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情债-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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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女人苦笑了下。心道,她果然没变,还是那么狠心。连亲生女儿躺在她脚边她都不知道。
就在老人转身迈进门槛时,地上的女人猛地搂住了老人的大腿,死死的不撒手。她睁着充满沧桑和悲苦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是谁?”
老人有些害怕了,那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呢?可是她明明不是……
老人心软了,心想,自己的女儿此刻不知道还没活在人世上?要是她也落魄到别人家门前,人家会不会救她。善念兴起,便俯身扶起地上的女人。叹了口气道:“唉!可怜见的,为什么偏偏倒在俺家门前,罢了,俺就做回善人吧。”
老人把女人连扶带抱地拖进屋里,小女孩在后面帮着忙。
看到灯下女人极其恐J啼的面容,老人、凉讶了。她活到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女人。
“圆圆,你去打盆水来。”
老人吩咐道。
“哎,姥,她长得好吓人啊!”
圆圆伸了伸舌头,快乐地蹦跳着跑到外屋地打了水端过来。放在炕沿上。老人沾湿了毛巾帮女人擦试了下脸和手。
一面不住地感叹:“啧啧,这是叫谁给打的?也太狠了,你瞧瞧,这头都打破了……”
女人躺在老人的怀里,心里温暖极了,舒服地闭着眼睛。
擦完手脸老人到厨房热了一碗稀粥,端到女人跟前,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女人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喂,你叫啥名字?老娘可没那么好心的,告诉你你在俺家吃的用的,以后都要算钱的,你赶紧给俺好起来,好还俺钱。俺一个人养活孙女很不容易滴。这一粒米都得珍惜。”
老人说着捡起掉在炕上的米粒放进嘴里吃了。
翠花呜咽着比划着,她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已经被祥子给药哑巴了,她不想告诉老人自己是谁。否则给老人知道自己女儿变成这样了,肯定会受不了打击的。她知道娘的心脏病要是犯了就完蛋了。她只是一味地流泪。
“哦,原来是个哑巴,行了,别哭了,看着心烦。”
老人不耐烦地拿着空碗走了。即便如此翠花的心里还是甜的,挨了顿毒打换来跟亲人的相聚,自己算是赚了。
翠花吃过饭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圆圆已经去上学去了。老人坐在炕沿上正在把一件大人的上衣改成小裙子。翠花打量着这荡荡的屋子,心里难过极了,想不到女人跟娘竟过着这么艰苦的日子。那自己寄回去的钱都哪去了呢?
“你醒了?能动不?〃翠花点了下头,想要下地去,身子却像千斤重,一动也动不了。气得直拍自己的腿。“算了,你想是不是?”
老人摘下花镜用一双看透世事的尖锐的眼睛看着她。
翠花躲避着这锐利的目光,总感觉她能看出来一切,难道娘认出我来了?不会,要是那样她会问的。
翠花重重地点了下头,丑陋的脸上现出焦虑。
等着,我去取盆。真是孽债啊!”
