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杏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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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雅菲奇怪地看了看周松梅,心里颇奇怪,按小婶的性格,昨天气成了那个样子,连每年例行的董事会后董事会餐都给取消了,今天应该又眼充血,很憔悴的样子才对,谁知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还对自己有说有笑。
“雅菲,通知下发各个子公司,马上请审计部门对他们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你现在就去着手联系好了。”
“啊,怎么这么急,往年不都是春节后才搞的吗?”
“别问了,执行就是。”
贺雅菲没敢再问,乖乖回自己的办公室招待命令。
周松梅坐在老板台整理思路,韩端恰好打扫自门前过:“小韩,替我倒杯水。”
韩端点点头,还是那样杯子轻轻地放在台上,周总已经危襟正坐,昨天穿的衣服也已经换下,穿了件粉色的高领毛衣,已不复此前的和颜悦色。
拿眼睛悄悄瞄了一下周总的前胸,毛衣的束缚下,只是轻微有点起伏,已经不象昨晚那样高耸,但韩端还是不由想起了那惊人的雪白和丰润。
成熟女性的直觉,让她明白这男孩在偷偷看自己,周松梅抬起头,故意轻咳一声提醒,如果不是经过昨晚,她肯定不会容忍员工这样无礼。
偷窥被发现,韩端脸偷偷一红,手又有些慌乱。
周松梅心里偷笑,一个容易害羞的男孩子,在这样的年龄仍能引起小男生的关注,还是很让一个成熟女子骄傲,也感到非常有趣。
这一刻,周松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微微一笑:“小端,你在干什么?还有事吗?”
韩端的脸更红了:“我……”
周松梅的笑竟然有些调皮:“小伙子,昨天晚上真是不好意思,就那样睡着了,你没有象今天这样不规矩吧?”
恢复往日威仪的周总,在清醒时居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韩端以为昨晚不过是她过度疲劳,一时迷糊才会那样。
人的天性往往被外部因素泯灭,周松梅性本天真,没完没了的工作和应酬把这份纯真都给泯灭了而已。
见周总没有怪罪的意思,而且似乎还在故意逗自己,韩端一时热血上头:“周总,您这么年轻一点都不象阿姨,姐姐还差不多。要是您不介意,我以后叫周姐好了。”
说完这话,心里又有些后悔了,这样跟总裁说话,是不是过分了。
周松梅的眼中滑过一丝笑,这小子胆子挺大,还敢开自己的玩笑,正想再说点什么,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周松梅眼睛一瞪,脸板了起来:“韩端,去工作吧。”
“是,总裁。”韩端应道。
周松梅把手伸向电话,看韩端到了门口:“回来。”
“是。”
周松梅露出一笑:“以后说话注意场合,去吧。”
“是。”韩端这才如逢大赦。
接下来的几天,周总见到韩端恢复了以前那种淡然,也就点头打个招呼,全无一丝那天的妩媚。韩端也把这当作一次荒唐的梦遇,悄悄地从脑海里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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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端,跟我出去一趟。”贺雅菲用肩膀撞在保洁室,惊动了正在认真读书的韩大学子。
“遵命,雅菲姐。”韩端脆声答应,马上利落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接贺雅菲手里的一大堆东西。
“咦,这本书不是那天小婶刚拿回来的吗?”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书。
韩端笑着点头:“是啊,总裁说要我多学点东西。”
贺雅菲开心一笑:“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连小婶都开始欣赏你了啊。是该多学点东西,有没有想过以后弃医从商啊?”
韩端笑笑,没有吭声,搞商业也挺有意思,但显然还比不上博大精深的中医学那么有吸引力。
无论从哪方面,周氏对他不薄。
时间稍稍一长,他就知道自己拿的薪水跟这个职位不相称。虽猜到了跟帮过她们家有关系,但现在再提显然不合适了,只有力所能及多做点什么才能表达感激。
有过那一次意外的按摩,周松梅心里怪怪的,也就少了些以前的威仪,不时就会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个奇怪的小小保安兼保洁员呢,对他也就格外照顾。
贺雅菲自不必说,一直就没把他当作外人,只要不当着外人面,两人都是这么称呼。这层楼上平素人不多,她又兼着总裁秘书的职责,三人处得非常默契。
脑瓜子好使又勤快,从不乱讲话,口风严谨,贺雅菲现在挺喜欢有韩端这么个跟班,只要有可能出门就带上他。
“拿好了,这可是重要的客户资料。”贺雅菲倒也不客气,把资料一股脑塞给韩端手里,自己刚地走在前头婷婷袅袅。
韩端抱着大堆东西跟在后面,人家贺助理只拎着个小坤包怡然自得。嗯,女人走路的样子真好看。
知道自己不开口,这傻小会就不会主动说话,堪堪到停车场,贺雅菲突然停下了步子:“韩端,我今天有什么变化么?”
第三十六章 异样感觉
本来走得好好的,韩端没想到助理大人说停就停下了,差点一头撞在她身上啊。
“啊?”听到询问后不免要仔细看,这是懂礼貌的表现,可惜上看下看,韩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点好听的总没错,“啊!那个,今天雅菲姐似乎更漂亮。”
韩端外表上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或是心思不愿人知道。有时心细如发,有时偏又迟钝非常。
贺雅菲有点搞不太懂,为什么明明青涩的小男生,看起来还有那么一股很成熟的味道呢?
