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性蛇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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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卡斯狠狠给他一拳,竭力全力,眼前的仇敌,不仅为仇,而逐渐化成情敌,一个危险而不择手段的妖孽龙太子。
“打的好。”莫邪轻柔擦拭嘴角的血丝,以极嗤讽的邪眸对卡斯说:“证明失败的蛇王殿下还活着。”
“莫邪……”
“这样,你便能亲眼见证,我和小丫鬟,会有多相爱?”莫邪缓缓收回手掌,笑的妖娆绝代。冰冷的手掌拍拍卡斯的俊脸,高高在上的姿态尽显他赢家的姿态。”本王不会轻易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不知为何,他比从前更恨他,更想摧毁他,哪怕这个潜藏的理由,是何等荒诞不羁?
“啊啊啊啊……”
卡斯像疯了般叫喊。
“记得,别叫破喉咙,我还等着你在我们成亲时,再喊一句恭喜,便像我夺你蛇宫那样的有趣。”
“莫邪,我杀了你。”卡斯恨的牙根直痒痒,夺宫之恨,夺妻之恨,凡是他珍惜的东西,莫邪样样想夺走,该死的,他不会让他得逞,他绝不会……他刚欲起身,却被莫邪轻松推倒,如风中竹叶,虚弱不堪。”记得好好享受这生不如死的滋味,本王,只有对待你,才如何礼遇。”莫邪妖邪的话语,仿佛咒语般盘旋耳畔,嫣红如血的色泽消逝于雨中,残余的仅是满腔的愤恨……
“莫邪……”
卡斯咆哮叫喊,不顾一切,眉宇承载“恨”,嘴唇勾起“恨”,眸中迸发“恨”,他仿佛被“恨“充斥的爆发体,在那雨中,燃起的火焰淋亦淋不灭,脑海中,依稀映射的皆是他们一起的画面。
“蠢女人!”
他恨恨咬住嘴唇,一刻也安宁不下。在想,莫邪会不会像他对待歪歪那般在床帷中温柔对待她?在想,莫邪会不会像他那般和她玩亲吻游戏?亦在想,莫邪能不能虐待她?能不能毒打她?能不能斥骂教训她?
“扶他回房吧!”
远处,传来莫邪魅惑的冷笑声。
“如果你们想逃,先填好阎王的生死簿,逐个下黄泉”
那声音,越来越震慑,仿佛在命令。
“你们,总得有一日,会成为本王婚礼的贵宾。”
那自信满满的挑衅,令卡斯的眸燃起愈炽热,狠狠锤响地面,仰天长哮:“莫邪,我会杀了你!”黑丝飘扬,撩向面颊,在两侧形成帖服有型的弧度,包裹起那张菱角雕琢的面颊,震慑四方……
风一阵,吹弯发梢,张扬卷起,前方,有一个身着金黄华贵的衣裙,撑起油伞的女子逐步靠近,脚步停在卡斯身前,那骨子浓烈的胭脂味,一嗅便知是修罗。”滚……“卡斯甚暴躁斥道。
“哟,这暴躁脾气,成阶下囚也不改?”修罗故作善心替他撑起伞,半蹲下身,端倪他俊的无天理的容颜,邪挑一抹妖媚说道:“你当初若从了我,何有今日?你我两族许早化干戈为玉帛,联姻成裙带关系。”
“滚!”
卡斯不耐烦叱骂。
“你这暴脾气该改一改,否则,浑身那诱人的皮就得被削下来。”修罗倏地变脸,化作阴险异常。
“你这骚货,少来恶心我!”卡斯踉跄起身,风情忙搀住他,周遭的侍卫皆换成龙宫的兵将,个个法力不凡,入房便似入牢房,依稀嗅到雄黄的味道……
“卡斯……”
“瞎子,替我把那骚货赶走,我要净心修炼。”卡斯“砰“将房门一关,躺回床铺便似烂泥般再亦起不来,唯有贪婪于一个时辰前他和她抵死缠绵的被褥,嗅着韩歪歪余下的清香,从离开的刹那,便注定想念……
“卡斯,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以为你还是从前嚣张跋扈的蛇王?”
修罗破口大骂。
“本宫想纳你做男妾,那是瞧得起你,凭你这份能耐,没有几分姿色,我修罗才懒得巴结,哼!”
