弱的模样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
可是,女人的本性不都是水性杨花的吗?突然间,他迷惘了。
“段翊……”甯馨儿的声音依然透着虚弱。
段翊回过头来。
“放了我吧,求你。”甯馨儿低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段翊的目光陡然变得寒冷,“你、说、什、么?”
“我……对你有好感,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和我在一起,你真的觉得快乐吗?我们总是在争吵,连在一起的理由都没有,为什么还要让彼此痛苦呢?”
段翊猛然抬起她的下巴,“你想逃?”
“我……”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理由,好,我今天就给你。”段翊把乔送来的衣服丢给她,“换好衣服,我们出院。”
甯馨儿有些诧异,看他满脸凝重的神情,她还是乖乖换了衣
☆☆☆“你……不用去上班吗?”车子开到了长岛,甯馨儿怯怯地问。“没关系。”“哦。”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栋豪华的英国庄园式别苑,有着精致的雕花大门。
车子缓缓开进去,停在屋前的草坪上。
这是一栋别致的二层楼洋房,红色琉璃瓦房顶,还有两个大大的烟囱。宽敞明亮的窗子全部涂成了深蓝色的边框,雪白的墙壁,镂花雕刻的房檐,有着中古欧洲式的典雅繁复。
南馨儿好奇地打量这一切,这栋别苑里,除了这栋房子之外,就是广大的绿地和蓊郁的林问,看来主人非常喜爱自然.
“走吧。”段翊挽起她的手。
甯馨儿跟着他走进大厅,身着洁白工作服的女佣正躬身欢迎他们。
“老爷和夫人呢?”段翊闷,
“回先生,他们在楼上。”
段翊点了点头,挥手让女佣去忙,然后牵着甯馨儿的手上楼
在一间房门前,段翊轻轻敲了敲门,“爷爷?”
“进来。”
段翊推门进去,甯馨儿怯怯地也跟进去。
他们步入一间看起来是儿童房的房间,不仅墙壁涂成五颜六色.而且房内还有可爱的小床、小桌椅。玩具,飘在天花板上的气球,还有凌乱的小衣服。
一个身着淡绿色羊毛长裙的女子正坐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认真而专注地缝着小衣裳。
而曾经与甯馨儿有一面之缘,确切地说.就是把她推给段翊的罪魁祸首沈玄正坐在那女子的旁边,温柔地看着她.手指在她柔软顺滑的长发上梳理着。
那个……古怪的面具男,居然会有这种眼神?
甯馨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温馨甜美的一幕。
“爷爷,我带馨儿来看奶奶。”段翊对沈玄小声说。
沈玄抬头看向他们俩,然后俯身到女子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原本一直专注于手中针线的女子终于抬起了头,看到段翊时忽然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扑到他身上,抱着他亲了又亲,“小宝,小宝!”
“奶奶。”一向冷酷的段翊难得地有些羞窘,“我带馨儿来了,馨儿,这是奶奶。”
距离近了,甯馨儿才发现女子的眼角有着皱纹,肌肤虽然白皙,但是已没有了青春的光泽,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子。
只是……她竟然有段翊这样大的孙子?
甯馨儿实在无法接受,怎么这女子看起来和沈玄一样,顶多四十来岁。
他们也太会保养了吧!l
女子开心地转而拥抱甯馨儿,“你怀孕了是吗?太好了,太好了r,小宝也快要有小宝贝了,我就要做祖奶奶了呢!”
