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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偷情日记-第94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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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笑着说:“德全,我是给我们老鹰嘴带好消息来了。”

赵德全笑道:“嫂子有什么好消息,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月白就把乡政府要迁到老鹰嘴来,乡政府要征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所有人当场都惊呆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良久,赵德全气咻咻地说:“奶奶个熊。我们都被乡政府开超市的小娘们耍了。”又紧张地问:“这合约不算数可以不?”

月白摇摇头说:“肯定不行。你们都个人按了手印,村里也盖了红印,又收了人家的钱,反悔怕是要吃官司。”

“吃官司不怕。她一个小娘们,还斗得过我们一村人?”

“她跟你斗什么,法律跟你斗。你斗得过法律?”

“哪怎么办?”

“没事。她是租地。乡政府是买地。这样说来,你倒沾光了。土地卖了就是别人的,租的几十年后还是老鹰嘴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好啊。”

赵德全听完就释然起来,抽出一支烟点上,冲周围围着的一圈人骂道:“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人,看问题就没月白嫂子远。都等着吧,等着洗脚上岸。”

抽了几口烟后,又疑惑地问:“乡政府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迁到我们老鹰嘴来啊?”

还没等月白开口,蒲志珍就说:“这不有条高速公路要从老鹰嘴过么?”

赵德全等人一听,惊讶地追问说:“真有这事?”

月白只好说:“真的。确实有这个事。”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在盘算着一些东西。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现出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样好的机会,在他们看来,怕是做梦也没想到过。

“乡政府征地是买地?”赵德全问,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是买地。”月白回答说:“集体土地,乡政府买地属国家征收。”

“多少钱一亩啊?”

“三千。”

“太便宜了吧?”

“乡党委决定的,也就是国家决定的。我也没办法。”

“不能多点?”

“你们五百一亩就租了,三千一亩买也不便宜了。”

“可你说,几十年后地还是我们老鹰嘴的嘛。”

“一样的道理,乡政府买了地,难道把乡政府建到天上去?还不也是在老鹰嘴。”

赵德全就不啃声了,闷头抽着烟。

“你们自己商量商量。我先表态,我柳月白一家没意见。”月白起身站起来,拉着蒲志珍说:“蒲主任,我们回乡里去。后天再来吧。”

蒲志珍还在迟疑,月白使个眼色说:“德全啊,你是村长,要以大局为重,带领大家开好会,给组织一个交代啊。”

赵德全忙不迭地点头,起身把她们送到屋外,回头冲屋里人喊:“都坐个**毛啊,去请半仙叔来,开会。”



22、暗度陈仓

 

郭伟在听完月白的汇报后,兴高采烈表扬她工作的能动性,当场表示,尽快解决月白的干部指标,把她纳入行政编制之内。末了,对我说:“郁乡长,开门工作做得不错,还要继续加强巩固,尽快完成征地工作。”

征地需要国土所的配合,郭伟临时决定,把国土所所长归入到征地拆迁小组来,任命为副组长。

乡政府在老鹰嘴村征地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全乡传播开来,消息传到邓涵宇耳里,他给我打来电话,开口就笑眯眯地问:“郁老弟,你们准备搞个大动作啊?”

我装疯卖傻地打哈哈说:“邓镇长,此话何意呀?”

邓涵宇不客气地说:“老弟啊,你还跟我玩心眼啊,你们大手笔嘛,一下就圈走人家一百多亩地,给那么点补偿,亏不亏良心啊。”

我笑着说:“邓镇长,比起你的魄力,我们农古乡还要努力学习。这不,你一个水泥制品厂,就抵得上我全乡国民总收入,你一个改制的计划,就涵盖了我全乡的迁址计划。我们跟你比,嫩着呢。”

邓涵宇自负地笑,说:“老弟,悠着点啊,别犯错误。”

我严肃地说:“邓镇长,这是党委的决定。”

他在电话里一叠声叫好,说了一句:“兄弟归兄弟,可不能挖墙脚啊。”

我故意显得无比的惊讶,说:“邓镇长,还有人敢挖你的墙脚,岂不是找死?”

邓涵宇迟疑一下说:“希望不会有人找死。”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跳出钱有余来,难道这家伙已经把我们的计划透露出去了?邓涵宇的话不可能空穴来风,像他这样心机重重的人,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是纯粹的人。

不要拿他这个镇子不当回事!我告诫自己,邓涵宇的背后还站着他做县太爷的父亲,还站着一个管着我的关培山。人在利益面前,最容易暴露贪婪的本性。没有利益冲突,大家都是兄弟,有了利益矛盾,大家都是敌人。

钱有余老板在我一番转弯抹角的套话中终于明白过来,赶紧一阵叫屈说:“郁乡长,你信不过我老钱啊!”

我说:“老钱,我没说什么啊。”

钱有余委屈地说:“郁乡长,自从送你回衡岳市后,我可是连邓镇长的电话都不接了。我天天泡在洗脚城里,脚皮都洗脱了几层,苦哇。”

我笑着说:“老钱,你这个**份子,天天享受还叫苦连天,你叫我们怎么活?”钱有余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想把这层皮洗干净,等着去见你们的大美人么。”

我压住他的话说:“这个要行动啊。老钱,你听我说……。”我把乡政府征地的计划说了一遍,最后说:“矿泉水厂要的地一分没动,现在你要是真心合作,你该来正式谈谈了。”

钱有余哈哈大笑说:“老弟,我等你这句话,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明天,明天我就去你们农古乡。”

我打断他说:“也不要这么急,我来安排。安排好了再请你来。”

钱有余疑惑地问:“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我说:“放心,你是我们的财神爷,再怎么变,难道还会傻得把财神爷往门外推?你就等我电话吧。”

接连两个电话,一喜一忧。喜的是钱老板终究还是我盘子里的菜,忧的是邓涵宇似乎在防备着我。对付邓涵宇,单靠我个人的能力,还不是他的对手,他在春山县经营了那么多年,背后还站着几个直接决定我命运的人,我不能拿自己的鸡蛋去与他的石头碰。只有把郭伟拉进来,我才能形成一股力量。

想到这里,我转身去了郭伟办公室。

郭伟对我转而复来略显意外,抬起头问我:“还有事吗?”

