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霸刀玄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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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强面色一沉,心中极是不愿,道:“虽然我不愿干涉唐门之事,但是答允了会帮忙,就一定会做到。记住,事成之后,你我互不相欠。”
“恩!”唐柳忽然一掌击在李世强肩上,将他打起,双手迅速擎其后背。李世强顿时感到一道浑厚的内化气息蚕动鲸喷般注入自己体内。须臾半刻,唐柳口中吐出大口浊气,想来他已传功完毕。但见他顶上的李世强脸上青筋满布,面容扭曲,即使痛苦,四肢百骨不断向外迸发,几欲爆裂,整个身体鼓胀入球,似炮弹般经不起一点触碰。
“哈哈哈……终于找到你了。嗯!竟然还有同党?嘿嘿……即使如此你们也逃不掉了,哈哈哈。”泰极否来,已是自身生死未定的李世强,和刚刚授功完毕的唐柳,此时正被金云派的人寻觅到了。
“小兄弟,很鼓么?那么就用他们来‘打发’你的鼓罢!”听见唐柳的“指导”,李世强身影一动,纵身一跃,本是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被他一拳轰成一线,一同飞出洞外。“呵……你也一块出去罢!”
第二十七节 雪原圣主林海邪
“喝哈!小子,竟然有胆干涉我金云派的事件,识像的便是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一命。否则……”流云书生·华楼话未言尽,李世强重拳以挟带千钧内化气息狂轰挥来。仓促之间,华楼也迅速后防。“嗯!……他的目的是……”华楼忽然感到李世强的拳上内化气息变化急转,重重猛劲霎时成了阴棉柔劲,将自己轰出瀑布洞外,一同飞出。
落出瀑布外,李世强转身疾奔,头也不回,直奔出数十里。
距离瀑布数十里外是一片一目所望遍地的嶙峋山石。李世强纵身雀跃,在空中滑行十余丈,几个起落,已过到靠近山石的森林中。
“哈哈哈,还是把东西留下罢!”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拂风清袖卷起蓬蓬呼啸。来人轻功实是不俗。回头顾望,一位儒衣书生踏着落花飘叶而来,晃眼间已现身在李世强眼前。右掌打击,一股刚强的内化气息挟着飘叶一同袭来。“嘣”!李世强定身立在五丈之外。
“你是流云书生·华楼?”
“不错,是那谓作飞花落叶的毒人告诉你的罢!快交出他给你的东西,我会放你一命。”
“哈哈……放我一命,?是你有心力不足罢!”
“你……”
“飞花落叶·唐柳曾告诉我你是追袭他的人中最厉害的一位,显现他和你有过一战,正是你将他重伤的。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你就没有受伤。而现在,他已经将他的内化气息传给了我,加上我自己的内化气息力量,对付你已经绰绰有余了。看招。”李世强跨步流星,双拳挥打,拳上气息挟带炽热火劲,正是战阵中的火牛阵·火牛冲。
“哼!哈!区区星火,想燎原么?看我的流云掌。”流云掌掌上的气息若海中涡旋,掀起一阵清风,助长李世强拳上火势,却如海水一般让拳碰不上硬物,无法使力。他那种柔和而又澎湃霸道的气息正是他的内化流云气息,而他刚才使用的一技乃是流云掌中的“随海流云”。
“遭,中计!”
