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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偷情日记-第125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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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好事让我笑不拢嘴。春山县关书记唱的这出戏还没收尾,关培山不会轻易撒手,我现在是他手里握着的一个筹码,这张牌他藏了起来,要在关键的时候才会亮出底牌。但经过了这一劫,我对自己更有了信心,因为我知道,黄微微不会不管我,薛冰不会不管我,还有我千娇百媚的小姨,更不会不管我!



189、桌子下的旖旎

 

生活就像一面哈哈镜,把人照得面目全非。官场就像一把锉刀,把人锉得八面玲珑。很多时候,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又在很多时候,不想要的总会悄悄浸入你的生活,让人欲罢不能。思想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带着关培山给我的材料,在衡岳市下车后,茫茫的不知往哪里去。

关培山的心思就是傻瓜也能看懂,把我抛出来,直接面对何至表舅,就是要告诉他,不是所有的事何书记都不要没顾忌!从何书记亲自出面把我爹安葬到春山县烈士陵园后,关培山就清楚地知道,我郁风在何书记的心目中不是简单的一个表外甥。

捏住我,就是捏住了何书记的命脉。一个人只要进了官场,他的屁股就永远也无法擦干净!关培山深谙官场法则,我在他手底下做官,一切命运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我真的清白无比,他要在我的身上泼上一盆脏水,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一盆脏水就完全能颠覆一个人的命运!只要我身上粘上半滴脏水,我的仕途从此就会永无天日。

站了一会,我理了理头绪,决定还是先回家看娘。

我爹走后,家里就剩下我娘一个人孤苦度日。娘是大户人家女儿出身,从小知书识礼,少时学得一手好女红,又兼得手巧,绣只鸳鸯就好像能飞起来一样。

娘嫁我爹,也是天缘巧合。按理说,娘一个识文断字,从小受到才子佳人故事的熏染的人,心目中的郎君必定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风流人儿,而我爹,从小没进过学堂门,跟着部队捞着认识一些字,也只能简单地读书看报,不求甚解。兼之我爹从北方来,一直只习惯馒头面食,大米饭不但吃不饱,久而久之还会腹胀生闷。我娘二十四岁开始学习做馒头,到现在,能把馒头做得千姿百态,而且饱满软和。

我爹娘成亲之后,举目四顾,发现身边的人经过十几年的战乱后,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从心底滋生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再也无法分开。

爹走了,娘就像被抽了主心骨一样,整天唉声叹气,再也看不到半点笑容。我曾经萌想过带着娘去农古乡,但娘坚决拒绝。我明白娘的意思,我家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残留着我爹的气息,我娘怕她一走,再回来就会闻不到爹的气息,她就会像散了架的桌子,再也站不起来。

陪着娘坐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我给黄微微打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

放下电话不久,就听到屋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我抱歉地朝娘笑笑,说黄微微来家了。

娘不为所动,淡淡地说:“请人家姑娘进来坐坐吧。”

娘在黄微微捧了我爹的灵位牌以后,很吃惊地问过我。这几年,我带来家里的除了薛冰外,还有奚枚竹、盘小芹。甚至在我爹弥留之际,小姨还将金凤和赵雨儿送到我爹的床前。女人像走马灯一样在娘的眼前转,我娘已经见惯不惯了。

“不要她进来了吧?”我探询着说,娘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我心里像倒了一个五味瓶,五味杂陈。

“她给你爹捧过灵位牌了,已经是老郁家的人了。回自己家,还要客套吗?”娘语气淡淡,但里面却包含着更多的指责。

黄微微在送我爹上山后,再也没来过家里,娘心里有怨气。

我尴尬地笑,不敢言语。

娘看我难过,挥挥手说:“风儿,你现在也长大了,当官了。做人做事,第一要讲良心,我和你爹两个人,一辈子就靠着良心做事。人有良心,才能活得自在。我们家不是官宦人家,高攀不起的,就不要想着法子去找不自在。”

我明白娘的意思,苦着脸说:“娘,我知道。”

出了家门,看见黄微微坐在车里,微笑着看着我。

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位上,我问:“去哪里?”

“回家。”她启动汽车。

“我娘还在家呢。”我说,侧眼看她的表情。

黄微微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紧刹住车:“我得去看看你娘。”

“算了吧。”我说:“下次再来也一样。”

她迟疑了一下,看着我说:“你不会生气吧?”

我笑笑:“我生什么气啊?没事。”

她认真地看着我:“真没事?不许骗我哦。”

我也认真地点头,肯定地说:“真没事。”

她嗯了一声,无限忧伤地说:“我想过了,以后啊,我们跟你娘生活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孝顺,让她老人家幸福度过晚年。”她转颜一笑:“趁着现在还自由,我就想要多开心,到以后,生孩子、养父母,有得一忙呢。”她的脸上飞上一片红霞,娇柔可爱。

我心中大为感动,伸手握着她搭在变速杆上的手,捏了捏说:“我明白。”

她羞羞的一笑,再次启动汽车:“今晚我们在家吃。”

车到她家楼下,进门看到陈雅致局长腰间系着围裙,正与保姆在厨房忙着,看到我,亲切地微笑:“来啦。”

我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陈局长,她一听,故意板着脸说:“怎么叫的啊?”

