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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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明白黄山部长的心思,女儿不小了,在衡岳市,应该归入老姑娘的行列。这么多年来,女儿一直在寻寻觅觅,从过去的同学,到参加工作后的同事,以及陈雅致局长煞费苦心安排的男人,都在一段时间后销声匿迹。唯有我,女儿总是满心欢喜,她能半夜开车去遥远的春山县解救我,也能让我曾经的女朋友有一个美好的归宿。说穿了,她是让我心安理得,让我义无返顾去爱她。
女人的爱,大爱无私,小爱醋情。
一辈子在官场混的黄山部长,何尝又不懂女儿心呢?
“小风啊,喝完这杯,我们爷俩就不喝了,说说话。”黄山部长亲切地看着我,一句“爷俩”让我受宠若惊。
转眼去看黄微微,她低着头,似乎没听见,却抿着嘴唇偷笑。
再看我对面的陈雅致局长,发现她正在认真地端详着我,眉眼里尽是笑。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
果然,陈雅致局长接口说:“小风啊,听微微爸的,咱不喝了。你汇报汇报一下工作嘛。”
她是在提醒我!我心里一阵感激,看一眼陈局长,她还是眉眼慈祥,关切之情在眉宇间隐隐露出来。
高官家庭,即便是最亲的妻儿子女,说话也是有讲究,不像我们普通老百姓,随意自然。
陈局长要我汇报工作,就是在暗示我关于春山县副县长人选的事。
还没等我开口,黄山部长轻哼了一声,摇摇手说:“不要说什么汇报了。你们的心思,我都懂!”
他长叹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其实,我难道就没想过让小风上吗?”他说,神情庄重严肃:“小风这人,我是作过一些了解的。人不错,学历高,能力强。是中青年干部中的佼佼者。但是,现在的干部队伍晋升,多少还是讲究论资排辈。”
他似乎有些苦闷,本来说好不再喝了。他却主动示意我倒酒。
我赶紧诚惶诚恐地站起身,小心地把他的酒盅满上,同时也把自己的酒倒上,俯首帖耳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你们春山县有个叫邓涵宇的镇长吧?”黄山部长转头问我。
我点点头,想起邓涵宇在我面前的丑态,心底浮上来一层微笑。
“这个孩子也不错,在春山县做了七年的镇长了,办过一些实事的,在老百姓中,口碑也不错。你们不知道吧,他还有个老爹,是临近县的县长。老县长了,前前后后快十五年了。马上就要退了。他来市里找过我,退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让儿子做个副县长。”黄山部长不急不缓地说,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示意我也喝。
他抿一口,我不能抿一口。我仰脖干了。
黄山部长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这事我是答应的,陈书记也答应了。毕竟,从资历、政绩、能力、党性原则等,各个方面。他还是能满足的嘛。”
“可是。”黄山部长话锋一转,似乎心有同感地说:“你们知道,陈书记就一个女儿。他们夫妻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陈萌这姑娘生来不愿意从政,这点倒与你一样,你们两个女儿啊,都不让父母省心。”
黄微微娇嗔地回敬着父亲说:“爸,你说萌萌就说萌萌啊,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黄山部长慈祥地一笑,轻敲桌面说:“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会弄得我跟老陈见面像个斗鸡眼一样?我告诉你,为了你的这个小风,你老子跟你陈伯伯拍过桌子。”
黄山部长一辈子都是十分内敛的人,这在衡岳市的官场,人人皆知。但他为我敢于跟陈书记拍桌子,这倒让我始料未及。
黄微微首先感动起来,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眼里盈上来一层薄雾。
“没事没事。你爸跟你陈伯是一辈子的朋友了,吵就吵了,还不都是为下代人的事。都能理解。”黄山部长叹口气,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说:“这次我们让着他,萌萌也不小了,我们总不能看着她的老公是个乡干部吧?这样不是她面子无光,而是陈书记他们脸上无光,也是我们这些人脸上无光啊。”
他站起身,似乎没站稳,趔趄了一下。
我赶紧起身扶着他,关切之情不以言表。
“好好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对陈局长说:“老陈,你来,扶我上楼。”
我和黄微微都想要扶他,他甩开我们,说:“你们自己玩,我去休息了。”
看着他们快要佝偻的背影,想着他刚才的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我知道,在黄家,我已经地位牢固。在这对老人的心里,我已经成了他们家不可或缺的人了。
黄微微突然抽抽噎噎起来,她被父亲感动了。父母一辈子对子女的付出,总是默默的不求回报。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
我搂着她的腰,细声安慰她说:“微微,我们不哭。我们应该高兴!”
她破涕而笑,反手过来搂着我的腰,娇羞而幸福地笑起来。
陈局长把黄部长送到楼上后又返身下来,呼唤着保姆收拾桌子,自己找出一条围裙系在腰间说:“小风,你陪微微去她房间坐坐,我给你们炖点汤。”
我还在迟疑,被黄微微轻轻拖了一下,跟着她回到温馨的房间里。
一切如旧,只是在床中央,摆着一套崭新的男式睡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快步走到床边,扯过被子盖住睡衣,把身子放到在柔软的被子上,朝我伸出双手,娇嗔地叫道:“还傻站着干嘛?过来呀。”
我像兔子一样窜了过去,泰山压顶般把她压在身下,伸出嘴唇,寻找她娇嫩的唇。
315、莲子百合汤
一切犹如水到渠成,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一阵热吻过后,黄微微躺在我怀里,乖巧得像一只小猫,安静地舔着自己的毛。我搂着她,尽管心潮澎湃,却能按捺住自己的激动。我得信守承诺,在我们未正式结婚前,我不能将她据为己有。
黄微微对我的安静表示不解,几次扬起小脸偷偷地看我,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心底。
不是我激情能抑,也不是承诺如山。是黄山部长的一席话,让我狂乱的心,暂时得到宁静。
陈萌接受了郭伟,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实。我理解她,却不想原谅她。她的改弦易辙,另投他人怀抱,让我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如此可人的女子,终究逃不脱世俗的眼光,不知是社会的悲哀,还是人性的悲哀!
