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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偷情日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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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赵金明和月白嫂的前尘往事(中)

 

要说赵金明的胆量,比耗子大不了多少。 被月白一吓,既然不敢再动,舔舔嘴唇,放开了月白。

老赵是想尽了千般办法,最后托人找到了县一中的教导主任,提了不少的山货,外搭一个红包,把儿子送到了一中寄读,前前后后就半个学期,赵金明居然就考到了市财校,读了三年,回到农古乡,先是在财税所,后来成立农村基金会,就做了第一任的基金会主任。

回到农古的赵金明,迫不及待去找月白,两个人三年多没见过面,不知道有多少的话儿要说。何况自己已经从懵懂少年变成了青年,八岁嫌小的月白,如今再看到自己的宝贝,不知会作何感想。兴冲冲跑去月白家,月白家里人对这个青年人一点印象也没有,审问了半天,知道是乡政府老赵的儿子,于是欢天喜地杀鸡捕鱼招待他。叫了一个五岁的孩童,去村上叫月白回来。

月白刚好做了一年的妇女主任,天天跟在村长的屁股后面找大肚婆结扎,弄得全村的妇女看到她就好像看到阎王一样,照面也不打,年纪大的女人就一点也不客气,常常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这个挨千刀的浪货,生了儿子都会没屁眼。

全村的男人倒是都愿意看到她。月白喜欢穿紧身的衣服,故意把胸前的**顶出老高,露出胸口一片白白的肉来,走路又喜欢扭胯,两瓣屁股就如河里的蚌壳,摇摆得男人心醉神迷。月白把头发披散开,后脑别着一支发夹,头发搭在胸前,随着走路,波澜起伏,风情万种。

男人们看到她就要开几句玩笑,月白年纪不大,但不惧怕玩笑,有年老的男人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说:“月白啊,你**那么大,不怕把老公闷死啊。”

月白就会灿烂一笑说:“有奶便是娘,还不先叫娘?”

老男人就会红着脸,低着头在一片讥笑声里走开。

年轻的男人看到月白,一般都会紧张地开不了口,装模作样从她身边走过,拉长胸腔呼吸一口月白身上的香气。这种情况比较多,村民兵营长赵德亮就是其中的一个。

赵德亮没当过兵,但会打枪。先是打鸟铳,后来去乡里集训了一个星期,打了一回真枪,回来就做了民兵营长。赵德亮的叔叔就是老鹰村的村长赵半仙。

赵半仙做村长也是有来由的,本来他是一个看相算命的江湖人士,走村串户给人择日下葬造屋,间或帮小孩儿做些驱邪的勾当。偶然遇到县里一个干部,帮着人看手相,说此人非同小可,今后必定飞黄腾达,果不其然,没多久,干部上调到市里做了大官,就是现在的组织部长黄山。黄山特地问了赵半仙有何要求,赵半仙笑而不语,最后装作无奈的样子说:“要是帮我,就让我做村长。”

这点小小的要求根本就不算是回事,黄山来到县里视察,政府安排接待,问黄山还有什么人一起来聚聚。

黄山说:“我只有一个人来,你们就在我旁边给他留个位子就好。”

县里不敢怠慢,又不知道来的什么人,诚惶诚恐地等待,最后等来的就是赵半仙,有些人认识他,私下问他与黄部长什么关系,赵半仙都是莫测高深的微笑。

一顿饭下来,半点也没提赵半仙的事。黄部长要回市里去了,临走前对县长说:“老赵这个人,还是比较可靠。只是身份不大好,一个普通老百姓,被人传出去跟县长同一个桌子吃饭,影响不会太好。”

县长心领神会,没多久亲自去了老鹰嘴村,提拔赵半仙做了村长。

做了村长的赵半仙,老本行不但没丢,反而要吃独食。凡是跟他一样看相算命择日的,一律不许在老鹰嘴村里活动。他安排侄儿赵德亮做了民兵营长,走三步路都要带着身边,其实就是怕别人在背后打黑枪。