老人慢慢地走出屋子,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看不清颜色的破盆放在炕上。翠花羞郝地便在盆里。无奈身上伤势过重,昨夜靠一种信念挺着,今天却是不行了。她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女儿和娘了,因此才爬回娘的门前。
想这黑暗的世上还有哪个角落能容纳自己?翠花的心是畸形的,变态的,她恨极了这个炎凉的世界,她想要报复。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她时时记得那个坏小子呢。
她却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错。人就是这样,总是咒恨着他人的错误,说社会黑暗,说人心不古,到底哪疙瘩更黑暗呢?也许那黑暗就藏在自己内心里,是自己造成了今天的现状。
自私的人看到的是别人的无情,而善良的人看到的却永远都是希望。
此时兰花正坐在自家的炕上,轻轻地拍着小孙子睡觉。一面唱着摇篮曲,一面空虚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到电视里可怜的哑妻受苦的情景,兰花不禁湾然泪下。用手背不停地擦着眼泪。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人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身子骨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结实。
为了能集中更多的精力去想念回忆他,兰花索性躺倒在炕上,在昏暗的电视反射的光线下,静静地思念着他。她在心里默默地呼唤道:“赵四,你回来吧?俺早就不恨你了。俺不怪你,俺还要谢谢你帮俺把祥子拉扯大。赵四,你知不知道俺怎么样都忘不掉你。咱们以前在一起多快乐啊!你那时对俺真的挺好的,那时候地里的活那么多,你都不让俺干,连俺的衣裳都帮俺洗喽。俺想你,祥子现在事业很成功,可是他能陪俺的时间却很少,俺好寂寞啊!俺好想念你的大手,你的手摸俺的时候咋那么舒服呢?兰花在心里默默地和想象中的赵四对着话。她越来越寂寞了,身边除了家宝没个人跟她唠嗑。
今夜兰花很烦躁。身子里面像有小虫子在咬一样痒痒得难受。月光下兰花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褂子,双手托起那对还算饱满的雪白的玉兔,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兰花闭眼睛拼命地用手揉搓着它们,慢慢地感受一种快乐。
这样做还是不够舒服,她索性在被窝里脱掉裤子,把手慢慢地伸向那里……
就在她脸色排红地喘着粗气时,大门突然响了一下,跟着有一个人悄悄地推开自家的门走了进来。兰花一惊。颤声道:“谁啊?是祥子回来了吗?”
一面慌张地停下动作,把被子盖好……
第3卷 乡里女人个个蛮,讨债还需技术强 第65章 窝棚孽事儿
“是俺,桥伯。兰花大妹子,俺给你带来点东西。你睡了吗?”
“哦,谢谢你桥伯,俺已经躺下了。不方便让你进来。”
兰花说着四下寻找着自己的花裤衩子。心里嘀咕着,刚才明明扔被上了,咋不见了呢?
“哦,那俺放外屋地了,是侮新摘的香瓜可甜可面了。你记得吃啊。要是觉得好吃,想要的话就跟俺说一声。俺再给你送来。”
兰花听见咕咚一声,似有一个重物被放在地上了。
“不用了,桥伯,你的心意俺领了,俺想吃啥样子会给俺买的。你种点瓜也不容易,现在瓜正贵着呢,留着卖点钱吧。”
兰花急于打发走他,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心里挺没底的。这种情况下被不熟悉的男人打断兰花感到很尴尬。连说话的语气都没了平日里的温和。
“大妹子,东西俺放这儿了,俺走了。你记得插好门啊。”
桥伯说着就推开门离去,重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兰花松了口气,抓起身旁的布衫套在身上,又穿上大裤头下了地。
先是到外头瞅了瞅有没有人儿,只见漆黑的天幕上只有星蹦几颗星星,夜风微凉,吹得兰花身子一抖。连忙把大门插好,转身回了屋里,又把里屋的门插上。心道: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万一刚才桥伯直接闯进屋来,自己的老脸还往哪放啊?说起桥伯这个人还真是不错,老实木呐,挺善良的。总给自己送这送那儿,春来送小葱,韭菜,种园子时又来帮忙种秧苗,反正总是热心帮助自己。兰里明白桥伯可能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自已个儿的心只有自己知道,整天的日里夜里梦里都充满了他的影子,哪有办法接受别人啊!
兰花轻叹了口气,走到锅台边上放着的一个高高的小丝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满满一大袋子全是光滑圆溜的新鲜香瓜。而且正是自己爱吃的那种老面瓜,咬起来不费劲的。
嗅着那香瓜散发的香气,兰花忍不住拿起一个大个的瓜,擦吧擦吧就啃了一口。“啊!真甜!”
