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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偷情日记-第101部分

小说: 偷情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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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微微我不能去找她,虽然我算是正式见过她的父母,似乎我们也明确了关系,但毕竟中间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有人来捅破。

我就想起了金凤,想起了赵雨儿。

金凤接手月白的店子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毕竟,我们是有过夫妻之实的。

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刚坐上去,就听到电话响,接通了,是小姨打来的,问我放假回来了没有。

我说:“正准备去你家。”

小姨就挂了电话,我招呼司机调转车头,朝小姨家开去。

小姨笑吟吟地给我开门,一身睡衣睡裤,我分明看到她没戴胸罩的**,在薄薄的睡衣里微微地抖动,脸一红,扭转过去,眼光在她的客厅里梭巡,问道:“我姨父呢?”

小姨扔给我一双拖鞋说:“先换上。你在乡里呆久了吧,进屋换鞋都不会了。”

换好拖鞋,我刻意不看小姨睡衣里玲珑凸致的身体,把眼光在屋里乱转。

“姨父呢?”我再次问。我姨父张营长准备转业回地方,前段时间回家了。

“回部队办手续去了。”

“姨父真转业呀?”

“不转都不行了。”小姨说:“小风,你姨父转业,跟你可是有关系的啊。”

我吓一跳说:“怎么跟我有关系了?”

“要不是他以演习的名义去你们春山县修路,他是不会转业的啊。”

“是我害了姨父?”

“也不能这么说。迟早要转业,迟转不如早转。”小姨给我端来一杯水。

“准备回地方干什么?”

“还不确定。”小姨在我身边坐下,一股幽香飘过来,这是女人身体才能散发出来的体香,这种香味我在金凤的身上闻过,在月白的身上闻过,却没在薛冰的身上闻到过。“前几天我找了微微,请她帮忙了。”

“她能帮什么忙?”

“这个你不要管。”

小姨将身体靠在沙发上,伸出裙子下的一双纤细的腿,平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双手在大腿上按着说:“跑了几天,辛苦死我了。”

我笑着说:“小姨,我来帮你,算赎罪啊。”

小姨微微一笑说:“你大手大脚的,我怕痛。”

我说:“你放心,我又不是打铁的出身。”

小姨沉思了一下说:“好,弄痛我了你就找死,郁风。”》

她起身站起来,回头对我说:“我躺下,你帮我按按。”

小姨如一幅风景画一样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脱下拖鞋,爬上床,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慢慢地按摩着她的头。

小姨似乎很享受,轻轻地哼出声来。我的手移到她的双肩,温柔地按摩着,眼光扫过她的胸,就再也离不开了。小姨的**把衣服顶得老高,我似乎看到她尖尖的**凸立,如小荷一般。脖子下一片细白,如白玉一般滑腻。

小姨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眼光,她殷咛一声,翻转身子,把背留给我。

我只好跪在她身边,双手从她的肩头一路滑下,停留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揉动,小姨舒服地哼哼着,弯起双腿,碰打着她浑圆的屁股。我的手一路向上,慢慢地滑遍她的全身,在她背甲处停下来,我调整一下呼吸,双手沿着她的背往下,触到她薄薄睡衣里的乳边。小姨颤了一下,扭了一下背。我赶紧停住手,轻声说:“姨,对不起啊。”

小姨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嗡嗡地说:“说什么呀。你小时候摸得还少呀。”

我心神一荡,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勃起。赶紧收敛心神,把手放在她的肩头慢慢地捏搓。

小姨反转手来,拉着我的手,引导着我往她的胸口去,我抽了抽,小姨拉得很近,让我挣脱不了,直到按在她浑圆的**上,她才收回去手,命令我说:“轻点啊。”

一股热血冲上我的脑门,我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小姨的**在我的手掌里像一块晶莹的白玉,温软柔和,她突起的**刺激着我的掌心,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我还是感觉到她的渴望和期冀。



33、未雨绸缪

 

钱有余投资的事,现在看来算是尘埃落定。我深信,只要月白在他身边,钱有余就逃脱不了必须来老鹰嘴投资的命运。这块石头一落地,我感觉轻松了许多。人一轻松,头脑就特别的灵泛。头脑一灵泛了,就想找几个人喝酒说话。每个人都有倾诉的欲望,我也不例外。

喝酒都是有企图的表达,无缘无故喝酒是酒鬼,带事喝酒才是大智之人。

矿泉水厂虽然还是海市醇楼,并不影响我未雨绸缪。建厂是小事,投产后才是大事。建一个厂,只要有钱,没有搞不定的事,但建厂以后涉及到工商、税务、卫生等,任何一个部门,就能扼杀刚刚出生的企业。在衡岳市,任何一个企业,只要头上不戴着“国”字帽,就会有像蚂蝗一样的各种部门,只要听到水响,必定蜂拥而至。

这样一想,白灵老公付科长第一个跳出来,此人在工商局深耕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当年我们农古乡土特产经销公司落户衡岳市,他帮了大忙。

翻了半天电话,没找到付科长的联系方式。心里就懊恼,由此也看到自己深藏的小心眼。当初付科长给过我电话,事后我却一笔抹去,无非是因为白灵。做人不大度,遇事则多忙!哑然笑了笑,我决定直奔主题,直接去工商局找他。

付科长还是在666办公,不过这次保安没拦我了。我奇怪地站在保安面前,微笑着等待保安的问询。保安也奇怪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对我说:“看我干嘛?”

我说:“你不问我的身份了?”

“不问了。都什么时代了,早不问了。”保安说:“要找人就快去,不找人就出去。”

我还站在原地,说:“怎么不问了?”