年轻男女一起相处就要容易些,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变得爱开玩笑,本来不是爱闹的人,好奇是一个原因,也是想逗逗这个怪怪的人。
一看眼神就知道这家伙在敷衍,贺雅菲暗暗一笑:“是嘛,人家什么地方漂亮呀?”
“啊,”韩端再吃一惊,漂亮就漂亮吧,还要说什么地方,这个似乎不太妥当,“这个嘛,什么地方都漂亮。”
贺雅菲不禁有点失望:“就没看出人家的变化?”
韩端很谦虚地笑着,那意思很明确,没看出来。
贺雅菲不得不出言提醒:“看我的头上。”
韩端上下打量,突然做欢欣鼓舞状:“噢,看出来,雅菲姐今天没戴帽子。”
“我什么时候戴过帽子?”贺雅菲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也无耐心再玩下去了,“没看见人家的头发有变化吗?”
韩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变化在这儿:“看出来了,雅菲姐做头了,好像变短了那么一点点噢。”
贺雅菲浑然忘了是自己告诉他才看出来的,脸上顿时换了笑容:“那你说我长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
韩端语塞……说长发、短发都好看,会不会显得太俗气呢。
“韩端,你以后要记得多说话了……”贺雅菲笑了,“多跟自己也多跟别人交流,你平常话太少了,面对漂亮的女士,做为一名绅士,难道连句恭维的话也不会说吗?”
韩端无语,我话并不总这么少,只是在公司里懂得少,当然不敢乱讲话了。当然,跟女孩子打交道有点口拙不假,也只有跟妹妹凌零在一起不会。
看着贺雅菲半真半假的笑容,韩端急中生智,拿出以前看作的一段话并做了适当演绎:“我不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雅菲姐的美丽,是头发的长短所不能衡量的,即使您剃个光头,也无损于楚楚动人的光辉形象。”
贺雅菲被这番话搞得大吃一惊,然后脸上先是一红,下一个瞬间忍不住笑出声来:“就知道瞎说,没头发那不成了…成了…”
这一开头,不知道哪儿来了如潮的灵感,韩端赶紧追上一句:“雅菲姐真是高瞻远瞩,让小弟佩服不已。”
贺雅菲索性“咯咯”大笑:“好呀,韩端成熟了,总算学会逗人开心了。嗯,以后要多这样说话才对,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把你们学校那些小姑娘们骗得找不着北。”
韩端继续道:“雅菲姐过奖,其实我还有很多的优点……”
“要死噢,快走了,再不抓紧要迟到。”贺雅菲总算及时醒悟,强忍着笑拉他前行。谁知道一个不留神,踩到路边一块石头,“哎哟”一声蹲了下去。
韩端赶紧上前:“雅菲姐,怎么了?”
贺雅菲事急,勉强挣扎着站起来:“没什么,扭了一下脚,快扶我到车上去,该死,还是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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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雅菲坚持着到一家客户那里把事情办理妥当,等离开的时候,脚已经不敢着地了。
咬着牙走出门,一条胳膊几乎全压到了韩端肩上。
“雅菲姐,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要不咱们先去医院吧?”作为医学生,这是韩端最先想到的解决方法。
“不行,咱们还得先回去,有要紧的事要先跟周总请示。”
韩端没奈何,扶着她塞进了车,准备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贺雅菲赶紧一招手:“你坐后面来帮我一把,我脚不敢动了。”
坐到后排,韩端搬起贺雅菲的一条腿,轻轻给垫高了:“还是垫高些好,省得过会儿肿得厉害。”
“还什么过会儿呀,现在就肿老高了,我鞋穿不进去了。”贺雅菲斜靠在车门上,疼得脸色都变以,“对了,你不是医生,帮我看一下吧。”
呀,怎么把茬给忘了,韩端伸手过去,轻轻把她的裤角挽起,隔着丝袜,却见脚踝已经高高肿了起来。
轻轻鞋子脱下,韩端正想伸手除去袜子,刚刚碰上袜口,贺雅菲挣扎着坐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还是我自己来吧。”
韩端的脾气上来了:“别啰嗦,现在我是医生。”
贺雅菲无奈,身子又重新靠了回去,愣是不好意思看韩端替她把袜子脱了下来。
只见脚踝处已经高高隆起,并隐隐地透出了青紫色。
如今的韩端那是“中西医”兼修,自然明白这是因为扭伤严重,有血管破损出血引起,但愿没有骨折才好?
他伸手在后面摸了摸,疼得贺雅菲直咧嘴,又轻轻地抓住小脚丫活动了一下,感觉骨头应该没问题,但受伤部位已经肿得摸不到底,嘴里嘟囔:“最好拍个片子看看。”
“不行,我得先回公司。”
现在急性期,按理不适合推拿,韩端无计可施,只好用力按摩小腿上的几处穴位,稍稍缓解一下疼痛。如果随身带着银针就好,放点血出来能好很多,也可以大大缓解压迫引起的疼痛。
“唉,要是有药酒就好,哪怕是白酒也行。”韩端心里一急,嘴里不由就念叨出来。
“我这儿有红花油,能用上么?”一直不吭声的公司司机及时开了口。
“太好了!”韩端大喜,“快给我!”
接过药水,轻轻倒了些在肿起的部位,一阵冰凉,贺雅菲倒吸了一口冷气。
韩端并不理睬,这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