捧着瓜回到屋里。电视里还热闹着呢。那些个年轻人也不知道累,扭着唱着,正蹦嗒得欢。兰花的心情悠然好起来。困意全消,索性靠着墙壁边吃瓜边看电视。
一面等着祥子回来。不时地往外瞅两眼,骂两句:这死孩子,咋这么野,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当时钟指向十点钟的时候,祥子还沉浸在温柔乡里。在养命沟最西面的一片地里,有一间简易的小土房,是专门用来看地的窝棚。防止果蔬熟了有人来愉。最近两年村里的经济条件好了,邻村的几个贫困村却常有些不三不四的小青年儿到这儿来愉鸡摸狗,愉新下来的蔬菜瓜果更是毫不留情,一偷就好几大袋子,令村里人。限得牙痒痒。
这片地是桂枝婶家的地,桂枝婶早早就种下了数亩茄子辣椒和柿子啥的。另还有四根垄沟种了“骨鸟”现在都成熟了。此刻蝉鸣鼠窜的声音都抵不过一种特殊的人类发出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源头就可以看见祥子了。“啊,祥子,快点,再快点,抱紧俺。”
桂枝婶疯狂的声音隐隐从那小房子里传出来。
“干si你……”
祥子压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也分外清晰。
听得一直蹲在茄子地里愉听的陈二狗子下面燥热不已,急得直打转。真想看看桂枝的白肉。一想到她那身凹凸有致的白肉,他就受不了了,想当年用十块钱就可以跟她搞一次,现在却是连见一面都费劲。
陈二狗吐了口吐沫,用脚碾碎。骂道:“瘩货,上次见到老子还跟老子装正经,妈的,你要是正经,王八都能上树了。呸!看老子不把你骑死才怪。”
陈二狗愤愤地骂道,心里极不平衡。因为桂枝找了个比自己强千百倍的,年纪可以做儿子的小情人。他本来想讨好桂枝,然后可以长期霸占她的身子。现在看来却有难度了。
他壮着胆子悄悄地靠近窗户,终于来到窗下。透过小小的后窗他如愿以偿地看到里面的情形。只见桂枝正赤条条地躺在祥子粗犷的怀抱里。两个人紧紧地搂着躺着呢。
陈二狗子不甘心地用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巴巴地望着桂枝那两个硕大的雪球在祥子的手里肿胀地耸立着。看着祥子的大黑手揉捏着她的雪白。
不由得深咽了口吐沫。蹲下把手放在下面,难受巴啦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只见祥子说:“桂枝婶,你以后打算在哪住?还要去城里陪读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陈二狗子忙竖起耳朵听着。
“不啦,水仙说不要俺在那陪着,说别的同学都一个人住校,还说住宿舍挺好的,方便一起学习。俺反正也不喜欢在那呆着,城里太闷了,俺在那儿一个认识人儿都没有,早就想回乡下啦。”
“哦,那就在村里呆着别去了。你想不想做点买卖?”
“想有什么用做买卖得本钱的。俺哪有那么多本钱?”
桂枝忧愁地说。
“呵呵,桂枝婶,这样吧,俺投资给你开个饭店,你赚了钱供水仙读大学,这样别人也不会说闲话,不耽误水仙的学业。”
“这个招儿不错!祥子,你对俺真好!俺这辈子能伺候你这样的男人,值了!”
桂枝婶的声音充满感激,陈二狗觉得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下面涨得难受,连忙夹紧双腿朝自个家跑去,他要赶紧回家找媳妇败败火。
同时一个恶意的念头在心里丛生。
“桂枝婶,瞧你说得,俺哪能对你不好呢。你就是俺的亲人。你知道不?”
祥子动情地搂紧桂枝肥硕的身子。感觉她身子是那样柔软,忍不住用手摸着她突出的肚皮笑道:“婶,你真的胖好多啊?”
桂枝翻了个身,把正脸对着祥子,妩媚的瞅着祥子的眼睛道:“是啊,婶都老了,难得你还能稀罕跟婶做,你会不会嫌弃俺啊?”
“别胡想,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你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