“是时候了。”趁着李世强迟疑之际,华楼双手之间的“涡旋”猛地打出两拳,拳上烈火焚烧,竟然是李世强火牛冲的烈火,然而华楼的这双拳更厉害,因为里面还包含了华楼自己的内化流云气息。“真么了?知道厉害了罢!”运用随海流云打出来的火牛冲绵里藏针,柔中带刚,将李世强重重打退,重伤咯血。
李世强性格倔强,怎能轻易认弱,他拭了拭嘴角的鲜红血丝,吐口浊气,说道:“哼!这点蜗角般的内化气息算是什么?连抓痒都不够。再努力罢!”李世强说罢,对着华楼比了个“来罢”的手势,动作极是傲慢。
“愚蠢的人,敢在厕所里点灯——找屎(死)。喝!”华楼恼羞成怒脸山青筋暴露,两眸泛射略青略红的血芒。他蓦地长啸一声,双掌齐出,势若云海波涛澎湃不绝。
李世强将从《战阵》内修习的内化七战气息灌注十指,昂首阔前。“刚才见识过了你的‘柔’之内化气息,现在该到我来还你啦!”十指拨动,宛犹盘龙旋错缠绕,正是盘龙阵·盘龙绞。十指曲折如钩紧紧扣住华楼双腕。“呵!妄想!”华楼迸发内化流云气息震开盘龙,顿时涌现袅袅浮云。“噢!盘龙不行么……”华楼听见李世强半句话,突然双眉紧蹙,但见他迸发内化流云气息涌现的浮云渐远飘散,不着边际。“……灵蛇该可以了罢!既是‘灵蛇’,那么以它的游迅快速、狭义迷魅,没有任何的人或者物可以逃脱掉它的追击,它在这短暂的期间堪称‘速度主宰’。”华楼的浮云乍现,挥空弥漫之际,他的眼帘也不见了李世强的脸庞,只看见一道身影在其中穿插游走,这正是李世强施展《战阵》中提升身法的那一阵——灵蛇阵·灵蛇游。当“灵蛇”被解说完毕,他身后被一道庞大阴影笼罩,它不断地呼吸、吐信,牵引着很有节奏的音符,它的目光如芒在背,锐兵抵刺,诡异的气氛叫自己的呼吸不能正常进行。
“此事我已允了飞花落叶·唐柳,‘魂花叶’你就不要想了。”说罢李世强极速挥拳,击打在华楼天灵,跃身退去。
虽然被打晕了,但是华楼还是能思考。“‘魂花叶’那是什么?我要的怎么会是‘魂花叶’呢?难道……”
北境·雪原,位处极北,终年被积雪覆盖,一片雪白皑皑无边无际。这日,渺无人烟的雪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披着一袭蓝色斗篷,额发轻拂,被一直掩住的双目始终无法让人看见。他信手一挥,一注青雷刹那间燃起,霹雳连响惊天。五情不显的面孔格外硬朗,似曾相识,他是——王玉。
一个时辰后,他漫无目的的游走,突然……
“噢……”咆哮,震天动地的咆哮,王玉突然感到大地的震动。“这是……地震么?”倏地,王玉身后显现出两粒比白雪更晶莹剔透宝石。凝神细望,两粒宝石白中泛黑,凶亡气息充斥无间,如芒在背。
“谁?”王玉环顾四面,竟无一人。一阵罡风倏地呼来,王玉疾闪避开,五指坚利似索,抓向罡风。“现出面目罢!”青雷突然闪烁穿梭,现出一副巨大骸骨,同时摩擦产生高温蒸发掉“他”体表上的雪迹,还原“他”的本来面目。他……不,它是一只巨大的金刚白猿。
白猿一声长啸,猿臂重锤敲下。“好有劲,就和你比比力气罢!”王玉跃过猿臂,拳轰、肘击、膝撞一气呵成,劲力强大,把白猿轰开数丈。
“下手要狠,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一个柔和轻婉的声音在王玉身后传来。王玉回首张望,但见此人发鬓俱白,白黄间夹武袍,眉如利刃,目若骄阳,年龄看上去只在廿四左右。凭空立虚,与天地浑然一色,不可割舍。此人习练内化气息所在惊世骇俗之无伦之境。他是此地的主人——雪原圣主·万俟(moqi)朔庶。
“你是谁?干么欺负我的小白?”他问道。
“就是你?我记得此地不是私人领域罢!我来此演练武舞,却被它以偷袭对待,我不过是自卫罢了。”
“呵呵,你自卫是没有错了,可是你弄伤了它,弄上了我的朋友,你说我该怎么为它报仇呢?”