“还真是个骚货。”阎翼抖抖有型的黑色长袍,犀利的眸射向修罗。”风情,记得下次刷靴子,就用这女人的破嘴。”话落,酷酷一撩衣袖,夺门而入,雨外依稀传来卡斯的咆哮。”你进来干屁?”
“废话,牢房就一个,不进来本堡主睡大街?”
无休无止的争吵。
“你们几个卑贱的东西!”
修罗气的浑身哆嗦,恨不得当场便杀了他们,可恨,可恨莫邪的游戏,依他的性子,早让他们化成灰烬。半响,一眼瞄向风情,修罗顿时眼前一亮,妖媚勾起他肩膀,蛊惑道:“亲爱的,和本宫一夜春宵,你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风情不语,冷漠凝视她,推开她的手,拍拍肩膀,执剑转过身。”我的靴子有些脏,真该擦擦。”
“你……”
淅淅沥沥的雨中,一场游戏的结束,迎来新游戏的开端,那闭如牢笼的房中传来卡斯暴戾的喊叫:“啊……”他发誓,他一定要夺回这一切……他的权势,他的女人……他要夺回他的爱……
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从那日开始,鸳鸯别离,两处相思。
他是他,她是她,一个禁闭于牢房,一个养于金丝笼,再无相拥的机会,亦听不到彼此刁钻不讲理的咆哮。
琵琶要别嫁,他却不能恨。
雄凰欲单飞,她却不能怨。
是谁铸造这场错?唯有对着孤月长鸣,叫那莫,莫,莫,想那错,错,错,茶饭不思,满心惆怅。从那日开始,卡斯便被禁闭封锁于那间牢房中,时不时有修罗的骚扰,和阎翼争吵辩驳,仅借那两成的法力来修炼,抱着夺回一切的信念和决心……
从那日起,韩歪歪成了莫邪的女人,成为这逍遥王府中最尊贵的贴身丫鬟,住着华贵的别苑厢房,品着燕窝莲子羹,穿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日日排山倒海般赏赐而来,莫邪的宠逐步淹没她。
辗转,便是一个月。
日子如梭般飞逝,思念已泛滥成灾,她亦曾偷偷潜去看卡斯,却总被龙宫那些杂七杂八的王八蛋阻挡。接下来,便是一顿奚落……
莫邪说:“从现在开始,小丫鬟,你是我的女人。”那份霸道的惟我独尊,断然不容她说不,卡斯的命全系于她身上。
莫邪说:“打消你想和他私奔的念头,你敢背叛我,他便烟、消、云、散。”他能对她一千,一万个好,却不会纵容她和卡斯有任何接触。
莫邪常常会轻柔拥住她,然后将头埋入她的颈窝,一句话不说,低语叫着:“小丫鬟……”却终是那骄傲孤寂的模样……
一个月下来,她日渐消瘦。
裙带松懈,裙摆脱落,一解衣衫,绸缎倾泄拂地,累月相思,郁郁成闷,韩歪歪的脾气亦变得愈暴躁,常有他的妃子来侵扰,那便绣花鞋,洗脚水伺候,谁若敢对她施法,卡斯输给她的保护蛇便会畅快收拾得对方落花流水,再不济,姑娘她专门替你研制毒,毒的你上半身瘫痪,下半身不遂……
于是,她成了王府茶余饭后的笑谈。
于是,她变成旁人眼中难相处的攀枝凤凰。
她时而妖媚,时而刁蛮,时而暴躁,时而亦钻牛脚尖,这一切的变化和轰动,仅是她传递给那遥遥相对的房中,那个男人“她很好“的特殊话语……
整整一月,她从未让莫邪进过房。
最大的极限,是任他抱,每到深夜前,他总会神出鬼没来抱一会儿她,真心,假意,她亦分不清,仅以各种托词告戒他,他若敢对她用强,那便以死相抵……
日子,这般一日日的过。
好的,坏的,总是一日,她选择在思念中消化,陪莫邪将这场游戏玩到底。夜幕无声无息地降临,月下那抹娇影已休憩,粉红的帘帐中,床榻中蜷缩的身体隐约透着几许孤单……
已到夜半,厢房中黑漆漆一片。
有几许诡异的声响崛起,一抹模糊的身影潜入其中,“咯吱“刚推开门,便一脚踩滑,“扑通“摔倒在地上。”该死!”修罗狠狠捞一把,一双艳色的美眸中折射出一颗颗大小不一的豆子,难怪摔的她人仰马翻。
“你这贱人!”