不许别人做还不算什么事,他自己把价格竟然提高了一半。原来帮人择个日子只能收五块,现在最少要十块,还得搭上一包烟,两瓶酒。

老鹰嘴村的人知道与他计较没用,人家是县长亲自选的干部,奈何不得。

偏偏月白就不高兴了,事情的起因还是月白的小侄女爱夜哭,请了赵半仙来驱邪,赵半仙家里有个草鸡老婆,脸上像常年没洗过一样,垢着一层灰暗。突然见到明眸皓齿,丰乳蜂腰的月白,立即惊为天人。想尽办法搭讪,无奈月白连正眼也不瞧他,于是做了法事后,要了月白哥哥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几乎是一个农村家庭三个月的油盐钱。月白哥哥不想给,赵半仙就指着月白说:“不给也可以,两条路你选。”

月白哥哥问是那两条路。赵半仙边收拾着东西边慢条斯理地说:“一条路就是你们家今年出一百个义务工,全村的山塘大路要修好。”

月白哥哥觉得委屈,五十块钱要做一百个义务工,太不划算,就问第二条路是什么。

“第二条路就是你老婆立即去乡医院结扎,拖一天罚一千。”

第二条路更加走不得,月白哥哥生了两个女儿,肚子里怀了一个,偷偷找人照了一次B超,是个男孩儿,现在去流产结扎,比要自己的命还厉害。两条路都走不通,月白哥哥就急红了眼,慌得想哭。

赵半仙说:“两条路,你选一条走,我没空陪你了。”

月白哥哥死乞白赖地拉住赵半仙哀求说:“村长,还有不有第三条路?”

赵半仙就等他这句话,故意磨蹭半天说:“路倒是还有一条,怕是你做不了主。”

月白哥哥拍着胸脯子喊:“只要你老说了,我家的事,老子就一定做主。”

赵半仙指着月白说:“村里妇女主任年纪大了,很多工作做不了,要是你妹来做村妇女主任,一切就好谈了。”

月白哥哥一听,顿时矮了半截身子。

自己的这个妹妹,生性就泼辣,小时候与赵家一个小子订了婚约,虽然一直不见动静,但妹子从来就拒绝说媒的人,闹得厉害了,就以死相抗。

赵半仙要妹妹去做妇女主任,谁都看得明白他的心思,如果把妹妹往狼口里送,做哥哥的良心过不去。

迟迟艾艾不敢表态,闷着头抽老旱烟。赵半仙见他不敢表态,知道这个事还得月白自己做主,就故意对月白说:“你最好赶快帮你嫂子收拾收拾,今日下午就去乡卫生院。”

月白盯着赵半仙老树皮一样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做了妇女主任,其他就一笔购销?”

赵半仙肯定地点头答应。站在门边的赵德亮更是兴奋得鼻子尖都红了。

月白说:“那好,我答应你。”

从那天开始,赵半仙每天就带着月白和赵德亮,穿梭在老鹰嘴村的每一个角落。



55、赵金明和月白嫂的前尘往事(下)

 

月白家来了个乡里干部,消息像水一样就漫过了全村。 

一群老妇人就结伴过来,围在月白家的门口,指指点点着赵金明。

赵金明在城里生活了三年多,学到很多的礼貌,就客气邀请老妇人们进屋坐。老妇人并不买他的账,反而问他说:“听说你是来找月白的啊?”

赵金明忙着点头承认。虽然出去三年多,农村的规矩他还是清楚得很。

“你找她做什么?”老妇人们追根刨底。

“月白是我女朋友,我来看她。”赵金明老实回答说。

“女朋友?”老妇人们一阵哄笑:“自家老婆吧。”

赵金明红了脸,说:“也可以这么说。”

老妇人们一脸的鄙夷,抛了一个白眼说:“你一个乡政府干部,年轻有为,怎么娶这样的浪货?”

