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偷情日记 >

第149部分

偷情日记-第149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看我惊诧的样子,拍拍床边对枚竹说:“你过来坐,我跟你哥说句话。”娘长吁一口气说:“枚竹认我做干娘,什么干娘啊,就是娘。以后啊,你们就是兄妹,你做哥哥的,要多想着照顾妹妹。”

我看着枚竹,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枚竹淡淡地笑,说:“娘啊,我就伺候你,其他的我可不关心。”

我看着枚竹,疑惑地问:“你不是在开公司么?”

“转了,不开了。”

“不开干什么呢?”

“小姨让我转的,赚的钱都入股到了小姨的路桥公司。现在什么也不做,陪着娘,让她老人家开心就是我的工作。”枚竹轻描淡写地说,每一句话都让我心惊胆颤。

“小姨在搞什么名堂呢?”

“小姨要下一盘很大的棋。”枚竹笑嘻嘻地说:“这是她自己跟我说的。其实,公司原来就是你我各一半,当初从乡政府公司出来,小姨就安排了这些事,包括盘小芹去农古开超市,都是小姨的安排,我开的公司,盘小芹开的超市,都有你一半的股份。小姨不让我们告诉你,是因为你是公家人,不知道更好一些。”

我背上虚汗直冒,小姨你用心良苦啊!

“明白了吗?”枚竹直瞪瞪地看着我:“不明白我再说一遍?”

我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屋外,我要清理一下思绪,突如其来的这些事,让我一下子没法适应。

枚竹跟着我出来,站在我身后弱弱地问:“我表姐呢?没跟你回来?”

“你是说薛冰吗?”我没回头,不敢直面她。

“我们散了。”我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似乎幸灾乐祸的样子,脸上居然挂着一丝微笑,:“你现在跟市委组织部长的千金好,叫黄微微,是不?”

她盯着我看,让我很不自在。

“跟你有关系吗?”我不高兴地说。

“有,当然有。小姨的路桥公司里,黄微微妈妈占了一半的股份,你知道不?”

我摇摇头。

“听小姨说,这股份将来是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她突然有些失落:“有个当大官的父母,就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啊。就是爱情,也能独占鳌头。”

她的话里明显带有讽刺的意味,我装作没听见,扫一眼屋子说:“我今晚睡哪?”

“你睡你自己的床吧。我去跟娘睡。”枚竹转过身,从原来我的小房里抱出一个枕头来,轻飘飘进了娘的屋,再也不肯出来。

我掏出烟来,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咳了几声。



223、爱情就是奢侈品

 

躺在枚竹的床上,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这张床曾经躺过另外一个女人,一个与枚竹有着千丝万缕血缘关系的女人,一个让我乐不思蜀,留恋难返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薛冰!

这张床,曾经烟味笼罩,在薛冰来过后,这股伴着我十几年的烟味终于消失怡尽。我十八岁那年开始抽烟,先是躲在外面偷偷的抽,后来被我爹看见了,并没骂我。我爹抽了一辈子的烟,深刻理解我抽烟的欲望,爹的默许纵容了我的欲望,从此我抽烟开始登堂入室,这张床,就是我躺着抽烟的最佳场所。

绝大多数的女人不喜欢抽烟的男人,薛冰并不反对我抽烟,但她第一次来到我的床边,还是被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逼着倒退了几步。

心细如发梢的薛冰也就是在哪一天起,把床上所有的被褥全部洗了一遍,洒了淡淡的紫罗兰香水,并且规定,要吸烟去屋外,屋里不可再抽。

现在这张床换了一个主人,这个主人是我凭空得来的妹妹,我哑然想笑。

女人的床,不会随便让一个男人去侵占!即便是兄妹姐弟!

闻着被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我心驰神往。女人的床就好像她们的身体,因此我没敢脱光衣服,我怕太赤裸会玷污一个女人的清白。

枚竹的一番话,让我心情激荡。小姨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我的全部。比如枚竹她们离开乡政府公司另起炉灶,比如盘小芹跑到乡下去开超市,原来都是小姨的阴谋!我就像她手里的一只木偶,任她摆布而不明所以。

小姨是如何与陈雅致局长挂上钩的我不得而知,她又是如何操作了路桥公司,我更是不得而知。我突然发现,小姨是个非常恐怖的女人,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倒像江湖老手一样,纵横阖辟于繁芜的社会里。

突然安静下来,心就沉底。我抽出烟来,想想又插回烟盒里。在这个水清明净的小屋里,一丝烟味就可能颠覆小屋的清幽。我不能打破枚竹的雅静!

门轻轻地被推开,枚竹披着衣闪身进来,朝我羞羞地一笑,在床头边的小椅子坐下。

“娘睡着了,我来看看你。”她低着头,绯红着脸颊。

我突然萌发逗她的心思,我说:“你怎么像红拂女一样呢。”

“什么红拂女?我不认识她。”她奇怪地问:“我怎么像她了?”

我没敢解释,悄悄往床里边挪动身子,空出一块地方来。

“你什么时候就认了我娘做干娘了?连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知道。”我责怪着她,并不生气。

“你不愿意?”她淡淡地笑:“其实我也不愿意。你是我姐夫,我就是你姨妹子,反正我们就是亲戚,认不认,都是一个样。”

“可你还是认了啊。”

“你娘说,她一生没个女儿,你小姨她是当女儿养,可你小姨打死都不认。我没办法啊,只好认了。”枚竹格格地轻笑,捋一把掉在脸颊上的秀发。

“你有事?”我不习惯躺在被子里,被旁边坐着的一个女人看着我。

“没事,说说话,不欢迎?”

