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撒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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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她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陈可儿。”
望着眼前这个英俊得不真实的男人,她知道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心想他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唉!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坏人?
她翻开被单准备下床离开。既然自杀不成,她打算到警察局去自首,接受法律制裁,说不定被判了死刑,那么也算解脱。
想不到她才翻开被单,就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T 恤。
“是……是谁替我换衣服的?”她紧张的又拉回被单裹住自己。不怕死的她对这件事倒是挺在意的。
“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雷亚力轻松地回道。
“你放心,我并没有侵犯你,对一个浑身湿乎乎、昏迷的女人,我是不感‘性’趣的。”他的蓝眼戏虐的眨了一下。
可儿的一张消脸迅速红了起来。
“这瓶药膏你拿去擦身上的伤吧!”亚力把瓶子递给她。
“不必了。”她红着脸回答。想到这个男人已看遍了她的身子,就令她满心羞怯,目光不敢和他相对。
“你不怕留下疤痕?”雷亚力挑眉问道。他突发现自己很爱看她脸红的样子。
“我不在乎!”对她这个厌世的人来说,身上是不是多几道疤痕并没有什么差别。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想在你为了报答我而以身相许时,看见你身上有丑陋的疤痕。”
不知怎地,他就是想逗逗她,看她脸红的模样。
可儿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我并没有要你来救我,是你自己要救的。”
亚力听她的口气简直就是在指责他太多事,气得差点吐血!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给我好好听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自杀是最低能的作法,就算遇到什么不如意也该努力想办法解决,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他倒是第一次这么义正严辞的对一个女上人说话。
“杀了人也能解决吗?”可儿抬起头来直视那对蓝眼,反正她已决定自首,也就不怕让眼前的男人知道。
“你杀了人?他不置信地反问。
“应该是吧!”可儿据实回答,她记得当时那日本人的头上流了许多血。
“什么叫应该是?是或不是,到底是哪一种?亚力质问她,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杀人。
“我……我看见他头上流了好多血,能不死吗?”她以问题来回答他的问题。
“你不确定?”他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就算他没死也一定受重伤;伤人一样是有罪的,所以我决定去自首。”她领了一下,又说:“虽然如此,但是我仍然要感谢你,并不是谢谢你救我一命,而是你让我知道这世界除了我父母之外还有人会在乎我的生死。你放心,我不会再轻易寻死了。”说完她黯然起身,用眼睛搜寻她原来的衣服。
“在浴室的烘衣机里。”他伸手往房一指,解答了她的疑问。
可儿转身往浴室走去,才走了两步就被他拉了回来,圈在怀中。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他霸道的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可儿急急地挣扎,不想与这陌生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这男人莫名的教她浑身不自在、脸红。
“你的命是我救的,难道我不该要求点报偿?”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问。
“你……想要什么样的报偿?”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说变就变,前一分钟还温文有礼,下一秒就变成了大野狼?真不知他想要什么报偿?自己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才会造成今天的地步,她应该早看出这男人救她是别有目的,在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很简单,我只要你……”他顿了一下。
“不,我绝不以自己作为报偿。”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你别误会,我只想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作为报偿。”
霎时,可儿的脸红到耳根子去了,她敢对天发誓,他是故意造成她的误会,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只是回答三个问题而已,需要考虑这么久吗?”看她脸红的俏模样,真令他有吻她的冲动。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第一,我想知道被你杀了的人叫什么名字?你是在什么地方杀了他的?”亚力一双蓝眼定定的看着她。
可儿迎视他专注的目光,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而且两颗火热,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得了。
对于这个男人所带给她的影响她感到不解,她并不是一个见到男人就会脸红的女孩不然她在酒廊上班岂不是时时刻刻都面红耳赤的?
“快回答我!”他催促她。
“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很抱歉,你的疑问我不能回答,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利的,相信我。”他强调最后一句。
她不知该不该相信他,毕竟她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才因此吃了大亏、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然而,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也没啥不可的!一旦她去自首后,大家都会知道,现在告诉他,也不过是让他早一点知道事实而已。
只是……他知道真相后可会看轻自己?她不知道。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人叫早川一郎,发生的地点是在他的别墅,因为他当时想……想非礼我。”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亚力感觉到怀中的她微微颤抖,不禁心疼了起来,感受到她当时的惊惧及所受到的伤害。说来奇怪,他从来不相信有一见钟情的事,但这女孩却深深吸引了他,让他有了想保护她一辈子的感觉。
“你身上的伤痕是他所造成的吗?”明知她对这个问题会感到痛苦,但是他仍然想知道是谁如此伤害她!
