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和他和他2-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那你的心也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着我吗?”
“……”哥哥的意思是我不能喜欢别的男生吗?不行!这绝对不行!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喽~?”
“哥,我……”我正想要说点什么时哥哥突然站起身来抱住了我,欣喜无比地说:“呵呵,我就知道贝贝你不会离开哥哥的,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啊!!什么??女朋友??这个……”我慌忙地一把推在他,从怀里出来想作解释,但是马上就被他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贝贝,你难道还是决定离开我吗?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啦!但是……”
“不是就没错啊,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啦。”
“不是的!!哥!你听我说好不好?!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呢??”我终于又忍不住爆发了。
其实……我可以答应哥哥陪在他身边!哪怕是这一生都陪着他!!但是我对他也永远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不会变的,永远都不会变的……
哥哥似乎怔了一下,然后他看着我,开了口。
“贝贝,是不是太突然了,没关系,哥哥给你时间去接受好不好?”
“……”
望着老哥那双温柔深情的漂亮眼睛,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许,在哥哥的想法里,要我永远地留在他身边,就必须是他的女朋友。他想要的无非是一个可靠的结果。
算了,先就这样吧!反正不管是妹妹还是女朋友都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我只能在哥哥冷静下来的时候再和他说了……
总之,我一定会和他说清楚的!!
这天,吃完晚饭后,我便偷偷地溜到了我想去的地方。
当然不能让哥哥知道我去看夏天,不然的话……唉唉!
哇哦哦,好大好气派的房子呀~,不知道校长贪污了多少公款才能建起这样漂亮的宫殿式花园洋楼。说到底,认识夏天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去他家呢~,他一直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他应该在家吧?不可能住这么久的院的。
我按通了防盗大门旁的对讲电话,对讲机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这里是夏家。请问是谁在按铃?”
“呵呵,你好,我是和夏天就读同一所初中的韩夕贝,我是来看望夏天的。他应该出院了吧?”
(5)贝贝护卫军(3)
“抱歉,少爷不在家。”
对讲机那边的人迟疑了一下后说。
“那就是说他的伤势还没好还在医院吗?可是我老早以前就和我哥去那家医院看过啊~,那家医院的工作人员说他很早之前就被接出院回家啦。”
“抱歉,少爷不在家。”没想到对讲机那边的人完全不理会我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郁闷…!
“他难道真的不在家吗?那请问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或者,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完全康复?”
但是对讲机里没有回音,原来那人已经把对讲机给挂了。晕,夏家的仆人可真是拽啊。见不到夏天了吗?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打定主意到他们家来找他的!
不行!我死都要见到他啦!
第二章:我的儿子飞走了
(1)夏天之会(1)
正当我集中精神打算学一休桑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夏天的声音:“哈哈,贝壳恐龙蛋,是你找我吗?”
倒…!这么说,夏天是在家的喽!而且听声音还活蹦乱跳的、貌似很有精神的样子?那那个可恶的仆人为什么要撒谎说他不在家??哎呀呀,别管那么多了,先赶紧答话吧:“是我,我是贝壳恐龙……呸呸呸,韩夕贝,我是韩夕贝!夏天,是你吗?你的伤势全好了吗?”
“我的伤势好没好关你屁事,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婆。但是,如果你说你想成为我的老婆的话,我会乖乖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哦~,而且还会打开大门让你进来看看我的超级无敌帅帅脸耶~,嘿嘿嘿。”
汗,无语ing……
不过,听到他的声音,觉得活蹦乱跳的,就说明他真的好了。
“哎呀呀,贝壳恐龙蛋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的老婆啦,哈哈……做我老婆就让你进来喔!”
狂汗…,这个大嘴巴的色色小鬼头夏天就喜欢开一些这样乱七八糟的玩笑。
“少爷,不能开门,老爷说了不许你见那个叫韩夕贝的女……砰——啊!!!”
夏天还没说完对讲机里就传出了另一个声音,就是最先对讲机里的那个陌生仆人声音,很明显他这话是对夏天说的,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就插进了非常不和谐的脚踢声加惨叫声,随便展开一下想象就知道——肯定是夏天非常不悦地一脚把那个仆人踹开了。
喔,终于知道了,原来是夏天的老爸——校长老头让仆人撒的“抱歉,少爷不在家”的谎,原来是他不让我见夏天的!
唉,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为难他好了,谁叫我这么善解人意呢!
我把一直捧在手里的那盆沙洲草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然后对着对讲机说:“夏天,我今天带来了一盆沙洲草,是我特意送给你的,我把它放在了你们家的防盗大门门口,它的花语是‘健康长寿’,我祝你健康长寿。我要走了,再见!”
我得早点回去,可没时间磨到他开门的时候。
况且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确定他好不好,现在从他的声音判断应该是蛮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可是,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那扇一直紧闭的防盗大门却“嗒”的一声打开了,就像缓缓展启的电梯门一样打开了,然后,恍若电影中的慢镜头,我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渐渐看到了防盗大门后掩藏的那张脸,那张帅气无比而青春四溢的脸,坏坏的气质无坚不摧,他扇动着芦苇般柔软纤长的睫毛,盯着我的晶亮眼睛里射出接近沸点的笑意。
我立刻就乐了,兴高采烈地冲他说:“哈哈~,夏天,原来你一直躲在防盗大门后面哦。看你这副拽拽的样子,好像很好嘛,伤势完全痊愈了吧?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上课啊?你再不去你那个座位都快长霉了耶。”
“啧啧啧,贝壳恐龙蛋,几个月不见你的智商真的还是没一点长进呀!笨蛋,伤势痊没痊愈怎么可以从外表看出来呢?如果我受的是内伤呢?你又没有透视眼!不过,实际上我也不是什么内伤外伤的,就是得了个冬眠症而已啦。”
“什么!你,你,你再说一遍……”
我突然有些迷糊了起来,什么叫做不是内伤外伤什么的,只是得了冬眠症而已?冬眠症又是什么东东啊?
