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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偷情日记-第43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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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柳书记,你真要走啊?”柳汉无可奈何地说:“我在,别人怎么升呢?”

我遗憾地摇头,柳汉走了,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柳汉说:“小郁啊,你好好干,会有出头之日的。刘县长在我回来前的晚上请我吃饭,饭桌子上海谈到了你。”

我惊奇地问:“谈我什么?”

柳汉说:“也没谈什么。大家都认为你是个人才,改变农古乡的面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笑嘻嘻地说:“我可什么也做不好,还尽给领导找麻烦。”

“就怕不找麻烦的人。能给领导找麻烦的人,都是有想法的人。你说,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呀,如果能在农古乡把集市建起来,过几年,再把农古乡打造成为一个旅游休闲的世外桃源,就满足了。”我说:“可是这些事都不是我能做得了,也就是空想。”

柳汉的眼睛一亮,仔细看了看我,沉声说:“你的这些想法还跟谁说过?”

我摇摇头说:“谁都没说过。我个人的想法而已。”

柳汉诚恳地告诉我说:“做人一定要有保留。你的这些想法,比金子还金贵,现在不是你说这话的时候。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思想。”

我点点头,闲聊几句,告辞出来。

变电站已经做好了地基,电业局的技术员正在指导他们铺设地缆。我走过去,他们看到我,都起身跟我打招呼。

来农古乡几年,周围的乡亲都认识我。

聊了几句,看到一个女子快步过来,近了,才发现是盘小芹。

小芹看到我,高兴地挥舞着手。有认识她的村民说:“这不是郁秘书公司的盘姑娘么?”

我带着小芹回到宿舍,张口就问:“你怎么回来了?”

她喝了满满的一杯水后,调皮地看着我说:“我家在农古,我还不能回来?”

我说:“店里就枚竹一个人?”

她回答我说:“是啊。还有乡政府两个人在。”

我吃惊地说:“他们还没走?”

小芹笑嘻嘻地告诉我说:“他们走不走管我们屁事。你有时间去看看啊,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说:“其实他们也真可怜,天天上班一样来公司。我和枚竹才不管他,饭不给吃,水不给喝。连个厕所都不给上,憋死他。”

小芹的话让我沉重起来,朱士珍来这一手,就是想拖垮我。

“你回来做什么?”我说:“枚竹一个人在,怕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啊。”小芹憋憋嘴说:“你以为她还是两年前的奚枚竹啊,人家现在可精着呢。”

我没说话了,递给她一条毛巾。

小芹接过去当着我的面把毛巾伸进衣服里,在身体上擦了擦,扔到一边说:“我想回农古乡开店。”

“开店?”我惊讶得张大了嘴。

“是啊,你看啊,供销社现在除了卖化肥农药,就是一点糖果饼干,早就要死不活了。我们这段时间看电视,知道农古乡的路马上就要修通了。农古乡一通路,你想后果会怎么样?”小芹快活地说:“在农古乡开个店,我还可以把老娘接过来照顾。今后我不但要开南杂百货,还要开餐饮酒店。”

她雄心勃勃,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蓝图。

    ;“开店要资金,要很多资金,你有吗?”我担忧着说。

“这不有你在吗?”她莞尔一笑说:“我想了好久了,你先借给我钱,等我以后赚到了就还你,加利息。”

我一下语塞。

“不愿意?”她瞪着眼看着我。

“不是我不愿意。我的钱都在公司里啊。”我说,摊开双手。

“你以为公司还能开多久?”小芹说:“别看乡干部每天坐店里没事,他们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了。听他们说,如果你不把公司移交,乡政府就会查你的帐,按他们的说法,乡办企业就应该由企业办管,其他人管就是犯法。”

我的心再度一凉,老子小看朱士珍了!

10、釜底抽薪

 

我还没有想到对策,朱士珍先动手了。 

赵德亮的烈士称号批了下来,县里特别召开了一次大会,会上由县委办主任亲自宣布,赵德亮家属秦月白同志解决进入农古乡企业办工作。

一听到结果,我的脚底下冒上来一股冷气。月白到企业办上班,表面看是安抚,拿一份工资,背地里绝对是朱士珍的主意。

果然,会议结束的第三天,月白嫂就施施然来了。

“郁秘书,我是来接管乡公司的。”月白嫂开门见山。她脸色还沉浸在丧夫的哀痛里没走出来,冰冷着如同罩着一层寒霜。

我招呼她坐,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接过去,并不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想避开,却发现她的眼光始终没离开我的身体半点。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吻说:“月白嫂,你喝水呀。”

她把杯子放在椅子上,说:“我不渴。”

我心虚地笑,问道:“是朱乡长叫你来的吧?”

“你不要管是谁叫我来,这是我的工作。”她语气冰冷,丝毫不给我半点温情的交流的意思。

我心里有气,说:“你想怎么接?”

她的脸上冒上来一层笑意,说:“很简单,你撤走原来的人,把账本交给我就是了。”

“那么简单?”

“确实就那么简单。”

我无语,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我说:“月白嫂,你不要被人当枪使了啊。”

“谁能有这个本事?”月白盯着我说:“老牯牛在生的时候都不能把我怎么样,现在人死了,我还怕啥子?谁还能把我怎么样?”她连珠炮的发问,说得我的背上一阵阵寒意。

我解释说:“月白嫂,你不知道公司的内情。”

“我确实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现在还是公司经理,是法人代表,所以你来处理。”

我知道再说也无济于事。她现在是烈士遗孀的身份,又是政府下属企业办的工作人员,任何一个身份我都不能得罪。

我也明白现在是无力回天的情况,只是我投资进去的十多万快,总不能白白就奉献出去。我得拿回来!

