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日记-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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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原因了,老莫就自卑,生怕老婆跑了,每日诚惶诚恐的,任由李妇联胡作非为。李妇联倒不怪他,叹口气说:“没儿子就没儿子,反正我们老了都有退休工资,不怕没人养。”
话是这样说,心里还是瞥屈难受,眼看着周围的女人慢慢的都做了妈妈,都有人跟在屁股后面纠缠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加上老莫又不是能天天回家陪她,就迷恋上了玩牌。到后来认识了邓涵宇,从此就成了铁杆。
要说李妇联没对邓涵宇动过心,鬼都不信。李妇联曾经躺在床上对老莫说:“我要是遇到一个男人,愿意跟我生个孩子,死都甘心。”
老莫一惊,其时老莫正穿着一条短裤,拿着剃须刀剃着胡子。眼睛圆溜溜地瞪着李妇联,颤颤克克地问:“你想离婚么?”
李妇联白他一眼说:“你就只想着离婚。我也就想想,要是我们有个子女,老了不会孤独而已。要说做男人,你不见得比别的男人差。”
说完就捂着嘴笑,把胸前的一对乳,从睡衣里抖落了出来,白晃晃的刺人眼球。
李妇联这话是在鼓励老莫。他们夫妻自从查出来老莫死精后,几乎就没有了性生活。按照李妇联的话说,一想起老莫射出来的是一堆死蝌蚪,她就恶心,会几天吃不下饭。
老莫倒没少了激情,又不敢强行推倒老婆,只好望人兴叹。实在想了,自己找个地方解决。
如今听到老婆这番话,等于就是在邀请他趴上去。于是扔了剃须刀,手忙脚乱脱了短裤,心急火燎趴上去,闭着眼动作。
正要高潮,李妇联推了他一把说:“老莫,你说,现在别人都在说做试管婴儿,我们要不要也去做一个?”
老莫正全神贯注,被老婆一说,差点疲软下来。想起自己一肚子的死精,别说做试管,就是做飞弹,也终究是别人家的种子。
于是就一言不发,慢慢地蠕动着身子,心里窝着一股火,却不敢发出来。
李妇联搂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说:“没力气了?”
老莫叹道:“反正都是别人的种,借个毛,还不如你看中了谁,偷一把,生个算了。”
李妇联一怔,推开他,嗔怪着说:“你说真的假的?”
老莫苦笑一下说:“我真假有屁用。货在你身上,我能管得上?”
李妇联不觉悲从中来,霎时抽抽噎噎的哭了,梨花带雨一般,让老莫手足无措。
老莫是把自己降到了尘埃底了。老婆外出偷吃,不是老婆想偷吃,而是帮他老莫家解决传宗接代的问题。这是个多么神圣的事,需要老婆付出多大的勇气和代价啊!
“你想要谁的种?”李妇联抽噎了一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
“你不是跟姓邓的关系好么?这个人我觉得不错,家里时代官宦,种子怕是优质的。”老莫说着话,心里像刀刮般难受。老莫这话,也是有来由的,外面早就风闻了自己老婆跟邓涵宇玩牌的事。
“你以为我跟邓涵宇有关系?”李妇联质问老莫,半天不见回答,于是光着两条腿,下床去厕所尿了一泡,回来后拉着老莫的手放在肚皮上说:“要是有,这里不早就有了?”
老莫对老婆的话深信不疑,此前耳闻,不敢当真,甚至想也不敢想。现在老婆说了这话,老莫倒想试试了,于是直视着老婆的眼睛,无比暧昧的说:“你要让我相信,就让我做一件事。”
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剃须刀,晃了晃。
李妇联脸一红,老莫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了,原来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就曾经有过调笑。
“行不行?”老莫进一步逼进。
李妇联想了想,闭上眼,把双腿朝着老莫张开,说:“来吧!”
老莫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趴下身去,拿着剃须刀,细细地把李妇联的下身剃个精光。
剃了李妇联的下身,老莫才相信老婆还真没出过轨。从此以后,李妇联到哪里玩牌,老莫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再也不干涉。
话说李妇联被丈夫剃了毛,心里也就断了勾引邓涵宇的心思。一心一意跟着老莫过日子,把邓涵宇藏在心底的一角,随时有着准备为他奉献的思想。
邓涵宇这个人作风还是比较正派,除了出入娱乐场所,一般不与身边的女人调笑。李妇联的心思他摸得一清二楚,像她这样妖娆的女人,他邓涵宇不是不动心,只是一个女人与政治前途相比较,就显得太轻了。
李妇联不是吃素的主,她丈夫老莫更不是好惹的人。邓涵宇分得清轻重,只好硬生生压了欲望。
邓涵宇出千的事,只在小范围内传播。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黄奇善有次在饭局上刚提起,就被我一脚踢了回去。
但我知道邓涵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春山县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有人可能不认识县长,但没有人不认识他邓涵宇。
毛平拿出来的联名举荐信就是个信号。表面看,邓涵宇是在全心全力帮我,实质上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这官场上的事,来不得半点逼宫!既然郭伟都入住县委领导楼了,其实就是在暗示大家他的身份发生了变化。这个时候如果出了逼宫的事,我就是有千张嘴,能说得清吗?
现在李妇联又不明不白跑来,这一切,肯定都是邓涵宇在暗中布置。
我突然感觉深陷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里面坐着邓涵宇,心满意足的笑。
话筒里响起李妇联的声音,抖索着声音叫:“冷死了,你不请我上去坐坐么?”
我笑道:“邓镇长在,你不去他那里么?”
李妇联骂道:“亏你还是个领导,怕我?”
