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今年夏天 >

第45部分

今年夏天-第45部分

小说: 今年夏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家伙纯粹就一头狼,你,看不出来?她谆谆教诲。
狼怎么了?她撇嘴,突然嘻嘻笑起来:我跟老公都说了,我准备要翻墙找狼呢。
你,——嘁——咳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想探身过来撕她的嘴巴,但是贺兰拍着方向盘叫唤起来:哎、、、哎人家开车呢。
她只好无奈收手。
贺兰哈哈地笑起来,车猛一个拐弯,融进车流中去。。。。。。


今年夏天'96'(2008…09…17 20:34:07)
送到医院,筱雅倒不急着下车了,赖在那里,欲言又止。
赶紧赶紧,贺兰探身推她。她心里已经有点慌了,这个老古董又要教训人了。
她扑哧地笑出来:行,不愿听拉倒,我也懒得说,反正你家有个什么都宠着你的。
你可别瞎说,什么都没的事,从你嘴巴出来就不一样了。
才懒得管你有事没事呢,真么看出来,你这个死丫头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脑子还念着菜地里长的。
说什么呢,还说你古董呢,哪来的想象力啊?能上月球了。
贺兰吃不消,好歹把她给推下车。
真是奇怪,她这么个古板的人眼睛怎么就那么毒?别人心里的一点波动都逃不过她眼睛?不过她就有那么个优点,心里什么都明白但面上一丝都看不出来,只是在贺兰这里才会一改冷冰冰的样,对她一个劲死贬。即便是以前贺兰向她告密她家老孟曾对自己如何如何的小动作,她也只是冷冷一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把贺兰噎死,弄得她感觉自己好像没人要似的。
这女人的话,绝毒绝毒。
不过贺兰觉得自己挺光明的,再有不光明的事,也拖着这古董一起做了。
看着筱雅扭着稍显丰满的腰肢走进门诊大楼,她乐呵了。
原来还念想着那两个家伙回来可以送儿子去学校,但愿望落空了,儿子住校,开学放假的都是像搬家一样,幸好,有妹妹来一起送强强。
这一个暑假有一半是在小姨那过的,好像不错,半大小子了,和妹妹黏糊的紧,贺兰想起来好久没和自己撒过娇了,儿子大了,是不是和自己职业有关?小孩子就不愿跟当过老师的亲近?
从学校回来,想叫齐妹夫和父母一起吃顿饭,但没捞着,人家早有安排,只好作罢。
你家那个快成吃客了哦,你也不管着点,一整天的腐败个没完,你这当家属的也得多敲敲警钟。贺兰有些奇怪,在妹妹前面自己怎么就跟筱雅一个口气了。
他才多大点屁官啊?腐败得着嘛?妹妹直给老公遮掩。
嘻,都副局了,不小了,你还嫌不过瘾啊?再大了想见你都得预约了。她送她到家楼下停车。
嗯,那你们这些小商小贩的统统得呼啦啦地来进贡。
她美滋滋地嬉笑着下车,拜,慢点开,要不还是吃了饭再回去吧?就在家吃,我也不出去了。
呵呵算了吧,局长夫人。贺兰抢白着倒车,朝她挥挥手,驶出了小区门。
回家就给易文打电话,发发牢骚,诉诉苦。
电话响了两下,给掐了,再打,干脆不接,就那么干响着。
。。。。。。忽然觉着电话铃声就在屋子附近,想仔细聆听时,声音又没了,好生不高兴:怎么回事啊?
突然听到狼吼一样的歌声:
若要盼的吆——红军来,岭上开遍吆——映山红。。。。。。
啊。真是讨厌讨厌透了。。。她傻傻地听着外面悉悉索索地拿钥匙开门,傻傻地看着他们背着包逃难似地闯进来。。。。。。