公司的始作俑者是柳汉,我应该找他讨个主意。

去了柳汉家,他一瓶老酒端在手里,靠在门口的一株苦楝树上,看着遥远的对面大山,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他已经从乡政府办公室搬了出来,现在的农古乡政府,没有他半点的立足之地。

看到我,黯淡的眼光闪了一下,瓮声瓮气地问:“有空?”

我就说了月白来接管公司的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后说了一遍。

柳汉听完我的话,说了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我摸不着头脑啊,由他去?由他去谁来负责我的投资?

柳汉带着歉意说:“小郁,有些事看开些,眼光要远,看事情要看到骨头里去。”他打了个很形象的比喻:“你看这苦楝树,结出来的果子好看吧?可是它连鸟都不吃。为啥呢?不能吃啊!有些人就好像这苦楝果子一样,好看,但吃不得。”

我实在不明白这话里面包含的玄机。

“任何事情啊,都有个两面性。”他指着自己说:“郝乡长干一辈子工作,到北京还是我骗去的。结果一检查,要住院,他拿不出钱啊。总不能看着他死吧。我就找老赵商量,先从赞助款里借一点。老赵是拿着孙德茂家的那笔钱垫上去的,本来我想呢,郝乡长再怎么样,也是死在岗位上,不说评个烈士,也要给个因公牺牲的名义吧。”他喝光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把瓶子扔到脚下,踩了踩说:“结果怎么样?县里说是因病去世。你要我怎么给他交代?”

他的眼里浮上来一层泪光。男人啊,不到伤心处,不会流泪哭。

我的心颤了一下,想起郝乡长病恹恹的样子,想起他虚弱的笑容。我想哭!

“好了,现在一切就这样了。我也落个清闲,混到老,混到死,去他**毛的。”他强作笑容,伸出手来问我要烟。

“借钱的事怎么传出去了呀?”我问。

“别人要搞你的鬼,还怕没名堂?”他反问着说:“你姨父部队来,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小子这个动作搞得大,你差点把你姨父都害死了,你还不知道吧?”

我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如果这事牵连到了姨父,我拿什么脸去对我的姨啊!

他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老鹰嘴出个烈士,这事你怎么看?”

我说:“上级领导的意思啊,我没看法。”

“真没看法?”

我摇头表示没有。

“一白遮百丑啊,一个烈士,就掩盖了失职。”他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世界上不会有现成的果子摘,人在做,天在看。”

我知道再想从他这里得到主意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柳汉自从被纪委问话以后,老态迅速显露了出来。现在看他佝偻着背靠在树上的样子,我的鼻子酸了一下。

人,最怕一生一帆风顺。任何人的一生,不可以没有挫折。即使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或许今后会为一顿饱饭而颜面尽失。挫折越多,勇气愈大。勇气与个性有关,个性越强,勇气愈强,但抵抗挫折的能力就愈少。柳汉这一生虽然一直屈居在农古乡,可天高地远的地方,他与一个太上皇又有何区别?平常什么都是自己一个说了算,现在要到农业局去做一个闲职的副局长,他心里非常明白,县委是拿他的党委书记的位子和郝乡长的死来抵消他的挪用公款罪。表面上看他是升了,升到县里做官,实际上就是把他挂了起来,农业局副局长的这个位子,就是宣告他的政治生命到此结束。

自己没有得罪关培山书记,他明白。但姓关的书记也从来不给他好面子看。每次县里开会,他农古乡坐的位置最偏,住的房间最差,甚至多年来没有给他们一个公开说话的机会。反面教材却非她莫属。每次关书记都会在会议上拿他做典型,他心里就有气,因此农古乡通电通路的计划半点也没给关培山汇报。

刘启蒙县长是个开明的有着慈善心态的老态,他多次找柳汉谈话,就是想着要把农古乡的面貌改一改。可他是个政府的县长,尽管是个县委副书记,但最多就是个摆设。听到柳汉的汇报后,就决心要先干起来,出了成绩,不怕你关培山有指鹿为马的本领。

    ;天算地算,不如人算,关培山一场联席会议,就把他们的计划打得稀里哗啦。计划破了,人不能留,否则谁能保证半路不杀出来个陈咬金,于是纪委出马,连人带事,一举拿下。以刘启蒙县长为首的一派完败给关培山。这样就出现了朱士珍登堂入室,掌控农古天下的局面。

我的心越来越紧张,看来自己也被卷入了这一场斗争中来了。我就是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恶浪吞灭。但到现在我还是安静地过日子,这一点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难道我的背后也有人在暗中支持着我?

想到这里,我没来由地苦笑了。

管他娘的,大不了老子回经贸局继续做我的勤杂工!

11、冰儿,我想

 

薛冰兴冲冲跑来告诉我,说赵金明夫妇要宴请我。

我奇怪地看着她,赵金明没来由宴请我,干什么?

薛冰红着脸说:“也许,我表姐她还有什么话要说嘛。”

我恍然大悟,金凤一直就在关心我和薛冰的婚事,前段时间忙于处理老鹰嘴的事,一直没腾出空来。想起老赵被纪委带走后,我只见过金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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