“不是不欢迎,只是夜里冷,怕你着凉。”我说,伸直曲着的腿。

“确实有点凉。”她拢紧双臂,胸前的双乳露出白白的一截来,分外的魅惑。

“要不,你多穿点衣服吧。”我说,指着我的外套:“披着。”

“我不。”她瞄一眼我的外套,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神色:“我是脚冷。”

“要不,脚放被子里来?”我逗着她。

她看了看我,迟疑了一下,抬起脚来,毫不犹豫塞了进来,却有意避开我的腿,乖巧地躲在一边,犹犹疑疑。

我们都在努力控制着平静,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良久,枚竹从被子里抽出脚来,站起身说:“你睡吧,我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叫她,她又如刚才进来一样,悄无声息出去了。

枚竹的到来刺激我全身燥热,她是一个如花一样的女儿,在黑暗中淡淡地散发着自己的幽香。当年把她从农古乡带出来,如今一晃过去了六年,青涩早就从岁月的指缝间溜走,她已经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假如没有薛冰,或许我会爱上她!

这个问题很久前曾经纠结过我。男人不会去窥视自己没有兴趣的女人,我窥私过她,我心里潜藏着对她的欲望,但我不能放任自己,我是一个干部,一个正风头正健的干部,我不能在石榴裙下暴露出原形!

枚竹一走,屋子里复归平静。我开始审视起自己来。

二十八年的生命,我的爱情是什么?

爱情于我,似乎像挂在墙上的油画,永久色彩斑斓,却没有生机!

我爱过吗?爱过!我爱过柳小妹,后来我发现对她只有一种野性欲望的爱,我刹车了!我爱过黄微微吗?一想到这个问题,我的心像被重锤击中了一样,顿时萎顿下来。黄微微确实漂亮,又善解人意,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她身后的组织部长的父亲,这就像挂在天上的一轮明月,光芒照耀着我能在黑暗的夜里找到方向。

爱情,永远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奢侈品!

我爱过谁?我问自己!我爱过薛冰吗?我肯定地回答自己:爱过!薛冰曾经是我生命中的光芒,因为有了她,我才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丽!

但我现在却要弃她而去,我的良心逐渐被一条贪婪的狗在慢慢地咀嚼。

人,都有贪婪的本性!我发现自己在贪婪的路上越滑越远,以至于我愈来愈感觉到自己的卑微。

人人都奢望爱情,但不是人人都能消费她。比如我,就感觉到手头拮据,买到手的不一定是对的,舍弃的或许是最好的。

我头疼欲裂,扯过被子包住头,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明天,我又该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呢?



224、提拔培养消息

 

早上起来陪娘吃完早餐,正准备把我爹的遗像擦一遍,黄微微电话过来,要我去把何家潇找来,一起去新林隐酒楼咖啡厅坐坐。

挂了电话,我抱歉地对我娘和枚竹笑笑,表示要出门。娘还舍不得我走,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倒是枚竹,从娘手里把我的手扯出来,说:“哥有事,要出门,晚上会回家。”

娘的一双眼睛动也不动,灰蒙蒙的似乎盖着一层纱布,我的心一颤,在她如枯树皮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安慰着我娘说:“娘,枚竹在家陪你啊,我去去就回来。”

出了门,感觉眼一酸,差点流出泪来。娘老了,老得如同我家门前的那株老苦楝树,岁月毫不留情漂白了她的头发,在她满脸刻下了沟壑纵横的印迹。

打何家潇的电话,显示关机,想拨表舅家的座机,又怕宛如舅妈接,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要深入虎穴,否则,焉得何家潇这个虎子?

开门的还是小梅姐,看到我,满脸绽开桃花般的笑。

换拖鞋进屋,客厅中间的沙发上,端坐着我的宛如舅妈,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袭长裙拖曳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头上别着一支别致的发夹,把一头如烟笼的秀发,倌在脑后,洁白如玉的脖子露出来,仿佛一幅国画,青烟淡笼的薄暮下,一线清泉优雅流过来。

我恭恭敬敬上前,低眉敛目叫道:“舅妈好。”

宛如舅妈头抬也没抬,只抬起眼皮看我一眼,顿时就如眼前挂着一挂千年冰川,寒光直彻我骨。

“回来了?”她淡淡地问我,指着对面的沙发说:“坐吧。”

宛如舅妈有着天生的贵妇人姿态,一举一动让人不敢造次,一颦一笑让人感到畏惧的威严。

毕竟是大公司出来的高管,按行政级别,算是副厅级干部,这在我们衡岳市,舅妈的级别不是随便就能觊觎的高贵。

我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做俯首帖耳态。

“在家里,放松些。”舅妈安慰着我:“小风啊,你来了正好,我正要找你问个事。”

“您说,舅妈。”我诚惶诚恐,心里嘀咕着,有什么事问我呢?

、“家潇在你哪里都在做些什么呀?你要老实告诉我。”她似乎胸有成竹,仿佛我只要说出半句假话,她都能了如指掌。

“复习,读书,吃饭,睡觉。”

“就这些?”

“就这些。”我十分肯定地说:“舅妈,家潇很懂事。”

“不只是这些吧?”舅妈冷笑着看着我:“你在骗舅妈!”

“没有!”我有拍脯子的冲动了。现在不咬紧牙关,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完不成黄微微交代的事,得罪的不是她,而是阴晴难定的陈萌。

“哪我问你,中部省文化厅领导在过问家潇的事,你怎么解释?”她的脸上浮现一片揾色,这是要发火的前兆!宛如舅妈是担任过高级干部的人,发火对她来说,轻车熟路。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中部省文化厅我有一个老同学,负责文物管理和发掘,人家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还瞒着,说,你想干什么?”她语气凌厉,本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