女子的声音像撒娇的孩子,有着非常轻快的上扬童音。
沈玄把女子搂回去,让激动的她坐回软软的沙发,低声说:“人家第一次来,不要吓到人家。”
女子依然兴奋不已地看着甯馨儿,指着满屋子的儿童用品.“看,这是我为小宝宝准备的东西哦,我还会为他做很多、很多的衣服,虽然买的衣服也很好,可还是自己亲手缝制的穿起来较舒适。”
甯馨儿被她的话弄晕了,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在场的三人。
和女子聊了一会儿,沈玄把他们俩送到了门外。
“我妻子患了失忆症。”沈玄带上门,声音低沉地解释。
“啊?”甯馨儿有些吃惊。
“我和她的第一个孩子,因为意外……死了,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完全好起来,病情时常反覆,总是想起什么事来就要做,不依着她就会哭闹不休,整个人憔悴了下去。”
沈玄的眼眸深处有着深深的忧伤,“她把所有的孩子都叫作小宝,那是那个孩子的小名,前几天她又闹着想要重孙子,所以我才逼这些孩子们快点选择伴侣结婚,虽然他们都是崇尚单身的笨蛋。”
沈玄拍了拍段翊的肩膀,“难为你们了。”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段翊看着沈玄的目光充满了崇敬与尊重,。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了您,为了奶奶,我愿意做任何事。”
“虽然是我和你奶奶的任性,但是我也希望你们早点有个归宿。”沈玄微笑着推开段翊。
他转而凑到甯馨儿耳边小声说:“翊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一定抓住他哦,这是个好机会。”
闻言,甯馨儿的脸红了起来。
段翊见状,不禁皱紧眉心,“爷爷,您又在出什么坏主意?”
沈玄狡猾一笑,“臭小子,爷爷出的都是绝妙主意吧?我要去陪乐乐,你们自便。”
“爷爷,我们走了哦。”
“好,再见。”沈玄进入那个儿童房问。
车子在大道上疾驰,车里的两人自离开别苑后,便沉默不语。
“你自己呢?”甯馨儿忽然问。
“嗯?”
“你只是为了奶奶,才想找个女人生孩子吗?”
段翊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前方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甯馨儿虽然知道段翊不会爱上这样平凡的自己,之所以会选择她一定是有理由的,可是发现真相后,她还是感到心痛。
她只是个孕育Baby的工具吗?
“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做我孩子的母亲的。”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说出他的答案。
第七章
寗馨儿翻了个身,碰到熟悉的厚实温暖胸膛,睡迷糊的她呢喃着,伸出手抱住那热源,继续闭眼睡觉。
进入十二月,天越来越冷,美国的天气和台湾不一样,这里的四季温差相当明显,昼夜温差亦然,深秋的夜晚,总是让寗馨儿盖了羽绒被后,还会瑟缩发抖。
而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了,她身边多了段翊这个天然暖炉成了依偎对象,她就像只喜欢钻进妈妈羽翼下的雏鸟那样,钻到他的怀里,在他胸膛上找一个舒适温暖的位置,才肯乖乖地睡去。
她一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可是事实证明那担心是多余的。
人的生命力是非常顽强的,就连适应性也是一样的。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她已经适应自己的身边多了个男人,一个强势霸道,有时候还冷酷的男人。
她依稀记得今天是周末,可以睡个懒觉,所以就放任自己继续呼呼大睡。
可是在一旁已经醒过来的段翊显然不这么想,他的大手开始在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
段翊非常、非常着迷寗馨儿如玉般湿润细腻的肌肤,更迷恋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每当他双手抱着她的时候,总会涌起一股属于男性的冲动----保护自己的女人!
寗馨儿规律的呼吸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灼热还带着挑逗的气息,他感到自己昨夜刚得到发泄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该死!
只要这个小妇女人在他身边,她就怀疑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色情狂。
他温柔地摩挲着甯馨儿白嫩双腿,试探着进入她的蜜谷中,那么湿润温暖,像一个无限的诱惑。
“嗯……”甯馨儿不堪其扰,不甘心地睁开了眼,伸手拍掉那只正在做坏事的手。“我要睡觉啦……”
真是的,昨夜把她折腾了那么多回.怎么一大早他还要发情?他是铁打的吗?
“你再睡,就要变成小猪了。”段翊在她的耳朵里吹气,害得她敏感得缩起身体,整个人仿佛酥掉似的。
段翊其实是个相当克制的人,所以在这样慵懒而舒适的早晨,他们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