修罗嘟哝着,边揉着膝盖,边起身,忽然,手指刺痛,这才发现几只毒蝎子正咬住她的手指头,顿时面色青紫,好不狼狈。
“贱人,你给我起来!”
龙宫大公主哪受得如此的罪,本欲找这销帐的小妖精算帐,谁知却吃一鼻子的灰,她恶狠狠瞪向床榻,甩开脚踝,手腕的毒蝎子,施法逼出体内的毒,快步走上前,恨恨撩起粉帐。”啊……”又一阵尖叫,整个手掌被扎满银针,一滴滴血“滴答”“滴答“流向地面,接着,枕边扬起白色粉末,呛的修罗眼睛瞎了一般狂哮。”犬吠,麻烦到外面尽情,我这是休息的地儿。”韩歪歪懒洋洋翻个身,眼睛皆未睁,嘴角翘起抹坏笑,本欲预防莫邪趁夜侵犯她才布的针,孰料这修罗欠爪子来撩骚,那便叫自作自受,活该也,正好治一治她,叫她去勾引她韩歪歪的男人……
“你这贱人,敢骑我我修罗的头顶拉便撒尿?”
韩歪歪撇撇嘴,接着睡。
修罗伸出手,倏地欲钳制她颈子。”你就不怕我脖子上抹的毒,令你下半身不听使唤,那可糟糕,你何以再勾引男人?”
“你……”
“犬吠,请到外发疯,莫邪赏我的宅子让我好好静养,并非你发疯的场所。”
“你果真嚣张,难怪姬儿说你很快便会骑到我们头顶,你别帐着莫邪脑残的几日来耀武扬威,我才不惯着你。”
“不必你惯着,莫邪惯我便好。”韩歪歪幽幽闲闲地挑起话锋,点燃战火,才发现,原本她心肠如何坏,竟挑拨他们姐弟的情谊……
“你这贱人!”
“我若贱,王爷岂不更贱?千方百计琐个贱人,他能好到哪?而你,恐怕也脱离不了这贱门龙族。”
“混蛋。”修罗被气的七窍几乎窜血,韩歪歪的话锋直戳龙族,将龙族上下祖宗十八代骂的底超天,却一副淡若模样,闭眸养神,悠闲自在,这般猖狂的举止,令修罗的火焰节节窜升。”狐狸精……”
“和大公主比,我才小巫见大巫,你勾引的男人可叫排山倒海,我仅是一两个而已,这称号我不敢受,你顶回去做镇山法宝吧。”韩歪歪翻转过身,抱住枕头冷清下逐客令。”大公主,不送。”
“你敢赶我?”
“这本是我的房,你若不满,想讨回,便去找王爷辩理,跑我这儿发什么疯?王爷宠我,爱我,疼我,纵容我,允许我骑到你这大皇姐的头顶,不成吗?”韩歪歪接着挑拨离间,心中好一阵畅快,坐山观虎斗,这戏码俗却不凡,撩撩凌乱的发丝,蒙住薄薄的丝被,夏日夜晚的风甚为凉爽,吹的她小心情便叫一个好……
“你这嚣张卑贱的贱人,你以为是你什么东西?”
“懒得和鬼东西罗嗦,晚安。”
韩歪歪接着酣睡,可修罗却不依不饶,“啪“掀起她丝被,闪烁的白光狠劈向她。”我今日便杀了你,我看莫邪能奈我何?”
“砰”
仿佛闪电劈中树,有刹那的震惊,可转瞬刘海中的炽蛇便化成火红色的蟒蛇以尾巴狠狠将修罗打出帘帐。
“死了吗?”
韩歪歪懒洋洋问道。
“你以为你有蛇王的守护蛇就能嚣张?”修罗攥紧双拳,咄咄逼近,眸中危险的杀意,仔细一看,和莫邪果真是一模一样,同父异母的姐弟,果真还有些共通……”我今日非杀你不可……”否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