月白哥哥听到了,冲出门外吼道:“那个老不死的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撕烂她的**。”

老妇人们并不怕他,挺起瘪瘪的胸脯说:“老娘还怕死?有本事你就来。”说着抖动自己的胯,拍着喊:“有逼养,无逼教的货。来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金明无所适从,他尴尬地站在阶基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闹着,月白风风火火地回来,冲过去照着老妇人就是一嘴巴,打得老妇人的嘴角出现了血沫子,老妇人就地一坐,扯着嗓子哭闹起来:“快来人啊,打死人啦,不要脸的**打死人啦。”

其他老妇人也不去扯她,任他哭闹。

月白打人后看到了赵金明,脸上一红,也不打招呼,勾着头进了屋。

赵金明跟进去,月白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

“你还记得我。”她无限怨恨地说:“三年了,连封信也不给我。”

赵金明就急忙辩解说:“我写了好多的信,托我爹带给你。你没收到么?”

月白说:“你爹什么时候给过我信了?”

赵金明一笑,安慰月白说:“现在人不是回来了么?”

“回来又怎么样?你没听到这些老女人骂我么?”月白擦干了眼泪,指着凳子说:“你站着干什么?坐呀,你站着我心慌。”

赵金明就在她对面坐下来,诚诚恳恳地说:“我不会相信她们的话。”

“那你相信什么?”

“我相信你。”

月白破涕一笑说:“你真相信我?不后悔?”

赵金明踌躇了一下说:“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

月白就朝他招招手说:“你过来,我看看你,变了多少。”

赵金明迟疑了一下,说:“肯定变了,大了。”

月白抿嘴一笑说:“你都二十岁了,当然大了。”

赵金明一急,脱口而出说:“我是说哪里大了。”

月白就羞红了脸,扑到在被垛子上,笑得花枝乱颤。

赵金明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了看门,走过去关上,返回来也坐到床边,伸手把月白抱过来。月白微闭着眼睛,她胸前的衬衣扣子张开了,露出里面饱满的胸脯。赵金明心里一热,低下头就要去吻她。

月白微微吐着气说:“金明,你要想好哦。”

赵金明奇怪地问:“我什么没想好?”

“你是吃国家粮的,我还是农民呀。”月白坐起来,揽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国家粮就了不起?”赵金明抽出手来,揽过月白的腰:“要我说,国家粮哪能跟农村粮比?现在还好,看目前的形式,今后肯定会取消。”

“毕竟还没取消啊。”月白叹口气说:“你知道你爹为啥不把信给我吗?”

赵金明摇摇头。

“我知道。”月白恨恨地说:“不就是嫌弃我是个农村粮么!”

“我不嫌啊。”赵金明恳切地说:“我养得起你。”

屋外的老妇人哭闹得更厉害,像伴奏一样合着他们的谈话,搞得人心烦意乱。

月白哥哥劝慰了几句,不见丝毫的效果,也就不再劝,反而拿条凳子坐在老妇人面前,看她呼天抢地的表演。

赵金明坐不住了,三年第一次来,就遇到这样的尴尬,尽管他知道月白泼辣,行事不拘小节,但老妇人的哭诉,字字句句都钻进他的耳朵,直往心里刺。

赵金明就试探地问:“月白,你现在是妇女主任啊?”

月白苦笑着说:“是啊,我是被逼上架的鸭子。”

“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怎么做妇女主任呢?”赵金明不解。在农村做村妇女主任的,哪一个不是结婚生子的女人?没结婚的姑娘,如何开口给别人讲避孕和结扎的事?

“已经做了,还能怎么着。”月白不屑地说:“老娘不但现在做,今后还要继续做。就要气死这帮老娘们,该扎的扎,该环的环。就不含糊。”

“你听她们骂得多难听啊。要不,我们不做了?”赵金明紧了紧手,手指如弹钢琴一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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