“我怕个毛。”我回敬她一句。
“不怕怎么不请我上去?”李妇联不依不饶。
“你有事吗?”我问,言不由衷。
“没事就不能去你房里坐坐?天下哪有你这样的男人,把一个女人扔在冰天雪地里不管的。何况还是个美女。”李妇联声音娇嗔,像少女般撒娇。
我迟疑了一下,给她报了房号。挂了电话,打开门,安静地等待李妇联上来。
312、谁叫也不行
李妇联笑靥如花出现在我房门口,刚站稳,就从包里取出一面小镜子,认真地端详着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指着洗手间说:“里面有大的。”
李妇联还是嫣然一笑,道:“黄花伢子,心还蛮细的嘛。”说着摇摇摆摆进了洗手间,呯的一声关紧了门。
我无聊地坐在椅子里,打开电视,翻看着这一天什么地方出了大事的新闻。
电视里一片莺歌燕舞,女主持人站在大街上,捏着话筒兴高采烈地预报着春节来临的喜庆。
洗手间里传来李妇联的叫声:“黄花伢子,帮我拿双拖鞋进来。”
我苦笑一下,从床头柜底下摸出一双薄薄的一次性拖鞋,站在门边说:“给你放门口了。”
话音未落,洗手间的门就打开了,李妇联笑意盈盈地伸过手来,从我手里接过拖鞋,似乎很无意一样捏了一下我的手。
“蛮乖的啊!”她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指着自己刚梳好的头发问我:“好看不?”
我笑道:“好不好看,要莫哥说了算。我说好看,管个屁用。”
李妇联嘴一撇说:“管他什么事?老娘梳头不是给他看的。”
“你梳给谁看呢?”
“给你看啊,不行吗?”李妇联咄咄逼人的看着我:“是不想看,还是不敢看?”
她有意敞开胸,让未奶过孩子的胸脯如高山仰止一样在我眼前晃荡。
我侧转头不看她,顾自走回到窗户底下的椅子边,继续翻看电视。
过不多久,李妇联从里面出来,容光焕发地站在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嬉笑着说:“好看不?”
她在洗手间里换了一套衣服,一副完全家居的小女人装束,赤着脚套在拖鞋里。
“你干嘛?”我吃惊地问,她的这幅装束,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怎么?这样穿不行?”她反问着我,狡猾地笑。
“当然不合适。”我说,加重语气:“这是我开会的专用房间,你这身装束,算什么事?”
“小小年纪,心思挺复杂的啊。”她取笑我说:“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啊?你嫂子,大姐!是不?我跟你说,心思不要想歪了啊。”
我瞄一眼房门,房门已经锁上了,忐忑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瓜田李下之嫌,更要命的是,楼下大堂里,黄微微还在等着下班后回来。如果让她看到李妇联风情万种的在我房里,我纵然跳到长江里,也洗不清自己。
“我没想什么。”我说,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没想就对了。”她一屁股坐到床上,摔掉脚上的拖鞋,将双膝拱起来,顶在自己胸口,开始全神贯注地审视起自己的小脚丫来。
这是要命的姿势!她双腿的弧线浑圆丰满,紧身裤把臀部勾勒得光滑无比,双膝间,一对胸乳呼之欲出。
“嫂子,你没事吧?”我故意加了个前缀,显示我与她的距离。
“我没事啊。”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我,问我:“你有事?”
我尴尬地笑,说:“我也没事。”
其实我是想说,你没事在老子房里干什么?哪儿暖和你去哪儿啊!
“没事就好。”她淡淡地说,又低下头去,爱怜地抚弄自己的脚丫。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跟老邓的事,扯清楚了吧?”
我一怔,问道:“什么事?”
她咯咯地笑起来,拍了几下手说:“老邓要我来,就是给你办事的呀。”
“办什么事?”我越发惊讶了。
“你不知道?”她奇怪地看着我,眼睛里漂浮着一丝疑惑:“送联名举荐书啊。”
“怎么要你送?”我好奇地问。
她忸怩了一下,红了脸,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市委副秘书长是我同学。”
我一看她的神态就知道她没说实话,她嘴里所谓的同学,应该就是她的初恋情人,或者其他的什么关系,绝对不是她所说的同学那么简单。
我哦了一声,终于明白了邓涵宇的“良苦用心”。他是决心要把我置之于死地,就为报他一赌之仇?为这事,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居然能找出李妇联这样的一层关系来。
“谢谢啊!”我故意满心欢喜地表示感谢。
“不用的。”她恢复了神态,命令着我说:“去,帮我把袜子拿过来。”
她指着洗手间,主人一样的指使着我。见我没动,又嬉笑着说:“我刚才忘了带出来了。”
我无奈地起身,面对她这样刁蛮的美人,我实在无计可施。
她的袜子随意地丢在洗手台上,是一双薄薄的丝袜。我实在不理解,这么冷的天,她居然穿着这样的袜子,真是匪夷所思。
等她穿好袜子,把脚塞进鞋里,我说:“嫂子,你有住的地方么?”
李妇联眉开眼笑地说:“嗯,还有点良心。知道问嫂子有不有地方住。放心,在衡岳市,还轮不到我流落街头。”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床上拿起自己的小包说:“我走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摇摇头,像送瘟神一样把她送到门口。
她在门边站住脚,突然伸出手来,勾着我的下巴,浅浅一笑说:“好你个郁风。嫂子算服你了。”
她没来由的一句话,以及她挑衅一样的动作,让我有点不舒服。
但我没动,任由她勾着下巴。脸上一片宁静。
“我真走啦。”她说,伸手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真谢谢你,嫂子。”我说,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什么联名举荐信,从现在开始,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