当然,我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故事。依照陈萌的性格,她是不会接受郭伟的。她应该是个能承受生命之痛的女人,她不会因为肚子里有了一个骨肉,会放下所有去成全父母感受的人。正如她当年不愿意从政一样,她会为了自己的幸福,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但现实是她确实接受了他,而且最直接的表现是春山县副县长人选的确定。不知道陈书记下了多大的决心,放下多少的身段,才能从黄山部长的手里抢下这个名额。
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玄机多多,心思就乱了起来,眼神也不由得散了神,茫然无助地四处漂移。首先看到黄微微的房里有了些微的变化,墙上居然挂了一幅胖墩墩的小儿画,这么恶俗的东西如此张扬地公开挂着,让人感觉格格不入。
黄微微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羞羞地拿手来遮我的眼,含羞嗔道:“看什么看啊,不好看吗?”
我笑道:“一个女孩子的闺房,挂着一个小男孩的画,什么意思嘛?”
黄微微轻轻扭了我一把说:“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孩子啊。我就喜欢孩子!我想要个孩子。”她再次将头埋进我的胸口,在我怀里像小松鼠一样的拱动,发梢刺进我的鼻孔,撩拔得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你喜欢就生一个呀。”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么的暧昧。
果然,黄微微更来劲了,她扬起小嘴来,在我脸上轻轻一点,随即脱离开我的怀抱,滚到床的另一头,细声细气地问:“怎么生呢?”
“当然。”我欲言又止,我不敢说出来“我们一起生”这句话。
两个人沉默了半天,还是黄微微打破沉闷的空气,她悠悠地吐出一口气,神情无限神往地说:“有时候啊,我真的很佩服萌姐。她这人,有胆量,有气魄。要是个男人,绝对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何以见得呢?”我笑问道。
“你看啊,她这人啊,敢作敢为,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哪像一般的女人,遇事除了哭哭滴滴,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十分佩服地历数陈萌的优点,让我感觉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向我迎面而来。
突然,她话锋一转,问我:“郁风,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她有没动心过?”
我吃了一惊,赶紧摇头,讪笑着说:“你这什么话啊?”
黄微微淡淡一笑说:“水墨淡画。你说,有没有?”
“没有!”我十分肯定回答她。在女人面前,千万不要说真话,特别是女人不爱听的真话,否则,说真话的人会死的很惨。
“鬼才相信你!”她白我一眼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再次吃一惊,仿佛自己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脸倒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我就说吧!你心虚。”她指着我,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你不心虚,脸红什么?”
我忙着掩饰说:“屋里太热了。”说着去解领口下的扣子。
屋子里开着空调,空调底下一盆蓝盈盈的草,长得茂盛无比。即便如此,还是让人感觉口干舌燥。
“其实啊,我都知道。”黄微微幽幽地说:“萌姐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说实话,尽管我舍不得,那时候我还真的想成全你们。”
我被她这句话感动了。什么样的女人啊,明知薛冰跟我在一起,她会想办法将她调到梦寐以求的城市里来工作,她善于用手段获取爱情。但在陈萌的这件事上,她居然还愿意把我推给别人?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不是那么的重要。”我故意逗她说:“这个世界上,哪有女人愿意把男朋友拱手相送的道理?除非她本来就不爱他。”
她被我的话一激,伸出俏生生的双腿就要踢我。
还没等她落到我身上,我已经一把抓住她白净净的脚踝,搂进怀里,顺势调转身体,压在她温润的身体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娇羞地挣扎,白净的脸上因为羞涩而透出一层隐隐的桃花红来。
“就不说!”她微微地喘着气,双手扭着我的胳膊,似乎想挣扎着坐起来。
我四肢贴着她的四肢,她挣扎半天,终究未能把我掀下去,只好放弃了挣扎,瞪着我说:“放开我!”
“不放!”我邪恶地笑,故意伸出舌头去舔她的鼻尖和眼睛。
她使劲地想扭开,扭来扭去,除了隐隐的桃花红越发的娇艳,根本不能挣脱半分。
她终于忍不住格格地娇笑起来,柔声求饶说:“放开我,好吗?”
我刚一松劲,她抽空一把掀下我来,翻身骑到我身上,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笑道:“欺侮我!你找死,郁风。”
她稍稍用了一点劲,我故意双眼一翻,双手摊开,做死人状。她十分配合地翻着我的眼睑,用手在我的鼻子底下试探着呼吸,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胸口,装作哀哀伤伤地哭起来。
我憋着嗓子说:“小女子,何以哀伤?”
她回道:“小女子丈夫不幸身亡,苍天啊,大地啊,你开开眼吧。”
我们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