我四平八稳地坐下,抽出烟点燃,说:“郭书记,我有个想法,你看成熟不成熟。”

郭伟扔下笔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坐下说:“说说看。”

我说:“郭书记,我想啊,如果我们仅仅把乡政府迁过去,也只是改变办公环境我对外的形象,不能对全乡老百姓的福利有帮助。假如我们在迁乡政府的同时,再搞一下招商引资,怕是更有利于我们迁址。”

郭伟饶有兴趣地说:“好主意。我也想过,只是我们农古乡,拿什么去招商?”

我说:“郭书记你心里其实有数的。”我这下直接把马屁拍到他的脖子上。

他矜持地微笑,并不反对我的说法。

我说:“郭书记,我们农古乡的水资源在全省是有得一比的。这么多的大山,俗话说,高山有好水,这些水,其实就是白花花的钱啊。”

郭伟笑而不语,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我说:“我有个想法,在农古乡建个矿泉水厂。”

郭伟插话说:“办厂?资金如何解决?”

我说:“合资。我们找个老板合资,我们出土地,他们投资建厂买设备。”

“有眉目了?”他盯着我说:“郁乡长,你肯定有谱了。”

我笑着说:“郭书记,我来找你汇报,只是个想法,可没谱。”

郭伟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再组建一个招商引资办公室,能办好就办,办不好也不要急。”

我高兴地说:“郭书记,有你这句话,我郁风就是脱几层皮,也得办好这事。你就等好消息吧。”

郭伟不放心地说:“政策可要把握好。这办企业的事,动则就是钱,乡财政你比我清楚。我们折腾不起。”

我决定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我说:“郭书记,你放心。这事真要办好了,不会动用乡政府半毛钱。”

“这样好。既解决了财政问题,有能帮助老百姓找个新饭碗。不错的主意。郁乡长,你这人,深藏不露嘛。”

我谦虚地笑,说:“还不是因为你的领导正确。”

郭伟似乎很受用我的话,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两兄弟,是一个战壕的亲密兄弟,必须抱成一团,拳头对外才不受欺侮。以后我们农古乡去县里开会,再也不要找角落坐了。”

聊了一阵,郭伟吩咐我说:“你把招商办的人员组建好后,名单送我看看。”

我站起身,诚恳地说:“名单必须经郭书记过目审核。只有在你的把握之下,我才能干好工作。”

 ;   出了他的门,我径直去了盘小芹的超市。

盘树容的榨油厂已经正式开工,生意在一段时间的检验后,正在朝正规运行,他们夫妻现在都离开了超市,我以合伙的方式让他全盘操控。

盘小芹看到我,笑嘻嘻地说:“哥,我租好了地。”

我看看四周无人,压低声说:“先不要急着动,过段时间我把你纳入到招商引资里来。”

她疑惑地看着我,我说:“听我的,没错。”

她鼓着腮帮子说:“管你们乡政府什么事啊?”

我笑着告诉她:“如果乡政府不迁址,你会去那地方租地吗?有些事,我们要暗度陈仓。”

她显然不明白暗度陈仓是什么意思,盯着我看了半响,摇摇头说:“你们这些人,太复杂了。”

我没回她的话,掏钱买了一包烟,转身去乡中学。



23、无以复加的心痛

 

新年过后,我很少来乡中学。倒不是我心里不想薛冰,主要原因还是忙和闲言碎语。农古人对于男女间的情事向来持开明的态度,比如有哪家的媳妇与别人家的男人苟且了,乡人们大都报以一笑了之,在他们来说,男女间的事,就与穿衣吃饭一样,是少不得的。至于穿的是不是自己的衣,吃的是不是自己的饭,就要看个人的能力了。

在农古乡,有两个人是许多妇人的情人。一个是杀猪的张屠夫,长得满脸横肉,三大五粗,一身的蛮力,一个人能把一头两百斤的猪摁在地上,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张屠夫是世袭的祖业,三代以上就操此业,传到他这一代,更是把猪杀得出神入化,猪杀得多了,人就满身杀气,不但猪看到他不敢哼一声,就是人看到他,也会远远的避开。

张屠夫终年一身油腻,一双蒲扇大的手弄起猪肠子来,倒是如小媳妇的巧手一般,上下翻飞,行云流水。张屠夫看上的女人,一般女人的丈夫不敢做声。只要被张屠夫看上,这家子从此就不会缺少荤腥,猪下水有的吃,等到水到渠成,张屠户睡了女人后,大蒲扇的手往往会点出一些钞票,甩在女人的肚皮上。但凡是张屠夫点出钞票的女人,以后他就会绝足不再来。

张屠夫睡女人的事,在农古乡老少皆知。但张屠夫有个原则,只睡家里养猪的女人。家里不养猪的女人,即便是天姿国色,张屠夫也不会动心。按照张屠夫的说法,哪是因为缘分不到。连猪都不养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他这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

还有一个就是乡政府畜牧站的骟鸡骟猪匠,农古乡的人把他叫阉鸡杨。

阉鸡杨也是祖传的手艺,又在正规的农校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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