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第2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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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找不到以前在宿舍和妈妈在一起的感觉。
春节过后没多久,我就认识了现在的老婆,我对她几乎是一见钟情。我花了好些心思才让她成了我的女友,继而成了老婆。有了她后,我对妈妈的情欲才淡了下来,当然这也与跟妈妈最后两晚给我的感觉有关,何况我和妈妈的确是难得有机会的。
我交女友后,我和妈妈就恢复了从前的母子关系,就象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从不提起。我一度认为,我和妈妈之间再不会发生什么的了。
我和女友在一起大约两年,就张罗着准备结婚。我原想回家摆酒的,可女友家人不大乐意,而我也已有了房子,再者家里人也不反对,于是就在当地摆酒了。
在我结婚前差不多一个星期,老爸和妈妈就来帮我准备婚礼,并和我同住在新居。也不知为什么,那几天妈妈看起来好象特别的美,而我们又常常单独相处,这就使我又有些动心了。可我不想再勉强妈妈了,同时因为有爸爸在,也真的没什么机会,因此也不敢做出什么举动来。
到我结婚前一天,家里人都来了,爷爷也来了。吃过晚饭,爸爸就送爷爷回酒店休息。新居里就剩我和妈妈。我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我也担心爸爸说不上什么时候会回来,再说妈妈可能也不会答应的。
我和妈妈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妈妈对电视节目似乎饶有兴趣,而我却着迷于妈妈。妈妈又是穿着一套短袖的白睡衣,端庄秀丽的脸庞仍不显老,全身上下透着迷人的成熟女人味,特别是那修长白晳的腿仍是那么诱人。
我被妈妈弄得欲火高升,可又迟疑着不敢靠向妈妈。在我犹疑着的时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9点钟的时候,我已彻底失望了。我不禁暗暗盼望爸爸早些回来,好让我快些解脱。
大约9点半的时候,爸爸忽然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今晚要陪着爷爷在酒店住,不回来了。我一听真是心花怒放,我也不知和爸爸说了些什么了,我真是好感激好感激他,直到现在想起我仍对爸爸充满感激之情。
我放下电话时,妈妈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就告诉她今晚爸爸要留在酒店陪爷爷不回来了。接着我又补充:“妈妈,今晚就我们两人了。”妈妈马上就看穿我心中所想了,红着脸转过头去。
这时我已没有丝毫的犹豫了,我马上上前将妈妈拥在怀里。妈妈企图推开我,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天你就要结婚了,这样太对不起人家了。”我不管那么多,只不住地求妈妈答应我。后来妈妈经不住我的纠缠,终于答应我了。
这晚我本想在新房过的,可妈妈死活不答应,最后在客房过了。这晚妈妈好温柔,也很配合--尽管不是很主动。当我的肉棒重又进入妈妈的身子,听着妈妈轻声地呻吟着,我的快乐是难以言喻的了。我们緾绵而忘情地享受着性爱,直到双方都到了高潮,才双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6点多我就醒了。醒来发现妈妈已起来梳洗了,我也就起了床。起来后我就到卫生间小便,也不顾妈妈正在卫生间里梳头。妈妈见状就啐我说我不害羞。
妈妈梳头时显得很是妩媚,我看着看着欲火又上来了,就从面后抱住了妈妈。妈妈忙让我放开她,说爸爸他们要回来了,叫我不要胡闹。我说爸爸他们没这么早回来的。然后就把妈妈抱了起来,并不顾她的反对硬把她抱进新房一起睡在新床上。在我把妈妈身上的衣服脱光后,妈妈只好无可奈何地和我又做了一次爱。可能是昨晚做过吧,这次花了好长时间我才到了高潮。完事后,妈妈一边清理身子一边骂我胡闹。我就笑着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可是洞过房的,以后你可是我妻子了。”妈妈听了羞得脸都红了。
当爸爸他们回来后,大家就忙开了。在那一天里,我也再没机会亲近妈妈了。可我还是拉着妈妈合照了好几张相。有些我是搂着妈妈照的,妈妈被我弄得很有些紧张不安,可那是多虑的,旁人只不过以为我们是母子情深罢了,又怎会想到别的呢?现在那些相片我还常常偷偷拿出来看,回味着和妈妈在一起的美妙时刻。
在我结婚后,因为有妻子在,我更难得有机会亲近妈妈了。我和妈妈之间也就再没发生过什么。现在妈妈显老了,我也年纪不小了,我已不会再有和妈妈做爱的冲动。可我仍很怀念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相信,我和妈妈的秘密,是永不会为人所知的。
587我的第一个女人是岳母
(一)
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岳母,那件事发生在我结婚前五年。
那是1971年,我第一次探家的时候。
1969年,在史无前例的潮流中,我也投身于上山下乡的急流里。和我一同前往内蒙兵团的有我从小就在一起的朋友——邻居白桦。
桦与我同岁,幼儿园、小学都同班,每天上下学都是同出同进,只是上中学时我考入男六中她进了女一中而分开了。但因为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一幢两层的小楼里,小楼的左侧是她家,右侧是我家,所以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我们的父亲是一同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战友,后来又在同一个机关工作,属于虽不算大但也决不算小的干部,所以有当时一般人家难以想象的居住与生活条件。
1966年,两家的家长几乎同时被打倒,秘书、警卫员、司机、厨师都消失了,保姆也走了,我们两家被赶到大院角落里的一排房子里。她家只有她一个孩子,在上山下乡的时候黎阿姨(她的妈妈)把她托付给我,同意我们一起去广阔天地中大有作为。当我们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们都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父亲了,后来才知道她的父亲在1968年就已经去世了。