“以兽为友,我也早有听闻,实际见到还是首次。若是阁下认为我下手重了些,我愿向它赔礼。”
“哦!‘赔礼’,你怎么赔?适才你舞的‘雷’略泛青辉,是七云傲雷拳,是他让你来的,你是青门的代表?”
“是的,就是他。他让我来找的人就是你?”
“不错,见你满腹迷疑,似乎很不相信我啊!呵呵,你所我来。”万俟朔庶说罢转身而起,形态悠游飘然、闲隐与世无争之态毕露,叫人见而敬畏,望而崇佩。王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度疑:“他知道的确是不少,但是看上去他也不过大我数岁,若要寻的人不是他的前辈而是他的话,那么便是足以证明他的养气安息已臻脱世入仙、入圣、入神之境。”
“……有人来了,还在我这里闹事,真是不知抬举,看来须得我亲自去看看才能让他们安静些。”镜视迂转,同样尖锐刺耳的变态声音传出林海。他倏地起身,正是木道人。他正欲将苍龙古剑和熊启江带回自己家洞中,忽闻林海那边传来阵阵拼响,他倏地起身,右手舒揽,一个树藤从地底抽出,束锁住苍龙古剑,随他一并同去。
“喝啊……”、“咋……呀……”、“铿锵”、“啵嘣”
嚣叫、兵铮不绝于耳,林海边缘的路径上,两方人马正激烈的相互拼斗,一旁是四六群荡,他们兵刃奇出,却是平分秋色,势量均匀;另一旁则是二人独斗,他们一人持刀,一人握剑。眼下,独斗的二人在刀光剑影的晃耀下,相碰数十招后各自退开。
握剑的一方先言道:“‘河有五道,各形各异。’想不到传闻中的林海妖孽竟然会是你们五道河。”
手持朴刀的“五道河”还道:“这片林海我已栖居半载,但是却从未见过什么妖孽鬼怪,然而传闻久久不去,我便唯有代替它来以应大家。我可是为大家着想啊!哈哈哈”
“好你个钱理河,是你自甘堕落,就由我替天行道,诛灭你这‘妖孽鬼怪’。接我这剑——剑中剑。吒!”握剑者长啸似龙吟虎嚷,振剑驱近,剑势浑若玄圆,撕空裂气,四周草木纷纷碾作细丝,又似牛虻细箭朝四面如蝗飞射。
钱理河喝道:“你咋讶,我也十分受宠若惊,想不到‘河内七剑’也会驾临敝地,真让林海蓬荜生辉啊。不过长空剑,就算是仙门剑派掌首、僧尼同盟盟主到此也不会让我离去的。你就看我如何破你的‘剑中剑’罢!”钱理河双手紧握朴刀,横向一斩,内化气息分金断石。
“哼!蓬荜生辉?他来便是蓬荜生辉,若然你见到我道你不就是唯有一死谢之么?”木道人静栖高树枝头,他对最强的二人颇感兴趣,听着二人交谈,不由心生怨念,看来他对自己的赏识很高啊!
“铛铛铛……”长空剑的剑气不敌溃散,从圆心中突然闪烁出一道夺目光芒……
“这……这是?”
不用回想,钱理河仍握刀横劈,“锵”的一声,两股极强的内化气息碰撞在一起,呈现胶着粘态,二人皆以自身内化气息消斗,一时间胜负难分,伯仲莫辨。那末,轰声震响,内化气息挤压至一定程度产生反震,钱理河、长空剑手上的刀剑都各被弹开。
“钱理河,受死罢!”长空剑猛地大吼,手上不知何时泛现出一道银白光辉,他急冲掠至钱理河身前,一划而过,在钱理河颈上留下一抹血痕。来若惊雷乍现,钱理河只感双帘昏眩,死的不明不白,“他的长空剑不是和我的断刀一同弹开了么?那杀我的银光究竟是什么呢?
想不到,也没有机会去想。擦身而过的长空剑定足站在他的身后,空中扬起的一道鲜血划破长空,洒向林海,钱理河是不幸运的,因为他此刻若回头一望他便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惜他已经没有回头的力气了。长空剑掌心轻抹,一片殷红鲜血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