今年夏天'97'(2008…09…18 22:04:35)
贺兰心里有些恼火,但是有亮在场又不好发作,所以呆呆地看着两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像土匪似的把手里的包仍在一边然后又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而且易文还胆大包天地坐在她身边。
她娇嗔地拿起沙发靠背一个劲地猛砸,你还回来回来!
易文呵呵笑着不躲不闪,嘿嘿笑着和亮打趣:一个小小的意外惊喜,把人家高兴成这样,没想到吧?
听到他还这么笑话自己,贺兰又恼又怒:就是啊,高兴坏了!纯粹是逃避劳动!成心的,两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什么逃避劳动啊?冤枉哦,我们漂泊在外才辛苦呢,严重脑力劳动,尽跟鬼子斗智斗勇了。
儿子啊,强强的瓶瓶罐罐你不是答应的很好要回来送的吗?
哦,儿子去学校了?不是九月一号嘛?今天才31呢,其实心里原本有这念头来着,就赶这9月1号来着。
装,还装!
她嗔怪地闪到沙发一头去。
呵呵,是真没想起来。亮坐对面辩解。
什么时候去的?易文问。
刚刚,还装蒜,我前脚进门你们后脚就到了。
哦,呵呵你也不提醒,要不还不是赶早一班飞机的事嘛。
切,还要我来催啊?催得紧了又那么多风凉话。
咳,还真犯小女人脾气了?这还不是因为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嘛,男主外女主内,几千年前老祖宗就这么明确分工了。
讨厌,闪开啊,易文色迷迷地靠过来的讨好样弄得贺兰不好意思起来,使劲推他。
都是汗,她闪到另外一张沙发。
所以咯,我们在外工作要比你辛苦得多了,机场过来这辆破的士连空调都是破的,人都要被蒸熟了。
易文说。
切,谁信,在那边醉生梦死都不想回来了。
呵呵,那倒是,对吧?易文继续逗老婆朝亮做鬼脸。
这样打情骂俏的时候是亮最无从插手的时候,他只有呵呵傻笑。
不过,老婆你放心,如果下个月没动静这次就是空欢喜一场,小子说好了,真那样这次的费用全他一个人出,呵呵不过公司那边呵呵我也给报了,然后奖给你做私房钱。
去你的,脏兮兮的,还不去洗洗。
易文其实已经在脱了,他呵呵笑着着朝亮:你,难道是真空包装过来的?你不脏啊?呵呵,听到没?还不去洗洗?
弦外有音,话里有话,贺兰红着脸伸腿踢他。。。。。。
他嘿嘿笑着躲到一边,捡起丢在沙发上的T恤,上楼去了,贺兰也立马站起来,嘴里嘟囔:不要乱翻衣服,我给你找,跟着他要上楼,走过亮旁边时,他伸手拉她,她脸一红一甩手,把他给甩掉了,易文正在楼梯转弯处,看到,停下:唔,不许乱来。
贺兰跟上去,啐他:神经病。。。。。。