我只好改口叫:“阿姨好。”

她满面春风,冲楼上喊:“老黄,微微他们回来了。”

一阵开门声,黄山部长穿着一套休闲的袍子下楼来,手里捏着一本《资治通鉴》。

我忙迎上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黄部长好。”

黄山部长打量了我一下,扬扬手微笑着说:“坐吧。”

一屋子的温馨,是我久违的感觉,我的眼睛差点就要湿润起来。

“小郁啊,听说你这次出了点事嘛。”黄部长将书放在膝盖上,并不看我。

我欠起身子回答:“也没什么事。关书记昨天找过我,下了结论了,是搞错了。跟我没半点关系。”

“老关这人,就喜欢小题大做。对年轻干部,要本着教育为主的心态嘛,动不动就采取措施,怎么会利于青年干部成长呢。”

“关书记是为我们青年干部好。”我言不由衷。

“这干部管理啊,千万不能拔苗助长,不能一棍子打死。人成长,都需要一个过程。不能保证人不犯错,不犯错的人都是圣人。中国五千年,就是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嘛。”

我唯唯诺诺,不敢接言。

“当干部的,就要善于吸取经验教训,善于总结。老关这人呢,讲原则,会办事,有理性。不过,有点小心思。”他哈哈笑起来,拍着大腿,自责地说:“你看我,怎么在你面前说起这些话?不应该的嘛。”

陈雅致局长手里端着一个盘子过来,笑眯眯地说:“老黄啊,这是在自己家里,都是自家人。”

我赶紧点头表示赞同。

黄部长指着《资治通鉴》问我:“读过没有?”

我点点头,谦虚地说:“读书的时候囫囵吞枣过,不求甚解。”

“读书一定要读到里面去,不求甚解的态度不对。当然,年轻人,读这样的书,枯燥无味。不过,读懂了这本书,你就会明白经世良方啊。”

“‘从王闻其贤,到非已死矣’。这句话你明白吧?”他问我。

我谦虚地说:“我不是很明白,好像是说秦王嬴政听说韩非是个德才兼备的人,便想约见他。但李斯很妒忌妒韩非,嬴政便把韩非交司法官吏治罪。李斯又派人送毒药给韩非,让他及早自杀。韩非试图亲自向秦王嬴政陈述冤情,但却无法见到秦王。不久,秦王政有些后悔,就派人去赦免韩非,可是韩非已经死了。”

黄部长赞许地点点头:“嗯,解释得很明白。看来小郁你还是读过几本书的人。这个做人做事啊,就不能学秦王,免得到时候后悔。你说是不是?微微。”

黄微微紧挨着她父亲坐着,听到问她,娇嗔地说:“我才不想知道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头晕。”

黄部长哈哈笑起来,拿手指点着女儿的额头说:“你呀,除了还有点眼光,就只剩下玩了。”

黄微微看我一眼,满足顷刻写满全脸:“爸,我是你女儿嘛。虎父无犬女,你选拔一辈子干部,眼光没错过,我是你女儿,眼光能差到哪里去啊。”

黄部长自负地大笑,说:“我可不是圣人啊。”

聊了一阵,陈雅致局长嚷着吃饭了,都到餐厅去。

黄部长让夫人去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来,说今天才看到我这个人值得他喝一杯。三杯酒下去,黄部长不动声色地说:“小郁啊,你这次回来,办什么事啊?”

我就把关培山要我回来找何至书记汇报的事说了一遍。黄部长沉吟了一下,颌首说:“老关这人,心思很慎密。他是要告诉何书记,只要春山县有他在,你郁风就能保证一帆风顺嘛。”

陈雅致局长打断丈夫的话说:“家里饭桌上,谈什么工作呀。”

黄部长心情看来很好,打着哈哈说:“好好好,老陈一开口,就知有没有。不谈了,不谈了,喝酒吃饭。”

桌子下我的脚被踩了一下,我知道是黄微微,侧眼看过去,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感觉有一双小脚盖在我的脚面上,慢慢地摩擦,似乎要擦出火星来。

我偷眼看一眼黄部长他们,他们似乎丝毫没感觉到。顿时色心顿起,手慢慢地溜下去,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

黄微微脸一红,收回了脚。起身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啊。”

看着她袅袅婷婷上楼,我立马有紧跟上去的冲动。



190、颠鸾倒凤



黄微微一离开饭桌,我就开始显得心猿意马。

陈雅致显然看出我的坐立不安,脸上浮现出娴静的笑容来,吃完最后一粒饭,她放下碗筷,喝了一口人参茶,对黄部长说:“老黄,你去你书房继续看书,我跟小郁说几句话。”

黄部长笑呵呵地起身,从客厅茶几上拿起《资治通鉴》,拍了拍书对我说:“郁风,跟阿姨聊完了来我书房,我们聊聊这本书。”

我乖巧地答应,随着陈雅致回到客厅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屋子里很安静,保姆在不声不响地收拾桌子。远处一尊落地大钟,滴滴答答地晃动着钟摆。这尊大钟是黄部长从春山县带来的,据说是他祖传的东西,很有一段历史可以追溯。

陈雅致从盘子里拿起一个苹果,安静地用小刀旋着皮,并不开口。

我犹疑了一下,先开口说:“陈阿姨,我来吧。”

陈雅致笑眯眯地把苹果递给我,自己仰靠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问我:“你有个小姨叫蒋伶俐?”

我点头称是,将削好的苹果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她不接,嘴巴一努说:“我是给你削的,饭后吃点水果,对身体有益。”

我感激地表示谢谢,轻轻咬了一口,苹果的甜香霎时盈满我的口腔。

“你姨父刚从部队转业?”

“是的,我姨父原来是舟桥部队的营长,专门修路架桥。”我自豪地说:“我在农古乡修路的时候,要是没有我姨父,老鹰嘴那段路很难打通。”

陈雅致哦了一声,问我:“你姨父成立了一家路桥公司,你知道吗?”

我还是点头,立即申明说:“听说过,但很多事不清楚。”

陈雅致笑笑,喝了一口茶,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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