保安白我一眼说:“你有病吧你?”

我笑笑,丢下他,转身上楼。

付科长对我还是印象深刻,一看到我,立即起身,过来握住我的手,大笑着说:“郁大乡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掏出烟来,付科长摇摇手说:“戒了。”

我自己就叼在嘴边,点上火,抽了一口说:“好男人啊,付科长。”

付科长眼睛笑成一条细缝,拍拍我的肩膀说:“不是科长了。兄弟你做乡长了,我也要进步啊。”

我故意装作惊讶地样子赞叹道:“付局长!恭喜恭喜。”

“副的。”

“你是姓付嘛。”

“是付副局长。”付科长尴尬地一笑说:“幸亏不是正的,老子当个正的,在别人嘴里也是个副的,这个姓,不讨好。”

我说:“兄弟,姓是父母给的,就像身体是父母给的一样,不能改。管他正的副的,心里有根线就好。”转而又说:“假如我是你下属,我就不叫你付局长,直接叫局长。”

付局长哈哈大笑,指着我说:“难怪伶俐说你是半个人精。果不其然啊。”

两个人坐着说了一会话,我说:“付局长,今天给兄弟一个机会,我们一起吃个饭。”

付局长沉思了一下,说:“好,没问题。我来做东。”

我说:“怎能叫你破费,我请你。”

付局长大度地说:“没事,我签单就行了。现在谁还吃自己的饭。”

我顿觉汗颜。我们乡政府里,在外面吃饭还没有签单一说,大小事情,遇到吃饭,就想方设法拉到食堂里去。好在我们食堂的老王练就了一身好本事,随便可以拿出几个菜来,还是大饭店里找不到的山珍野味,客人吃了,都会赞不绝口,倒也不丢脸。其实我们请在自己食堂吃,到底也是因为乡财政捉手见肫,没办法。柳汉在位时,即使去县里开会,遇到县里不开餐,也是自己到街边找个小摊,吃上一碗米粉,填半个肚子了事。

后来到了代理乡长朱士珍手里,情况稍微好一点,也不过是多一碗的米粉报销钱。郭伟干脆,乡政府吃。县里出差,报销盒饭,市里出差,报销排挡。

如此一来,要想请人去林隐酒楼一类的地方吃饭,就只能自掏腰包。

我不缺钱,请人吃个饭,小事一桩。

“付局长,你签单我还不吃了。”我说:“看得起兄弟,就让我买单。”

付局长看我态度恳切,只好点头同意。

我趁机就请他帮我约几个税务局的朋友一起。他显然看出了我的动机,却没有表示反对。

最后我说:“要不,把你家夫人也一起请来吧。”

这时候他说话了:“郁风兄弟,听说你现在跟黄部长的女儿在谈恋爱?”

我没否定,也不肯定,只是看着他笑。

“厉害!”他朝我竖起大拇指,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难怪白灵要搞什么工程建设公司。”

我不明就里,问道:“什么意思?”

“这个啊,”他摸了一把下巴说:“还要问你家小姨。听说伶俐老公要转业了。前段时间为安排工作的事,来过我这里。你小姨想把你姨父安排到公安、工商、税务这些部门去。你也知道,现在这些单位进个人,简直比登个天还难。跑了一阵,没见什么动静。后来就突然听说他们要搞什么公司,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白灵的事,我一般都不过问。”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过来。白灵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啊,她的心就是水晶做的。她肯定从我小姨哪里听到了一些事,她突然要搞的这个公司,肯定与我有直接的关系。

“不管她。女人们做事,就是喜欢头脑发热。”付局长下了结论:“要不,我等下叫下她,看她意见吧。”

付局长打了几个电话,约好人一起去林隐酒楼,我先走一步,去订个包厢。

服务员刚给我倒上茶,付局长他们就三三两两来了,一共来了五个。

大家分宾主坐下,闲话当前政治局势。我翻看着菜单,征询着付局长的意见。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听到有人喊:“游行了,游行了。美国炸了我们大使馆。”

付局长敲着桌子说:“又是那帮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学生在游行吧。”

税务局的一个干部说:“可不是。我女儿也在。昨晚我就说过,炸大使馆,管你们学生伢子屁事。你们就是把中国闹个天翻地覆,人家美国佬照样吃香的喝辣的,看不到也听不到。”

我就接过话说:“有个抗议的声音总比沉默要好一些。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好欺侮。”

他们就大笑,指着我说:“到底是乡长,政治觉悟还是不一样啊。”

我淡然地笑,心里日了一遍他们的女人。靠,你们这些坏蛋,吃国家的,喝国家的,国家有难了,难道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不谈政治,不谈政治。”付局长摇摇手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是对国家的支持了。打仗这事有军队,抗议这事有外交部,先谴责吧。”

大家又大笑。

我把菜单递给付局长,借口去趟洗手间,一个人溜了出来。

对于游行,我有着无比深刻的印象。当年所有城市的学生都冲上了街头,我也夹在其中,最后秋后算账,算来算去,我既没呼喊口号,也没参加过任何一次会议。最多就是个参与者。其实我最多只能算是个看客,看着我的同学粗着脖子大叫大嚷。

酒楼外的马路上人上人海,衡岳市三个大学的学生一批接一批过来。口号声此起彼伏,震天动地。我的血热了一下,就冲出去,站在街边,和衡岳市的市民一道,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

正看得起劲,耳边听到喊声:“是郁风吧?”

回头一看,居然是陈萌,身边站着一个背着照相机的男人,脖子上挂着采访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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