“贝壳恐龙蛋,几个月不见,你不仅智商下降了,连听力也下降了耶!”夏天边气鼓鼓地说着边抬起脚猛飞了一腿,“怎样…,哈哈……我的飞腿很厉害吧?告诉你!我上次根本不是被你哥打晕的,只是我正想还手的时候我的后脑勺突然被什么像针一样尖细的东西射中、然后立刻感觉睡意很浓好想睡觉、所以就砰咚一声倒地睡过去了,那就是我成了冬眠人后的第一次发病征兆。”
“啊…!夏天,你是不是脑子被我哥打成脑震荡了?”
“贝壳恐龙蛋!!!你才脑震荡了啦!骗你是猪头啦,后来国外的医生为我检测治疗后说是因为我的脑部被注射进了不明药物才导致我变成冬眠人的,我的金刚脑袋从出生开始一直就都是健健康康没经过任何注射治疗之类的,所以肯定就是那次被不明物体射中的结果喽。哼…,如果我是在完全健康正常的状态下跟你哥单挑,他没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呢!”
(1)夏天之会(2)
汗………
原来上次我在夏天他老爸办公室外面听到的什么什么‘冬眠人’之类真的说的是他,他真的成了冬眠人!
而且导致他成为冬眠人的并不是我身为K…1格斗手的老哥的那通拳脚,而是被注射进他脑部的药物。
开始校长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夏天是被我老哥打成那样的,所以才会要我退学,后来肯定是安圣予跟校长说明了冬眠人这个事实,校长才意识到自己判断错误而收回了让我退学的决定。
但是,安圣予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连医生都查不出来的病症他怎么可以那么迅速地判断出来?这种冬眠人病症好像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吧,当时我问安圣予真相时他为什么要说“上帝告诉我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真相”?有必要那样瞒着我吗?
还是……安圣予他所知道的真相并不仅仅只是这些?他有目击到凶手向夏天发射药物的全过程吗?
我边想边用力地敲了敲脑袋,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啦?到底有没有人告诉我啊……
……
“夏天,你患上的那种冬眠症是不是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一睡下去就可以不分白天黑夜的接连睡好长好长的时间啊?”
“是啊是啊,我是睡了将近四个月才醒来的呢~,如果不是长期打点滴服药之类我早就饿死渴死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猜的吗?咦咦咦,笨笨的贝壳恐龙蛋,这回怎么变聪……啊呀呀…!”
夏天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原来他一边跟我说话一边不老实的打着拳,然后一拳打到旁边的柱子上了……
咦?为什么夏天的这种情形跟志赫的情形貌似很像呢?
倒!我记起来了,上次志赫的医生不是说可能是被注射进他脑部的不明药物导致他患上不眠症的吗?受害位置也恰好是在后脑勺。
不,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吧?同一人分别在他们俩的后脑勺注射不明药物让他们得上奇怪的病症,进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即使不是同一人,那两者之间也应该会有关联吧?
哈哈!我可真是超级聪明耶!看来,我也可以当侦探了……
嗯…!
既然是像射箭一样将药物射进被害者后脑勺的,一般情况总会在被害者的被害位置留下那个射出的凶器,如果是箭箭就会插在被害者后脑勺谁都看得到不可能完全射进脑部的,但是当时我也在场,包括后来送进医院被医生检查,好像都没有发现夏天的脑部有任何异常,这么说凶器已经完全射入脑部而且只留下了针孔般非常微小的痕迹,医生又查不出那药物是什么,那么那个药物应该是像冰一样的完全可溶化固体吧,进入脑部就完全溶化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对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我猛的一把扯住夏天:“我现在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喔。第一个问题——给你脑部注射药物的人是谁?你有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印象和蛛丝马迹?你毕竟是当事人。第二个问题——你的冬眠症到底好了没有?如果好了是哪个医生治好的,那个医生现在又身在何处?”我对着夏天连珠炮似的一通发问。
“你问我的冬眠症呀~?!”夏天玩着自己那修长无比的手爪子漫不经心地说,“哈哈,还没好呢,很难好哦,哈哈哈,虽然在国外医术高强的医生帮助下治好了一点点,托他们治好的这一点点我现在才会醒过来吧,但是貌似无法根治,反正医生说现在世界上的医疗水平是治不好我这种病的,就像绝症一样,但是不会有绝症的痛苦,醒来的时候跟正常人差不多,只是随时都会病发睡着,这一睡着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虽然老爸一直坚信可以治好,所以不辞辛劳地到处寻医问药永不言弃,但是我心里就没什么底啦,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说不定在睡着的过程中就会呼啦呼啦死掉、扇着短短的杂毛鸡翅膀飞到天堂去了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1)夏天之会(3)
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就好像他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