对于这第二个问题,可儿感到一阵难堪的别过头,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不曾受过那样的侮辱,这对她的身心都造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伤害,她实在不愿再一次面对这伤害一一特别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亚力已由她的动作得知了他所想要的答案。轻轻地,他抬起了她的脸。“不管曾发生过什么,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无需感到羞识,因为那不是你的错,也没有人会因此而看轻你。”
可儿怔怔地看着他,发现他的眼里确实没有一丝轻视的意味,只有一片真诚以及一些她所不了解的讯息存在。
这种陌生的关怀让她的一颗心温暖了起来。打从父母亲过世后,她不论受了再大委屈、痛苦都不曾落泪,如今却因为他安慰的话,让她压抑多时的憎绪顿时崩溃,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纷纷掉落。
“怎么哭了?”他心慌的问,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让她如此伤心。
“没什么,只是已经好久没有人待我如你这么好了。”她噙着泪水,像个孩子般的抽噎。
“小傻瓜,别再哭了。”亚力伸手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她的泪水让他无措,而她的话更像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他心上,让他心痛;蓦然间,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双手更拥紧了她,仿佛这样可以稍减她所受的伤痛。
可儿就这样被他抱在怀中不再抗拒,她喜欢他身上那混着淡淡草香的男性气息,让她好想一辈子靠着他,不过事实终究不可能如此。
她轻轻地叹息,“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
亚力低头亲了她脸颊一下。“不急,这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没想到,以后再问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到厨房做二份美味的晚餐填饱肚子。”说完了便放开她,朝房门走去。临出门前,他又回过头问:“鸡肉三明治如何?”
“……”她呆呆的望着他。
“没回答就代表同意罗!”他吹着口哨轻松离去。
天哪!他怎能以如此轻松的态度面对她?她可是个杀人犯哪! 想起刚才他在她脸上的一吻,不禁令她双颊发烫、心跳加速。她犹记得小时候母亲每次亲吻她的小脸时,她总爱问:“为什么亲我?”因为她知道母亲总会接着她回答:“喜欢你才亲你呀!”而每次听到这句话,都让她觉得幸福无边。
可是,他的吻和母亲的又是多么的不同,他也喜欢她吗?
可儿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大海,想起了从前的日子,她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她仍是父母的乖女儿,当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
深吸了口气,她闭上眼睛,心中明白过去的一切是不会再回来了。
第二章
可儿换了衣服,走下楼来。
首先映人她眼里的是一大片黄昏的景色,此时雨已停歇,橙黄色的天空有着醉人的红霞,看来像是风韵犹存的女人不甘年华渐去,而急急将所有的美丽倾注于这一刻,美得惊人,却也带着一丝即将逝去的悲意,让她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从前看黄昏只觉美丽,从没有现在的这般伤感,到底是今非昔比,心境不同于以往了吧!望着天边的归鸟,勾起她一阵心酸,忍不住的流下两行清泪,如今这世上是再也没有人等她回家了。
这时,一双手悄悄的伸来她拭去眼泪,她抬眼一看,是他。
“怎么又哭了?”他温柔的问。
“别对我这么好,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不值得你如此。”
“小傻瓜,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好端端的,怎么说没有明天呢?”
“我——”
“别再说了,快来尝尝我做的三明治吧!这可是我头一次动手做给别人吃的,冷了就不好吃了。”他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
当他们两人吃完东西,夜幕已低垂,屋外一片漆黑。
“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父母你在这里?”他拿起话筒准备替她拨号。
“不用了。”可儿脸色黯了下来。
亚力拿着话筒的手逐渐放了下去,眼中有着疑惑。
可儿看见他脸上的神情,知道他下一句会问什么,于是开口道:“我是独生女,双亲已逝世,没有其他的亲人。”事实上所有的亲友在知道她背了一身的债务时,全都纷纷走避,唯恐一接近她就会负担上债务似的;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知道谁是真正对自己好!
以往父亲事业昌盛时,家中经常是宾客满座;一旦家道中落,却落得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下场,这让她看清事态炎凉,人人自扫门前雪的心态。
“从现在起,你还有我。”亚力诚挚地说道。
“你……”可儿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话。他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样的承诺?
“我是说从现在起,你有任何困难,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他解释道。虽然很想保护她一辈于,但目前还不想吓走她。
可儿不经意地抬眼看他一下,如果他知道自己背负了满身的债务时,不知是何反应?会像其他人一样远离她吗?她并不想知道答案。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她想。
环顾四周,这偌大的客厅中只有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以及音响,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整体上看来简单俐落,但总让人感觉冷清清的。
“你住在这儿?”她开口打破沉默。
“不,我一年难得来一次。”幸亏上天让我遇上你,他在心中加上这句。
“你多大了?”他问。
“十九岁。”
果然不出他所料,如此的年轻。“还在念书吗?”
“已经高中毕业了。”
“有没有打算继续升学?”
“不想了。”她的意思是不敢再想了!因为想又有如何?依她的成绩是可以轻易地考取国立大学,但是,哪儿来的钱念书?
“那么现在你在哪里做事?”
可儿犹豫了一会儿,答道:“在日本料理店做会计。”她不擅长说谎,却也不愿让他知道她在酒廊陪酒。
“你呢?都是在谈我的事,也说说你自己吧!”她怕他再问下去,因此转移话题。
“我没什么好说的,身边除了钱还是钱。”他故意这么说着,想看看她对金钱的反应。
可几双眉微道,