今年夏天'98'(2008…09…18 23:49:02)
到了楼上,易文恬着脸要来碰她,贺兰扭捏着推拒,把他往浴室推,易文撇嘴做鬼脸扒下身上挂着的最后一缕走进卫生间。。。。。。
这些天老下雨,贺兰把他们的内衣物趁着前天难得的太阳拿到阳台晒了一下,收回来都还乱乱地丢在门边竹藤椅上,挪过一条椅子,坐下来给他们各自分拣开来。。。。。。
女人真是不争气,这些天家里一人,心里老是觉得空荡荡的,以前老公一年到头远在千里之外习惯了倒也没什么感觉,现在习惯了在家,就这么几天都觉得不习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心里甚是浮躁。
感觉就这么分明,人回来了,心里立刻就宁静安详起来,有那么几秒钟,脑子里还会闪过玉器店小老板的影子,心里暗自庆幸:如果真的晕了头弄出些事来,该有多尴尬,就是易文不责怪,自己心里也会不安的。
心里真的不是一般的宁静,没有一丝的杂念了,心里甚至想到冰箱里还有什么东西,晚饭烧些什么,看来人的内心还是会欺骗自己:在近半月的独守空房过程中隐隐地总是会想起等男人回来后会有肉欲狂欢的镜头画面不止一次地弄得自己神经兮兮的,但她发现实际上心里更渴望的是可以平平静静地相守在一起,别的倒真的在其次了。
她推开门进去,易文正全身抹得像个雪人似的。
衣服放这了,她说。
还穿什么衣服,易文冲掉身上的泡沫嘻嘻地笑。
神经咯,她嗔怪地骂道。
这有什么?很正常哦,都饿了半个多月了,你要洗吗?
他恬着脸走出莲蓬头示意把位置让给他。
我就不信在外面一点花花水水的事都没有。
她接着说。
呵呵,想俺们光明磊落的爷们,就是说有,你也不信,再说了,到时候你啊观察一下井喷尺度不全有了?他呵呵笑着调戏老婆
我干嘛不信?臭流氓,早过了井喷年代了,最多一个涓涓细流,她也红着脸、厚着皮和他拌嘴。
您那肚子又鼓出来了,大爷,一出去就像饿鬼一样,死吃。
呵呵,这可不像俺媳妇,以前出去尽吩咐吃得别太马虎,现在可好,尽卡吃喝了,哎,洗吗?
去你的,洗什么啊?晴天大白日的,厚脸皮,还给他拿衣服下去呢,刚给你们晒过,前些天一直下雨,什么都潮呼呼的。
咳,继续忍吧,老弟。
易文滑稽地握着自己半勃状的物件,对那东西说话。
不要脸,贺兰抿嘴骂他。
呵呵,那就睡一会了,哎,你下去可没希望净身而退的哦?可有思想准备?
离谱。。。贺兰红脸了,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离谱,是理解,那臭小子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啊?呵呵真有点累,行,怎么也是你自个自找苦吃。
你怎么知道是找苦吃?贺兰索性脸皮厚到底,不过换洗衣服倒是真的要给下面的拿过去的,名正言顺嘛。
呵呵,滚开骚丫头,你的花花肠子要比老公多很多弯。
她站门口,抿嘴笑着想词要骂他,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把:去吧臭丫头。。。要不人家光着屁股上来找衣服了。。。。。。


今年夏天'99'(2008…09…21 01:02:02)
轻轻地关闭房门出来,下楼梯的时候,静悄悄的,透过怀里抱着的几件衣物,能听到胸口扑腾的声音。
脸上被羞涩染红了,但还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内心感激易文的大度,虽然是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只是为把这几件换洗衣物送下来吗?
楼下客房门半启着,走近了,她差点笑出来:亮正蹲在柜子前面翻箱倒柜,他一定是在找自己手里这些东西了,她轻咳一声。
亮转过身,有点稍稍的惊异,看到她怀里的东西,表情释然了,大胆地站起来,自然地把自己累赘的物件袒露在贺兰面前,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身体,抿着笑说这些我拿上去晒了晒,前些天多雨。
他一言不发,直跨过来,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扯落在床上,双臂狠狠地把她缠进怀中。。。。。。
他的舌头几乎是干涩地就钻进她的口腔。。。简直是一路横扫,寂静的房里除了喘息,就剩下牙齿稍稍的碰撞和吸吮声了。
手掌的搓揉也是粗鲁的,不管不顾地将衣物和乳房在胸前掐捏成一团,和以往一样,贺兰刹那间便颤颤地在这样的侵犯中瘫软了,尽管双唇几乎完全被他的厚唇覆盖了,但还是矜持地吐出不甚清晰的几个音符:不要啊。。。。。。
她的本意绝不是要此时的狂热停滞下来,她只是觉得羞涩,潜意识中她觉得自己首先应该是去浴室稍事准备,午间毕竟在外面也稍稍地出了层汗,她不希望把汗渍的气味留在他的感觉之中,所以她开始推拒。。。
她哪里知道,其实附带着她身体芳香的气味,出人意料地激起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欲,他简直一刻也舍不得放开,生怕一放手,这气息就会随风飘走。。。他将她的镂空上衣连同乳罩就如剥水果似地整体从头上就给摘除了,这简直就像是变戏法:原本是淡淡的湖蓝色上身的贺兰,瞬间便光溜溜地袒现出白的耀眼的肌肤。。。
他又要故伎重演地准备侵犯她的下面,她吃了一惊,从她的心思中间,那里更是女性气息浓郁的地方,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交给他?她嘤泣一声从他那里滑脱了,这下子他失算了,光洁的贺兰变得就像一条美人鱼,更像一条泥鳅似的滑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