兵团里我们在同一个连,我总是尽一切可能关照小桦,黎阿姨来信时总要附一页给我,感谢我对小桦的照顾并嘱咐我们事事要小心,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有时寄来一点为数不多的食品还指定一些让我吃。
小桦也对我关爱有加,无论是我们谁家寄来的食品几乎都让我狼吞虎咽地送进肚子,小桦看着我吃的表情似乎比她自己吃下去还要满足、欣慰,可惜我那时只知道填满自己的胃,却从来没有顾及小桦那同样饥渴的胃口。,1971年7月,我第一次享受探亲假回到北京。林彪叛逃后不久我父亲就被“解放”,恢复了原来的职务,家也搬到市区里的一个四合院。黎阿姨家也平反了,但由于白伯伯已经故去,黎阿姨独自一人迁居到城乡结合处一套楼房。
小桦在送我登程的时候泪汪汪地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去她家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帮忙。其实她不说我也会去看望黎阿姨,因为我自小就受到黎阿姨的宠爱,几乎把我当成她的儿子,有时我欺负了小桦她反而护着我,倒是我妈气不过会打我屁股几下。我那时已经19岁了,懂得了一些人生道理,觉得黎阿姨孤零零的一个人怪可怜,有什么能帮忙的一定会尽全力的。
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去黎阿姨家了,妈妈在我出门的时候嘱咐我说:“这几年你黎阿姨过得很苦,我也没时间去看望她,据说她现在住得还算宽敞,只是太偏僻了。你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如果有力气活儿你就帮把手,听说她搬过去半年多了,许多东西还打包放着呢,嗨,一个女人,难呐!如果需要你可以多去几次,要不——住在她那里也行,反正这几天保姆没在,你的房间还没收拾好,过一两天再回来没关系,如果她那里有电话就打一个回来。”
我按照小桦给我的地址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黎阿姨的住处。那是西山坡下的一处楼群,有三栋,房子的外观看起来不错,只是显得十分荒凉,好像没有住多少人家。
黎阿姨家在西首那栋楼的二层,当我敲开门后,黎阿姨见到我几乎惊呆了,怔怔地望了我一阵后猛然抱住我,连哭带笑地说:“兵兵,可见到你了。桦桦好吗?怎么没回来?为什么不提前来封信……”一连串的问题使我不知道先回答那一个,只是自打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被女人这样紧紧地抱过,一时没有了主张…我那时已经长得高过黎阿姨了,她的头顶刚刚到我的鼻子。我鼻孔里充满了一股迷人的香气,是一种使我不安、躁动的气息,后来才知道那是成熟女人身上发出的气味。当时我楞楞地被她抱着,胯下的小弟弟却不安分地抬起头来,我非常尴尬地不敢有任何动作,红着脸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没出息。
黎阿姨大约觉察到小腹上硬邦邦的感觉,急忙松了手后退一步,脸也腾地一下子红了。
我嗫嚅着说:“对不起,黎阿姨,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黎阿姨抬头诧异地看着我,怔了一会儿:“兵兵已经长成大人啦,成了男子汉啦……啊,没关系,是阿姨不对,不应当那样……那样搂着你,只是……见到你就想起桦桦,一下子忘了情,兵兵不会怪阿姨的,是吧!”
“不不!不!当然不会怪阿姨了,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请阿姨原谅!”
“这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兵兵比桦桦大三个月,现在已经19周岁啦,十足一个大男人了吗,有反应十分正常呀,别想它了,快进屋来。”说着把我让进房里,在难得一见的好贴佩服上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喝点儿什么,汽水好吗?路上顺利吗?桦桦最近怎么样……”黎阿姨一边问着一边忙碌着。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确良衬衫,里面隐约露出乳罩的形状,下边一条草绿色军裤,赤脚套一双塑料拖鞋。黎阿姨以前是前进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她身材很好,皮肤白皙,黑色的短发显得很精神,胸部虽算不上巨大但很丰满,随着她急速的动作乳房轻微颤动着。我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而只是呆呆地看着她那极富韵律的动作。
“兵兵,发什么呆呀!阿姨是不是还有些吸引力?”
“啊!我……不是……我……”
“实话实说,阿姨很老了吗?是不是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她问着还优美地转了个身以展示她那仍然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
“不…不,阿姨,你很美,真的,真的很美!噢,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阿姨笑着把汽水递给我说:“兵兵,你嘴好甜,喝吧,今天够热的,不够还有。你说的让阿姨很高兴,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但你这样哄我我很开心。谢谢你,兵兵。”
“我可没有撒谎,阿姨真的是……”
“好了,说说桦桦吧,她还都好吗?告诉阿姨。”
我一边打开提包拿出瓜果之类的土特产一边说了小桦的情况,黎阿姨听了显得放心了。
“兵兵,你有什么急事吗?没有?那好,帮阿姨做点儿事。我先准备点儿午饭,只是阿姨饭做得不好,兵兵别抱怨。”
吃过黎阿姨匆匆准备的午饭,她领我参观了她的领地。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满宽敞的,黎阿姨说这几栋楼只有十几家住户,她住的这个单元只有二楼和四楼住了人,其他的房子根本没人住。黎阿姨的房子只有这个厅和一间卧室安排停当了,其他两个房间杂乱地堆满大包小箱,仿佛主人准备搬家离去的样子。
“兵兵,能不能帮阿姨吧这两间房子收拾一下,平常我一个人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干这些事。”
“没问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